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最后的两个字,去谈,已经道出了萧夜的心思,不是他怯于和鞑子对阵,而是他现在的人手,少几个显不出来,积少成多就没法补充了。
见百户心意已定,军舍里的几个人都闭上了嘴巴,就连萧夜很看重的王猛,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种需要谈判的事务,大家谁也没有经验,万一误了事对鹰爪堡来说就是灾难了。
萧夜无奈地摇摇头,要不是辛秀才行走不便,他都有心派人去接了过来。身边没有一个谋士的难处,他是切身体会到了。
天气放晴,家卫队可以轻松使用火/枪,但鞑子手里的三眼火统、火炮,不是吃素的,起码在射程上就不逊于守堡的一方,何论人家人多势众。
见大家伙没人吭声,萧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瞅着小桌上的简略地图,想了好一会,“去,把阿蛮叫进来,这次该他出头了,”
作为从盖伦部落里选出来的一个家卫头目,尽管萧夜没有多余的初级药剂给他,但萧夜不认为阿蛮能轻易地背叛自己,他的家人可是还在余山的手里。
叫来了阿蛮,萧夜交代了自己的底线后,安排他准备一下,即刻外出,去和那鞑子首领进行接触谈判。
此行风险很大,但是阿蛮既然投靠在了萧夜身边,自然不会拒绝军务,已经领略到了萧夜火器威力的阿蛮,自不会认为对面的大队野鞑子,能一举灭掉这个石堡。
何况,萧夜的赏赐已经让他的家人,享用到了以前想都想不到的好处,比起拎着脑袋去内地打谷草,阿蛮舍不得刚刚到手的一份饷银。
“百户大人放心,属下晓得该如何去说,”谙熟草原谈判路数的阿蛮,捂着胸口躬身道。作为盖伦部落以前的勇士,他自会给百户挣来应得的利益。
就算不清楚该如何谈判,但萧夜清楚谈判是需要底气的,没有腰杆的谈判,那是被弹压的屈服,所以,在阿蛮临走前,他让刀子给了阿蛮一箱好东西。
震天雷在马道石堡下次运来前,就剩下两箱了,被刀子从刘水合手里全部拿过来了一半。
刀子很有想法,结果阿蛮可就遭了罪。
三十枚沉甸甸震天雷,三个护卫每人七个,阿蛮自己用了九个,用布带绑了困在腰间,只要到时火绳束在一起,一个人体炸弹就成型了。
忙活到了晚上的刀子,看着眼前自己的手艺,很是满意地拍拍阿蛮的肩膀,“恩,还行,记住了,这玩意可是真家伙,吓唬一下那些人还行,别一激动把火绳给拉了,到时你脱也来不及了,”
“那个,你这后背上的布带,绑在腋下打个活结,脱的时候就能快点,三个活结也用不了几下,”想了想,刀子还是提醒道。
脸色刷白的阿蛮,小心地检查了每个震天雷的铁帽,心里不停滴嘀咕着,这一趟的奖赏不小,可得有命回来享受啊。
这个该死的家伙,从哪想到的这招,暗骂不已的阿蛮,一脸陈恳地谢过了刀子,抱着这幅布甲回了军舍。
他要是知道雷正堂是如何死的,就不会草率地应了刀子的提议。
第二天清晨,阿蛮带着三个护卫,卸下了其他的武器,仅仅每人佩戴一把弯刀,骑马去了鞑子营地。虽然已经是夏季了,但是清晨阴寒的冷风,让穿着皮袍的四人,很快冷得手脚发麻。
………………………………
一百四十九章、诚意所在
从鹰爪堡向西十几里地,阿蛮他们就遇到了塔狼瓦的游骑,早接到通报的游骑没有为难他们,只是收缴了四人的武器后,带着他们去了大营。
虽然脸上看不出紧张的表情,但阿蛮握着缰绳的大手,还是紧了又紧,跟在十几名游骑身后的他,忽然对这趟军务有些后悔了;但是现在已经快到那片大营了,他想跑都来不及了。
哪怕是百户把阿塔调过来陪着他走这一趟,阿蛮还是不认为自己能全身而退,毕竟,塔狼瓦在这片草原上的名声,他是耳闻多年了。
要不是盖伦部落实在小得可怜,或许他早就被征召到了塔狼瓦的大军里,成为了一名骑兵。
紧紧跟在阿蛮身旁的阿塔,作为盖伦部落里的大力士,虽然被挑选进了百户的亲卫队,但那亲卫队里的事,阿蛮还真是不很清楚。
只是,原本就沉默寡言的阿塔,这次走到阿蛮身边,不但表情更为淡漠,就是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势,阿蛮就隐隐明白,百户还是对他不很放心,这个看似可靠的护卫,说不得自己一个不对付,立马就会翻脸。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给谁当手下还不得拼杀,生死有命,长生天不会轻易收走我的,”晓得草原上实力为上的阿蛮,酸涩地咽下一口唾沫,双腿使劲夹了夹战马,催快了马速。
一个时辰后,阿蛮一行到了大营外,几个彪悍的鞑子刀手上前,晃着一脑袋的小辫子,吆喝着让他们下了马。
“啪啪,啪啪,”大手在他们身上拍过,皮袄下的半身皮甲,鞑子兵没有在意,阿蛮却是脸皮子抖了几下,皮甲下捆扎结实的布甲,上面沉甸甸的一圈物件,已经让他额头上冒出了细汗。
粗略检查过后,有百夫长带着他们进了大营,穿过一排排牛皮大帐,闻着熟悉的牛羊腥味,阿蛮忽然有些反胃了,是的,早前他羡慕不已的军营,现在他似乎看不进眼里了。
两旁目露凶光的鞑子兵,那身上眼孔粗糙的皮甲、铁甲,身上的弯刀、角弓、狼牙棒,还有脏兮兮的皮靴,让阿蛮下意识地跺了跺脚,他脚上的短腰皮靴,和身后的三个护卫一模一样,黑色硬底软身,结实耐用,远不是这些鞑子兵那么长短不一颜色各异。
当眼前出现一顶高大的牛皮帐篷,尖顶上挂着长长的黑色流苏,阿蛮就知道,这个居中于大营的帐篷,就是这支大军的首领大帐了。
大帐外三十名膀大腰圆的鞑子刀手,气势汹汹地环护在帐门口,为首的高个大汉,秃顶四周油量的小辫,麻脸上一双阴赫眼珠子,瞪着阿蛮他们瞧了一会,挥挥手,旁边的一个刀手转身进了帐篷。
带路的百夫长,把阿蛮他们领到帐外后,一声不吭地走了,根本不和阿蛮打招呼。
被这些刀手围住的阿蛮,脸色刷白,他不是吓得,是被气的够呛,在草原上双方谈判,起码下人是不会刁蛮的,但这些刀手按着腰间的弯刀刀柄,挑衅地堵住了四面,恐怕是巴不得他们叫起来惹事。
除了面色冷漠的阿塔,另两个阿蛮的护卫,腮帮子鼓了几下,强忍着怒气低下了脑袋,现在还不是闹事的时候,要是坏了百户的大事,那可就罪不可恕了。
“你们,卸甲,跪着进去,”高个子大汉,偏着头盯着阿蛮,好一会,这才嘶哑地蹦出了几个字,而阿蛮眼巴巴地看着帐篷,里面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里是大营正中央,不说四周有无数的鞑子兵,就是眼前是这三十来号人,阿蛮就不是对手,对方甚至不用动家伙,就是凭着拳头就能把他给打得稀里哗啦。
眼角余光一扫,阿蛮发现这些人身后,丢着四个宽大的皮袋,不由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双拳死死攥紧了;这一关要是过不去,他们被塞进皮袋里,马蹄踩死也有可能。
“如果,你们有人可以和我斗牛,只要能赢了我,就可以站着走进去了,”忽地,高个子大汉晃晃帮子,脖子左右摇摇,发出咯蹦蹦的脆响,咧着一口大黄牙说道。
轰,旁边的鞑子刀手们,咯咯地笑了起来,直接就散开了,让出了一块空地;在他们看来,万夫长的亲卫副将,这是要逗弄人了,当然手段自不会那么平和,见点血光很正常。
只要不把人弄死,想来万夫长是不会怪罪的,没看见到现在还不见里面传唤嘛。
“你,”抬头看看这个高个,阿蛮胸腔里怒火,哗啦啦被一阵冰水浇透了,他现在才发现,似乎这个谈判,人家还真的没看重。
颤抖的肩膀被大手按住,阿蛮清醒过来时,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伸到了皮袄里,捏住了那束火绳,顿时汗如雨下。
“蛮哥,我来吧,”阿塔把阿蛮拉到身后,看着阿蛮的眼神里,带着丝丝笑意,百户看上的人就是不一样,敌不过了就想同归于尽,自己可不能跟着随意遭殃。
也许,那珍贵是药剂,百户会给蛮哥一个了,心里暗暗想着,阿塔上前一步,褐色的眼珠子,冷冷地直视这个高个大汉,“说话算话?”
“呸,老子一口唾沫一个钉,软蛋就跪下,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