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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修整井架水桶,两人一组,轮流去后山汲水,山上四人一组吊水,其他人老人小孩在山上拔草,能动手的跟我去砍树,”有了百户授权在身,王大力挎着一把铁刀,开始了石关第一次重大行动。
这里打眼一看,就知道种粮食是不可能的了,那么,军户、匠户的区别也就模糊了,集体行动是不可避免的了。
“郭二宝、张浩,”有了西门萧夜路上的嘱咐,王大力也不敢怠慢这些军户,当先选出了两个老百户的军士,可惜,郭二宝丢掉了一条胳膊,张浩被射瞎了左眼,其他军户家里的当家人,也是基本上暗伤在身。
“你俩带着军士八人,其他的任务没有,就是把咱们的粮食给看护好了,要是被雨淋着了被风吹着了,百户大人那里我也不好过,”王大力的安排,让以郭二宝、张浩为首的老军户们,各个脸上堆满了感激;有了活计,自然每天有粮可派。
“石匠老崔,你选工匠九人,明天起修缮石墙,整理地面,”
“木匠林山生,你选工匠九人,明天起下山伐木,大家能不能住上遮雨的房子,就看你的了,”
初来乍到要做的事情很多,光是百户不让动用他的石磨,王大力就得安排出四个匠人,就地采石打制一副出来,拉磨的黄牛倒是很多。
不知不觉,王大力安排出去了八组人手,口粮发放自然落实在了自己手里,没人能发现,他是在按照小旗的编制在派出人手,将来能不能有人被百户看上,那就不是他的事了。
另两个小旗,百户大人已经安排了王猛、王虎,他不敢随意指挥,能做好后勤就乐笑了。
土地庙大殿的石墙下,昏暗的火把下,茅草上铺了被褥,西门萧夜督促弟妹俩睡下后,端端地坐在磨盘面前;他现在终于明白了,这磨盘白天里要晒上一天的太阳,晚上才能转出一样东西,是的,就一样。
前往石关的路上,第一晚,他拿到了第二把军弩,短箭还就是十支,一个也不多,被他赏给了王猛,可把王虎给馋坏了。
第二天,好心的王虎殷勤过了头,给磨盘蒙上了一块毛毡,这下,晚上让西门萧夜郁闷了大半夜,仔细问过妹妹后,把王虎叫到一旁训斥了老半天。
第三天,天空灰蒙蒙的看不见太阳,西门萧夜在晚上依旧是一无所获。
上得土地庙后,西门萧夜干脆把自己的军弩交给了王虎,“探查四周地形,顺便打猎回来,收获多的有奖,”两兄弟各带十个半大小子,欢天喜地地没了踪影。
天亮,众人吃饱饭食,感激地各自忙碌了起来,平日里早饭是没有的,但小百户大人恩赏,那还能偷奸耍滑?那可是要被人指脊梁骨的。
王猛的小队先回来了,除了崴脚伤了两个小子,一个猎物也没打到,活物和死靶子是两码事,西门萧夜也没多说,让他们去休息了。
王虎小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正午,交上来的两只野兔,西门萧夜看了看,好家伙,懂得用连发了,肉都射的稀烂,让他们自己拿去吃了。
晚上,西门萧夜带着养足了精神的王猛,走到土地庙前的空地上,拿出了怀里的金筒。
杂草被剪除的很干净,那些老少也是费了力气的,西门萧夜正要打开筒盖,一旁的王猛开口说道,“百户,”
“没外人的时候,叫我萧哥儿,还是以前的称呼,不要生分了,”西门萧夜摇摇头,低声吩咐道,尽管事逢突变,但他对身边的人还是很善待的。
“是,萧哥,”王猛谨慎地应道,话里的称呼,西门萧夜也懒得纠正,“有话就说,”
“嗯,我想咱们既然是百户所,那执勤站哨,还有训练什么的,啥时候开始啊,”王猛吭吭哧哧地几句话,让西门萧夜赫然浑身一冷,是啊,自己咋就把前几天的危险给忘了,不光是自己警觉,现在既然有了手下,练好了军士,那将来报仇的机会,岂不是把握更大了吗。
内心里翻滚着思绪的西门萧夜,感激地看看这个同样靑稚的小子,“好,今晚你们小队开始巡逻执哨,明哨暗哨你安排,我不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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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疯长的树苗
取出晶莹的两支“水晶琉璃管子”,西门萧夜把金筒合上盖子,交给了王猛,“这是给你的奖赏,你的建议很好,”
“啊,这,这可是金子?”王猛冷不丁接过沉甸甸的金筒,不敢相信地问道。
“没错,是纯金的,你可以留作传家/宝,”西门萧夜乐呵呵地一拍王猛的肩膀,“去吧,把这东西交给你老娘保管,省的你哪天给弄丢了,”
看着西门萧夜不容拒绝的眼睛,王猛鼻子一酸,狠狠地点点头,这大块的金子,把他们全家给卖了都换不来,今后也只有出死命来报答了。
瞟了眼王猛急速离开的身影,清爽的星空下,微风抚面,西门萧夜走到山顶边缘,用腰刀在松弛的地上,很快挖出了一长长条土沟,深不过一脚。
“咔,”利刃划过,斩开了一个管子,西门萧夜连带紫色液体和那充满生机嫩绿的小苗,均匀地洒在了土沟里,顺脚就埋上了土。
倒退十步左右,再起一条土沟,那已经败死了大半的嫩苗,西门萧夜借着月光数了数,满共就剩下了三株,也顺利地埋在了土里。
“呼,”轻轻吐口浊气,忍着胸口的疼痛,西门萧夜起身,看着手里空荡荡的两截管子,发现里面还有几滴紫色药液,凑到鼻间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他忍不住砸吧了几下嘴巴,神使鬼差地一扬手,喝下了药液。
当王猛带着自己小队赶过来的时候,百户已经回到了土地庙里,王猛也不拖沓,分派了上下半夜的巡逻执哨,不用说,他是要整晚盯着的。
不过,被分派在土地庙前执哨的两个小子,刚开始还精神抖擞地持刀握枪,不到一个时辰,就憋不住了,急匆匆丢下战位,慌里慌张地到处寻找王猛。
在一个暗哨地提醒下,半山腰的王猛,露出了躲藏的哨位。
满脸黑线的王猛,怒气冲冲地看着两个找寻而来的军士,“狗蛋、黑子,你俩明天是不是不想吃饭了,执哨都吓成这样,以后还能不能当军士?”
到现在,有了西门萧夜的征召,他们已经是军士了,自有粮饷可言,要知道,半大小子吃死爹娘,要不是百户的默许,他们现在还饿着肚子在石墙下打转呢。
众军户、匠户,合为军户不说,也能容忍王猛王虎带着自家小子满山乱窜,也是看在能吃饱肚子的份上,每家每户的军士分到手里的粮食有限,能省半升是半升,将来跑路了还不至于饿死在路上。
“不,不是,猛哥儿,我俩不是害怕,嗯,也是害怕,”名叫狗蛋的小子,浑身哆嗦地拿着高过一头的长枪,左右比划着就是说不清楚。还好黑子脑子灵光,但他把铁刀给丢在半路上了,让王猛给踢了好几脚。
“猛哥儿,这土地庙邪乎啊,你不信去那里看看去,那树苗跟活人一样,谡啦啦地一个劲地长,可把我俩给吓坏了,”口齿尚算清楚的黑子,绷着一张小黑脸,总算是吧话给说清了。
“啥,你说啥,有这事?”王猛也被黑子的话下了一跳,狐疑地看看黑子,见这小子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遂满腹忐忑地带着两个手下,离开了半山腰的哨位,赶到了土地庙前。
亮晃晃的月光下,王猛也看到让他终生难忘的情景,三个刚刚到膝盖高度的小树苗,间隔十步,呼吸间又是拔高了两寸,甚至,他能听见那树苗里轻微的拔节爆裂声。
他们都没注意到,距离三株树苗十步远的平台边缘,大簇从地下钻出来的细致嫩芽,方向一致地向山下蔓延开去,远远低避开了这三株树苗。
“我的天啊,土地显灵了,”低呼一声的王猛,拔腿就向土地庙跑去,身后的两个小子也慌忙跟了上去。
土地庙里,昏暗的篝火旁,西门萧夜静静地坐在石磨旁,弟弟和妹妹裹着被子睡在石墙下,有了厚厚的草垫,他们睡得虽然不如家里好,却也是安稳了。
说是大殿,其实也不过是躺在半截石墙下,神像都化为了一堆碎泥块,头顶上连遮雨的顶盖都没有;仰头看看那漫天的星斗,西门萧夜心里很宁静。
如果没有四处乱飞的蚊虫就更好了。
今晚,西门萧夜按动石磨,取出了一把三棱军/刺,亲手交给了弟弟西门左石,这个清醒过来的弟弟,让他很是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