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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知刘珓公主依仗着太后的宠惯,或许不会受到太后的责骂。
但刘启说啥也不信,会因刘珓的一句话而令他遭太后的一顿唠叨。
便边往太子宫方向走,刘启边笑吟吟地望着刘珓公主,面带微笑说:“父皇不信呢。”
“父皇可别不信!知道我为啥腰佩长剑么?”刘珓公主扑闪着大眼睛,带着微笑着问刘启。
“嗯,也好,那你就告诉父皇,这到底为了什么呢?”刘启见这些天来,刘珓公主少了许多往日的刁蛮,多了几分女儿家的妩媚,不由开心地问。
“父皇,我腰佩长剑,纯属预防意外情况发生。
父皇自然晓得,昨晚宫里来了匈奴人的刺客。
虽说击毙了两外,生擒了两个,可听说那个匈奴公主阿莫瑶竟然逃走又回来伺机行刺。
这般如入无人之地来去自如,我们大汉皇宫都成什么地方了?
是大街么?
嘿嘿,这应该是某些人失职造成的吧?
啊哈,父皇,这皇宫的侍卫,平日都是谁在主管呀?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这主管侍卫的人纵不会被太后责骂,但唠叨几句应该不会也免了吧?嗯哼!”刘珓公主专拣刘启的软处捏,心知刘启平日常受太后唠叨,就专门挑这件来说。
不过,这一捏倒真把刘启给捏哑了。
刘启想了想,也觉得刘珓公主说的并非没有道理,便无言地点下头,径直朝太子宫走去。
刘珓公主大摇大摆地跟在刘启身后,一起走向太子宫。
裴康见皇上都被刘珓公主给说哑了,便苦笑了一下。
可裴康嘴角的笑意却立即凝住了。
原来,裴康双眼的余光,发现在朦胧的晨色中,北宫拐角处的檐头上伏着一个人。
以特有的警觉性,裴康边飘身挡在皇上身前,边拔剑指向那人,厉声喝着:“什么人?给我下来!”
本想等刘启走近时再突然袭击,伏身北宫拐角檐角处的那人见行踪暴露,一声娇叱:“南蛮子,纳命来!”
原来又是匈奴公主阿莫瑶。
裴康并不识得阿莫瑶,只是拔剑卫护着皇上和刘珓公主。
而慎星昨晚与阿莫瑶在太子宫中交过手,自然识得伏击者是武功极其高强的匈奴公主阿莫瑶,便高声断喝:“你这匈奴公主,几次三番扰我大汉皇宫,真是胆大包天了!”
慎星叱责阿莫瑶,意在提醒裴康和潭兴等人,来人就是武功极其厉害的匈奴公主阿莫瑶。
果然,裴康一听是匈奴公主,立即呼啸示警。
刘珓公主本未拔剑,见是匈奴公主阿莫瑶来伏击,立即拔剑侍护着刘启。
刘启这一惊出了一身冷汗!
心想这匈奴公主阿莫瑶来无影去无踪,如行走大街一般出没在大汉皇宫中,这般迟早要出大事的。
这些都是在瞬间中发生的事。
说时迟,那时快,阿莫瑶左手一按檐角,身子飞也似的扑向刘启,手中弯刀在空中划个弧圈,直罩向太子的头顶。
刘珓公主见阿莫瑶弯刀罩向父皇,顿时心中怒生。
闪身从左侧越过父皇,一挺手中宝剑,手腕微抖,剑锋顺着弯刀尖锋,就削阿莫瑶握刀的五指。
潭兴眼角一瞄见刘珓公主的身影,便立即跟着发动,仗剑从右侧攻向阿莫瑶尚未着地的下盘。
阿莫瑶内功极好,刚才早将刘启与刘珓公主的对话听得明明白白,对自己反反复复在大汉皇宫中行刺一事,心里也不由暗觉好笑。
在阿莫瑶的潜意识里,刘珓公主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阿莫瑶与慎星交过手,知道慎星武功不弱,甚至不比太子宫的荆杰弱,心里暗自防着慎星的攻击。
见刘珓公主和潭兴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夹攻自己,阿莫瑶暗运丹田之气,生生将下半身往上拉提尺许,刚好避过潭兴攻来一剑。
同时,阿莫瑶手上攻势不减,毫无顾忌地攻向刘珓公主。
慎星跟裴康护住皇上,瞅见阿莫瑶刀势凌厉,刀路刁钻,生怕刘珓公主吃亏,立即出声提醒:“公主小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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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阿莫瑶晨袭刘启 下
匈奴公主阿莫瑶,根本没将刘珓公主放在眼里,不管不顾地继续攻向刘启。
而刘珓公主眼里,同样没把阿莫瑶正眼瞅着。
见阿莫瑶对自己的攻击不屑一地,刘珓公主心里暗笑:“这目空一切的匈奴公主,尝过本公主的厉害之后,后悔都要来不及了!”
这写来字多,而在刘珓公主心里,这想法只不过似电闪一般而过,完全是下意识的刹那间思维,连用瞬间来形容,也是慢了半拍。
只见刘珓公主剑锋不改,而整个人已凌空飞跃而起,向阿莫瑶的头顶上飞般而来。
一时大意之下,虽说阿莫瑶反应敏捷,迅速地在空中一拧身,硬生生反转过身子。
右手握刀一收一挡,格开了刘珓公主的剑锋,弯刀的刀锋还削下刘珓公主的一片裙裾,但她的皮帽也被刘珓公主的剑锋划掉了一角。
意识到刘珓公主的武功甚至还在潭兴之上,阿莫瑶心头大惊,反手一刀划着半弧挥向*进的沐浴。
腰腹一收,双腿一曲而拢,趁着沐浴避开一步举剑来格的空档,阿莫瑶身形坠落实地来。
迅即双腿一弹,阿莫瑶整个身体如离弦之弓,飞窜上北宫的宫墙,一溜烟消失在朦朦的晨雾中。
刘珓公主身子一落地,也跟着弹射而起,循着阿莫瑶的身影,飞也似的紧追了下去。
“刘珓公主请回,保卫皇上重要!”裴康见状,生怕刘珓公主出意外,又要顾及刘珓公主的面子,便如此大声地喊着。
裴康这一喊,体现出他的聪明机智。
依着刘珓公主平时的性子,要不提到皇上的安全,单由裴康是喊她不住的。
但一提到父皇的安全,刘珓公主就不得不回来了。
毕竟父皇身份尊贵,刘珓公主自然就不得不顾及了。
刘启见裴康这么一喊,刘珓公主听到便乖乖地回来,不由侧脸对裴康轻声说:“聪明!”
裴康咧了咧嘴,嘿嘿一笑。
慎星见潭兴和刘珓公主双战匈奴公主,还被她遁去,心里暗讥潭兴太小心了。
但在皇上面前,慎星不敢稍露心迹,毕竟裴康喊回刘珓公主,是出于对皇上安全的考虑,这绝对是没错的。
没让主子伤到便是功劳,当侍卫的自然把主子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刘启见刘珓公主回来了,回头瞅了瞅落在地上的一截裙裾,说:“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你瞅瞅那是什么?”
刘珓公主随着父皇手指的方向望去,见是她的裙裾一角,脸色立时一阴,恨得咬牙切齿地顾自嘀咕着:“再让我遇上,看她往哪儿逃!”
裴康心知刘珓公主本性刁蛮,便笑嘻嘻地说:“公主可没吃什么亏!公主看看那是什么?”
裴康走过去拣起落在地上的阿莫瑶皮帽一角,走回来双手捧递给刘珓公主,也不说话。
刘启微笑着说:“这是匈奴公主被刘珓公主削下的皮帽一角。珓珓公主可没吃哦!要是较真的话,珓珓公主可是稍占上风了。”刘启素知刘珓公主心性,此话自然带有抚慰刘珓公主的意味。
这时,听到裴康啸声示警的侍卫们,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
刘启见状,苦笑着说:“要是没刘珓公主和潭兴退敌,裴康和慎星护着朕,若等他们赶来救护朕,朕还会有命在吗?”
刘珓公主得意地问:“父皇,还会认为我在宫中佩剑是不妥的么?”
刘启连声说:“妥!妥!妥!呆会儿,朕立即下口谕,从此后刘珓公主可在宫中随身佩剑。”
“算父皇晓得珓珓的好处啦!”刘珓公主一听说可在宫中随身佩剑,立即开心地说。
说完,刘珓公主掖了掖裙边,查看是不是太难看。
刘启笑呵呵地说:“还好,就一两指宽的,别人没注意还瞅不出来。”
此处离太子宫还有一大段的宫道,刘启挥退赶过来的侍卫们,对刘珓公主说:“我们去太子宫吧!父皇要见太子和你三哥。”
裴康听了,立即手按剑柄在前开路。
刘启轻声对刘珓公主说:“路上注意点儿,防着那匈奴公主再次来偷袭。”
刘珓公主轻哼一声,说:“父皇放心啦!今后有珓珓公主在,她就不敢再偷袭父皇了!”
慎星听了“呵呵”一笑,说:“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