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骗人,你在神父面前说过,只爱我一个的,”挣脱不了的莉娜,喘着气眼泪都要出来了。
“说谎?不,我没有,海西人里我只娶你一个,你可以在今后随时监督,但我是汉人,也有自己的习俗,我们那里可是允许娶两个妻子的,妾女不算,”萧夜笑眯眯地凑在莉娜的耳边,嘴里的热气让她浑身发软。
萧夜的诡辩,让莉娜有些傻眼,再加上新婚燕尔之际,她相当的痴迷于丈夫的亲热,随即也就不在意他的说辞了;反正,只要离开那个让她窒息的家,哪怕是嫁给了汉人,她也愿意。
她在村落里碍于奥拉村长威严,没人敢惹,但让她嫁给那个死了老婆的鳏夫,她简直委屈的要命。
村里以前来过胡人的商队,她也听说过胡人的老婆可以有好几个,但这种情况落在自己身上,让莉娜担心起来。
“拴住丈夫的心,他飞的再高再远,也有归巢的时候,”婚前年长的婶婶,告诫给她的话,在莉娜的心头响起,也让她抗拒的动作,变成了半推半就。
只是,如何拴住萧夜的心,莉娜相当的苦恼,遂把离别海西村的愁苦,也渐渐忘在了脑后。
暗地里不断作怪的大手,在莉娜胸前慢慢揉/搓着,萧夜心里的火焰刚刚升起,眼色随即阴冷了下来;他的眼帘里,从远处奔来的战马上,斥候满头大汗的焦急,越发的清晰。
车队旁刚刚还远远避开百户的亲卫,见得有斥候回来,随即催促着战马围了上来,眼睛却是四下里张望着。
车队前的王虎,早就从望远镜里看见了斥候,见这个兄弟跑近了,摆摆手没有阻挡他。
踏踏踏,战马直直跑到了萧夜面前,喘着粗气的斥候,勒住战马,“百户大人,北面、西面发现了鞑子马队,数量上千,距离咱们半个时辰的路程,”
“果然,我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地走掉的,”萧夜遗憾地看看身边满当当的马车,“知道了,继续探查,”
“是,”斥候调转马头,加速向北方跑去;两个在前面接力的传令兵,可以让萧夜队伍的探查距离,扩到大十里以外,也给了他充足的反应时间。
萧夜松开按在莉娜胸口的大手,招手把王虎给叫了过来。
“马车丢下,放好了震天雷,要让鞑子知道,我石关屯的货物,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拿走的,”说完,萧夜带着十几个亲卫,莉娜的护卫堡德斯,还有十五匹驮着物资的驮马,打马加快了速度继续赶路。
“得嘞,下官明白,”王虎笑呵呵地点头,叫来自己两个玩震天雷最手熟的军士,“刘哥赵哥,就看你俩的手艺了,”
“虎子你就放心吧,这十辆马车的货物,等会鞑子可就只能换看焰火了,就是太浪费的点,”满脸皱纹的刘哥,惋惜地看着一车车的货物,“这得浪费多少钱啊,”
“再多也不能给了鞑子,”没有金钱数量概念的王虎,学者海西人耸耸肩,“百户的命令,执行吧,”
两个老成的军士,跳下马,带着几个人把一箱箱的震天雷,成捆地拉出火绳绑在一起,再系上细细的牛皮绳,绷紧捆在了马车最上面的货物里;只要有人翻动货物,或者拉动马车,肯定会拉断牛皮绳。
每一辆马车里,都有十几坛的烧酒在放置在最下面,震天雷就安放在了酒坛子缝隙里。牛皮绳拉出火绳后,那烧酒也就变成了燃烧的火焰。
一炷香的工夫,军士们整理好马车,带着二十匹驮马离开了。孤零零被丢弃的马车,在一览无余的草原上,看着是那么的显眼。
………………………………
五十九章、逃入戈壁 下
也就一炷香的工夫,草原深处,北面、西面大股的烟尘缓缓逼近了,两队钳形包抄过来的鞑子马队,马蹄阵阵地靠近了那十辆马车,当先的十几匹快马,挥舞弯刀长矛的鞑子骑兵,连马车看也不看地绕过去,沿着萧夜他们留下的马蹄印,飞快地追了上去。
这是拉乃尔特部的斥候马队,他们的任务是咬住逃跑的明人,那些看起来颇为丰厚的缴获,不是他们可以窥视的。
随后,窝豪格和拉乃尔特带着本部人马,几乎同时赶到了马车附近,从拉乃尔特大队人马里,分出了一支百人队,不由分说地围住了十辆马车;眼巴巴的窝豪格只能暗骂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呼啸而过。
不带停留的鞑子大队人马,追出还不到一里地,就听见身后“轰隆、轰隆,”连串的爆响,草原上升起几股黑灰的浓烟;在前面附身猛追的窝豪格,扭脸看到那马车的位置上,烟雾中七零八落的残肢迸飞,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差点就笑了出来。
半盏茶前尚且有些得意的拉乃尔特千夫长,回头一看,却是晦气地要死,高声怒骂着一挥马鞭,越加提快了速度;该死的明人,马车上还要暗藏火药,今天是不能罢休了。
一人双马甚至三马的鞑子,萧夜他们根本没法比,就算是也有备马,但和在草原上长大的鞑子骑兵,也比不过耐力。
不到五十里的距离,后面鞑子骑兵的影子已然可以看清了,但萧夜胯下的大腿两侧,急速奔跑之下,又一次火辣辣地烧疼起来;坐在他前面的莉娜,虽然咬着牙没有吭声,脸上也是难受之极。
“百户大人,鞑子追上来了,”王虎提马赶上来,低声向萧夜说道,“他们的马速度太快,咱们摆脱不掉,”
“恩,告诉大家,加快速度,”萧夜拿起望远镜,匆匆向四下里扫视一圈,一指右手边远处的山包,“去那里,就算跑不动了也能抵挡片刻,”随着他的手指,王虎看看五里外那隆起的山包,只能点头应下。
草原上绿草茵茵之下,并不是看起来一望无际那么平坦,随处可见的沟壑山包,脚下坑坑洼洼的草地,要是运气不好,一头扎进一片湿地沼泽里,那笑话就大发了。
蒙古人世代在这片草原上驰骋,早就摸透了地形,但萧夜也不是吃素的,前方撒开的斥候,都是挑出来的好手,基本是从鞑子手里救出来的奴隶,自然知道该往哪里跑。
王虎发出的军令,虽然前面几个斥候有些吃惊,但他们稍微一想,就明白了百户的打算,遂一声唿哨,纠集了伙伴向那片低矮的山地飞驰。
望远镜里,遥遥看见跑上了山包的斥候,打出安全的手势后,萧夜一行急匆匆赶了过来。
在他们身后,鞑子的游骑探马,几乎能看见他们手里弯刀的反光了。
马队沿着斜斜的山坡,来到山包顶部,这里三面缓坡,南面是一个倾斜的深沟,安排两人就能看住下面;浑身汗渍的战马、驮马,很快被军士牵到了南面沟里看管,军士们开始在山包顶部列队,准备枪械弹丸。
粗粗看查过地形的斥候,已经跑远了,后方南面五里之内的地形以及安全与否,就靠他们盯着了。
黄汉祥给萧夜讲过他们和鞑子的遭遇战,那趴在第一排的军士,伤亡甚少的情况,萧夜在石关屯里,就拉着岳父仔细琢磨了好几天,恍然明白了里面的道理。
能够趴在地上装弹射击的后装枪,不需要和那些制式火铳、鸟枪一般,非得站着或半跪在地上才能操作,这样的话,面对鞑子的箭矢,受伤面积的概率要小很多。
于是,在军士们的火/枪操演中,趴下、半跪着射击,成了常态,而站立射击的场面少了很多;手里兵力过少,萧夜自然是能减免损失的手段越多越好。
“全体趴下,趴下准备火铳,军弩手铳,震天雷,都准备好喽,”在萧夜的命令下,军士们摘下腰里的弯刀,把弹丸、震天雷放在手边,左轮手铳和军弩也准备齐了。
距离莉娜不远处,一身海西军官打扮的堡德斯,摘下肩上的火绳枪,犹豫了好一会,终于趴在军士身边,费力地开始给火/枪装药,和站起来准备火/枪相比,确实是难为他了。
面前宽大的缓坡,对于鞑子速度极快的战马,不会有多大的威胁,一鼓作气的马队只要提快了马速,呼吸间就能跑上来,更何况鞑子的角弓也不是吃素的。
有机灵的军士,整理好装备趴下后,嫌肚皮下地上草地起伏不平,硌的难受,又见身下的土地松软,就用腰刀把身下的草根沙土挖出一块,垒在面前拍瓷实了,架起了火铳,人也藏在了浅坑里。
他这么一干,看样子也舒服了,旁边有样学样的其他军士,见这个浅坑或许对躲避箭矢有效果,遂也放下手里的水袋,低头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