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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要让许庭无条件地爱着自己,就要让许庭从心里欣赏自己,喜欢自己。
刘荣并不喜好男人,也没跟男人暧昧的经历,自己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
刘荣决定先学会让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的方法,再来设法让许庭无条件地爱上自己,然后再送到刘启身边去,让许庭来替自己服务。
于是,刘荣和颜悦色地对许庭说:“许公子当真不愿意,本王也不能强迫于你。但本王想跟许公子交个朋友,平时喝喝酒,赏赏景,聊聊天。这要求,许公子不会驳了本王的面子吧?”
许庭见刘荣改了口风,以为刘荣被他*得没了退路,硬于面子只好以做朋友来撑门面,心情顿时一宽,立即笑着说:“临江王贵为王爷,既然不吝尊贵身份,肯跟我交朋友,我自然十分的喜欢了。”
刘荣见许庭毕竟年轻,着了自己的道还不知道,立即笑嘻嘻地说:“许公子还真是爽快人!那我们就是朋友了?”
许庭嘿嘿笑着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这是自然的!”
“太好了!不知本王该称呼许公子为许兄还是许弟?”刘荣灿烂一笑,发送着无限的真诚与开心,望着许庭问道。
“我今年23岁。王爷比我大得多了,应该为兄长才是。”受刘荣情绪的影响,许庭也明显轻松下来了,不由跟着真诚地笑着说。
“哦,那本王真的比许弟大上许多了。那本王以后就称呼你许弟好不好?”刘荣征求着许庭的意见问道。
“好啊。可我该称呼你王爷,还是什么呢?”许庭还当真以为刘荣在跟他交朋友呢!
“随便好了。你喜欢叫刘兄也好,叫王爷也罢,都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做朋友讲的是心的交往,而不必在乎各自身份的不同,许弟,你说对不对?”刘荣热络地套着近乎。
“我还是叫王爷吧,王爷叫起来顺口,让别人听去也不致生出乱想来。”许庭心里还真替刘荣着起了想来。
“也好。许弟这是替我着想呢!为兄先谢过许弟的关怀之意了!”说着,刘荣抱拳朝许庭一揖。
许庭连忙还以一揖。
笑逐颜开地端起桌面上的酒盏,刘荣说:“许弟,来,为我们的情谊干了这一盏!祝愿我们的兄弟情谊天长地久!”说完,一饮而尽,朝许庭晃了晃盏底。
许庭果真太年轻了,真没听出刘荣话里所蕴含的意思,端起面前的酒盏,也跟着一饮而尽。
“许弟平时都喜欢什么呢?”放下酒盏,刘荣不着痕迹地问上一句。
“小弟平时喜欢游历山川大河,领略自然风光。在家闲来时,也多读些各家的主张学说。”许庭心不设防地将自己的喜好告诉了刘荣。
“哦,大哥也喜欢游历山川大河,自然风光,闲时也多有涉猎各家学说。许弟赞同谁家的学说呢?”刘荣虽不知道如何才能赢得一个男人的爱,但知道附和对方总是没有错的,便使劲地附和着许庭的喜好。
“哦,小弟以为法家志在进取,废除不合时宜的一切,树立合乎时宜的事项。小弟最不赞同的,当数儒家的虚伪之数。”许庭畅谈着自己的好恶。
“是啊,法家主张变革,去弊兴利。而儒家墨守陈规,初看似乎挺是完美,细究起来实则道貌岸然,虚伪得很。”作为双学士的刘荣,谈些各家长短处来,还真是信手拈来呢!
“王爷说得对!儒家不思除弊,以前人思想为思想,表面上循规蹈矩,实则不求进取的表现!”许庭当真以为刘荣跟他讨论起了诸子百家的利弊来了,很认真地谈论着儒家的短处。
“大哥以为,不管哪家学说,能以人为本,以民为本,立足现实求进取,能惠及百姓的学说,便是好学说;反之,若是以古人诲训为本,以古人主张为本,以古人的方法来处理即时发生的事情,那便是墨守陈规的表现,只能是祸国殃民的学说,是误国误民的学说,便不是一个好的学说。”
辩证地看问题的方法,在刘荣看来,是不用思考便要多少有多少的。
因此,刘荣的话在这个2000多年前的许庭听来,自然是非常有道理的了。
刘荣还在不知不觉中使用了大哥的自称,以求在许庭的心理上慢慢接受自己是大哥的事实。
刘荣的话听得许庭眼里放出异彩来,心里开始崇拜起刘荣来了。
怀着崇敬的心理,许庭诚恳地问:“王爷以为,我们大汉当如何去弊兴利呢?”
听许庭说到政事上来,刘荣心里不由一动,暗想:若是许庭有真知灼见,大可收入律法曹中任职,令他对自己生出无限的崇拜,到时自己怎么说他就会怎么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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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放长线钓许庭下
刘荣暗想,许庭也许还会以为,只要自己当了皇帝,就会按他的主张去施政。
到那时,刘荣相信许庭还会帮着自己出主意,甚至自告奋勇去刘启身边,暗中为自己争取太子之位也说不定呢!
刘荣主意打定,笑呵呵地望着许庭说:“大哥以为,凡是不利国利民的,无论是谁立下的律法或规矩,都应该破除去,代以利国利民的律法或规矩。许弟,大哥说件趣事,你可不许笑大哥哦!”
许庭听了,立即说:“小弟不敢,大哥说吧!”
“在江陵之时,大哥觉得办民学是一件利国利民的事情。
可又觉得耗财耗力去供奉什么庙宇是件不利国利民的事情,便不顾律法的规定,拆了庙宇,用庙宇的材料,建了一座好漂亮的民学。
正想着招收百姓子弟入学课读,却被人告到御前,结果被拘来长安治罪了。
这件事情,许弟应该听说过吧?”刘荣顺着许庭的喜好,心想许庭肯定听说过自己的这个故事,故意提起侵庙而宫之事来。
刘荣的这件事,早已轰动了朝野,许庭自然听说过了。
但许庭对当时的情景不甚了解,见刘荣提起这件事来,立时兴趣盎然地说:“小弟粗略听说过。具体经过如何,请大哥细细讲给小弟听吧!”
刘荣见许庭在自己面前已经全然解除了戒备,就想进一步抓住机会,让许庭彻底拜倒在自己的见识与胆魄下,便将自己在朝堂上力驳群臣,力证自己无罪的那些慷慨的话,有声有色地复述了一遍。
当日朝堂之上惊涛骇浪闯关的情景,在刘荣极富煽动力的语言表述过程中,成了绘声绘色的精彩故事,把年轻的许庭听得如痴如醉,双眼巴巴地望着刘荣,眨一下仿佛就会少听了什么精彩话语似的。
刘荣讲完当日的惊险经历,不着痕迹地顺手执壶替许庭倒了盏酒后,才替自己倒了盏,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似乎讲的是别人的故事,讲完了,口渴了一般。
放下酒盏,刘荣阳光灿烂的脸上,眉飞色舞地“咕嘟”一声,才将整口的酒咽下咽喉,望着许庭问道:“许弟,大哥讲得如何?”
“太精彩了!大哥面对满朝文武,面对皇上,能有这种如入无人之境的表现,真是令人折服啊!在行刑台上的时候,大哥是否害怕过呢?”许庭希望听到的是我没害怕过。
“当然害怕啦!”刘荣不假思索地答道。
见许庭明显失望的神情,刘荣嘻嘻一笑,说:“是人面临死亡,心里总会怕的。
有的人一味怕了,怕到脑子懵了,只在那乖乖地等死,那便是死定了。
但大哥怕归怕,办法总得想的。
要是一味怕了,大哥还能坐在这里跟许弟喝酒聊天么?”
许庭易位思考一下,觉得面对死亡还真没有不怕的人。
但象大哥这样,在怕的情况下,还能想办法鼓动台下百姓的人,就少之又少了。
“大哥才是真英雄,真性情啊!”许庭简直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见从心理上收服了许庭,刘荣试探着说:“许弟,要是你遇上大哥这情形,你会怎么去做呢?许弟细细讲来,也好让大哥旁听则明!”
许庭按照刘荣的要求,将当日刘荣所遇到的每一个细节,当作自己遇上的,边想着对策边解说着。
刘荣不停地啊哦嗯地应着,还时不时地点个头,或者表示一下惊讶、惊喜、激动等心情,或抬眉,或皱眉,或轩眉的。
许庭的对策里,更多的是少年的激扬,少了很多成年人的圆通与计谋。这与他跟刘荣之间知识积累上的巨大差别相关,也是跟他们相去2000多年社会知识发展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