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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哥儿,哦不,西门百户,这盐,我们田家要了,秀秀可是你的人了,价格你看着给,有多少我们买多少,”心思敏捷的田房俊,虽然恨不得扑到萧夜身上,但还是很冷静地道出了自己的靠山。
没错,现在事情有点反了,田秀秀成了他谈判的靠山,这让田房俊很是庆幸,亏得这次自己坚持了,把秀秀送回来,要不然,到嘴的肉绝对会飞了。
这种纯白的精盐,拿到甘肃镇,就是价钱翻上两番甚至三倍,也会被一抢而光,有钱人哪里都有,就看有没有好东西可卖了。
至于盐引,田家下属的商铺就有,狸猫换太子、小斗换大斗谁不会。
独家生意啊,萧夜每有吭声,而是心思重重地坐回了桌子旁,“刀子,把桶提到后院,让秀秀她们泡了冰水,解解乏,”
“晓得了,”刀子瓮声瓮气地应了,嚼着冰块拎桶出去了;这么大的一桶冰,百户夫人们可是吃不了,肯定会让栾凤英她们尝尝的。
和秦石头、王虎一样,刀子的眼睛,现在也盯上了那些女护卫,只要大家公平竞争就行。
前厅里安静下来,指头在铁盒上轻轻敲着,萧夜瞥了眼左手坐立不安的田房俊,考虑良久,这才开了口。
“凝冰剂,一瓶十斤粮,精盐,就用青盐换吧,井盐也行,”
“五斤粗盐换一斤精盐,”
这次田家商队不但带来了粮食、矿料,还有王大力需要的木料,那些军舍的修建,黄灰泥紧缺,已经到了没法搭盖房顶的地步了。
听到萧夜如此爽快的价格,田房俊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他知道,是田秀秀在里面起了作用;要不然,萧夜狮子大张口,坐地漫天要价他也没办法,连还价的底气都没有。
要是萧夜公开拿出来卖,恐怕就不是这个价钱了。
果然,萧夜接下来的话,让田房俊深感这次没有白受罪。
“这两种货物,也会拿出来卖给其他商家,凝冰剂一瓶二十斤粮换,精盐用十斤粗盐换,”爱买不买,反正自己手下的军户、匠户也需要,萧夜不在乎能卖出去多少。
打了五折的价钱,足以让田家收到自己的友情了,要是他们还不满意,萧夜只能一视同仁了。
“行,我们田家应了,”萧夜爽快,田房俊也不愿含糊,一口就承下了这个侄女婿的要价。
交易谈妥,双方皆大欢喜,田房俊见时间已晚,正要告辞,“那个七叔啊,我这还有点事,”
看看,就知道这小子不好糊弄,真是个小滑头,心里扉啐了一句,田房俊脸上笑着一摆手,“都是自家人了,有话就说,七叔能帮上忙的,肯定会搭手相帮的,”
话里的意思萧夜懂得,自不会让这个便宜七叔为难的。
“那个石关屯,是我第一次建屯所在,是有些难舍,尤其是土地庙里的偏殿,还有我一些弟兄的灵牌,我不想被别人挪动了那些灵牌,”
“那里的灵牌、坟地,就是我没机会去,也会在清明、年节派人去香火祭奠,”
“现在那里的百户胡适彪,还有总旗张子长,他俩守在那里,我不担心,但要是换了旁人,就难说了,”说话间,萧夜忽然有了念头,似乎不把那些灵位挪过来,也是个好主意。
“呵呵,我还以为是啥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田房俊闻言哈哈一笑,眉头舒展了不少。
“石关屯那磨坊里的石磨,张监军已经派人拉去了后山工坊,就是老羊口的那个石磨,也转到了丘陵工坊,”
“他是不放心你啊,拉着我们一起扎堆,其实,这也好,免得那些匠人们担惊受怕了,”
“石关屯,要不是有着上峰军令,碎石堡几乎都要废弃了,谁还愿意去那里守着,”说到这里,田房俊轻轻摇头,他也不看好那个是官屯。
“那些张家家卫临走前,把石关屯里的三个水伞给带走了,现在那里喝水都成了问题,粮食也是靠着碎石堡调运,迟早要荒掉了,”
“等回去了,我给田广林说一声,稍微照顾一下石关屯就可,那里没人想去,”这番话,让萧夜心里浑不是滋味。
想自己去了石关屯,经过一年多的艰苦,终于让那里有了生气,自己也喜欢趁着黎明的静凉在院里练刀,现在一年不到,那里竟然要荒废了,说不可惜,萧夜自己都不相信。
“不过,在那里置兵屯是必然的,”田房俊压低了声音,“一是要防着鞑子不告而入,二来么,就是要提防着你这个艾山刺部落的百户了,你这个愣头青,很是让张大人憋屈啊,”
萧夜对田房俊的调侃,不过是一笑了之,但也松了口气,石关屯没被人盯上,他已经万幸了。
“七叔,今后你行走于甘肃镇和这里,有些消息就多多打听一下,侄婿这里可是给您留着好东西呢,”萧夜话里的意思,田房俊自然明白,对于事关自己生意的卖家,他也不愿再出了其他偏差。
生意嘛,讲究是可不就是一个货源稳定,除非将来找到了波斯人的货源,在这之前,他也乐于萧夜安安稳稳的。
说定了下次交易的买卖,田房俊回去军舍休息了,萧夜急急也转回到后院,当晚,他肯定要留在秀秀的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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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九章、水葫芦
带着交易来的怀表、丝棉大衣、水伞,以及包裹严实的白愣纸,轻松了很多的田家商队,第二天离开了马道石堡;在沿途家卫队严密监看之下,商队过了马道关卡。
田房俊骑马走在队伍前面,一旁家卫健马马鞍旁的褡裢里,仔细地装着三个小铁盒,这可是他的宝贝,一路上得看护好了。
商队来到石关屯山下,随便交了税钱,天色还早,但田房俊借口路途疲惫,让家卫们聚拢了商队,就在赵无良的官店卡子不远处,搭起了帐篷,准备做饭休息。
明天,他们可是要一口气赶回碎石堡,田房俊还的去找田广林,那可是秀秀的二叔,对于萧夜给田家带来的新生意,势必要告知一番。
官店附近若隐若现的几道目光,田家商队并不在意,田房俊也是大咧咧进了自己的帐篷,迫不及待地在盛了水的小桶里,挑上了一些粉末;他可舍不得吧一瓶的凝冰剂倒进去,太浪费。
随着萧夜和田家暗地里的生意,越来越紧密,田房俊已经开始正视这个普通的军户了,对于帮萧夜一点小忙,那是松快的很。
夜色降临,赵无良那些税吏收拾了钱匣,坐着马车回老羊口屯堡了;石关屯这里现在吃水都要去后山,在那里挑溪水用,危险不说,路途也远得够可以,还不如那水袋带来呢。
变得冷清的石关屯,就连赵无良他们也不愿去了,宁愿坐车去了老羊口。
按赵无良的说法,还不如把官店就设在老羊口北面,那里离皇店又近,不就是收两道税嘛,遮遮掩掩的麻烦。
他这次回去了甘肃镇,就去找县令说道一下,反正这道税卡是官府设的,道路仅此一条,往后退上十几里地,也不虞有商户敢从毒草里避开卡子逃税。
仁宣之治过去七十八年了,大明帝国的战车,随着车辙上不断繁衍的蛀虫,开始步履蹒跚,行进的步伐慢了下来。
但没有人能意识到一辆九成新的坚固战车,竟然会腐朽的那么快,以至于万里外辽东白山黑水之间的建州卫,那现在还在山野中苟延残喘的野女真,会在一百零九年后发力,最终掀翻了这辆庞大沉重的战车。
话说得远了。
夜色深沉,田家商队除了四周两处篝火处,有值守的家卫聊着天,其他人吃过干粮后,已经进了帐篷睡觉。
最靠近石山的一个帐篷里,走出两个身影,从帐篷旁牵过两匹骡马,一声不吭地向东熟门熟路地抹黑走了。
因田房俊早就打过招呼,看见了营地异常的家卫,遂没有理会离去的两个人,只是微微瞟了眼,就继续和身边的同伴聊天嬉笑。
两个来自马道石堡的传令兵,带着萧夜的亲笔信,拉着两匹骡马,身影很快消失在暮色中。
商路通了,人员往来自然会频繁,马道石堡看守严密之下,北上的人一目了然,但南下的商队里,夹杂几个人谁能看得出来。
当据守在石关屯的张子长,带着几个心腹赶到乙字号石堡时,昏暗的灯笼挂在堡门口,那两个穿着土黄色野战制服的军士,他一眼就看出来了,正是西门百户的军士。
虽然萧夜去了马道石堡,但是他留下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