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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则是回到质子馆,静静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这一日,质子馆馆主刘林恒带着一些东西来到苏浅所住的院子中。
“浅公主可在?”一到的院子中,刘林恒便对着院子中朗声说道。
静坐屋中看书的苏浅扬眸看向院子,直到看到刘林恒带着许多东西来到她住的院子中,她站起身子向院中走去。
一见苏浅向院子中走去,一旁陪着苏浅一起看书的苏恒,也跟着走出院子,他很享受和姐姐一起过这样平静的日子。
虽然质子的生活并不自由,有许多不好的地方,可这样前所未有的静静互相陪伴,让他的心说不出的开怀,他甚至希望就这样一辈子在随国做质子,和苏浅一起度过。
随着苏浅走到院子中,苏恒便注意到刘林恒今日并不是一个人来到这院子,他的身后还跟了几个人,这几个人有拿着布匹的也有拿着新做好的衣衫的,自然,还有端着一个盘子的,只是那盘子上盖着一块布,让人看不到那布下究竟放着什么,可看别的带来的东西,自然也能猜到那盘子中放的东西也是一些值钱的物件。
“刘馆主这是?”苏浅看着刘林恒身后的东西对着刘林恒问道,不过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惊讶,在她和左丞相交换成功之时,她便知道会这样一天。
不晓得为什么,看到刘馆主身后的东西,苏浅有些淡淡的惆怅,权利这东西真好,可越是这样,她越是厌恶,厌恶不断的以各种手段方式谋取权利,梁国后宫如此,如今在这质子馆中做质子还是如此。
“这些是公主这个月的月份和过冬用的衣衫布匹,这天气马上就要转凉了,质子馆到了季节都会专门给人准备新衣,正好今天将这些布匹送过来,我想着就给公主送过来了,公主正好挑挑,看看喜欢哪个颜色花纹,正好将秋衣冬衣一起准备了。”刘林恒看着苏浅笑道,这笑容总带着一丝讨好。
看到这一幕,苏恒蹙眉转头看向苏浅,却见苏浅眼中没有一丝惊讶的神色,眉头不禁蹙紧,不一会,他仿佛想到什么,脸色便变得黯淡,这暗淡若不仔细看,却是看不出来的。
这馆主态度突然变化,一定是姐姐做了什么,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难道我就这么像个累赘让姐姐嫌弃,嫌弃到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吗?
苏恒的眼神失去这些日子累积出来的亮光,他真没用,明明姐姐每天都在他身边,可他连姐姐平日做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这样的他,竟还大言不惭的说这一次让他做保护的人,他根本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苏浅落寞的低头,眼睛看着自己的鞋尖。
自从有了秀儿,徐嬷嬷便恢复了照顾苏恒的生活,这会一见苏恒神色变得黯淡,还落寞的低下头,不禁眼露担心。
徐嬷嬷抬眸看了看苏浅,再看苏恒,眼中微微一震,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最终轻轻一叹,没有开口,只是走到苏恒身后站着。
她这个宫中老人,能做的,也只剩下守护主子了。
“馆主有心了!”苏浅不知道这片刻间,苏恒和徐嬷嬷的神色间发生了那么多的变化,她只是看着刘林恒笑笑的说道,眼睛中无喜无悲。
“哪的话,这都是我该做的,公主以后若是有什么缺了,就来和我说,作为这质子馆的馆主,照顾你们的生活,本就是我该做的。”刘林恒看着苏浅一本正经的说道,若是不知道的人,还当这刘林恒做的不是质子馆馆主,而是哪一户的管家,而苏浅是那户人家的客人呢。
不过刘林恒说着话,却是紧紧盯着苏浅的反应,却见苏浅眼中无喜无悲,根本看不出丝毫对他的态度。
小官就是难做,右丞相让冷淡对待这梁国公主,没三个月,左丞相又开口让他好好照顾梁国公主,免的丢了大国的度量。
他这小官在两个宰相之下,真是难做人,不过想到左丞相掌握着人员升迁的职权,他还是决定听左丞相的。
而今日来此,也是为了仔细的瞧瞧这梁国公主,究竟这公主有何本事,竟让左右丞相用完全不同的鲜明态度对待。
只是这一仔细观察,他又不禁想起外面谣传的,梁国大公主随意的便抢走梁国最大士大夫的封地之事,这梁国公主绝对不简单,即使是为了上面的好处,看来也要观望观望才可以。
苏浅不知道刘林恒在想什么,可她最不喜欢的就是态度的差距,即使知道,这世间的人,除了父母,别人都会因为你的身份地位,你的连带关系,而对你态度有所改变,可她就是不喜欢这一点。
所以对于这刘林恒,为了质子馆中以后的生活,她不得不虚与委蛇,可心中听着对方的话,却是对此人有些不耐烦了。
“多谢馆主着想。这样的小事根本不需馆主亲自送来,如此麻烦馆主,还真是不好意思。”苏浅客套的说着,说完,又仿佛不舒服般用手轻触额间。
仿佛突然不舒服一般,摇摇头,又细眉微蹙,做那颦眉的病态。
“馆主,我身体有些不适,恐怕不能多招待了。”苏浅略带无力的说道,那说话的声音变得微弱,和之前的状态比,竟是天壤之别。
质子馆,作为质子住的地方,刘林恒作为这样一个地方的主官,自然对重要一些的质子的身份过去,都有一定的了解,当然也就知道苏浅在梁国曾受过重伤,必须修养半年的事情,而偏偏半年没到,就又到了随国做质子,这中间落下的病根。
所以苏浅突然装病送客的法子还有些作用。
便见刘林恒眼露担心,就不知道是真情还是假意:“可需要我叫大夫来?”
苏浅对着刘林恒虚弱的笑笑:“没什么,老毛病了。”苏浅说着话,对着身旁的苏恒吩咐道:“恒儿,让段护卫将我那躺椅拿出来,我身子有些不适。”
苏恒本就是落寞,这会听到苏浅的话,也没有反应过来,却是徐嬷嬷担忧的看了一眼苏浅,赶忙向屋内走去。
注意到徐嬷嬷的担忧,苏浅轻轻叹气,她不想让人担忧,可在这个地方,不做这样,还能怎么让自己不喜欢的人离开。
她,现在没有什么资本得罪什么人!
看着院子中的人变得匆忙,刘林恒很是识趣的对着苏浅告辞道:“那我便先走了,这布匹和东西就先留在这里,待得公主挑选好了,随便差个人到我那里说一声就好。”
说着话,刘林恒扫了一眼身后的人,便见三个下人主动走进屋中,直到将那些东西放好,才动作整齐的走到刘林恒身后。
而刘林恒看三个下人做完一切,对着苏浅一个示意,转身离开了院子。
直到刘林恒的背影消失在院子中,苏浅才走到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下休息,这一动,便见苏浅依旧站在原地不动,那低头的模样,仿佛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苏浅这才注意到苏恒的不对劲。
“恒儿。”苏浅看着苏恒轻声唤道。
因为在梁宫发现自己对恒儿太过忽视,所以来到随国后,她每天都会找着弟弟说上一些话,无论是看过的民俗风情,还是其它,只是人和人就是那样,在一起久了,话也就说完了,更何况苏浅有许多话都不能和恒儿说,也不能让恒儿发现,于是每日说话,除了一起念书,也就是一起吃饭时,那寥寥几句。
听到苏浅的声音,恒儿抬头看向苏浅,露出一个有些落寞的笑容:“姐叫我可是有事?”
看到苏恒脸上落寞的笑容,苏浅不禁眼露担忧:“你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没什么,姐渴不,我给你泡你最爱喝的雀舌吧。”说着话,也不等苏浅再开口,便顾自向屋内走去,那快速的步子,看起来竟有些像逃走的模样。
苏浅细眉蹙的更深,这孩子又怎么了?可是她又有哪里忽视这孩子了?
正想着,便见徐嬷嬷跟着段护卫走出,而段护卫已经将她经常躺的摇椅放到院子中。
“徐嬷嬷,恒儿最近可是有什么心思?”苏浅看着徐嬷嬷问道,她的确是有些怕了,她的性格或许有个大缺陷,那个大缺陷便是太在意,对什么都在意,什么都想保住,也因此,做什么都思前想后,一件事情能担忧出几十件事大事的程度。
而她在这个世界,最亲的人便是这个弟弟,所以此刻见苏恒的状态不对,便看向徐嬷嬷问道。
听到苏浅问话,徐嬷嬷才抬眸看向苏浅,只是看着苏浅之时,略微的叹气,才对着苏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