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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乌琛飞也似的赶回来,对刘荣说了几句话,就在汹涌人潮的注视下,将刘荣押回皇宫去了。
刘荣朝那年轻男子略一点头,边随着乌琛和桑松回皇宫,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若一朝得势,定然不负这位年轻男子的厚德!对了,还有那带头一呼的年轻美丽女子,有机会我肯定要娶她为妻,当我未来的皇后!”
刘荣这样想着,便将目光在人潮里搜寻着那位年轻美丽的女子,却真的被他的目光搜到了。
心中猛然一震,刚来在生死关头没心思细看,原来这女子长得就跟他前世的前女友刘瑾一模一样!
刘荣边走边望着那酷似刘瑾的女孩,心想刘瑾不会傻到为他殉情的地步吧?
刘瑾纵然为他殉情,也不会这么凑巧同样穿越来这二千多年前的大汉朝刘启时代吧?
再说了,就是有这么凑巧,怎么就能这么刚好魂附这跟她的长相身材一般无二的女孩身上来了呢?
刘荣直到望不见那酷似刘瑾的女孩身影了,心里还在想:“不会这么凑巧了!要真是刘瑾为我殉情,随我穿越到大汉朝,附着在跟她模样一般的女孩身上,那她也该认得我呀,就象我认得她一样!可她不认得我,这说明那女孩只是凑巧跟刘瑾长得异常的相象而已了。”
刘荣心里真的很希望那女孩是刘瑾的魂灵附身,那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汉朝,就有了相知相识相亲相爱的女人!
想着刘瑾,刘荣心里又牵挂起前世他那各具风情的另外十一名情《人来,心中悠然升起一个念想:“要是她们都替我殉情,一起穿越过来,那该多好啊!”
当被押回未央宫大殿之上时,刘荣已然知道,今天自己逃过了鬼门关,定然是死不了的!
“看来陆压道君的招当真高啊!不过,要不是我灵机一动煽动起民意民情来,他的招再高也成不了事的!”慕容澈心里得意地想着。
挺起心房,努力装出一副无畏生死、正气凛然的样子来,刘荣目不斜视地穿过文臣武将中间的通道,目光淡然地直视着刘启,既不激愤亦不见哀伤。
刘启见刘荣被押回来了,勉强压制着心中怒气,故意用淡然的语气问:“临江王拆庙宇,既非朕之旨意,何以诬朕为首罪?既非众王公大臣之唆使,何以诬他们为从罪?”
刘荣成功地将刘启*向解释之中来相问,立即从容地说:“父皇容禀!拆庙宇绝属实情,儿臣不敢有半点虚瞒。
但儿臣绝不认为是罪,倒认为属功。
臣拆庙宇,实为奉父皇体民恤民养民教民之训导倡言,为教习百姓家童认字辩理,让他们自幼明礼知法守礼循法,而让他们为争做大汉可用之材而读书。
父皇,儿臣这般心思,罪与功?”
“拆庙宇便是罪!纵然你巧言以办民学为借口,也无法掩饰你侵庙之罪!”刘启心中着实为难,若直接回答有罪,也把自己体民恤民养民教民的话语给抹杀掉了,更让满堂文武得出举民学以提升百姓素质有罪的结论;若说无罪,心中自有不甘。
见刘启避开评说举民学的功过,独对拆庙宇来论说,刘荣心知刘启已然无法强定自己死罪了。
“父皇,若举民学以提升百姓认知事理的能力有罪,儿臣愿罪;
若举民学为大汉江山社稷培养可用之才有罪,儿臣愿罪;
若举民学为大汉繁荣昌盛添砖加瓦有罪,儿臣愿罪。
父皇,儿臣以为祖上的荣光,圣人的教诲,大汉的律法,绝不能只写在帛上,贴在墙上,刻在石上。
若众百姓目不识丁,何以看懂帛上、墙上、石板上的大汉律法呢?
若读不懂自然无法领会,便无法让众百姓自觉遵守大汉律法!
是故,儿臣才借用庙宇之料材,就地倡办建起民学之宫。
儿臣拟用‘效圣宫’来给民学命名,敬请父皇明察!”
刘启原以为,自己“拆庙宇便是罪”这话一出口,懦弱怕事的刘荣定然吓得跪地求饶。
他根本没想到从不敢ding撞自己的长子刘荣,竟然当堂说出这洋洋洒洒一大通令人无法驳斥的道理来。
心思不由为之一窒,刘启瞪大眼珠直勾勾地望定刘荣,不敢相信这就是被自己以懦弱无为,胆小怕事为由废掉太子之位的长子刘荣!
张口结舌地愣愣望着刘荣,刘启和满殿文武大臣被刘荣的从容淡定,机智善辩,据理力争的作派震慑到了。
除了刘荣本身,有谁知道盘踞在刘荣躯体里的却是作为历史学博士和特种兵的慕容澈灵魂呢?
惊愕愣怔当场的刘启,心中暗自转思:“这废太子刘荣去了江陵才一年多,怎么就变得这般辩锋机敏,清朗俊拔,正气凛然,卑亢有度了呢?当初若是这样,怎么会被废去太子之位!”
见满堂错愕之色,刘荣心里暗暗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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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逼得卫馆撞柱子
刘启当太子时,并不受父皇刘桓和母后的喜欢,不时受到梁王刘武争夺太子之位的威胁。
虽然借助丞相张苍的力量,成功保住了太子之位,但如履薄冰的太子经历,铸就刘启隐忍谦逊的性格。
这一点,熟读史书的刘荣烂熟于胸!
要刘启接受自己无罪有功的论证,刘荣心知还得紧紧揪住刘启性格上的弱点,死缠烂打,方能令他陷进其一贯倡导的体民、恤民、养民和教民的圈圈里跳不出来,自己才能脱去罪,逃去死,才能争到生,领到功!
气氛凝窒的朝堂,神情尴尬的刘启!
此时的大汉,文臣之首的丞相周亚夫身陷囹圄,武将因不立太尉而无首,一应文武大权全落在皇帝刘启一人身上!
这是他太没有安全感的太子经历所使然!
丞相长史刘舍,是丞相周亚夫的得力助手,一年前周亚夫力保刘荣太子之位而被借故获罪,刘舍心里十分同情周亚夫的遭遇。
但为主排忧,是人臣最重要的一项职责,否则,遑论人臣!
见皇上神情尴尬地直盯着临江王,刘舍横跨一步出班说:“启奏皇上,臣以为临江王之言对错各半,容臣奏明!”
刘舍这是想替皇上解围呢!
自然,刘启知道刘舍的用心,立即长释一口气,装淡定地说:“刘长史请讲!”
刘荣并不认识出班启奏的是哪位大臣,什么官阶,但从他站在文臣最前面,又听到“刘长史”三个字,这才想起他是丞相周亚夫的助手,也就是明年九月就要当上丞相的刘舍了!
这时的刘舍,虽然只是丞相长史,但丞相周亚夫身在天牢中,刘舍就成了朝堂之上品阶最高的文臣,无形中代行着丞相之责。
刘荣知道这刘舍不仅不能得罪,还得乖乖地去巴结他。
但刘荣更是深深懂得,若未能将刘舍深深地得罪,驳得他哑口无言,令到他对自己心悦诚服,那才是真正得罪了他!
以无比淡定的神情,刘荣直迎着刘舍转过身来的望他的目光。
刘舍转身望着刘荣,说:“临江王方才所言,老臣窃以为不敢全然苟同。”
刘荣不置可否地说:“刘长史有何解词,但说无妨,也让父皇和众王公大臣听听是否在理!”
刘舍抑扬顿挫地说:“老臣以为,世间一切皆须有度,依度施为,方能秩序井然。否则,乱象岂不濒生!”
知道刘舍就要讲大汉的律法便是维持大汉社会安定的度了,刘荣微笑着适时截住他的话,抢先说:“刘长史这话,本就失度了!”
说完,刘荣微笑着静待刘舍来质问时的反应。
堂堂长史,竟然被废太子刘荣当场断然驳斥,刘舍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只得压住性子,轻蔑地望着刘荣,问:“那就有劳临江王教教老臣,老臣的话错在哪里了?!”
刘荣脸挂微笑,不卑不亢地说:“若刘长史果然不知道错在哪里,本王这就说说了。请问刘长史,大秦的律法在大秦是不是你所说的度呢?”
聪明的刘舍已然想到,刚才自己所说的话,的确不够严谨,已被临江王钻空子了,却不得不回答说:“是的,大秦的律法对于大秦来说,就是大秦的度。”
见长史刘舍也被自己一句话给*进了死胡同里,刘荣加紧进*着。
“好!暴秦残忍,*反陈胜吴广的起因,在于大秦律法规定,‘逾期到达指定地点的劳役,斩无赦。’这一条。
在进也得死,退也得死的情况下,陈胜王这才揭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