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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恒听到苏浅的话略带不解的皱眉,可被守卫看在眼中,却仿佛是苏恒也不高兴了一般,只是做为主子,不和伺候的下人一样罢了。
如此一来,心中的怀疑终于尽去:“都是小的的错,小的不解这些事情,才如此口无遮拦,还请公子不要见怪。”
“我们公子那是什么样的人物,自然不会和你计较。”不等苏恒开口,苏浅已经将话回完,那模样,却是将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片子扮演的惟妙惟肖。
苏恒怔怔的看着苏浅,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欣喜,眼前的苏浅和他平时相处的苏浅完全不一样,可看着这样的苏浅,他的心竟觉得暖暖的,感觉姐姐是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不再是那么高,那么远,而是有血有肉的姐姐。
那是一种靠近自己想靠近之人的快乐,没有切身体会的人是没有办法明白他这一刻的心情的,有时候,只是静静的看着一个人做事,也是一种快乐。
“是是是,这位姐姐说的是。”一听苏浅开口,送苏浅苏恒向内院走去的守卫赶忙称是,唯恐再有哪句话,再不小心得罪到这位公子身边的小姑奶奶,他这辈子见过那么多人,眼前这位小姑奶奶恐怕是脾气最大的一位,即使比那大府千金的脾气还要大。
他可不想再惹怒这位小姑奶奶了,万一到时候伺候着公子说着他的不是,让三少爷听到了,那他今日做的一切,可就得不偿失了。
“听说你们家三少爷和二少爷关系最是要好,这可是真的?”苏浅露出一副满意的模样,突然转头对着守卫开口打听道。
“是的,三少爷和二少爷志趣相投,性格又是爽快,所以两人相处的最好。”
被苏浅突然如此一问,守卫微微一愣,随即眼露明白的笑意对着苏浅答道。
苏浅微微一笑,这笑意她自然看得出来充满暧昧。
能让人误解是一件好事情,特别是在你要糊弄人的时候,你说的话,对方也许不会全部相信,可她自己猜测的事情,只要稍稍一点,对方保准是百分之百相信是真的。
这样的谎言,比真的去说谎要高明不知道多少倍。
对守卫来说苏浅问及谁和三少爷相处好,那是正常的事情,若是什么都丝毫不打听,反而是不正常的事情。
毕竟并这位公子到丞相府,是因为三少爷邀请,会来自然是下了决心到此,来此的身份,虽然不能明说,可无论是这位公子自己,还是他这作为守卫之人都是心知肚明,只不过大家都不说而已。
如此一来,这位公子自然该了解一下三公子的喜好习惯,而要了解这些事情,莫过于从三公子的身边之人了解起,所以这丫环替主子询问的事情,他自认为在府中呆过许久,全部都能看的明白。
可往往自以为聪明的人,都做了傻事。
“既然三少爷和二少爷关系处的好,那两人一定住的很近吧?”苏浅看着守卫眼中一抹精光闪过。
“的确不远,就在明园旁边,公子若是喜欢,可以待三少爷回来,让三少爷带着公子去二少爷处串串门。”守卫说着话,突然脚步一顿:“前面就是三公子住的明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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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恨!恨!恨!
苏浅一到的明园便借口打发掉守卫,直到看着那守卫的背影越来越远,才拉起苏恒快速向外走去。她的目的并不是明园,而是旁边的苟园,也就是南二少爷南逐苟住的地方。
只转了一圈,苏浅便见带着苏恒来到一个大门之前,只见那大门上挂着两个描金大字:苟园。
看着苟园二字苏浅心中一喜,马上领着苏恒向园子走去,可刚到门口,便被门口站立的几个家丁挡住去路。
“二少爷有命,什么人都不许进入园子,还请姑娘离开!”一个家丁赶忙对着苏浅开口说道。
苏浅心中一紧,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门口守着的家丁,她竟有种不好的感觉,这感觉让她的脚步不仅没有停顿,反而变得更快。
却是准备直接闯进苟园之中。
“什么人,你可知道这院子是谁的,竟然敢这样乱闯。”另一个家丁见之前的家丁说的话,起不到丝毫作用,便要对苏浅动手,只是手才抬起来,便被苏浅身旁的苏恒撂倒在地。
“你们谁敢拦我们,我们可是你们家三少爷的贵客,我听说三少爷藏了个狐狸精在二少爷处,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狐狸精,竟迷的南三少爷,连我们家公子都不管不顾了!”
苏浅见苏恒将人撂倒在地,心中一惊,马上装出泼妇骂街的模样,不管不顾的便向苟园里闯去,而那些想要动手拦人的家丁,则是在出手的第一时间,便被苏恒拦住。
看着这些人拦住自己,并没有大声嚷嚷,苏浅心中呼出一口气,若是这些人谨慎一些,不相信她话中的言语,只要一喊人,那她和苏恒就惨了,这也是她一见苏恒将家丁撂倒,马上开口的原因。
这丞相府最不能得罪的可就是三少爷,混世魔王南里明,此时一听来此之人是南里明的禁脔,所有的动作都不禁微微一顿。
乘着几人的停顿,苏浅拉住苏恒便向院内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南逐苟可能躲的地方。
这园子既然独立属于南逐苟,那么这园子中最豪华,看起来最好的地方,一定就是南逐苟住的地方,如此一想,苏浅便快速向园子中最豪华的屋子走去。
“啊——”突然,一声凄厉的喊声传来,那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仅仅是听着,就让人不禁跟着心酸落泪。
苏浅心中一惊,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也不管身后跟着自己的苏恒,赶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林音颤抖着,眼睛紧紧闭着,泪水至眼角横滑下两侧。
每有一寸肌肤被那粗糙的手掌拂过,心底便不自禁的产生一种惊恐的颤栗,她咬着牙忍着,很快,只要牺牲清白,哥哥就能从大牢中出来,只要能救出哥哥,一切都值得。
林音带着恐惧安慰自己,带着恐惧承受着那剧烈的冲撞,干裂的疼痛,让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可她硬是咬着牙不发出丝毫声音。
南逐苟的在林音的身体之上,毫不怜惜的快速起伏,看着林音眼睛更是微微眯起,当看到身下的玉体已经被自己捏的青紫一片时,南逐苟露出淫邪的笑容。
林音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的青紫,突然,她的胸口传来钻心的疼痛,这痛来的如此突然,即使是一直承受着煎熬的身体,都掩盖不住突然袭来的疼痛,林音忍不住睁开眼睛,这一睁开,便对上南逐苟淫邪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眼睛,她心中突然传来一阵冷意,仿佛是千年未曾融化的寒冰突然贴上她的心口,将那唯一的一点热气全都吸去。
林音倒吸一口凉气,才将这感觉压下,只要能将哥哥救出来,一切都值得,她安慰着自己,用这唯一支撑自己的信念,让自己重新闭上眼睛。
良久,南逐苟终于从林音身上起来,看着林音的眼神也再没有之前的热切。
他喜欢玩女人,但大多女人他只喜欢玩一遍,对他来说,他玩的是那种毁掉女人清白的刺激,是膨胀被紧绷到极点的快感。
而已经玩完了的女人,已经给不了他什么,冷眼瞥向地上猩红的一滩血迹,南逐苟露出嫌恶的神色,现在躺在地上的女人,不过是该扔掉的破鞋而已。
林音惨白着一张脸,忍着疼痛,艰难的将外衣拾起,勉强遮去那一身青紫色的羞辱,才抬头看向南逐苟:“二少爷,现在可以帮我带哥哥出大牢了吗?”
“出大牢?”南逐苟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声音扬起反问,好一会才戏谑的看着林音:“我有说答应帮你救你哥出牢吗?”
“你明明答应我的,你说只要我……”林音将嘴唇咬成青紫色,身子颤抖的如同筛子,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说什么,我只说让你脱衣服,这世界上也就只你这么傻,我说什么就做什么!”
南逐苟也不看林音,随意的走到床边的椅子旁坐下,拿起放在桌子的上的茶壶替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完全无视林音怨毒的眼神,顾自享受的喝茶:“果然还是梁国的雀舌最为香醇,办完事后喝上一杯果然神清气爽。”
林音看着南逐苟饮下茶水闭目吸气,那享受的模样,眼前就不断闪过南逐苟之前各种不同淫邪的笑容,她身上如同撕裂的疼痛便仿佛深入骨髓,滑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