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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赵访梅的话越说越离谱,孔文霖怒声训斥她,“说话你为何总是不过脑子,她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嫉恨你呗,她是个女儿嫁出去就分不到一点家产,你这妹妹又不是甘愿平庸的,心里肯定是不舒坦的。”圣人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其实难养的只是结了婚的中年妇女,时间太多、心眼太小、想象力又太丰富,还有一点,挑拨离间是把好手。
赵访梅是大嗓门直心肠,话说出来不过脑子也不会留在心里,可孔文霖却不一样,话听到耳朵里,心上就跟着砸出一个大坑来,这是兄妹多年的隔阂所在。
电话到底是孔文霖打过去的,孔文莲说在来的路上。
“我正要过来看看奶奶,就接到你电话。”孔文莲看哥嫂脸色,不解地问,“哥,你说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什么事情?”
“绍祖和那个唐惜,在谈恋爱?”
“我不同意,把她赶走了,你怎么知道?”
孔文霖呼吸一滞,赵访梅竟然猜中了,“你竟然真的知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
孔文莲不以为意,“她和绍祖的事情没谱,告诉你们不是添堵,我能解决好。”
“你怎么解决的,她都住进家里来了。”孔文霖气急攻心,声音拔高,怒声训斥。已经平静这么多年,再见到与叶静秋相关的人和事,还是免不了的心惊。
孔文莲一楞,不可置信地反复确认,“她住在这里?哥你怎么让她住进来。”
“是奶奶带她回来的,你真是糊涂。”孔文霖心里有气,话就说的艮了些,“这么大事情,你该与我们商量,现在她已经住进来,这该怎么办。”
“哼。”孔文莲不屑地说,“她休想赖在这里,或者打算讨得奶奶的欢心,以为这样我就会让她进门,她算盘打错了。我这就把她赶出去,不准她再踏进家里一步。”
“我们可以把她赶走,她是奶奶请来的客人,又是奶奶的心头肉,要注意方式,照顾到奶奶的情绪。”如果能由孔文莲出面解决这一问题,对孔文霖来说自然是最好的。
孔文莲不知道兄长心中所想,她转身出去,“我知道。”
太姥姥上了年龄晚上睡得早,家里人不待见唐惜,她正好有时间打电话给四十。
四十的声音懒洋洋的,“要带我出去玩?去哪里?”
“看广场舞。”
“……”
四十满心不满还是穿着厚外套出门,她缩着脑袋站在寒风冽冽的广场,不可置信地看着不远处舞动的人群还有震耳的喇叭音,“真的是来看广场舞!”
“不然呢。”唐惜挑眉,她穿着纯白色的针织开衫,衣衫单薄,却像是不冷一样,她兴趣盎然地望着震耳音乐处。
“老头老太太有什么可看的。”四十嘀咕。
旁边是以《我爱垃圾分类》为旋律的广场舞,这边却是拉丁舞,跳舞的大多是四五十的中老年人,围观的比跳舞的要多,热热闹闹的。
唐惜指着一个方向问,“那个人跳得怎么样?”
“还行吧。”四十瞄一眼,老头老太太挨得挺近,配合默契着在旋转。
“程绍祖的爸爸。”
四十吃惊地看了眼唐惜,吞了吞口水,“他已经被停职了。”
“马上就会回去上班了。”唐惜脸上带着笑意,甚至裂了裂嘴角,见四十疑惑,她解释,“孔文莲看程青山得极严,怎么会容忍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和人亲亲我我,你说,收到短信,她会不会在程青山脸上挠几下。”
然后低头拿出来一支陌生的手机,低头编辑、发送出去。
“这是谁的手机?”四十探头过去看。
“喏。”唐惜轻扬了扬下巴,正有两个人朝着她们走过来。
走近了,那人情绪激动地感谢,“真是谢谢你了,手机里有很重要的信息,还好没有丢失,不然就麻烦了。”
唐惜摇了摇头,客气几句,那人离开,仍旧满心感谢。
“他在哪里上班?”四十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好奇地问。
“孔氏。”
“……”四十忍住又要吞口水的想法,“什么职位?”
“律师。”
走了几步,四十想了想才问,“你要他离开孔氏,是有合适顶替的人吗?”
“有。”
“谁?”
“荣秦的王耘志律师。”孔胜邦祖上有德家底丰厚,后逢战乱家产散尽,孔胜邦算是白手起家的,能有现在的家底甚是看重,优点是谨慎、不相信任何人,缺点也是缺乏野心和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儿子和女儿。
可他一个上世纪的人,用老办法管理公司,怎么玩得转新世纪的游戏规则。
“程绍祖能不起疑吗?孔盛邦肯定会向程绍祖询问王律师的情况。”四十想了想程绍祖的精明样子,荣秦的律师跳槽,刚好进了孔氏,这也太巧合了。
“妻子职位调动、孩子升学机会、福利待遇……”唐惜抿了抿嘴笑,“起码暂时,程绍祖看不出来破绽。”
先送四十回酒店,唐惜突然笑着说,“程绍祖明天就回来了。”
“提前回来?”
“孔文莲今天在孔家见到我了,她怎么会坐得住。”唐惜还是笑着说,脸上是无所谓的表情,“四十,他们比我预料得要脆弱得多,也许用不了三个月,我就能让他们一败涂地。”
。。。
………………………………
第21章 二十一天
程绍祖打算在周五下班后回双城的,孔文莲一通电话,火急火燎地把他叫回来。刚在家里坐下,就被孔文莲劈头盖脸的一通骂,“你赶快和她分手,只要我活着,你们的事情就没谱,你知不知道那个唐惜……”孔文莲难听话说起来,根本停不住。
程绍祖还是第一次见到孔文莲这样暴躁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在他的印象中,孔文莲对什么都是要强的,又是事事都顺遂的。
他不恼反而笑着说,“唐惜人呢?我爸呢?怎么没看到他。”
“让你爸回学校上课去了,省得他整天和些跳舞的女人们凑在一起,磕碜得慌。”
程绍祖想自家大学教授的父亲和人跳广场舞的画面,再次笑出来。
“你还笑,她快把家里闹翻过来了。”孔文莲怒声训斥儿子,“你说你招惹谁不好,怎么惹上这样一个女人,就算喜欢,也喜欢一个好女人。唐惜是谁,谁知道她在外面这么多年都干过什么。”
这话让程绍祖听起来十分不舒服,他坦诚,“和秦行行结婚前,我见过唐惜,和她谈过一次恋爱。后来我和秦行行结婚,她就离开了,三年来断了联系。接近绍宗,说是因为我。”
“她说你就相信?”孔文莲怒其不争地说,“她十几岁就离开双城,还有发疯的叶静秋,哪里有能力生活,说不定跟过多少男人。”
程绍祖蹙眉,对母亲的用词十分反感,冷声说,“我是她第一个男人,我知道。”
孔文莲愣了愣,意外程绍祖说话的语气,她心想难道儿子真的迷上那个唐惜了。心里着急面上越要稳住,换了副语气,语重心长地劝,“这世上好女人多的是,我不再催你结婚,你必须马上和她分手。”
“你为何容不下她?”程绍祖盯着自己的手,他抿着薄唇轻轻地笑,“是不是因为她妈妈?”
“你你……”孔文莲心里的忌讳,就这样被儿子提出来,惶恐不安地瞪大眼睛。
“她们母女离开双城多年,您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你还知道什么?”孔文莲的声音是颤抖的,在家里从来是不提叶静秋这个名字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上一辈的事情也不想知道。”程绍祖说,“我现在,还不想和她分手,希望您能理解。”
孔文莲突感手脚冰凉,她不确定程绍祖对过去的事情知道多少,看他的态度可能只知道些皮毛,不然不会这样冷静。为了避免更多的事情,她心里一狠,怒声说,“绍祖,你敢和她交往,就不要再进这个家门。”
程绍祖信步往外走,丝毫不在意母亲的话,“您一直拿这话威胁我爸,二十多年了。”
刚走下台阶,听到屋里一阵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响,程绍祖这才感到头疼不已。
对过去的事情,程绍祖的确知道不多,只是从别人的话语和孔文莲对叶静秋的态度里,猜测到些片段,勉强串起来故事,比如程青山是叶静秋父亲的学生,程青山在和孔文莲结婚前,是和叶静秋谈恋爱的,孔文莲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