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十几人的戏班子,有着王梓良派人盯着,就算里面有不相干的人,萧夜不信能在堡里惹出花来;鹰爪堡里的黑屋,他可是要继续往里填补原料呢。
再说刀子和秦石头,四人绕道溜进了黄富贵的商铺,在黄富贵热情的伺候下,躺在商铺后院的厢房里过了一个没滋没味的初一后,正赶上商铺第三天要去顾家村送货。
顾家村在甘肃镇西南二十里,走近道必须在山梁里绕山路走,路上这时节应该没人了,刀子和秦石头商议后,跟着这辆拉粮食的马车顺道走。
趁黑摸出碎石堡的四人,等在半道上等来了黄家商铺的马车,斯跟着车夫的黄富贵,招呼了他们大清早钻进了山路。这一趟送货,原本黄富贵不会随行,奈何路上要带着萧夜的手下,他生怕被大嘴巴的伙计嚷嚷了出去,只能裹着皮袄辛苦了。
黄富贵跟着黄家商队去马道关卡进货,王大力不会给他任何优惠,但是他要是独自带人跑上一趟,马道石堡送出来的任何货物,私下里就优惠了不止一成,次数一多,他自是了然了里面的道道。
但是他已经跟着刀子玩了一次黑吃黑,要想不被别人知道,就只能捏鼻子偷摸着給萧夜干私活了;好在每次都有一笔不小的报酬,黄富贵干着干着也就习惯了。
給黄家打下一枚钉子的手法,萧夜已经不知不觉做到了,而他也多了另一个消息来源,免得被田房俊遮蔽了耳目。
四个活计打扮的壮汉,随着黄富贵到了顾家村,把粮食卸到了黄家商铺后;晚饭吃过,秦石头正琢磨着离开,刀子风风火火地跑进了商铺后院。
“石头,起来,起来,”撩起棉帘冲进房间,刀子一把拉起火炕上的秦石头,低声叫道,“石头,有好事,”
所在暖和的被窝里,秦石头猛然被拉起来,自不給刀子好脸色,不过看他那高兴的样子,秦石头决定还是先听听,现在比试摔跤角斗他也干不过刀子了。
“哦,说说看,啥好事能让你这个百户跟前的大红人,乐和成这样了,”秦石头阴阳怪气地嘴巴,刀子罕见地没有在意,反而搓着手在地上转了两圈,这才一击掌,抬屁股坐在炕沿上。
“石头,仁和堂大夫刘易,带着两个闺女就在顾家村,他老婆正是顾家村的人,应该是在娘家过得年,”说到这里,刀子抬眼看秦石头茫然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大怒。
“你就会照应着你的猎人队,哦,不是,现在成了千人队了啊,感情当了千户就不会得病了是吧,”刺了一句秦石头,刀子不再打岔,直接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咱们那里就李郎中一个大夫,他的本事也就是看个头疼脑热,哪有刘大夫的本事,他可是給夫人瞧过骨伤的,”见秦石头他有点明白了,刀子压低了声音。
“刘易的老婆顾氏,那可是接生的好手,比咱们堡里的接生婆强太多了,刚才在外面我还听人说她的事呢,”话到这里,秦石头腾地就跳了起来,下炕捡起了皮靴。
田秀秀眼看着过年后就到了时辰,匠户里的几个老婆娘,虽然都有接生的经验,但是这可是西门家萧夜的第一个孩子,不说他紧张,手下的军户、匠户们都在盯着呢。
“干嘛,干嘛,”刀子赶紧挡住秦石头,“他们初四过了才回甘肃镇,时间还有,”
刀子手劲太大,秦石头被按在炕沿上,“那你说咱们咋办,本想着今晚就走了,”
“这个,不好办,得找黄富贵想辙,”刀子盘算了一下,还是拿不定主意,要是强行绑了刘易一家,百户大人那里不好交差,这大夫要是不好好干活,总不能强按着低头吧。
两人找来了黄富贵,一打听刘易的娘家,这才知道原来顾家村五百多号人口,竟然是一个大家族,难怪这里叫做顾家村了。
顾家村四周山丘环绕,粮田不多,但是这里是种植山麻等耐寒药材的好地方,村里大多数人家靠着种药材过活,也是甘肃镇官府辖下唯一的药农村子。
村子里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也有了好几个名声在外的大夫,不过他们在外地各有医馆,今次刀子没遇到,否则不定他会多带走几家人去了马道石堡。
“人家仁和堂名声不错,在甘肃镇过得舒坦,不会舍了家业跟着你们走的,花再多的银钱也难说,”黄富贵明白了刀子的意思后,很麻利地摇摇头,他不觉得除了强绑外,这两个军汉有别的好办法。
见刀子和秦石头脸色发黑,黄富贵不禁头皮发麻,仔细想了想,“去年甘肃镇县令的侄子,想娶刘易的大女儿为妾,他以年龄尚小婉拒了,这过了年可就不好说了,”
“要是那个喜好吃喝/嫖/赌的小子不死心,估计过了十五就改上门提亲了,他刘易躲到这里,大概也是逼不得已,”黄富贵的一番话,让一筹莫展的两个汉子,顿时眉眼笑开了。
“走,今晚就去甘肃镇,去会会县令家的这个侄子,”两个军汉背起行囊,招呼了旁边房里的弟兄,连夜直奔甘肃镇。
黄富贵也没想到,他随口的这句话,竟然会給甘肃镇惹起滔天大乱来。
………………………………
一百六十章、袭杀张忠 下
顾家村距离甘肃镇直线看有二十里,但是这里没有官道,丘陵间连绵盘恒的山道,虽然碎石地不难走,但绕来绕去下沟上坡,很是煎熬人的脚力。
连夜出了顾家村的刀子一行,尽管手里有手灯照亮,但是沿着山道赶到甘肃镇外时,已经是黎明时分了,天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甘肃镇他们已经不是来了一次两次了,原先早早看过了镇外的地形,让刀子他们不至于闷头瞎创;寻了处城墙外的拐角,等上面巡夜的军士过去后,四人手脚麻利地爬了上去,几个翻身就闪进了城下的巷子里。
进到城里,头顶上的天空开始泛白,秦石头领着三人找到正街,沿着屋檐下的阴影直直向南边摸去。
甘肃镇里昼夜灯火通明,不分节气人来人往的地方,秦石头去过,却也只能祥装路过,在外面羡慕地流下口水,唾几下唾沫而已。
只要在香椿楼外逮住一个回家的春客,那黄县令家的位置就晓得了,问不出来的话还得多逮两个,总有胆小怕死的家伙。
锦衣卫百户所,后院书房里灯火昏暗,方善水等着满是血丝的眼珠子,正一杯一杯地喝着浓茶,等待着外面探子的消息。
去年清明在碎石堡里,张忠贬了西门萧夜,打死了他的亲卫,随即又联合了上司游固达,直接就抄了西门萧夜的老巢,这般反手的强横手段,让方善水很是恼悔。
猜错了西门萧夜的背/景,已经是迟了一步,但随后他暗地里派出的苟良辰,干脆地就死在了官道上,这让他勃然大怒,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西门萧夜一家看来是一条道走到黑了。
接下来的一年里,不论是张忠还是田家,甚至是新近安顿下来的总兵府,悄然派出的几波杀手,方善水看在眼里,几乎就要跃跃欲试了。
但是那十几个强悍精明的好手,过了石关屯的官店税卡后,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这让方善水又难受了;大好的肥肉看在眼前,吃不到嘴里的滋味,搁谁谁也睡不好觉了。
他手下死在萧夜枪下的,已经有快三十人了,就为了不让手下寒心,就不能有缓和的余地;所以,萧夜必须死,还不能死的舒坦,吐出那波斯货源后,千刀万剐那是发了善心了。
能混到锦衣卫百户的,没有热血上头的主,很是擅于忍耐的方善水,咬牙整顿了手下旗队,探子被撒了出去,不管的混进商队还是沿途监视,全力盯住了马道关卡。
各大小商队里去往马道关卡的人,探子们都会尽量记住面貌,为的就是防备西门萧夜的人南下;他还就不信了,西门萧夜会躲在草原边缘不再往南看。
这一等,就是快一年的时间。
昨晚有快马来报,马道关卡那边,田家商队里出现了四个陌生人,但是锦衣卫调来碎石堡的军士,围上了田家商队在河边的营地后,竟然没有找到那四个人;至于讯问田家的人,呵呵,方善水不会四处树敌,更不会把自己的意图让别人猜到的。
现在官道上有人在昼夜监视,而那碎石堡更是监控的重点,一旦那四个汉子露出身形,那就是自投罗网了。
方善水不信西门萧夜敢于公然和锦衣卫对抗,况且自己手下的力士也不是军户,腰里可是有着黄家造的短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