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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绍祖看着唐惜的窘迫模样,嗤嗤地笑,他长手臂一伸,把菜单捞过来,修长的手指大致一挥,又加了四个荤菜。
唐惜瞪着眼睛,“你要请别人吃饭吗?”
“没有。”程绍祖把涮洗过的碗筷推给唐惜,慢声道。
唐惜想了想说,“那为什么点这么贵的菜,你想吃,我可以给你做,网上应该有教程的。”
“可是,已经点了。”
“我们走吧,反正没付钱。”唐惜压低声音,偷偷地说。
程绍祖一愣,爽朗地笑出声,“出息,被人知道我程绍祖点了菜没钱付账就逃跑,还有什么脸出门。”
“你是很有名气的人吗?”
“嗯?”
“你只是普通人,付不起昂贵的饭钱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嗯。”
唐惜见他似乎是听进去了,因为他不再笑了,唐惜鼓了鼓劲再次问,“现在走吗?”
“坐着吧,我请你吃饭。”
“为什么请我吃饭?”
程绍祖手搭在旁边凳子的靠背上,他疏朗地笑,随意又潇洒,“我不能请你吃吗?”停了停又说,“我心里有数,上次你请我吃饭……这次算回请。”
上次,唐惜请他吃饭,然后摆了他一道。
“哦。”唐惜并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看了看他的表情,难得见他心情好,就不要扫兴吧,大不了以后提醒着让他节省。
两个人,四荤两素,大部分进了唐惜的肚子,程绍祖抽了一根烟喝了几杯酒,脸上微红,松开的领口里一片红,他似乎不太适应白酒的强烈。
结账时候,侍应生拿了消费单据过来,“程先生,一共两千二,是现金还是刷卡?”
“刷卡。”程绍祖指了指唐惜,让她把卡拿出来。
唐惜磨磨唧唧地,“把单据拿过来让我看看,怎么这么多?”
侍应生把单据拿过去给唐惜看,唐惜一行对着一行看,总数额加起来没错,仍旧不死心又看了一遍。
“这个是什么?”唐惜指着托盘里的门卡,“吃饭送房间?”
“嗤。”程绍祖忍不住笑,得到唐惜的一记白眼,转过头去,仍旧在笑。
“房间我们不住,能折现吗?”唐惜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问。
侍应生维持着仅剩无几的耐心,“对不起,不可以。”
程绍祖站起来,走过来,牵住她的手,“既然不能折现,我们就住吧。”
唐惜被他拖着拽着进了电梯。
同行乘坐电梯的一老一少的一男一女,女的衣着暴|露紧紧依偎着半百的男人,娇滴滴地哼唧,“亲爱的,怎么刚吃过饭就回房间啊,人家还不想回去。”
“我们回房间拿点东西,再出来。”男人稍微推了推赖在身上的女人,略微尴尬。
女人不满意,双手双脚地抱着他,“推我干什么?来酒店开房间的,谁不知道是做什么,有几个是正常关系的。”
男人肥肉纵横的脸抖了抖,把女人搂在怀里,用力地揉捏着。
唐惜往程绍祖旁边走了一步,她的手臂蹭着他的结实臂膀,两个人默契地仰头看着电梯楼层数字的变化。
“以后还是不要来酒店了,人家以为我们是不正常关系。”找到房间号,唐惜嘀嘀咕咕地抱怨。
“嗯,最后一次。”程绍祖打开房门,侧了侧身,让唐惜先进去。
………………………………
第86章 八十六天
唐惜还未来得及观察房间里的摆设,被身后突然冲过来的力量撞得趴在墙壁上,“程绍祖,起来。”
程绍祖完全听不到,他用手控制住唐惜的肩膀,摁压住,空出来的另外一只手掀开唐惜的衣服,钻进去摸了几把光滑的脊背,绕到前面去捏住。
他的力气重,又喝了酒,唐惜受不住,疼得直叫。
程绍祖几下拽掉她的衣服,又随便扯着自己的,当唐惜纤细的后背展现在眼前时,他再也忍无可忍,裤子只褪到膝盖处,突然贴在唐惜后背上,严严实实地压着她。
很热、呼吸不过来、很疼……
唐惜手握拳撑在墙壁上,她的牙齿用力咬着嘴唇,身体没有准备就僵硬的,每下都是拉扯得疼痛。
程绍祖却完全不管她,掰着她的头,凑过去与她亲密地吻,用火热的温度熨贴着她,感受着她推搡在自己心口上的手力道减轻,声音不再压抑变得柔软,能用娇柔的眼神勾着眼睛看他……
他却用手盖住她的眼睛,嘴巴堵住她的嘴,不准她看不准她发出声音,发狠地折磨着她全身所有柔软的地方。
很久后,唐惜困难地动了动手指,她后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却并不觉得冷,她身上带着汗珠,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嘴巴高高地肿着,愣愣地看着程绍祖。
程绍祖比她好很多,他还穿着白净的衬衣,虽然上面已经带着水迹和折痕,可他仍旧眉目清朗,他这几天才理过的头发很短、很整齐地保持着原型。
“放我下来。”唐惜困难地说,她的腿要不能合上了。
程绍祖放开撑住她双腿的手,任由她无力地滑下去,唐惜腿脚打颤,她几乎站不住,浑身难受得厉害。
“呲。”刚走了一步,她就弓着腰,伸手去捂,满手滑腻。
程绍祖弯腰,一言不发,把她打横抱起。
“别。”唐惜以为是要去床上,赶快出声阻止他。
程绍祖看了她一眼,踢开的是浴室的门。
把她放下,程绍祖就出去了。
唐惜靠着洗手台看着关着的门发了会呆,程绍祖怎么了?为什么让她把所有钱带出来,又为什么异常关心糖豆今天的课程安排,并且带她来这里吃饭。
这一切串起来,像是程绍祖的刻意安排。
唐惜刚爬进浴缸里,程绍祖开门进来,他已经把衣服脱掉,唐惜赶快背过身去,躲在角落里,感觉到池子里的水位在上升,程绍祖来了。
程绍祖坐在唐惜旁边,长手臂一捞把她拽过来,坐在身上,他仰头,脑袋垫在浴缸边缘,闭着眼睛却什么都不说。
“程绍祖。”唐惜轻轻叫他的名字。
“嗯?”程绍祖微微睁开眼睛,有些迷糊地看着她。
“你心情不好吗?”明明他今天笑了很多次,明明他今天对她很好,可唐惜就是知道,程绍祖心情不好。
程绍祖的手抬起,捻住她湿漉漉的发梢,“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你今天笑了很多次,却不高兴。”
“唐惜。”他沉沉地叫她的名字。
“嗯?”唐惜不解地看着他。
“五年前,也是今天。”
“什么?”唐惜不知道他突然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程绍祖把她的头发绕在手指上,“可我什么都记得,在君来酒店、这个房间、我们……”
“我们?”唐惜还是不理解。
五年前,唐惜以孔绍宗女朋友的身份回了孔家,他受表弟的嘱托来酒店看她,那日她出言不逊故意用话语刺激他,试图让他动怒,可他真的如她所料的情绪变化了,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那刻突然觉得,他固执坚持的围墙瞬间坍塌,因为她回来了。在他结婚三年后,她终于回来了,她骂他了,她还是那个不屑于自己的唐惜,他给了自己放纵的借口,惩罚她、欺负她,只是想找理由说服自己把她带回身边。
可就是那天,让他的人生彻底改变。
那天是他真的意识到这个叫唐惜的女人对他意义不凡,可也是那天,她的每步靠近都是目的,她……从来没有爱过他。
哗啦的水声,程绍祖抱着唐惜从水里站起来。
“程绍祖,你做什么?”唐惜失声尖叫,她害怕掉下去,伸手去抓,只抓到他滑不留手的肩膀。
“唐惜唐惜。”他叫她的名字,或者还说了其他的话,可他堵住她的嘴巴,那些声音在唇齿间变得模糊不清,听不清是说了什么。
两个人搂着抱着从浴室往大床的位置走,倒下去那刻没有分开,唐惜在下软软地依偎着他,程绍祖不再像刚进房间时那样急切,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唐惜,手肘撑在她头两侧,看着这个眼睛带水面若桃花的女人。
低头,一下一下地亲吻,轻若拂过湖面的春风,没有力道却荡起千层波纹,让两个人心底都再也不能平静。
唐惜不知道程绍祖怎么了,她仰着头允诺着他所有莫名其妙的动作,不知道原因,心底却有个声音在说:随他吧,这是你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