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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他特地乘坐突击车,赶到了顾家堡,打着看望受伤战死弟兄的旗号,见到了阿蛮家族的几个老人。
“现在这里毒草遍地,放牧不易,我等族人也不愿舍离这里,只要蛮山子头人愿意归附,我等并无怨言,”亲耳听到萧夜承诺的军士粮饷,以及今后和汉人军士相同的待遇,知道已无退路的几个老人,点头认同了萧夜的提议,就等着阿蛮回来正式归化。
作为以后的雇佣军,打仗拿钱,他们没啥不好意思的,草原上看的是实惠,不是空口白话,要是再给了面子,那就更好说了。
一天后,支援西契赫部落的五百军士返回,顾家堡守卫的力量超过了两千火/枪手,两千归附的盖伦骑兵,再加上有机枪、雷击炮,护卫石堡绰绰有余。
运输车帮助盖伦部落搬家到了顾家堡外,留下足够的健马,剩下的大群牛羊被赶去了鹰爪堡,在那里会送进黑屋里,被加工成大量的肉罐头、皮衣皮裤等等货物。
自然,阿蛮部落得到了大笔补偿的银票,等着头领回来上交。
顾家堡解除戒备后,从石堡里外出进货的商队,很快就把万骑鞑子进袭兵败的消息,传回鹰爪堡商铺,再从那里传回边墙内。
一只只趁夜没入夜空的鸽信,更是加快了消息传递的速度。
年前整训完毕,已经在雪前进驻甘肃镇的边兵营,还有甘肃镇的卫所、官府里,各式人物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得目瞪口呆。
只有在百户所里深藏不出的方善水,看着手里的情报,嘴里喃喃自语,“其势已长,尾大不掉了,”
还好,这个西门萧夜的势力发展,都在草原上,这也是方善水最为诧异的一点,为此,他甚至放弃了几次派人潜入马道石堡的机会。
如果锦衣卫决心干掉一个人,那么就如萧夜这般严密的防卫,也有疏漏的时候,暗杀得手的几率不小;但是,萧夜打蛇不死的报复,让方善水没了继续下手的勇气。
锦衣卫也是人,也有家人家族亲戚朋友,谁也不想活在被报复的日子里,没完没了的担心,时间长短还不一定。
不说甘肃镇里的那几件事,蒋杰安排在京师附近的家人宅院,有消息说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袭击,这种事,方善水一眼就看明了事件后站着的人,除了西门萧夜没有外人。
这种满大明搜寻仇家的执着手段,绝对蔑视官府威慑的无情手段,让方善水停下了手里的暗活,现在卫所监军李栋梁看他不顺眼,他也懒得去争抢功劳。
盖伦部落和蒙古鞑子一战而胜的消息,传到清风谷关隘,往来去往鹰爪堡的商队,明显能感觉到,守关明军对货物的查验放松了不少;关外甚至能看见一个个的老军,牵着精瘦的驮马,拎着头、镰刀,把采自沼泽那里的毒草枝蔓,在关口外的山道边大肆栽种。
三天后,刀子派回来的三个斥候,让萧夜召回了那两辆运输车,甚至又从马道石堡,将两辆土黄色的壹型运输车,也用信哨召了过去。
远距离通讯的信哨,便捷快速,已经成了萧夜手里不可或缺的宝贝,也是侍卫队严加保护的一个目标。
三辆运输车带上了两挺重机枪、五门雷击炮,还有大量弹药、罐头,杨十八亲自带领五十侍卫,蹬车前去支援刀子、阿蛮。最后的一辆运输车里,拉满了成箱的黑色电池棒。
三个神色激动斥候,坐上了心仪多日的运输车,还是在最前面的副驾驶座上,环顾四周那是一个美啊,不时出声指点着方向;运输车微微一震,从地面上缓缓升起,距地面一尺高时,开始加速驶离了顾家堡。
顾家堡内堡,磨坊里,萧夜把那不起眼的一大包盐土,亲手扔进了磨眼,随着石磨转动,只有几两的青色灰泥磨出,这让周围的匠人们很是不看好。
但是,转头离去的萧夜,微微低下的眼帘中,那划过的一道精光,掩饰不住他内心里的震惊。
“没有疆域的拓展,就没有实力的发展,”这句从战争论里看来的话,在他的心头响起。
盐在明朝地位相当重要,在后世人们的经济生活中更是深入到了各行各业。
加工中心的民品目录里,由于这包盐土,出现了各种铁制搪瓷瓷釉的杯子、碗碟、水壶,军品目录里,更是出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火器。
和震天雷模样类似的投掷雷武器,一种是黑头的灭火弹,一种是红头的燃烧/弹,由于盐料的缺少,萧夜现在还拿不出来,但已经有了目标不是。
“哎,不知道柳仁兄的计策,到底是不是肉包子打狗,”轻声自语的萧夜,迈开步子向军舍小院走去。
靳三娘带着丫鬟在鹰爪堡,他和辛濡林却是赶到了顾家堡,住的还是靳三娘待的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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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八章、阔西山之争 下
当十几大车拉满了尸首的牛车,吱扭扭赶到了鹰爪堡东堡时,驻守在这里的郝永良,已经得知了顾家堡王虎战兵营和鞑子交战的细节,对于在堡墙上拉着大杀器开火的侍卫,那是相当的看不起,这手艺实在是差的老远了。|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网的账号。
不说别的,要是让他的炮队去,那鞑子在三里地界内,不留下一半的活口他就不要干炮队的千夫长了;现在炮队只有五个什队,每队一挺机枪两门炮,但架不住以后还会有啊,没有实战哪来的经验。
操演浪费的炮弹,还不如用在鞑子的头上划算。
于是,郝永良给萧夜去了信哨,请求把炮队移防到顾家堡去,在那里才能有机会和鞑子交手。
不过,萧夜没回信,王梓良倒是来信了,告诉郝永良和刘水合勤加操演军士,甘肃镇那里的边兵营,已经不安分了。
黎明前草原上有一阵最为黑暗的时候,也就是卯时末的那半个时辰,漆黑不见五指的阔西山南段,两道雪亮的光柱闪过,冻雪的草地上划过一阵冷风,嗡嗡声惊醒了军营里值守的鞑子军士们。
“那是啥?”怀里抱着弯刀、铁矛的鞑子军士,靠在火堆旁,瞪着眼睛问身旁的人,栅栏外的黑影速度太快,哪个也没看清楚。
刷,又是两道光柱扫过,十几个军士裹着皮袍站了起来,借着篝火的光线往下看,这下,众人算是看清了,从坡底下一闪而过的,是一个四方黑漆漆的车子,但那速度是快了点,还没听见马蹄的声音。
守夜的鞑子军士们,惊讶地看着一个接一个跑过去了四个大小不一的四方物件,还是没车轮的那种,带队的百夫长吃不住劲了,赶忙禀报了拉乃尔特。
“胡闹,把你的眼珠子瞪大了看,再有虚报吊着打,”压根就不信百夫长说辞的拉乃尔特,直接就开骂了。
赌咒发誓的百夫长,让拉乃尔特心有疑虑,派出骑哨加强了对前面盖伦部落营地附近的监视。
黎明的晨光洒在草原上,土坡下的草地上一片白花花的霜雾,哪里有车子经过的痕迹,早早就出来的游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只能把眼光看向前面的阿蛮的营地了。
那些鞑子游骑的感觉没错,此时盖伦部落营地里,四辆排在一起的车子,已经盖上了篷布,打开的车前盖,余山他们正忙着换电池棒,看得围观上来的鞑子、马贼们,一个个啧啧称奇。
只是,那从车厢里走出来的军汉们,身上的戾气很是阴冷,大家都自觉地避开了视线。
一身黑色制服的侍卫,那是大头领直接指挥的亲卫,气势自然压了其他军士一头。
余山带着几个军士给车子更换电池棒,杨十八在帐篷里和刀子、阿蛮坐在了一起。
“两件事,”没有多少寒暄,坐在上首的杨十八,目光同情地看了眼阿蛮,随即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的眼神被刀子看清了,不由得心里一个磕腾。
“阿蛮,你的部落在前天,被耶乌部落趁夜袭击,杜丁的战兵营折损军士两百余人,”杨十八淡淡的话语,直接就让阿蛮跳了起来,脸色大变。就连刀子也是目光一凝,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低头不语。
杜丁战兵营一直驻守在阿蛮的部落里,为的是成为一直真正的枪骑兵,但没想到,竟然死伤如此之多;那么,自己部落里的牧民们,可想而知了。
“你留在部落的骑兵,折损一千之众,牧民倒是伤亡不过数十人,”杨十八拿起桌上的水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嗯,这麦酒的味道就是太凉了。
“顾家堡及时派出了战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