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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哪种买卖,吃独食的下场没几个好的,能把这三个商家拉在身边,只要多上两年的时间,萧夜就不会再顾忌甘肃镇了。
下午,来自海西村的一队驮队,被阿蛮的骑兵护送到了顾家堡,带队的海西商人,见到萧夜后,跪倒在地眼泪鼻涕大把地哎哎哭诉,可是把萧夜吓了一跳。
这个长袍中年人,萧夜认识,是海西村长老会里一个老货的子辈,和萧夜在海西村打过交道,不过,他今天突来跑来,萧夜还是很惊讶的。
一番结结巴巴地哭诉,萧夜总算是听明白了,拉乃尔特接手了塌狼瓦的地盘,自然要去海西村征税,接过两方谈不拢,只能看哪个的拳头大了。
海西村自给自足有余,但也需要和外面的商队交易,拉乃尔特不好伤筋动骨地攻打海西村,却是频频地拦截那些商队,直接就让海西人傻了眼。
于是,长老会决定,派出驼队去萧夜这里,请求购买大量的火器,结果,驼队不出意外地又被打劫了,这个倒霉蛋带来的三十几驮的粗炼矿料,鞑子没有抢走。
看来,拉乃尔特还不想和萧夜翻脸,能施加一些压力就可以了,否则的话,这支驼队恐怕就惨死在草原深处了。
“这样啊,”萧夜耐着性子,听清了海西人的话,摆摆手让人把他带下去了,“交易好说,你先下去歇息吧,”
走出军舍小院,萧夜来到内堡门口,就看见匠人们正把驼队带来的一筐筐橘黄色矿料,抬上独轮车推进磨坊。
这种明显是不经心炼出来的粗矿,很快就送进了转动中的石磨磨眼,站在原地皱眉不动的萧夜,好一会这才收到了加工中心的提示,机械呆滞的声音,“资源增加三十,可提取毛瑟98型步枪十支,或德莱塞后装枪十五支,或左轮手枪三十支,或狩猎刀三十把,”
也许是得到了那种稀有金属原料的修复,加工中心在萧夜靠近信息接收范围内时,会开始提醒他能拿得出的货物,就看他如何挑选了;当然,离开磨坊百五十步外,萧夜脑海里就收不到任何提示了。
可供选择的军、民用品很多,但数量上,呵呵,萧夜依旧是无可奈何,他说了不算。
现在,他能拿得出来的火器,勉强够自己的战兵营更换,对上楔赫骨的需求,已经囊中羞涩了,真金白银送到嘴边,却是干看吃不下,这种感觉让萧夜无奈到了麻木了。
四个满编的战兵营,还有炮队、夜枭旗队,身边的侍卫队,近五千军士手里的火枪,基本上四月就要更换一次新的,好在步枪、盒子炮、短火铳耐用,否则萧夜已经疯了。
后装火枪射出一百二十发弹丸后,基本上接近报废,但战兵营的军士,每天操演就要打出十发弹丸,一个月是多少,遇上战事就别提了。
难怪朝廷的常备兵力就京师那些,就操演火器的消耗,别的还不算,真心的养不起啊,萧夜心有戚戚。
把前来求援的海西人凉了两天,萧夜钻进顾家堡里的铁匠铺,看着王大力和几个老将人,叮叮当当打制出了一把黑黝黝的斩马刀,加上铁制的包牛皮刀鞘,这种侍卫专用的刀具,一百一十三斤。
短柄斩马刀,刀把用牛筋绳缠裹,刀身长三尺一,刀脊厚有三指,比起柴刀的刀身还要厚一倍有余。
“呼呼,”杨十八拎着新出的斩马刀,在萧夜面前舞得虎虎生风,钝重的刀锋闪过,三个大腿粗的胡杨木桩,咔咔砍得粉碎,直让众侍卫连连喝彩。
“啪,”利刃入鞘,杨十八兴奋地捧着斩马刀,送到了萧夜跟前,“大人,此物甚是好用,轻重正好,”
“嗯,”萧夜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抓起了刀鞘,举在眼前眯眼细看,虽然刀鞘粗陋,但内里的凶器重刃无锋,足以劈死凶悍的鞑子骑兵,连人带马砍断弯刀的那种。
啪,带着铜箍的刀鞘,搭在了杨十八肩上,在萧夜淡漠的注视下,侍卫杨十八缓缓单膝跪地,低下了头颅。
“侍卫统领杨凯良,护卫有功,赏侍卫重刀,杨家石堡一座,明年冬季接收,”就凭他杨十八把家传的拳术,毫不保留地教给侍卫们,萧夜不觉得能比一座石堡作用小。
“哦,大人,这万万使不得,使不得啊,”惊愕的杨十八,慌忙摇头,他哪里能想到,萧夜就然给了他一座石堡。
就算是和王家堡那样大小的石堡,他也消受不起,王大力那是跟着萧夜从碎石堡出来的老人,功劳有目共睹,自己一个年轻后生,何德何能。
“王家堡以西五十里,建石堡一座,占地方圆四里,赔偿你杨家拳术,有何使不得?”萧夜把刀鞘在杨十八肩上重重一拍,“接刀,”
有本事的人,敢于拿出本事的人,萧夜不会亏待他,但那些普通人哪怕跟在自己身边一辈子,萧夜只能保他衣食无忧罢了,大富大贵还得靠自己的双手。
“是,谢大人,”杨十八含泪接过斩马刀,驻刀跪地,“属下誓死追随大人,”
“好,”萧夜点点头,“杨家堡建成后,你选人执事,王虎战兵营出百人队看护,本头领还离不开你这个弟兄,”
铁匠铺外的这一幕,看在众人眼里,大家对这个年轻的头领,心里再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一时间,就在顾家堡,就有十几个匠人,献出了看家本事,王大力向马道石堡禀报的功劳,多了一大堆;至于顾家医馆,更是推出了一大批的各种药丸,赢得了萧夜的赞赏。
嘴角急出水泡的海西人,终于再次跪在了萧夜脚下,苦苦哀求能放手赊卖出一些火器,但是被萧夜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没有赊欠的事,”
“当然,如果你有本头领需要的消息,也可以作价购买火器,”凉他两天,也是萧夜在腾手拿出多余的后装火枪,鹰爪堡应急仓库的火器,他压根就不愿动。
手里没有现银的海西人,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手劵,“大人,这是我海西人在草原上发现的一些矿点,还没想出采挖的办法,现在献给大人过目,”
拿过羊皮手劵打开,萧夜视线扫过,顿时就愣住了,呵呵,海西人看来也是不甘寂寞了,竟然能探明到如此远的地方,野心不小啊。
就连双塔湖那里,也标明了三处矿点,除了拉乃尔特占据的那处外,令两处就在那大沟深处,海西人跑的够远够隐蔽了。
有了这张图,加上尚舍田的探矿器,萧夜下一步修筑石堡的方向,基本上定了下来,大致方向是差不了了。
还好,楔赫骨在戈壁滩那里的猛火油沼池,海西人没有远到那里探看,王家堡的磁铁矿,更是不用说了,心里微微松口气的萧夜,笑眯眯地把海西人亲手扶了起来。
“你看看,咱们咋说都是姻亲了,你们村落有事,我岂能袖手旁观?帮,你们的事本头领一定要帮,”萧夜大义凛然的话,让海西人深感庆幸,叠声道谢。
话说的爽快,但如何把这家伙和火枪送回海西村,萧夜头疼,他可没有那么多的电池棒,商人们学的狡猾了,产地反而缺货了。
现在不但是顾家堡,就连鹰爪堡、马道石堡,也同时派出了大量人手,外出石堡,在积雪覆盖的藤草丛中,满世界地寻找藤草果子,王贵的收购价提高了五成。
安顿好海西人,萧夜走上外堡墙甬道,和王虎一起看着堡外那些经历充沛的军士们,火热地玩着橄榄球,这玩意不动脑子就得被压无赦,太丢脸,他是不敢下去了。
就在他津津有味地看着比赛,大声地喝好加油,旁边一直心有戒备的王虎,嘴里却是惊讶地“咦”了一声,随即拉了拉萧夜的袖子。
“大人,你看那边,”把望远镜递给萧夜,王虎指着东面说道,脸上表情古怪。
“咋啦,”萧夜举起望远镜,看向远处黄连树开辟的道路,一看之下,忍不住就乐了,“好我的个娘呦,余山咋就成了马夫了,”
望远镜镜头里,草原上曲曲折折的道路上,一辆黑色的运输车,看起来很熟悉,但是车前并排跑着五匹高头大马,鼻腔里喷着浓浓的热气,正奋力地往前飞奔。
马身上拉着的绳索,和后面的车子相连,运输车前盖上坐着一个军士,挥舞着手里的长鞭,正大声地呼喝着骡马,细看之下,不是余山还是哪个。
运输车后面,跟着一队黑衣侍卫,当先骑在马上带队护送的,正是侍卫什长小六子。
这般古怪的马车,随着马蹄扬起的烟尘,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