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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南台殿的绿儿似乎认得公主”徐嬷嬷这一句话的声音很低,仿佛低喃,却依旧传入她的耳中。
“认得我很奇怪吗”苏浅顿住脚步,一脸不解的看着徐嬷嬷。
“是有些奇怪,您在冷宫三年,相貌上改变也不小,照理说这绿儿应该没见过公主才是”
经过徐嬷嬷这么一提醒,苏浅也觉得有些奇怪起来,她之前觉得怪异的感觉似乎就从这里来,可仔细思考见到绿儿的经过却是没有一点不对劲的对方:“也许是这绿儿什么时候见过我吧”
“公主,公主不好了”正当苏浅皱着眉想着问题,便听一个陌生急切的声音远远的传来,再一抬头细看,便见一个长相秀气的宫装少女焦急的向她小跑而来
却是被吴公公选入庆年殿的新宫女之一,可惜因为时间处的短,她并不知道这宫女叫什么。
“出什么事情了,这般大惊小怪”徐嬷嬷眉头一皱,看着来人脸上露出不喜。
小宫女紧张的脸上露出快要哭的表情:“徐嬷嬷,公主,刚刚紫宸殿来了人,说恒公子谋害笉公主,就将恒公子带走了”
“什么”
婉仪殿偏殿,梁王一脸怒气的坐在粉纱轻罩的雕花床前,一旁满脸担忧的国夫人站在梁王身旁紧紧的看着床上的苏笉。
“儿臣见过父王”苏恒走进偏殿,当看到梁王马上对着梁王躬身行双手叠起之礼。
“逆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自己的妹妹”一见苏恒,梁王脸上怒气更甚,看着苏恒的眼神就仿佛要将苏恒吃下一般。
“父王您说什么,我这几日根本不曾见过笉儿,怎么可能谋害与她”苏恒一惊,赶忙抬头看着梁王说道,当对上梁王冰冷的眼神之时,却是一愣。
除了那日苏笉欺负姐姐,他差点杀了苏笉,这几日他根本不曾对苏笉做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自己做过的好事,你竟然都忘了,若不是笉儿病的都无法给寡人请安,寡人还真不知道自己养了这么一个狠心,竟敢残害自己手足的逆子”梁王见苏恒没有承认,脸上一寒,看着苏恒的眼神更加冰冷。
看着梁王的眼神变得寒如坚冰,苏恒的心渐渐下沉,同时悲凉万分,同是父王的孩子,姐姐在宫中十一年受的苦难,父王不曾关心一分,而床上的人只不过是生了点病,竟然就来责难与他,这世界为何如此不公。
“儿臣真不曾做过什么亏心之事”
“宫中太监宫女一齐指证你差点掐死苏笉难道是假的你这逆子到了寡人面前竟还敢不承认”梁王站起身,冲到苏恒跟前,对着苏恒便是一巴掌
“啪”一声响彻婉仪殿偏殿。
苏恒捂着脸颊,斜眼冷冷看着梁王,这巴掌打走了他对梁王的最后一丝父子之情:“儿臣不曾做过什么亏心之事,既然父王一定认定儿臣做过什么,儿臣无话可说,父王想如何惩罚,儿臣一并受了就是”
苏恒站直身子,一脸冷漠,他,再不会奢求父王丝毫关注。
“逆子,还不承认,若不是笉儿善良,一直替你隐瞒当日你差点掐死她的事情,寡人早就废了你这逆子”
苏恒冷漠的眼神看得梁王为之一愣,可也仅仅是一愣梁王便回过神。
苏恒心如冰寒,却依旧倔强的仰头看着梁王:“儿臣无错”
“君上,恒公子毕竟还小,有点小错误也是正常之事,您就别再动怒了,况且笉儿只是受惊过度一直陷于昏迷,我相信我相信笉儿吉人自有天相,过几日一定会醒过来的”
一直安静站与一旁的国夫人仿佛好意的开口,只是说到一半,便控制不住感情哽咽起来,宽大的袖口轻轻提及脸庞,擦拭起掉落的眼泪,俨然心酸慈母模样。
看着国夫人如此模样,梁王眼中怒意更胜:“来人,将这逆子带去宁翠宫监禁,没有寡人的命令,再不得离开宁翠宫半步”
苏恒脸色瞬间一白。
宁翠宫是什么地方他再熟悉不过,这就是原来苏浅因为痴傻被关的地方,由于苏浅并不曾犯错,只是神智痴傻,所以并没有严令监禁,至少他还能去宁翠宫探望,而如今梁王下的命令,却绝对是将他关进宁翠宫最深处的宫牢,如此一来除非是出现奇迹,作为梁国的公子,他再无重见天日一日,也再不可能和姐姐生活在一起。
一想到留下苏浅一人孤零零在世上,苏恒的心狠狠一痛,姐姐,对不起,恒儿以后恐怕再不能照顾你了
“慢着”突然偏殿门口传来一声急呼,却是苏浅正好赶到。
走进偏殿,见到惨白脸上带着隐隐约约的巴掌印,站在殿中央的苏恒,苏浅心中一痛,马上抽回眼睛看向站在苏恒身前的梁王。
苏浅快步走进殿中,对着梁王瞬间跪下:“求父王看着早早过世的母妃份上饶弟弟一回。”说着话的同时,苏浅便对着梁王跪下。
“砰砰砰”一连三下磕头,苏浅再抬头时却是额头猩红。
那满额的猩红,让殿中的梁王和国夫人一时间愣住。
“都是浅儿管教不严,才会让弟弟犯下如此错误求父王国夫人饶过恒儿,惩罚浅儿一人”苏浅看着梁王国夫人说道。
听到苏浅的声音,梁王和国夫人同时回过神。
国夫人更是赶忙上前一步,拉住苏浅的手一脸心疼模样:“快快起来,一个姑娘家,怎么对自己就这么狠,瞧瞧这额头磕的,万一留下伤疤可如何是好”
“浅儿有错,不能起”苏浅低下头,咬着下唇。
来时遇上段护卫,她便知道这里的事情是为何而起,她怎么也没想到,已经过去如此之久的事情,竟会在这会爆发,至于说苏笉因为差点被掐死而受惊过度,如今身陷昏迷的事情,她根本不信,能一醒来就有精神骂人的人,可能受惊过度,深陷昏迷
若真是这样,这件事情也该早传出来,怎么可能如此凑巧在她们搬入庆年殿第二天让梁王知道
这根本就是国夫人在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下的第二手对付他们的棋。
不过国夫人演的善良国母形象还真是厉害,若不是当初亲眼见苏笉如何对待她,这会她恐怕还真是相信国夫人是善意的了
看着苏浅如此维护苏恒,似乎勾起梁王的什么回忆,梁王却是没有继续开口,只是皱着眉看着苏浅。
而国夫人见苏浅不肯起来,马上抹着泪一脸恳求的转头看向梁王:“君上,您快让浅儿起来啊,听说这孩子身体才好不久,可受不得什么伤害,如今笉儿昏迷不醒,我我”说到此处却是哽咽的接不下话。
梁王看着苏浅眉头更是纠结,不过声音却和对待苏恒之时缓和不少:“起来吧,堂堂梁国公主如此喧哗莽撞成何体统。”
“谢父王。”虽然如此说着,苏浅却没有起身,也没有看向身旁想要扶她起来的国夫人,只是抬头看着梁王:“父王宽宏大量,可是女儿有错,不敢起”
梁王看着苏浅额头的猩红,似乎又为那猩红一怔,口气一软:“你也是担心弟弟,有什么错,你的身体才好,赶紧起来吧”
“女儿怎能没错”听出梁王口气变软,苏浅看向梁王,眼睛通红:“女儿痴傻三年,全靠弟弟细心看顾才能有如今清明的日子。作为长姐我本有管教弟弟之责,可这三年女儿不仅没有尽到管教之责,如今更是让弟弟惹的父王龙颜大怒,这不是女儿的错,是谁的错”
苏浅抹去脸颊滑下的泪水,一脸故作坚强的模样:“女儿恳求父王惩罚女儿,饶了弟弟吧”
说完苏浅对着梁王又是重重的磕下。
看着地面一次又一次的接近眼睛,苏浅咬着牙继续,如此重重的磕在地上她怎可能不疼,可没有这疼痛,她便没有机会多说什么,她如今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让梁王心软,让梁王对她存有的那一丝愧疚转化到苏恒身上
这是她能在这短短时刻唯一能想到,救下苏恒的办法
在梁宫,在她被苏恒这孩子救起时,命运便相互牵连。
“姐别磕了”苏恒一声哽咽,即使入这殿,受这般无情委屈,他都倔强的不做任何表示,可当听到苏浅的话,却落下泪水。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那些男儿没有真正遇上让他伤心感动的事情。
看着苏浅,梁王眼神终于软化,仿佛叹息般上前几步,伸手扶起苏浅:“起来吧,这怎么是你的错呢,你这几年在宁翠宫也受尽了苦,这会身体才好,苏恒犯的错,又怎能怪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