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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高兴地抱着大哥,亲热地块腻死人了。
另一件,寒娟当仁不让地拿到了隔壁,找嫂子去了,让左石羡慕的直搓手,“大哥,我有没有?”
“有,两铳百步靶心,就有奖赏,下去告知各小旗,”摆摆手赶走了弟弟,萧夜坐在椅子上,再想想田秀秀的事,不免有些不甘。
票纸、丝绵大衣,也许田家不会向大哥那样刁难自己吧,那将来各种矿料的来源,就有了保证了。
尤其是石炭的妙用,竟然能使石磨多转一次,那今后。。。;但想想石炭坑的产量,他又开始摇头了。
下午,小六子带着五个亲卫,从石炭坑那里回来了,跟随者拉炭车回来的;黑乎乎的石炭车上,竟然还拉着三只大小不一的野猪,野兔也有六只。
顿时,石关屯里轰动了,男女老少从各处赶来,像赶集一样,围着炭车大声地议论着,大家以前听说过野猪,但见过的倒是不多,今个,算是开了眼了。
野兔送到军舍那里的灶房,野猪可就被王大力给扣下了,一声令下,军士们操刀而上,把野猪解了分给各家各户;虽然分量不多,也能让各家吃上一顿荤腥了。
黄德山没想到,自己的商铺也分了三斤野猪肉,喜笑颜开地连连拱手,尝鲜的事谁都高兴。
百户所小院里,小六子抱着一杆长管柄的火铳,正性兴冲冲地向百户汇报着自己的试枪,“百户,真是太厉害了,五百步,五百步啊,野猪还在五百步外,也就是和八瓣盔那么大,一铳过去,直接就是一个血窟窿,要是我眼睛再尖点,五百五十步,也能放倒一个人,”
小六子的枪法,萧夜见了也是默然无语,整个石关屯里的军士,目前说他第二就没第一的事了;不过,萧夜还是很仔细的想想,“弹丸用了多少?”
“三只野猪,六只兔子,一共用了十五发弹丸,”小六子打开腰间的牛皮弹匣,随眼一扫,高声答道,怀里的火铳抱得更紧了。
“那圆头弹丸能用不?”有了石炭做保证的萧夜,心里已经有了决断,沉声问道。
“可以用,打了一发,就是距离只有二百步,和石关火铳一样,”小六子的石关火铳已经给了其他亲卫,他的打定了主意不松手了。
“明天开始,五个小旗开始比试火铳射击,你这种猎枪除外,两铳百步靶心,赏丝绵大衣一件,”萧夜笑着说道,“这种大衣,可是波斯那边运来的,十五两银子一件,你去告诉其他人吧,”
“原来,它是波斯猎枪啊,难怪这么厉害,”嘴里喃喃地说着,小六子点点头向外走去,也不知道听见百户最后的话没有。
晚上,当萧夜和弟妹、坤叔吃着香喷喷的兔肉,麦饭,喝着麦酒聊天的时候,石关屯里,各个军士的家里,亲卫们的军舍里,都在议论着丝绵大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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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三十二章、田家商队来了
石关屯里的军户、匠户们,眼看着百户所库房里有了充足的粮食,加上拉回了石炭,大家面对寒冬的不安情绪,渐渐消散,王大力手下的匠人们,干起活来更加卖力了。
不过萧夜却是记得,自己在草原上好不容易的来的一批牛羊,眼看看着就被鞑子再次抢走,还损失了几个弟兄,弟弟左石也差点就此丧命。
人少、武器少,自保尚且难与应对,情况突变的草原上,更是风险难料。被鞑子亲身教训了的萧夜,每每想起自己的莽撞,后背上就是一层的冷汗,头脑也越发的清醒了。
今天是个大阴天,石山上寒风阵阵,但在练兵场上整队集合的五个小旗,军士们各个精神抖索,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一杆杆崭新的火铳发了下来,五十名军士,已经人手一把,腰间的牛皮匣子里,满满六十发弹丸;弯刀或者腰刀,再加上军弩,已经很是全副武装了。
但他们和远在练兵场外围警戒的亲卫相比,却又是低了一个档次,亲卫们不但有同样的装备,还有皮制胸甲,腰里宽宽的牛皮带上,一把带鞘的军刺,皮囊里两枚震天雷,让军士们既眼热又不服。
昨晚萧夜动用了四辆大车的石炭,从石磨里取出四把石关火铳,总算是给自己麾下的武装小旗,配齐了火器。
要不是四车石炭添加进石磨的速度,消耗了将近三个时辰的漫长时间,他都有了再加入石炭的想法;不过为了保住秘密,天亮前萧夜还是走出了磨坊。
两大车三千斤的石炭,堪堪只够石磨转动一次,想想萧夜都是又激动又郁闷。
这不,今天王大力又招呼木匠,开始打制第五辆拉煤的大车,车厢四面的木板要加高,要是像萧夜这么折腾下去,石炭拉的再多也不够用。
“各位弟兄,本百户言而有信,今天实弹演练,百步木靶,两铳上靶最佳者,前三名有赏,”具体赏什么,左石早就宣扬开了,黑色的棉丝大衣,没看见就百户的小妹和未婚妻有,杨秀才也没有呢。
练兵场上,一排横放的灰泥石块,当做了射击台,往前一百步远,一个亲卫正在忙碌着,他正和一个老木匠,在地上摆弄着什么。
百步打靶,大部分军士们虽然把握不大,但也有人开始跃跃欲试了,他们都是自认枪法出众的军士,早就对亲卫的待遇红了眼,何况,亲卫身上那满满的装备,哪个军士看了不心动。
干脆利索地说完,萧夜就退到了一边,和梅儿小妹她们在一旁看热闹;今天练兵场上,主角是这些军士,他不过是旁观者;和他一样的,屯里的老少也来了不少,看看今天谁家的小子有本事,能拿到那丝绵大衣。
操演开始,王猛小队首先上场,他们打完了操演,还的赶紧下山巡视。
在射击台前负责监督的亲卫,看着远处靶子那边,同伴吹响了一声唢呐,随即对当先上场的王猛一乐,“王小旗,准备,”
站在射击台后,哗啦拉动枪机,王猛举铳上膛,枪口前指,压根就不屑于趴下来瞄准。
但是他的眼睛随即就瞪圆了;一百步外的木靶子,竟然被一根长绳,拉着缓缓横向移动。
做水平运动的木靶子,下面木板上安了四个小的木头轱辘,地面又不平整,一晃三摇地向旁边滚动。
拉了二十步,对面的老木匠,也开始拉动绳子,让靶子反向移动;瞄了好一会的王猛,屏住呼吸,狠狠地扣下了扳机。
“彭,”一声铳响,麻利地清仓装弹,王猛再次扣动了扳机,“彭,”
火铳枪口高高举起,射击台旁的亲卫,也吹响了唢呐,“滴滴,”催着对面的亲卫去看战果;令王猛沮丧的是,对面的亲卫看过靶子后,就跑到一边去了,根本就没有吹响唢呐。
这也预示着,他的两颗弹丸,跑靶了。
突如而来的活动靶子,不但王猛完败,就是其他的小旗、军士们,也个个黑了脸,看来百户的丝绵大衣,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
王猛小旗的军士,只有一个人明智地放弃了射击,其他不服输的军士,挨个上前举铳,又通红着脸蛋退了下来。
这些大部分是少年的军士,头一次在众家属面前丢脸丢的这么干净。
硝烟很快散去,安然无恙的靶子,狼狈而去的第一小旗,令剩下的军士们,还有看热闹的老少,一个个沉默了下来;原来,百户的意思,是让大家相互看看自己的水平,而不是当老好人给发东西啊。
王虎的第二小旗,很自觉地放弃了操演的机会,这不是去领赏,而是去被打脸笑话;其他的三个小旗,零星有五六个军士,上前用枪法把自己羞弄了两下,掩面后退。
亲卫队出场,小六子带着五个军士,走到了射击台前,他对属下有把握的,也就这五个人,其他的还是差了点。
“彭、彭,”连串的铳声响起,不带丝毫停滞的,小六子当先打完了目标,举铳自顾自走了下去;远处,尖利的唢呐声,“滴滴”两声脆响,宣告了亲卫队长的枪法,两弹中的。
不断响起的火铳,间断的唢呐声,让旁观的其他小旗,看到了亲卫队的部分实力;六名亲卫队射手,三人全部命中靶心,两人打中边靶,一人一中一跑靶,已经是技压石关屯了。
萧夜也没食言,当场宣布,三名亲卫的棉丝大衣,六天后的下元节配发,其他人就等着一旬一次的操演,打中了靶子再说。
农历十月十五下元节,是“水官大帝”禹的生日,这天人们会准备香烛祭品拜祀水官大帝,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