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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和赵王已然归心于朝廷,若定王能善用吴王对济南王和淄川王的疑心,将济南王和淄川王收归朝廷所用,那吴王便成势单影只之人了。先前守北之时,吴国兵马已被抽调四万,若吴王果真按文才所言,再抽五万随左相去东北征伐南韩,则吴国兵马不足已去近半数,已然不足为虑了。”
刘启开心地说:“太子不费一兵一卒,令得吴王自愿抽调近半兵马供朝廷所用,此乃奇功一件啊!可楚国兵马大部分还在,胶东王的兵马也未控制,如此奈何?”
刘荣胸有成竹地朝刘启一笑,说:“父皇且请宽心,儿臣已然有了打算。待左相带走吴国兵马后,父皇便可处罚胶东王,先削去其王位,再收了胶东王的财吏军权。同时,父皇再肯定胶西王奉公守法、支持朝廷的作为,并进行嘉奖。如此,既可让济南王和淄川王更加看到胶东王的下场,得出不能指靠吴王之心。这样施为,定王在争取济南王和淄川王时,便会顺利许多。同时,父皇可限令吴王协助决曹周轶大人三个月内厘清楚王之事。有儿臣事先的安排和决曹周轶大人的故意拖延,三个月限期之内,那三名刺客的家人他们是肯定找不到的,那便无法威胁到三名刺客。如此,到时父皇便可堂堂正正地判楚王有罪,由宗亲会决断如何处理楚王。”
刘启不由地点着头说:“到那时,由太子密令胶西王、赵王、济南王和淄川王在廷议时支持朝廷的削藩策,纵使吴王极力反对,但只手难以遮天,削藩策的廷议定然通过。嘿嘿,好!这就要看定王能否成功说服济南王和淄川王了。”
“父皇,到时,儿臣兴许会说得吴王主动提及推行削藩策呢!儿臣只要让吴王对将来会由他承继大位深信不疑,吴王便极可能主动提起推行削藩策。”刘荣认真地说。
“哦,太子是说,吴王会认为朕此时推行削藩策,也免了将来他承继大位后再费大力去解决削藩的问题?”刘启推敲着说。
“是呀,父皇英明,洞悉儿臣的想法,吴王的心机!”刘荣深觉得刘启外表虽然懦弱,但却真的非常聪明。
“嗯,朕亦觉此事可期!太子,此事宜水到渠成,切不可急于求成,让吴王察觉端倪反而不好。”刘启关心地叮嘱着。
刘启等刘荣走后一个时辰,这才让裴康去请定王过来,单独将刘荣与吴王刘濞之间商量的结果告诉定王,嘱其斟酌着去跟济南王和淄川王往来,争取把他们拖离吴王阵营。
定王领命回宫,特地回到内室写了一封信给济南王刘辟光,就他对抽调济南国兵力协防北疆表示谢意,并邀请他明日午时,来长安酒馆赴宴。
定王刘发将信件交给慎星,嘱其差人送往济南王府,亲呈济南王手上。
在伸手接定王递过来的信件时,慎星发现定王掌心中写着武乐两个字,便躬身接过信件,说:“是,小的这就差弟兄送往济南王府去。”
从楚王派三名刺客入宫入行刺被俘,供出楚王在各宫的内应时起,慎星便时刻注意着太子宫中武乐等六名侍卫的动向。
此时,慎星见定王特地暗嘱自己让武乐去送,心知必是故意让吴王得知这一消息的。
武乐是慎星的手下,正在大门左侧值巡,边在心头暗想,慎星边往大门外走去,见武乐正严肃地从大门左侧处走过来,便向他招招手,说:“速将此信送往济南王府,面呈济南王亲收。不得对他人提起此事,送到即回,不可多耽搁。”
望着武乐远去的背影,慎星想了想,便亲自在大门外查巡着。
作为诸侯王,能被定王相邀赴宴,而且是单独专宴,这可是莫大的荣焉。
本应欣喜的济南王刘辟光,接看了定王的来信,心里却不由皱起眉来,在心里犯起了嘀咕:“抽调兵马协助朝廷守北,各诸侯国可全有份的事情,何以定王要单独宴请自己呢?”
突然,当初胶西王刘卯赴定王宴的事,油然浮上济南王刘辟光的眼帘。
当时,自己得知这一消息,心里还瞅不起胶西王的为人,认定胶西王投靠了定王,出卖了七王当初的盟约。
想起当时吴王等人对胶西王咬牙切齿的怀恨之情,济南王刘辟光心里悚然心惊:“看来,当初自己和吴王等人确实冤枉了胶西王,以致倒逼着胶西王不得不弄假成真而投向定王。如今,事到自己头上,肯定也会被吴王等人生出误会来的,这该怎么办呢?”
定王宴请,诸侯王没有不去赴约的道理,自己当然要去赴约了。
可要怎样去做,吴王那些人,才不会对自己生出怀疑心来呢?
济南王刘辟光一个人在自己的卧室里团团转着,始终想不出一个可令定王不见外、吴王刘濞等人不见疑的办法来。
。。。
………………………………
第三百七十五章定王试探济南王2
几乎在济南王收到定王刘发邀请赴宴信件的同时,楚王行馆的总管何真也收到定王刘发信件的复制件。
何真不作任何的犹豫,立即带着侄子何政出门,驾马车直奔吴王行馆。
在第一时间里,何真将定王刘发给济南王信件的复制件,亲自呈送到吴王刘濞手上。
吴王刘濞看过信件,虽说定王刘发在信件中所写,无非是对济南王支持抽调兵马北守边疆一事的谢意,与明日长安酒馆在宴请济南王等内容。
但在吴王刘濞眼里看来,这信件里的字字句句,无不充满着利诱的意味。
刹那间,济南王刘辟光、淄川王刘贤与定王刘发在廷议时眼神互动的一幕,立即浮上吴王刘濞的眼帘,挥之不去。
济南王、淄川王和定王刘发三人在廷议互动时的一笑一颦,无不挑动着吴王刘濞敏感的神经。
但楚王刘戊身在天牢,现在只有赵王还能信任,可赵王一向怕事无主见,亦不是可以商量的角。
无奈中,吴王刘濞客气地朝楚王的总管何真微微一笑,说:“何总管,此事自有本王作主,何总管只要将楚王行馆的人事调理好,专注于寻找那三人的家人就行了。”
吴王刘濞所说的三人,就是楚王刘戊让何真派往太子宫行刺周重的庄承、宣晨和吴航这三人。
吴王刘濞一直敦促何真,全力寻找这三人的家属,以便威逼这三人翻供,好顺理成章地洗脱楚王的罪名,名正言顺地营救出楚王刘戊。
何真一直找不到这三人的家属,虽然心里纳闷,但楚王未回,也不好直对吴王刘濞说出心里的怀疑,便规规矩矩地答应一声,带着何政驾车回长安城东北郊的楚王行馆。
送走何真和何政叔侄俩,吴王刘濞叫来耿雷,将定王刘发给济南王刘辟光的信件递到耿雷的手上。
耿雷仔细看过信件,斟酌着说:“王爷,小的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当初,定王刘发给胶东王刘卯的信件,跟这封信件似乎如出一辙,可胶西王最终投靠了太子不是?”
吴王刘濞口气沉重地说:“是啊,可当初要是不怀疑胶西王,会不会改变这结果呢?”
“王爷的意思,因为我们不信任胶西王,才逼得胶西王不得不投向太子的?”耿雷试探着问。
吴王刘濞凝重地点着头,说:“当初,我们或许中了定王刘发的离间计,无端怀疑起胶西王的忠诚,才逼得胶西王无奈之下,假戏真做投向定王刘发。如今,几乎同样的一份信件又摆在我们面前了,耿雷,你说本王当如何处置呢?”
耿雷眼珠子转了转,瞅着吴王刘濞说:“王爷,这事得分两种情况之下再来细细分析。王爷如今是否还要与朝廷的削藩策相抗衡?这是与否,将是分析济南王之事的出发点。”
吴王刘濞与刘荣在长安酒馆会面的情况,回到行馆后自然说给了耿雷。
因此,耿雷这才会有如此个说法。
似乎理会了耿雷话里的意思。
当初吴王与楚王等六位王爷,以与朝廷的削藩策相抗衡的名义而抱团取暖,诸王也需要捍卫各自的王权而与吴王连枝同气抗衡于朝廷的削藩策。
如今,吴王已然不需要与朝廷的削藩策相抗衡了,相反还得大力支持朝廷的削藩策。
除了楚王,诸王与吴王将必然要在削藩策一事上分道扬镳了,他们也将会因王权被朝廷削去而与吴王离心离德。
这般说来,吴王如何处置诸王是否会投向定王刘发之事,反倒显得乃细枝末节之事了。
听了吴王的分析,耿雷很钦佩吴王刘濞的心思灵巧,分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