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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山脚的卫队骑兵,很快就反应过来,但牵马走下曲折的山道,就让他们叫苦连天,怨声载道下,下山的速度更慢了;无他,下面的几个马拉拖架,咋看也没几个人,战马一个冲锋就能完事。
山腰寺庙大门前,吕一刀披着黑色大氅,在众马贼的簇拥下,迈步来到山崖边,凝目看着下面的动静,脸色变幻不定。
二十个穿着皮袄的大汉,来到山脚上马,挥舞着弯刀嗷嗷叫着,雪地里说实在的,战马速度减弱了足有三成多。
“哦,娘的,看不起老子,”锁在机枪挡板后的秦石头,从挡板侧缝里看见马贼过来,竟然只有二十来人马,顿时就怒了,等了好半天,没看见啥的大队马贼,只是来了些许的探马,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了。
“虎子,你的人不许开枪,在边起看热闹就行,别让马贼看出咱们虚实来,”冲着外面高喊一声,秦石头松开机枪把手,活动一下僵硬的手指,拿起自己的步枪,摘下了枪口的软布塞子。
“夜枭小队,清枪口,上膛,”随着秦石头的叫声,右手两架雪橇里,哗啦声不断,很快又沉寂下来。
马贼们挤在一起,战马趟着积雪,好容易靠近到了拖架前,人马都在呼呼吐着白气;五百步外,眼尖的马贼已经看见了枪口,还有藏在营房帐篷里的军士,那一双双不善的眼睛。
“呔,对面的是哪路好汉,道出名号来,”马贼卫队里闪出一个方脸络腮胡,催马上前几步,拎着弯刀,冲着秦石头他们大声喝道。但是,那五架没了驮马的拖架,一点声音也不见。
“尚家和,干掉他,别的弟兄不许开枪,子弹可是三文大钱一个,”随着秦石头的声音,空旷的雪地上,猛然传出“呯”地一声脆响。
膀大腰圆的卫队小头目,正疑惑间,宽厚的额头上忽然一痛,耳边那声脆响就成了他最后的记忆了;轰然翻倒马下的小头目,后脑炸开的大洞,令马贼们骚动起来,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马贼们哗地散开,拼命地夹着马腹向前冲去。
高高举起的弯刀,预示着他们被暗算的怒火,要用鲜血来洗涤了。
“全体都有,节约子弹,自由射击,”不等秦石头下令,左手旁的雪橇里,王虎兴奋的声音叫了起来,话音未落,秦石头耳边已经想起了噼啪的枪声。
“不要打马,不要打马,”在秦石头急切的呼叫声中,对面那十九个还没靠近两百步雷区的马贼,已经纷纷落马,几匹冲在最前面的战马,也嘶鸣着倒地抽搐。
“哪个,是那个混蛋打的马,给老子站出来,”气急败坏的秦石头,跳下,站在地上大声地喝骂着,自己只开了一枪,还没暖身呢,马贼就死完了。
对于旗官的质问,没军士出头承认,反正大家都在射击,混乱中凶手肯定隐藏了。
倒是王虎相当的臊脸,知道自己手下军士的射击,根本比不上夜枭旗队,叫了鞑子向导绕过雷区,把在原地转悠的马贼战马给拉回来了,顺便,没死透的马贼,短火/枪补一枪了事。
五个没有机会射击的鞑子向导,这下可是逮住了机会,每个马贼上去踢一脚,有哼哼地一枪打在头上,顺便摸了口袋,把顺下的碎银子贪墨了。
战马跑散了五个,鞑子向导可不是说着好听的,骑着缴获来的战马,一个大圈绕过去,兜兜地牵回来了十三匹,太远的他们就不敢追了。
山下响起的枪声,还有那二十个心腹护卫丧命当场,让在山腰上俯看的吕一刀,登时脸色铁青,这熟悉的枪声,他岂能认不出来,是萧夜的人来报复了。
“全体下山,今个我要把这些军士抓了炒脑浆吃,一个都不落下,”吕一刀令下,寺庙里马贼们轰然喝应,纷乱的脚步声向山下石洞跑去;那些警戒山下的护卫,还在山洞里看管着大家的战马。
吕一刀拿着一把宽刃长刀,身边环绕着十几名心腹干将,独眼野狼赫然在列。面对数得着的五个雪橇,他不屑于使出计谋了,干脆地碾压过去,那十来杆火/枪再厉害,能一口气干掉三百人?笑话。
何况,他的马队里也有火统手,五十多杆三眼火统,就是鞑子见了也得绕道,吕一刀信心十足。
当然,如果秦石头没有那重机枪的话,他也不会带着二十来人正面找死,起码偷袭是肯定了。
不到一个时辰,牛角峰山脚下,大队马贼分成三个冲锋箭头,举刀舞箭,呐喊着向秦石头他们扑来,正当中的吕一刀,也慨然拔出了长长的利刃;拼着死一半的手下,他也要过好今晚的洞房,油煎脑浆可是大补。
当然,他的举动颇有气势,但战马的速度却是越来越慢,渐渐就落在了大家后面,眼看着众马贼扑向了对面。能在草原上活下来这么多年,吕一刀的脑子相当好使。
“呯、呯、呯,”步枪打出的三轮排枪,威力十分霸道,但是被鲜血激红了眼睛的马贼,左手臂上圆盾挡在胸前,根本不看身边倒下的同伴,嘶喊着玩命地往前冲,试图用身体挡住弹丸,为后面的火统手争取时机。
击穿了圆盾的子弹,让吕一刀很是诧异,也让他对这种火/枪起了贪欲,冲吧,冲上去就胜了。消耗再多的马贼,他也能很快补上。
跑在首领前面的五十火统手,面无表情扛着三眼火统,脖径上的火绳已经点燃,就等着跑进二百步了,哪怕前面倒下的同伴,刚才还和自己亲热地喝着烈酒,那是以前的事了。
不断摔倒下马的马贼,仗着人多势众,不惜伤亡地逼近了,二百步,马蹄踩踏上了雪地里的跳雷;“碰、碰、碰,”接连不断沉闷的爆响,一个个扁圆的铁盒子跳起到了马腹处。
“轰、轰、轰轰,”炸响撕裂开来的跳雷,虽然没炸死几个马贼,但四处飞散的无数铁珠,彻底打乱了箭形攻击的马队,三个相互照应的马队立时就乱了套,嚎叫声惨叫声连连,伤马哀鸣着上下蹦跳。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当拖架上的重机枪,吐出长长橘红色的火舌,耳边嗖嗖寒风掠过时,阴沉着老脸的吕一刀,身子僵硬了,那跳雷他都不在乎,但眼前割草般掉落的手下,让他心里赫然阴寒,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味道。
五十名多年拼杀留下来的火统手,后背上炸开的血洞,犹如麦秆般无助地扑倒马下,让拉紧缰绳的吕一刀醒悟过来,今天,自己算是栽了。
不行,不能再冲了,要马上回去,回到山上守住门户,斜过马头的吕一刀,正要大声叫喊,却看见,自己引以为老友的神射手野狼,胸前两个冒血的洞口,栽倒在凌乱的雪地上。
那把乌黑的角弓,至死还在野狼手里紧攥着,被马蹄踩在了积雪里。
“扯呼,马上后退,散开了跑,”大声呼叫的吕一刀,调转马头就要往回跑,无奈积雪牵滞了马速,刚刚回过身的大头领,肩上猛然绽放出一朵猩红的血花。
跟在吕一刀身边的几个护卫,呼啦啦冲了过来,严实地挡在了他的马前,却是被横扫而来的子弹,纷纷打下马去。
眼睛瞪得鼓圆的吕一刀,咋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伤在了纳妾的这一天。
眼光水平,决定了生死性命。
或许,是报应吧,脑海里闪过这句话后,吕一刀无力地松开了手里的长刀,摇晃两下,捂着肩膀趴在马背上;四周护卫先后摔倒在雪地里,有的挂在马镫上的脚挣脱不开,尸体被战马拉着远远地跑开了。
一个心腹护卫拉着吕一刀的马缰绳,头也不回地驱马向远处跑去,就凭对面那些人凶悍的火器,牛角峰压根守不住,还是先逃命吧。
“头领死了,头领死了,”亲眼看见头领浑身是血的马贼,呐喊一声,四散而逃,奈何左右横扫的机枪,打得他们哀嚎不已;逃又逃不掉,反抗就是个死,那就降了吧。
当第一个投降的马贼扔掉弯刀,下马跪在雪地上,竟然安然无恙后,其他的马贼纷纷没了顽抗的心思,丢下弯刀角弓,还有那三眼火统,翻身跪倒在雪地里。
机枪声、步枪声,渐渐停了下来。
在秦石头机枪的戒备下,二十名军士持枪绕过雷区,远远围住了地上的马贼,除去死在雪地里的马贼,数了数,王虎咂吧着嘴,好家伙,活下来的还不到一百。
“呯、呯呯,”照例,五个鞑子向导拿着短火/枪,当先走进战场,先把伤员随手击毙,投降的拿皮绳反绑双手,丢在一边。
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