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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道石堡附近的山石,尚舍田的探矿小队,就找到了一处低杂铁矿的小矿脉,距离石堡正北不到半里地,其他地方的石料根本就没用,乙字号石磨不是放进啥石头都能转动的。
“彭、彭”草原上,从戈壁滩里跑出来的三十几匹战马,马背上军士连连回身,打出的火/枪,放到了紧跟而来的几个鞑子游骑,不加停滞地窜进了山谷。
和余山、杜丁交办好军务的黄汉祥,在白龙湖没有停留,带着自己的亲卫,快速地赶回了马道石堡。
追踪到山谷外的鞑子游骑,似乎还记得去年在山谷里的遭遇,没有追进去,只是远远地观望了一会,收好同伴的尸首,调转马头退回了草原深处。
去年秋天,瓦刺部落的骑兵越过了乌布苏诺尔胡,占据了鞑子部落大片丰盛的草场,为此,今春之际,达延汗已经开始调集了兵力,准备在初夏时分回击瓦刺的贪婪,就连塔狼瓦也被征调去了河套。
鞑子大队出兵的路线,是要在和林地区集结北上,和甘肃卫八竿子打不着,所以,石关屯这个前出在山谷的马道石堡,疥癣之疾只有等回过头再收拾了。
当然,无论吃亏占便宜,只要鞑子今年在和瓦刺的冲突后,肯定会想办法在明人身上找补损失,所谓的打谷草,不就是软柿子捏一把的事嘛。
黄汉祥来到了马道石堡,萧夜把一支五十人人旗队交到了他的手上,将来黄汉祥再召来五十鞑子骑兵,旗队理顺磨合好后,这支队伍就要长驻鹰爪堡了。
在石堡里紧张兮兮地等了两天,不见有鞑子闯进山谷,萧夜随即派出了斥候,出得山谷一番探查后,和黄汉祥商议后,又一次拉出了队伍。
这一次,护卫着王青运输队的夜枭旗队,把唯一的一挺重机枪,装在了马车上,跟随运输队的马车,冲进了草原戈壁滩。
鹰爪堡近前的一处坡地上,搭起了中队营房帐篷,外围一圈小队营房尖顶帐篷,这种简易的防御阵地,除非遇上五百以上的鞑子骑兵,据守起来的打击火力,黄汉祥不认为会吃亏。
如果遇到了鞑子骑兵,匠人们会拉着骡马,躲进中间的帐篷,军士们在外围的帐篷里,通过瞭望口坚守拒敌;当然,夜枭旗队的机枪,他还没见过横扫骑兵的阵势。
基坑已经完成的工地上,匠人们就地打制灰泥石块,干透了马上用吊杆吊上堡墙,老泥瓦匠拉出一条条麻线,把和成浆状的灰泥抹在石块上,压上一块方正的石块,不断地增高着堡墙。
有了军士护卫的王青,还有那威风凛凛的机枪,胆气十足的指挥着匠人们,在石堡工地上忙的热火朝天,这种堆积木般的石堡,在他们眼里可是比搭建普通的房屋来的容易多了。
“呯、呯,彭、彭,”守护在鹰爪堡东西各五里外的斥候们,步枪、火/枪招呼着前来袭扰的鞑子游骑,对方人数少了,直接就围上去干掉,人数多了,退回来让黄汉祥的旗队,在夜枭旗队机枪的掩护下,一股脑打散了鞑子。
几次下来,就连萧夜也觉得,今春的鞑子骑兵,和往常不太对头,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趁此机会,这个鹰爪堡的建设不能停下来。
鹰爪堡往西北方向,穿过戈壁滩通往白龙湖的路线上,还要建成最少两个石堡,才能护卫起这条运输矿料的通道,他肩上的负担,沉重的不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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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章、风雨欲来
就在萧夜忙着当泥瓦匠的时候,距甘肃镇东四百里外的陕西行都司,平姜将军府里,人声鼎沸。
今个,暖阳高照,是甘肃镇平姜将军,总兵官雷正堂三儿子的满月宴,都司城里的县府、布政使司,按察使司,都来了一帮帮的官吏来贺,就连远在甘肃镇的都指挥使司,也派出了信使带着贺礼来了。
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和都指挥使司,其中都指挥使司相当于现在的省军区,辖下整个省的军事力量。
总兵是有军权;无调动权;都指挥司是有调动权;无军权日常生活总兵说的算,战事一起;根据朝廷命令,指挥司调动总兵奔赴何处战场这样订立制度是为了约束军队,巩固皇权。
明初至明中叶,文武并重,总兵官颇有权势,尤其是前两年,甘肃镇卫所抗拒鞑子入侵时,战场缴获的鞑子首级,不但让副总兵雷将军屡获朝廷嘉奖,都指挥使司邸报通告,就是布政使司和按察使司也被皇帝另看一眼。
朝廷欢喜,地方自然奖励颇多,该升官的升官,该发财的发财,哪管大旱里流民奔走。
和雷正堂很不对眼的游击将军江彬,也被顺势升格了一级,调任到了甘肃镇的都指挥司,当了佥事官;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种捧杀的手段,实在阴险的很。
肃州卫所在地,那是几乎每年都要和鞑子对上几阵的,加上那里马贼横行,刀客流窜,一个不谨慎,哪怕是佥事官也有可能殒命在刀箭下,前任的蒋杰不就是听说伤在了马贼的火统之下。
满脸红光的雷将军,一身崭新的绸袍穿在魁梧的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站在前院石板花道上,把一个个有资格进厅堂恭贺的官吏、商贾,地方有脸面的生员、糜老,迎进了正厅堂屋。
雷府大门口,正上方金黄楷字匾额,上书“甘肃总兵府,”,有军士校尉,引着抬礼物的家卫向偏门去,穿着规整的客人,则拿着礼单昂然走上了大门台阶。
把礼单交给在门口迎客的管家,这些客人们笑呵呵地进了正门,大声地向雷将军恭喜,“恭喜将军喜添贵子,人丁兴旺,”
雷正堂由副总兵转为正职总兵官,确实是可喜可贺,找借口送礼巴结今天正是时候。
“多谢多谢,来来,进里面喝茶,”眼角余光看着管家满意的神色,雷正堂颇为高兴,扯着大嗓门,把客人们让进了堂屋大厅。
“右布政使黄宪考黄大人,贺银二百两,锦缎十匹,”
“按察副使王卢山王大人,贺银二百两,红珊瑚一座,”随着管家的唱礼,最后姗姗而来的大人物,让雷正堂笑的更加合不拢嘴了,大步走向正门,喜迎贵客。
右布政使黄宪考带着属僚参政官、参议官,按察副使王卢山带着佥事官的到场,昭示着甘肃最高行政、司法机构的头头脑脑,给了他雷正堂极大的面子。
如果远在甘肃镇的都指挥使黄光录再来了,那就圆满了,可惜,那里连续多月大旱后又遇雪灾,恐怕是想来也来不了了。
黄宪考、王卢山的到来,让以知县郑海阳为首的地方官们,以及商户们,赶忙出了大厅,在花道上躬身迎接。
“哈哈,今天可是雷将军贵子的好日子,大家不必拘束,这里不是官衙,随意点随意点,”和雷正堂携手而入的黄宪考,满意地看着两旁笑脸相迎的下属、商人地主,笑盈盈地走进了大厅。
稍后两步跟着的王卢山,嘴角含着笑意,和众人点头示意,慢悠悠走在后面。
正堂大厅里,已经摆上了五张方正大桌,上面凉菜已经端了上来,就等着客人到了上热菜了;旁边的厢房里也有酒桌,上不了正堂的客人,可以去那里吃喝。
分宾主落座后,雷正堂的大妇抱着孩子,出来和众官僚见礼后,收了一堆长命锁、和喜玉串后退了下去,宴席在几位头面官员的举杯下,热热闹闹地开动了。
吃饱喝足,无关人等告辞离去,雷正堂把客人让进了后院书房,大家坐下喝茶聊天。书房里地暖龙烧的热乎,脱去了皮氅的众人感觉不到一点寒意。
上首而坐的黄宪考,看着桌旁坐在大椅上的雷正堂,摩挲着景德镇瓷杯,“雷将军,你现在可是军功赫赫,前途无量啊,”
“是啊,两年来雷将军运筹帷幄之中,剿灭鞑子数百首级,整个西北可是首屈一指了,”坐在下首的王卢山,眼里精光闪烁,很是羡慕地恭维道。
“是啊,是啊,”一众僚官,还有坐在末座的郑海阳,齐声恭贺,可是把雷正堂喜得连连摇手,坚辞不敢受。
“我一个粗军汉,哪能和你们书香门第相比,加上各位家族生意兴隆,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手里把玩着两个玉石圆珠的雷正堂,看似长相粗鲁,但能混到平姜将军,哪里是庸人的货色。
看来,王卢山还是在为江彬调任甘肃镇一事,耿耿于怀,哼,雷正堂很是不屑地暗骂一声。
军、政官场上的利益纠葛,看的就是谁的实力强,哪个靠山硬,雷正堂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