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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趣可以随时改变,但其间商机的把握,黄昌祖还是很自得的。
有机会了,让他长点见识,这世道,没拴上铁链的狼狗,是不配成为大世家的外围成员的;没错,黄昌祖把这个三弟,仅仅是看做了自己今后把持家族的一个助力。
但凡达不到要求的,那,一个被缅怀的战死弟兄,也能增多煮茶言谈间的一份感慨罢了;在外历练的黄昌祖,需要的不但是帮手,还有被人羡慕的谈资。
在这之前,还是要先找到货源再看,无论咋说,他都不会吃亏的。
他身侧跪着的小丫鬟,正在少爷的胯下使劲地卖弄着,但耳边那阴冷的话,浑身一个哆嗦,差点就让樱桃小嘴,一口咬在纤细的肉/棍上。
“你个劣货,小点劲,”暖烘烘的房间里,绸被软榻上,黄昌祖低声喝骂着。
13世纪,南宋、金、西夏、大理、西辽、蒙古、吐蕃等政权并存的时期,中国的军队已装备了手持火铳。
欧洲原始的手枪出现在14世纪,它是一种单手发射的手持火门枪,15世纪发展火绳手枪,随后被燧石手枪所取代。
光线昏暗的磨坊里,出现在萧夜眼前的第十二幅图案,是19世纪初才出现的,一种击发式后装弹多枪管旋转手枪,柯尔特左轮手/枪,火帽击发式,使用口径1016毫米的纸弹壳锥形弹头。
四个小了一圈的牛皮匣子里,纸壳尖头弹,萧夜数了数,依旧是每匣六十发。拎着沉甸甸的手铳,把弹丸匣子收好时,天色已经微亮了。
那些果核的作用有多大,萧夜并不在意,只要石磨能提供不断的火器,他已经知足了。就凭果核能让磨盘多出一种图案,还有那金册上的字迹,今后他还会大量的收集。
二斤半多点的手铳,被小六子带到了练兵场西侧的射击场,那里已经成了专门练习火铳的地方;“呯、呯,”比起石关火铳,手铳射击的声音要清脆,但射程五十步的距离,令那些试枪的亲卫,没了多大的兴趣。
该枪的弹丸,采用的边缘发火式枪弹,无专用底/火,击发药装入弹壳底边缘内。边缘发火式枪弹采用底部封闭的突缘式筒形弹壳,击发药装压在弹壳底部边缘内的空隙处。
石关火铳的弹丸是中心发火式枪弹,底/火位于弹壳底部中心的底/火室里,也是后世军用枪弹普遍采用中心发火方式。
令萧夜想不到的是,手铳被带出石关屯后,竟然被黄家很快推出了仿制品,在大明帝国很快风靡一时,也在短时间流入了鞑子的手里。
当然,正品和水货的区别,就在于有效射程和弹丸侵彻力的区别。
无他,就是因为边缘发火式枪弹,大明工匠们的仿制能力,小窥不得。
第二天,萧夜去往田家商铺登门拜访,和彬彬有礼的田家小姐,商议购买一批采挖工具,以及接收那些矿料;而田家明面上换到的,不外是还没有到货的黑色丝绵大衣。
听到消息,已经和王大力交割梳妆镜、军弩的黄昌祖,很是沉稳地告诉黄德山,今后石关屯的黄灰泥,要全部收购,一点的余地也不能给田家。
“额,这个,少爷,”黄少爷的话,让黄德山明显地楞了一下,“我听王司吏说,现在黄灰泥的产量,是一月万斤,那是天气的原因,等到暖和了,一月会有两万斤的灰泥,是否全部收下?”
“这么多,难怪三弟那么肯定月万斤的供给,”黄昌祖脸色一沉,看来,不给这个三弟一个深刻的教训,将来是不好掌握了。
丝棉大衣的御寒效果奇佳,尽管田家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下了订约,但他还是不想放过,自己的三弟,收拾一顿再给点甜头,应该是会觉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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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章、巧遇鸡鸣村
有了黄田两家到达石关屯,军士们在练兵场的火铳演练,明显低调了不少,一队队外出巡逻的小旗,在距离石山五里外,才开始每人每次三发的实弹射击,效果就用打中的猎物说话。
“彭、彭,”远处断断续续的铳声,令已经进了西山山间沟壑的一队亲卫,再一次加快了步子,带队的,正是左石小旗;亲卫小队被暗地里,划分成了两个小旗,小六子带十人,左石带十人。
左石枪法不很好,但近战肉搏能力,在亲卫里是一绝,西门家刀法被他用在了三棱军/刺上,平日里用木刀演练,也是杀的对手哇哇乱叫。
没奈何,左石攻击的位置阴毒,速度又快,闷头专拣人的要害下手,很快就被小六子升为了小旗,但也归属队长管辖。
背着火铳的左石,走在队伍最前面,跟在他身边的,是军士秦大嘴,这个擅长养牛的小子,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求见了百户后,才被招进了亲卫队。
能一眼看出动物的脚印痕迹,还能看得出走过的时间间隔,再加上显露出的射击天赋,进入亲卫队没两天,左石手里的猎枪,就被秦大嘴扛在了肩上。
“我说大嘴,你看准了没,什么狼的脚印,现在还连毛都看不见,要是最后变成了野兔,回去石炭坑里玩几天,咱们都跑不了,”满头大汗的左石,和大家待久了,以前冷淡的表情也渐渐消退,但在训练中的心狠手辣,秦大嘴是记得太劳了。
“没错小旗,绝对是狼走过的印子,以前我大伯在地里被狼咬了,那泥地里的脚印,我一辈子也忘不了,”自信十足的秦大嘴,左右飘着四周的地形,突然就在灌木丛里,看见了几丝毛发。
石关屯山下发现了一群动物脚印,夜不收回来报告后,谨慎的萧夜派出亲卫,查看后得知,是一群路过的野狼;这下,可是把屯里的军户们给惊住了,纷纷请求百户派兵把狼群给剿了。
秋冬之际,尤其是冬季,草原狼群四处流窜,对落单的行人来说,甚过强盗马匪,遇上强盗马匪或许还能活,碰上狼群就死路一条了。
和田家小姐暗地里火热,又和黄大哥黄少爷,每日里聊天饮酒扯皮的萧百户,遂派出了亲卫小队,令他们务必找到狼群绞杀。
往西边山里又跑出了近三十里,左石实在是受不了秦大嘴的啰嗦,“你说是狼毛,狼呢,光见毛了,回去挖炭你第一个,”爬在高处瞭望的秦大嘴,终于颓丧地闭紧了嘴巴,惹得其他军士嘿嘿乱笑。
狼群移动的很紧很明显,但始终找不到影子,他也无话可说。
天色也见黑了,小队在一处山岭上,停止了前进。西北深秋,天色黑得快,夜里阴冷。
行不进林,宿在山脊,回去的山路崎岖,实在不能再走了,左石无奈正要下令野营,眼尖的秦大嘴,突然大喊一声,“狼,狼群,就在那里,”
他的一嗓子,让已经松懈的队伍,立马紧张起来,左石顺着秦大嘴的目光,几下爬上高处,掏出腰里的皮囊,仔细地取出了望远镜。
尽管天色已暗,但望远镜里,左石还是看见了,山下一片蒿草地上的几棵杨树下,围拢着十几头来回打转的野狼,也有几头跑到了远处,趴在地上不动。
要不是望远镜的犀利,他根本就无法发现,那半人高的蒿草丛里,还藏着几头外围的狼。
再看那不是很高的杨树,枝头树叶稀疏,左石清楚地能看见,树梢间晃动的人影,原来是狼找到了进食的目标。
“小队戒备,准备攻击,”随着左石的命令,放下随身背囊的军士们,整理好武器弹丸,拉开队形,开始向山下慢慢摸去;有了小旗的示意,秦大嘴已经拎着自己的猎枪,低身几个折返跳跃,消失在山间草丛中。
在左石的带领下,众人快速下到山脚,距离狼群二百步远的蒿草地上,九名军士排好了队形,“上膛,”一声低低的喝声后,“哗啦,”一排火铳锃亮的枪管举起;排在最右侧的左石,屏住呼吸,眯起了眼睛。
“彭,”身后山坡上,远远低响起了沉闷的火铳;秦大嘴的猎枪被他用粗麻布裹紧了枪管,打响了,弹丸发射的声音小了点。
一只趴在地上的野狼,厚厚的皮毛下,结实的背部突然迸出一团血花,惊叫一声地正要窜起身,“彭,”又是一声远远的铳声,一颗尖头弹扎进了它的腹部,打出拇指粗的血洞。
不紧不慢的枪声,把距离小队最近的野狼,接连放倒了三只后,狼群终于察觉到了,被血腥味刺激的焦躁不安的野狼,四下里张望,很快就发现了远处的一排人类。
“彭,”又有一只野狼嚎叫着,被猎枪打倒在地,拖着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