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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恩,是洗衣用的,洗手洗脸也行。太阳灶,这东西也有?”萧夜瞪圆了眼睛,脑海里快速地查阅着这太阳灶的用处,一查之下,让他有些坐不住了。
马道石堡和鹰爪堡人口剧增,粮食储存还能应付一段时间,炒面、肉罐头有不少,倒是不着急,但是伙房里做饭的木柴可就难找了;马道石堡那里还好点,鹰爪堡里总不能像鞑子一样,用牛粪点火吧。
那黑色的果核,将来用处太多,萧夜不肯多浪费了。
也许是加工中心程序混乱,民品目录里最后显示出来的一样东西,萧夜看过后仔细回想片刻,竟然被惊的张大了嘴巴。
“工兵铲,真的那么好用?”对画面中示范的图像,他第一次产生了怀疑,但期望却是更加旺盛了。
“不行,这次一定先去石关屯,从暗道里把物资运出来,水伞也得拿几个,”搓着手在房里慢慢转圈,萧夜涨红着脸,眼里精光闪烁。
锦衣卫突袭老羊口、石关屯,不但让萧夜财务物资尽没,人口损失巨大,就连暗藏在两个百户所的后装火/枪、军弩等军器,全部没了,步枪更是被抢了三十几杆。/
要不是有辛濡林早前的建议,让萧夜把大部分火器储备在了马道石堡,他现在连去石关屯的勇气也没了。
石关屯甲字号石磨,是他现在最大的心病,那庞大的家伙根本就没法移动,地下的部分恐怕更是巨大,好在修了暗道,只能想办法暗中控制住胡适彪,那屯里的旗队必须掌握在手里。
尤其是那个地下室,随着石磨地下部分物资平台的增长,也得不断地扩大,想到这里,萧夜捂着脑袋地犯愁。
站在里屋门口的小翠,看着百户在那里一遍遍地转圈,又是偷笑又是叹气,惊讶地闭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响动。
“小翠,来帮帮我,”慵懒的声音从里屋传来,莉娜被外面萧夜的脚步声吵醒了,梅儿也睁开了眼睛。
披衣起来的梅儿,见莉娜和小翠两人趴在火炕边,嘀嘀咕咕的,也没在意,左石昨天交给自己的账册、钱票,核对马道石堡和鹰爪堡的物资,够她忙活几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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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九章、给您告个罪
1512年三月底,萧夜集结了两百武装骑兵,其中有五十盖落部落的鞑子骑兵,王青率手下带着三十几匹驮马随后,趁着月色清朗出马道石堡,沿马道摸近了石关屯。
余山带了一百骑兵,王虎、段大头、秦石头、郝永良各带部属旗队,加上鞑子骑兵,萧夜的亲卫,足够应付石关屯和老羊口了。
队伍前方探路的夜枭旗队,凭着秦石头手里的微光镜,在靠近石关屯的马道左近,藤草棵子里先后捉出了六个探子;这些浑身裹得严实的探子,被枪口指着,乖乖爬出了藏身的浅坑。
不用盘问,问也问不出实话,秦石头拿过军士递来的腰牌,随意看了眼,扬手抛进了道边的藤草丛里,都懒得去看这些俘虏了。
见旗官扭头不说话,手下的军士拎着俘虏走到一边,横手一道寒光闪过,利刃拉断了俘虏的咽喉,斜着身一让,避开喷溅的血液,一脚就把尸体踹到草里去了。
弥漫着淡淡腥气的马道上,很快就清净了,队伍继续前进,只有马蹄声在夜色下踏踏响着。
隆隆的马队赶到石关屯山下,夜枭旗队前出封锁大道去了,萧夜带着一众军士,沿着熟悉的灰泥石道,从东面上了石山。
石关屯里,绝大部分军士被旗官带去了马道石堡,留下的军士寥寥,还都是早前胡适彪的亲卫;眼看着驻守这里的军士都没了,远在碎石堡的王崇礼,也着急了。
那个能出黄灰泥的磨坊,有张忠的一队亲卫守在石堡里,石关屯他就看中了这磨坊,其他的地方毫无用处,他岂能派自己亲信来这里受罪;要知道,石关屯紧靠草原,鞑子不告而来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里的油水搜干净了,负责清缴此处的锦衣卫旗官江成,早就带着丰厚的货物,连带所有的驮马,返回了老羊口屯堡,从那里汇合一众抄来的归公物资,送回碎石堡了。
肃州卫所里的仓大使江成,和这个张成,名字相同,但因为投靠的家主不同,最后的结局迥异,这是后话了。
张忠做事不算太绝,占了两处磨坊后,其他的物资只是要了些火器,其他的就交给碎石堡千户所和方善水,让他们分润点好处。
石关屯里的旗官跑的干干净净,这里又是危地,张忠拍屁股走了,千户王崇礼却是挠头了,压根就没百户愿意来这里就职,那和送死基本无异。
于是,老羊口火墩的旗官张子长,被擢升为总旗官,带着自己的十个弟兄,来到了石关屯,就守在甲字号石堡里,陆续千户所会调派四个旗队来。
这里,已经成了千户所的一个烽火台,只是起到提前预警作用罢了。
不过,张忠留下的那队亲卫,可是足有六十人的武装军士,皆是从卫所里挑选的精兵,三眼火统、刀盾铠甲齐备,加上人手一支六发装弹的黄家造短火/枪,还有十几杆后装火/枪,已经是武装到了牙齿。
遗憾的是,这些亲卫的战马只有十来匹,张忠没有派人闯荡草原的念想,战马价格不菲,实在是不能全数配齐。
左手残疾又瞎了一只眼的胡适彪,因着没人愿意来石关屯,倒是被保留了百户一职,和老婆孩子一起照料着暖窖;让他气苦的是,刚刚长了点模样的韭菜、白菜,却是被张忠的亲卫们看见了。
江成看不上的那些青菜,这些亲卫们却是稀罕的很,每天都要去转转,直等着蔬菜采摘的那天了;当然,掏钱买菜的事,亲卫们压根是干不来的,白吃都是给面子了,还敢要钱,看不砸了你这个暖窖。
时间已经到了丑时,乙字号磨坊里依旧灯火通明,四处插着灯笼的石堡里,不时有疲惫的匠人们,推着独轮车,把石堡外堆放的低铁石料,砸成小块运进磨坊。
这里磨坊出产的黄灰泥,因只有主料无配料,只能是最低阶的良品灰泥,却足以让回到了肃州卫的张忠,欢喜不已了;要不是看这里原料易采量大,又是独一家占了地势,他早就命人把石磨搬到后面的工坊区了。
腰身佝偻的王大力,一身灰土地站在磨坊里,看着这些几乎连轴转的同伴,心理已经后悔的要死;匠人们遇事胆小,听到风声就左顾右盼,舍不得这舍不得那,结果耽误了时间,被锦衣卫给堵在了山上。
官家一来,匠人们更是俯首帖耳,要不是不想抛下这些匠人,家里的赵氏身体羸弱,他早就趁着夜色溜去了马道石堡;那里可是有着自己的两个儿子,可是比待在这里遭罪好多了。
现在好了,来自甘肃镇的这些军汉,不知道哪个出得主意,让匠人们白天里只是采石运到磨坊外,晚上了就往石磨里送,十来天就把人累得要死要活。
想停下手歇息?旁边拿着鞭子的军汉,只要看见有懈怠的匠人,噼啪就是一顿毒打,打得这些匠人鬼哭狼嚎,不得不加快了速度。
工钱?甭想了,每天给三斤的麦子,隔天领取,这已是监军大人慈悲了,足够匠人全家果腹的。
最让王大力担心的是,石关屯原先的水伞,被拿走了大半,剩下的三个水伞,那些亲卫哪怕是洗澡,也不会多放一桶水,定量供给。
好在王大里身上有着司吏的名头,那些张家亲卫没有过多刁难,只是让他带好这些匠人,误了监军大人的好事,他们可不会笑笑了事。
“哎,这是何苦呢,”王大里脚步浮软地走到堡门口,时间已是晚了,看守他们的十个亲卫,也昏昏欲睡,趁着这个间隙,大家伙还能松快一下;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回屯里睡觉了。
其他的五十张家亲卫,都躺在石堡军舍里,呼呼大睡,隐隐的呼噜声,匠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靠在堡门口的三棱石块上,王大里忽然瞧见远处月色中,有人影晃动,揉了揉眼睛,没发现异常,不由得苦笑一声。
西门百户没有音讯,这石关屯的防御也名存实亡,就凭着张总旗那点人手,想守住诺大的石山,却是妄想了。
搁在半月前,石关屯就算萧夜不在,山上山下明暗哨不断,外面总有一个旗队在巡视,军舍里也有一个旗队随时可以拉出去支援,他们匠人也有负责搬运火器,甚至上阵抗敌的任务,现在那般的景象看不见了。
山顶灰泥山道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