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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西村奥拉村长对胡适彪的症状相当熟悉,派人拿来烈酒,让亲卫给胡百户不停地擦拭身子,直到体温降低这才停手,堪堪把胡百户的老命救了回来。
秦石头带去的武器,奥拉村长十分满意,也付出了大笔的黄金,但里面的大半被秦石头建议兑换成了铜币,这让他无法理解。
返回的路途上,秦石头和雷孝清、郝永良商议后,按照奥拉村长给的地图,向西先后钻进了两个隔壁滩,绕道多了五百里,赶回了马道石堡;一溜驮马的队伍里,有一辆马车上躺着昏睡的胡百户,他一直没有清醒过来。
三个小队的军士从马道石堡出发,带着大批骡马驮运的矿料,连夜赶回石关屯,不但带回了十袋沉甸甸的铜币,郝永良身上的背包里,还装着二百两的黄金。
铜币被送进了采石场乙字号石磨,萧夜看着三个黑瘦的旗官,连道辛苦,拔出身上的左轮手/枪,“给,瞧瞧这是咱们的新枪,就给你仨用了,就是子弹不多,”
至于三个人咋分,他不管,用拳头还是论资历,那是三人的事,竞争在石关屯旗队里不能停止。
伤员送医,死者安葬,一切有序不紊地有了流程。
第二天,萧夜雇佣田家的车队,带着十几辆马车赶往甘肃镇,沿途护卫的,是带着短火/枪、军弩的亲卫队;王青的押运队,随即出发支援老羊口工地去了,他们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二匠人队了。
左石亲自带队押运的马车,去往马道石堡;三匹健马拉的平板大车,光秃秃的厢板上,严严实实地裹着大块油布,鼓囊囊绳索捆扎结实,车轮转动间,格吱吱作响的车辆,预示着拉着的物品分量不轻。
按照石磨图案里的明示,丙字号石磨距离石关屯甲字号磨坊,可以达到五十里,这正好是老羊口火墩和石关屯的距离,也在石关屯到马道石堡直线距离之内,萧夜自是要好好安排手里的石磨。
老羊口那里的围屯,农户、军户需要一个稳定的糊口营生,安放一个丙字号石磨正好。
另外两个丙字号石磨,被左石押运着送到了马道石堡,路上的艰难就不用提了,押运的亲卫们拎锹带镐拓宽修路,土工弹用了三十几枚,颠垮的马车轮子就换了好几副。
黄家、田家用灰泥和粮食,各自换得了一个乙字号石磨,工坊区的王家执事,随即就找到了王大力,也提出用粮食交换,但被王大力婉拒,乙字号石磨就那几个,石关屯就剩一个了,想换也没有。
眼看着王家执事脸色阴沉,王大力笑呵呵地给他透露了一个号消息,这次从草原上回来的胡百户,带回了三个石磨,富贵楼里要拍卖出去,他得赶紧去想办法。
这一次,那三个石磨更为精良,可以在更远的地方寻了粗劣铁矿料,产出黄灰泥来;距离石关屯越远,那不是更加安全了。
大喜过望的王执事,对喜欢占小便宜的王大力,立马有了好的改观,塞上一张小额银票后,急急回工坊去写鸽信去了。
王大力看着远去的王家执事,笑眯眯地看看手里的银票,这五两银子,今个还的交回账房那里,在梅夫人那账本上转一圈,恐怕马上就赏下来了。
任谁也想不到,在老羊口火墩里养伤的百户夫人,手里掌管着两个百户所的钱财,萧夜身上基本上不带银钱。
很快,沉寂多时的富贵楼,在田家车队到达的当天,发出了召开拍卖会的通告。
甘肃镇,富贵楼,三楼装饰豪华的大厅里,身材开始发福的堡德斯,再次召集各商会商家,开始了一轮的拍卖会;是的,今后富贵楼的经营,是以拍卖为主,货物批发给大买家,零星的售卖不再进行了。
堡德斯不知道的是,他手里的批发权,萧夜也不会长时间留给他。将来的富贵楼,只会作为一个普通酒楼,当做萧夜的情报点使用。
二楼是包间,一楼是茶楼,以前乱糟糟的场面,现在井然有序,到得三楼上,被邀的客商说话都要音调下降三分。
自从下元节里,那三个官府的税吏全家,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后,试图打富贵楼主意的各方势力,这才赫然发现,原来,富贵楼也不是善茬,简直要祸及家人啊。
不讲规矩,不打招呼,全家男女老少一个都不放过,杀了埋了连地方都找不到,这般狠戾的手段,彻底吓退了一些有心人,儒家传统里的文争武斗,祸不及家人,哪里比得上把人全家灭掉来的狠辣,半点机会都不给。
就连方善水手下的探子,到现在还没找到那三个税吏全家人,何况官府的班头衙役了。
但是,在下元节里整日宴请宾客的堡德斯,有大把的人证,他是无辜的,就连萧夜也在街道上陪着妻妾逛街,那下手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藏在黑暗中的危险,才是最大的威胁。
三楼,坐在圆桌旁的堡德斯,和三大商家的话事人喝茶聊天,等到其他商家也来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掏出一张宣纸,笑吟吟地扫视着十几个甘肃镇的商业伙伴。
“咳,各位,各位,”堡德斯声音落地,大厅里嗡嗡的议论声随即静了下来,众人的眼睛都顶在了他胖乎乎的手上,盯在了那张宣纸上。
一身暗红色绸缎长袍的堡德斯,笑着冲四下里点点头,“富贵楼第二次货物拍卖会,现在开始,”
黄家出面的是一个中年执事,黄昌祖一月前有事去了太原;田家和王家出面的是各自的二管家,就连其他的商家也基本上是执事管家一类人物,在这里堡的斯自认银子,其他的你来了家族族长也得掏钱买货。
见识了富贵楼强硬一面的各商家,自然不会因着货物被惦记上,财货惹眼,但那得有命去争;何况听说货源在草原极北之地,断了富贵楼的生意,大家啥都没得挣了。
“第一批货物,黑丝绵短大衣,八十件,底价八百两纹银,商会股东优先报价,”堡德斯念出了清单上的第一种商品,三大商家的话事人,相互看看,没有说话。
见到他们这般样子,其他的商家立马来了精神,纷纷举手报出了各自心里的价钱,“九百两,”“一千两,”“一千一百五十两,”
最后,一个京城里赶来的客商,以两千八百两的价格,拿到了这批大衣,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泽;要知道,这罕见的短大衣,在京城里每件能买到五十两以上的价格,物以稀为贵嘛,要卖就卖给富家官宦。
当堡德斯身边的红发大汉,把一张盖着印章的条/子交给客商后,拿着银票回到了堡德斯身后,自有一旁的执事鉴别清点;堡德斯收到执事点头的示意后,大笔一挥,勾掉了短大衣这一项。
拿着条/子的京城客商,在众商贾鄙视的注视下,急匆匆下楼,找伙计去后院仓库调运自己的货物了,却也浪费了后面拍买的机会。
“第二批黑丝绵短大衣,八十件,底价八百两纹银,商会股东优先报价,”
“第三批货物,淡轻香水三十瓶,底价每瓶五十两纹银,商会股东优先报价,”
”第四批货物,浓郁香水三十瓶,底价每瓶五十两纹银,商会股东优先报价,”
。。。。。。
商会股东优先报价权,是堡德斯给三大商家一个最大的面子,只要他们不松口,其他商家出价再高,也竞买不下任何物资。竞价的物资,三大商家可以用九成的价格买下,这就是大股东的优势。
梳妆镜、营房帐篷,被精明的堡德斯分成了小份,以相当便宜的价格批发给了众商家;当然,怀表可是要一块一块卖的,这玩意太稀罕了。
整整十万两的买卖,三大商家没有插手,只是眯眼看着堡德斯兴高采烈的划去了一笔笔的货物,拿到了一张张的银票。
这十万两银票里,堡德斯就能分红一万两,还有一万两百户允许的人情花费,可是把这个家伙喜得忘记了前一阵的烦恼。当然,花了百户万两银子,送不回去相当的情报,那后果堡德斯心知肚明。
看似买卖生意红火,但富贵楼两月一次的拍卖,遇到意外就得推迟,萧夜身后要养活的军户、匠户、农户,每月的粮食就是一大笔的消耗,何况还有不菲的粮饷,购买药材、原料,八万两银子花销就得精打细算了。
拍卖会前场很快结束了,在几个大汉的相送下,其他商家不甘地下了二楼,在那里等着后半场拍卖的音讯,商会最机密的拍卖,他们没资格参加,或许三大商家指头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