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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微微一愣,才感觉到额头上一阵一阵的疼痛,进殿出殿,紧绷的心情,让她一时忘记了额头的疼痛,而这会注意力回来,却是疼的让她忍不住皱眉。
“都是我错,如果不是我当初冲动,姐今日也就不用为了替我求情磕破额头”还不等苏浅回话,苏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没有颤音,却完全的失落:“我真没用,连自己的姐姐都保护不了,还要姐你保护”
苏浅轻轻叹出一口气:“傻瓜,在想什么呢,我们姐弟在宫中相依为命,多不容易才走到如今这一步,我们的亲情又岂能随便用一个谢字,和错不错的事情来衡量,况且”
苏浅一个停顿,转头看着苏恒的眼睛:“恒儿已经很好了,如果不是恒儿,姐姐也许早就成了一缕孤魂,哪还能继续陪着恒儿在梁宫活着。”
“可是”
“没有可是,今日受了这般苦楚,你唯一要做的,能做的也只一点,就是和姐姐一起努力,努力有一天能够掌握我们自己的命运”
说着话,苏浅领着苏恒走出婉仪殿,一阵温热的风吹过婉仪殿的树枝,晃动树荫下的光点颤动。
是夜,烛光软纱横挂的婉仪殿内殿朦胧出一片瑰丽的色彩。
软纱后朦朦胧胧的站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对面则坐着一个人,看这身量线条,依稀是国夫人模样。
“母后,就这么放过苏恒吗他可是差点掐死女儿的人”软软甜甜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怨毒,说话的人正是梁王说因惊吓重症昏迷的苏笉。
国夫人美目一眯:“自然不能这么放过,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急于一时,毕竟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除掉苏恒,而是你哥哥登上世子之位,这几日你便好好的呆在偏院修养吧。”
一听还要呆在殿中装病,苏笉小嘴嘟起:“母后,我这几日天天在偏殿,都快闷坏了,既然已经不可能对付苏恒了,为什么还要我在殿里继续装病。”
国夫人看着苏笉不高兴的模样,露出怜爱的表情:“傻孩子,别看你父王没说什么,那傻公主将你当日做的事情都说于你父王知道了,若不是你深陷昏迷,如此陷害手足之事,你父王绝对也是要惩罚你的”
见苏笉还是满脸不高兴,国夫人摇摇头,伸手安抚苏笉:“别看你父王在朝堂之中一直中庸,对我也因为周家而相敬如宾,可他若是知道你装病之事,绝不会轻饶于你,这样一来反而让刘姬那个贱人平白得了好处”
“女儿明白”虽然如此说话,可谁都能从苏笉的口气中听出不甘愿。
国夫人看着女儿微微一笑:“放心,母后绝不会让你白吃亏的,这一次除不了苏恒,以后自然有她们好受的。”
“笉儿知道,不过母后,这傻公主突然恢复正常,如今看来还有那么一二分手段,母后准备怎么对付她”苏笉抬头看向国夫人问道,眼中意味不明的光芒一闪而过。
听到女儿的问题,国夫人眼中厉芒一闪而过,随即嘴角勾出一抹让人猜不透的神秘:“苏浅不用我们担心,自然会有人对付,想她死的人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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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危机
更新时间:20100507
六月,虽然还没有到夏日最炎热的时候,可一阵阵的袭人的闷热已经让人感觉喘不过气,空气似乎都已经变得粘稠。
或许因为庆年殿比较大,人气又相对的少,所以这闷热到得庆年殿反倒被排斥在外。
院子中的榕树下,树荫将石桌盖出一处**阴凉的处所,苏浅静静的坐在石桌旁,如同在婉仪殿偏院一样看着苏恒把她收集的书。
人的适应能力和模仿能力真的很不可思议,短短的时间苏浅竟开始习惯这里的生活,除去忙碌着为生命拼搏,便是一空闲下来,对家人,对那些原本留有怨念的亲人的无尽想念。
忙碌的时候才发现,过去对于亲人的怨,那仿佛将生活看遍,红尘看破的心绪,不过是一个没有丝毫建树的人的空虚,那是一种虚无。
而今这一段宫中生活,却是对于父母的忙碌,没有时间照顾自己的事情,多了更多的理解,爱,不一定非要口上说,行为上腻在一起
可惜,可惜她懂得太晚
不,也许也不晚,在这个世界她也找到了自己愿意付出亲情的人不是吗,至少可以将那些对家人的歉疚,一并的化成好,对待苏恒。
徐嬷嬷从外走进院子,一看苏浅坐在院中长有几百年的榕树之下,赶忙上迈着小碎步上前。
“公主”
可当她走到苏浅跟前之时,却又变得迟疑,看着低头认真看书的苏浅,她的眼神比之第一次见苏浅更加复杂,中间似乎隐含着太多太多的话,最终却化为叹息的眼神闪过消失。
苏浅秀眉微蹙,却没有抬头,虽然看着书,没有去管殿中的事情,她也却知道徐嬷嬷这般匆忙过来的原因,想也是,除了殿中,当初吴公公留下的宫女又少了,还能有什么事情能更加糟糕,如今该是没剩几个人了罢
不当家,不知道生活艰辛,当然苏浅这家当的不用理会柴米油盐酱醋茶,毕竟生活在宫中至少不用担心这一点,可这也不代表会轻松多少,和那些势利眼的公公嬷嬷打交道,身后没有人撑着和背后有人的区别就大了。
若是个正当宠的宫人,那些太监宫女那一个个低眉顺目的,可一旦热茶变凉茶,没了上面的宠爱,面对这些势利眼的太监宫女便是看人脸色,受人冷嘲热讽的闲气。
就像她刚入庆年殿和现在的差别。
一个月前要是需要些什么用度,只说一声,便马上有人送来婉仪殿,可现在却是亲自去取,得到的也是推脱的言语。
虽然知道会有落差,可她的确没想到短短一个月时间,落差竟然会这般大。
这变化要从那日出婉仪殿的事情说起。
虽然苏浅利用梁王对自己的愧疚之心和国夫人假装大度之心,帮苏恒成功的逃过一劫,国夫人却开始借口宫中事物繁忙,隔三岔五的调走庆年殿的宫女。
一开始殿中人多,她也没多想,可后来人越来越少时,想说,却已经晚了,因为梁王不见她和苏恒。
不知道国夫人使的什么暗劲,无论她去请安还是其它,梁王竟都是不见她。
而庆年殿越来越冷清,直到如今只剩下不几人,简直堪比冷宫。
国夫人这是想将婉仪殿变成另一个宁翠宫,一个只孤立她和苏恒的冷宫。
虽然想明白这节,可她却无力阻止。
苏浅最不喜欢的就是坐以待毙,可如今却只能坐以待毙。求见梁王,梁王不见她,于是便多次去求见国夫人的仇人刘姬,可刘姬同样也对她避而不见。
如此一来她和苏恒在宫中却是谁也见不到,攀附国夫人的夫人们见不到,攀附刘姬的那帮夫人更是躲她们如同躲避瘟疫。
“这次少了几人”苏浅的声音平淡无一丝起伏,仿佛问的事情是根本和自己安危无关之事,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心中的焦急和担心。
“少了五人”徐嬷嬷说完轻叹一口气。
“五人”苏浅秀眉蹙起,这岂不是将殿中剩下的宫女一次性全调走了
看来之前的动作完全都是在试探梁王的反应,如今却是确定梁王真不重视她和苏恒,准备一次性将此处变成冷宫。
不能再等了,必须做些什么事情才好
苏浅清眸抬起看向徐嬷嬷:“嬷嬷可有办法让我出一趟宫”
“出宫”徐嬷嬷疑惑的看向苏浅,不明白苏浅怎么突然提起这和当前问题毫不相干的问题。
“恩,我想出宫一趟”
苏浅淡淡的应道,虽然心中有些想法,可她并不打算告诉徐嬷嬷自己想要做什么,毕竟不管什么时候,将所有一切都告诉别人都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君子不立危强,虽然她如今已身处险境,可能少一分危险就是多一分安全
“姐姐想出宫为什么突然想要出宫”
苏浅的话刚说完,院子中便响起苏恒略带焦躁的声音,只见刚从外走进庆年殿的苏恒浓眉隆起,快步走向苏浅。
“有些事情必须出去一趟,恒儿不用紧张”苏浅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刚想做点事情,竟就被苏恒撞上。
看着满头大汗,却似乎好无所觉,只顾快步的走近自己的苏恒,苏浅轻轻一叹,继而扯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今儿个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