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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百户,进来吧,”没有过多客气,萧夜直接把胡适彪叫了进去;如果今晚胡适彪不来,这两天他也要和他摊牌了。
胡适彪进了百户所堂屋,和萧夜谈了许久,至于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苗必武送他离开时脸上的笑意,就能看出,这个和大家离心的胡百户,似乎心情相当不错。
第二天,王大力接到百户亲卫通知,胡适彪的百户所,待遇提升,添加二十亲卫,从黄汉祥那里选调,粮饷类同萧夜亲卫;自然,掌管粮财账目的梅儿,也早先一步得到了消息。
左石带走了五个亲卫,去了老羊口上任;小六子就地当了总旗官,也拉走了五个亲卫;剩下三十一个亲卫的萧夜,给辛濡林和王梓良交代过事物后,急匆匆赶赴马道石堡。
随他而行的,是王青手下的一个驮马队,带着沉甸甸的物资,踏上了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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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一百一十一章、来者不善
“突突突、突突,”马道石堡,堡墙上架起的重机枪,冲着沟壑里刚刚转过拐角的鞑子马队,迎头就是几个很有节奏的点射,把冲在最前面的鞑子百夫长,直接撕成了两截,血雾喷溅。
就连那胯下高大的乌黑战马,也被粗大的子弹,瞬间在身上钻出了几个酒盅大的血洞,斯溜溜哀鸣一声前蹄扬起,轰然倒地。
紧跟在百夫长身旁的三十多名鞑子,挥着手里的武器,嘴里吐着长长的雾气,怪叫声还没嚎出来,就和前面的上司一样,噗噗咔咔连串的肉皮骨头撕裂声中,纷纷掉落马下。
十来丈宽的大沟里,满是碎石沙的地面上,厚厚的积雪里,倒下了上百的鞑子骑兵,鲜血把白皑皑的地面染得猩红。这道原先根本不起眼的深沟,现在突然变成了一个张着大嘴的怪兽,贪婪地吞噬者草原主人的生命。
刚刚赶到的塌狼瓦,战马身上的热气还未散去,就迫不及待地派出了一个百人队,几番试探的结果,死伤甚比石关屯。
“哇呀呀,气死我了,”手里的马鞭不住地抽打着马下的护卫,塌狼瓦暴跳如雷地高声怒吼着,“围上去,从两边围上去,都是牛脑子,”
在千夫长的喝骂声中,大批的鞑子兵跳下战马,踩着没过小腿的冻雪,爬上了两边的小山,带队的两个千夫长,一脸悚然地发现,脚下看似平坦的积雪,竟然暗藏着一个个的雪坑,噗通掉下去连人脑袋都看不见。
四周大小沟壑交错的低矮山头,哪怕是没有下雪,也是极难攀爬,现在这里四下里满眼的皑皑雪地,他们就算靠近了石堡,估计也得先垫进雪坑里上百的勇士。
寒风呼啸间,冻得瑟瑟发抖的鞑子兵们,十几个身手利落的,好容易爬过了五里多地的起伏的山地,脑袋刚刚冒出一道山脊,遥遥听见几声清脆的枪响。
“呯、呯呯,”穿着厚沉皮袄的鞑子兵,丢下手里的角弓,茫然地摸着胸口的血洞,身子一软,呼噜噜滚下山梁,掀起淡淡白色雪雾。
马道石堡建在半山腰,两侧想要摸过来的鞑子,穿过起伏的白色雪山头,就像宣纸上的墨点一样醒目,给军士们当靶子再好不过了。
找不到架炮地点的塌狼瓦,折损了一百多鞑子兵后,脑袋清醒过来,狠狠地瞪着那模糊的石堡,调转马头,踩着地上尚未冰凉的尸体,向沟外跑去。
等到开春了,他还会再来的,那时,才是他大开杀戮的时候。
他这一走,鞑子兵们自然不再停留,跟在千夫长的护卫队后面,呼啦啦撤回了草原,今冬天气严寒,只能先去清风谷,汇合了大部队去河套那里了。
留下断后的一个鞑子百人队,忐忑地打出了白旗,果见石堡上再无动静,大喜之下,匆匆收拾了伤员,拉着原地乱跑的十几匹战马,离开了这个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大沟。
至于雪地里的那些尸首、死马,鞑子们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跟着大队人马向东而去。
马道石堡,堡墙上冻得硬邦的墙垛后,秦石头探出脑袋,看看外面没了动静的沟里,嘴巴咧的老大;两旁三十几个拿着猎枪、火/枪的军士,踩着地上滚滑的弹壳,也是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到现在,他们只是打了两轮火/枪,身上还没热乎呢。
“我的个娘呦,旗官,你这啥的机枪,也太牛掰了,”一个祖籍河南的军士,哆嗦着抱着火/枪,凑到秦石头跟前,羡慕地扫着冒着水汽的机枪,“两百步,鞑子连两百步都靠不上来,就这么跑了,”
“那是,也不看看,咱们旗官手里的大家伙,那可是百户给的,干起鞑子来杀猪宰羊般的容易,”一旁缩在女墙后的军士,迎着寒风笑道,但话说出去半截,就被凌冽的寒风吹得干咳起来。
“得了,又不是第一次看,”秦石头强忍心头震撼,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下去几个人,先打扫战场,等会王猛他们过来了,记得把火/枪换回来,那步枪可是咱们猎户小队的,”
在秦石头的监护下,十六七个军士出了石堡,绕过堡墙下的山道,端枪低腰向大沟里搜索过去;那些满地的武器、死马、马鞍等物资,再不值钱也得全扫回来。
很快,在堡墙其他三面戒备的王虎、王猛,急匆匆跑了回来,他们带着的四十个军士,撒开在三个位置,但只能眼巴巴地听着北面轰隆隆的机枪声,只有王虎他们开枪干掉了几个鞑子;其他人,大部分甚至一枪未发,但冻得却是直流清鼻涕。
“好家伙,石头,难怪你只带着自己的军士,一个帮手也不要,原来是早有准备了,”远远地,走在甬道上的王虎,瞧着秦石头就喊了起来。
另一头走过来的王猛,眼睛盯着那黝黑的重机枪,隐藏的炙热却是显露无疑;有了这大家伙,不说数百鞑子兵,就是来再多的他也不担心了;只要沟里摆的开,上千鞑子一窝蜂冲上来,也是白给的货。
“哈哈,那不是其他方向没这玩意嘛,”骄傲的秦石头,靠在炽热的枪管上,后背上透过皮袄的热度,让他很是畅快,“鞑子想和咱们近身拼杀,那也得能走过来,”
简短的接触战,用时不长,但让他肉疼的是,百户派人送来的弹链,一个搂不住,打光了四个,都是钱啊;再看看下面的缴获,秦石头渐渐冷静了下来。
“呵呵,秦旗官,你还是先想想,该如何给百户上报战报吧,”和围着机枪上下打量的王虎不同,王猛在走近时脚步放慢了,皮靴慢悠悠地踩在平坦的灰泥地面上,一脸不善的笑意。
“靡耗的弹丸有多少,干掉了多少鞑子,缴获如何?”王猛拍拍手里的步枪,“要是用步枪、火/枪,能用掉多少弹丸?”
“这个,这个,”厚毡帽下脑袋开始出汗的秦石头,哼唧着翻翻眼睛,“咋地,嫌老哥我不让你们摸这家伙,就想损招了是不?”
“没有,本总旗只是在光明正大地打主意,”王猛嘿嘿一乐,“秦旗官,给你看个好东西,”说着话,王猛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他嘴里的总旗两字,秦石头没听清,但拿出的信茷,就让秦石头有点感觉不妙了。
“马道石堡设总旗官,委原旗官王猛任,管辖石堡一干军务,白龙湖五十军士,猎户小队暂时归属马道石堡。百户西门萧夜令,”把信件内容念过后,王猛扬扬信纸,“来,看看,”
“这个,这个,”秦石头挺直了身子,嘴巴嘟囔着没有吭声,那随后赶来的五个旗官,还有王虎在旁,估计王猛也不会开这么大的玩笑。
再说,他识字也就三个,是他的的名字,其他的字不认识他,他更不识得它们。不过,上面的百户印信他的看得清楚。
“好啦,自家弟兄不要见外,”秦石头拘谨的样子,让王猛心里一乐,脸上却是没有了笑意,“但是,今天起,这机枪的指挥权,就由本总旗亲自掌管,”
“你说你一个旗官,老是围着机枪转圈,就不知道教出几个徒弟来,抓了芝麻丢了西瓜的,”随口说了两句,王猛上前摸摸机枪粗大的枪管,“靠,这烫,”
“呵呵,总旗,这里有水箱,百户说必须给里面灌满了水,要不就会,就会把机枪热坏了,”似懂非懂的秦石头,刚忙上来给王猛讲解起来,但心里的失落就难免了。
看来,机枪还是被王猛给搞走了,还搭上了自己一队的人马。
王猛昨天在接到石关屯物资的时候,就已经拿到了百户的军令,但鉴于斥候发现了鞑子大队踪迹,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