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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姓名,年龄,哪里人氏,家里还有什么人?”
男刺客泪流满面地回答:“我叫安子牛,今年19岁。
她们是姐妹俩,左边的叫吴紫离,是姐姐,今年18岁;那是妹妹吴紫衣,今年17岁。
他们都是洛阳城东周家庄人,跟周重是同乡,我是吴家庄人。
我们家里没人了,都被周重给杀了。”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周重为什么要杀你们的家人?”刘荣问。
“紫离是我的未婚妻。
大前年年底,紫离她姐姐紫瑜上街卖菜时,被回乡省亲的皇宫侍卫周重给看上了,便让媒婆上门提亲。
紫瑜已经许过人家了,不可能毁去婚约,我姑姑便谢绝了。
那知道周重不死心,当晚竟然色胆包天偷偷潜进紫离家里,欲*她姐姐。
她姐姐宁死不从,哭喊起来,惊动了她父母,便提着扁担追打周重。
可他们不是周重的对手。
恼羞成怒的周重,拔剑杀了她父母和姐姐,纵火烧了房屋以图毁尸灭迹。
紫离和紫衣姐妹俩,那天刚好去我家送年礼,当晚留在我家过夜,才躲过这一劫。
第二天,周重得知紫离姐妹还活着,就找到我家杀人,把我一家也给杀了。
那天,我刚好送紫离姐妹回家,我们三人才再次躲过周重的追杀。”
“紫离姐妹为什么要给你们家送年礼?”刘荣追问。
“我父亲是紫离的亲舅舅,她们是来给我爷爷奶奶送年礼的。
那天,我们三人得知全家都被周重杀了后,不敢回家,便去我三姑家躲避。
为报此仇,我们决心要杀死周重。
那年过完节,我们三人便投师学艺练武功去了。
谁知还是没能报得了灭门大仇!”安子牛解释道。
周轶凑近头跟刘荣嘀咕几句,刘荣转头对荆杰说:“你去查一下周重大前年快过年的时候,可曾请假回家。
周重的老家是不是在洛阳城东的周家庄,周家庄大前年快过年的时候,是否发生吴姓和安姓两家人被灭杀,房屋遭纵火之事。”
周轶补充说:“周重是否有请假,他家是否在洛阳城东的周家庄,你们皇宫侍卫总管处应该有档案可查。
吴安两家是否真遭灭门被纵火烧毁房屋,决曹衙门里有档案可查询。”
荆杰大声地回答:“是,决曹大人。我亲自去决曹查灭门与纵火案,让弟兄去郑总管处查阅大前年年底的侍卫请假档案。”
刘荣“嗯”了一声,叮嘱荆杰:“你们快去快回,我和周大人就在这里等候你们的消息。”
荆杰出去后,周轶已经预料到什么似的,问安子牛:“那你们怎么知道周重在太子宫?”
安子牛低头说:“去年入冬时,我们三个就来到长安找周重报仇,可找不到他。
我们知道他在皇宫当差,但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当差,便常围着皇宫打转,希望可以碰见周重出去。
今晚半夜过后,我们正在路上边走边观察,从安门出来的几名侍卫正讲周重太子宫治伤的事情。
我们商量后,便想下半夜翻越皇宫进去找周重报仇。”
周轶继续问:“那你们怎么知道太子宫在皇宫里的什么位置?”
“我们见侍卫是从安门出来的,心想太子宫一定在安门附近。
四更天时,我们用抓手绳越过皇宫高墙,伏在树丛中观察。
五更天过后,见三名侍卫从这房子里走出来,跟门口的侍卫说起周重的伤情,便知道周重就在这房子里。”
周轶听了,铁青着脸望了望赵川氓和竺栋,心说:“你们这么多侍卫保卫着这太子宫,竟然让三个小毛贼在旁,潜伏了这许久都没发现!”
赵川氓和竺栋自知是自己的弟兄们理亏,均低下了头。
刘荣不经意地问:“你们进几次皇宫了?”
安子牛脱口而出:“这是第一次。”
刘荣与周轶对视一眼,问:“你们所言,可曾有虚假?”
安子牛垂泪说:“大人,小的所说句句属实,大人要是不信,可到周家庄去落实。
大人,该说的我们都说了,恳求大人杀了我们吧!
不要将她们送去兵营,不要将我净身。求大人了!”
安子牛说完,如掏葱般嗑着头。
“你们且慢嗑头!去落实的人立马就会回来,如果你们所言属实,再成全你们未迟。否则,哼!”刘荣说。
不多时,荆杰回来了,确认大前年年前五天,周重的确请假回洛阳城东的周家庄老家省亲。
那几天,洛阳城东的周家庄和吴家庄前后两天,的确发生安家被灭门惨案和吴家被灭门惨案。吴安两家确是至亲亲戚。”
刘荣见证实了安子牛所言,便对荆杰说:“你将他们三个先带到一处关押,不可虐待他们。”
等荆杰带走三名刺客后,刘荣与周轶对视着轻声说:“真正要等的人,并不是他们!”
周轶轻“嗯”一声,悄声说:“也许我们要等的人,恰被他们三个给惊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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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失踪了一名受伤侍卫
天已经朦朦亮了,马上就要去参加早朝。
这时,李涪进来汇报,昨晚在太子宫内值守的九位弟兄,已经全部叫回来,正在外头候着,正候着太子的吩咐。
刘荣见没能钓到真正要钓的刺客,跟周轶低声嘀咕几句,只好对李涪说:“你让弟兄们都集合到大门口,我有话要讲。”
李涪转身安排去了,刘荣对龙全和荆杰说:“我先出去一会,你们帮着周大人看好周重。
龙全和王琛还没回来,你们要多注意点儿,自身的安全最重要。
荆杰,这里的警戒就交给你了。”
说完,刘荣朝大门口走去。
大门口外已经聚集了二十多名侍卫。
刘荣转眼逐个望去,说:“昨晚,有人泄露周重就在太子宫养伤的消息,致使周重差点被杀。
这件事情要引起大家的绝对重视,要引以为戒,绝对不能再出这样的纰漏。
这次的责任,本太子就不追究了。
本太子若有人再敢泄漏太子宫的消息,不管是不是有意而为,绝不轻饶!
好了,李涪,你要好好提高大家对保密重要性的认识。”
见李涪唯唯诺诺地低头答应着,刘荣转身走回会客厅去。
太医和荆杰正在护理周重,刘荣温和地询问太医:“太医,周重情况怎么样了?”
太医煞有介事地说道:“呼吸顺畅了许多,脉博正逐渐恢复至正常状态,看来老朽开的方子,还挺管用。
可人还是没能清醒过来,如果到晚上还没清醒过来的话,老朽另行开方,以促使他及早清醒过来。”
“周重能否清醒过来,对案情关系极大,还请太医多费心。
我和周轶大人要出去,你们一定要护理好周重,不得出半点差错。”刘荣说。
荆杰大声说:“太子放心,有荆杰命在,就不会再让周重受到伤害!”
点点头,刘荣转头对李涪说:“今天的早朝,本太子和周轶大人去不了了。你去向未央宫的侍卫裴康说一声。皇上若有问起,请裴康就回说我正办急案。”
李涪只点点头,也不说什么,走出了太子宫。
“周大人,我们先去看望受伤的侍卫们,慰问慰问他们,别让他们寒了心才好。”刘荣说。
周轶转眼望了望床上的周重,想了想,点点头,说:“下官奉旨跟随太子。太子去哪,下官就去哪。”
“那就委屈周大人,跟本太子去一趟洛城门吧。”刘荣微笑着说。
走在长长的北宫外宫道上,见前后无人,周轶这才试探着问:“太子,有件事情下官如鲠在喉,一直想问却苦于没有适当时机。”
“周大人想问的,是不是周重的伤情呀?”刘荣面带微笑反问。
“太子英明!下官明明探过周重的脉博,知道周重已经死亡。
可太子却与荆杰一唱一和,后来连太医也跟着又是开方,又是护理。
更奇的是,荆杰还定时给周重喂药。
下官心里暗忖,太子是否要制造周重还在救治之中,来引真正刺伤周重兄弟的那三名刺客?”周轶问。
“周大人,小心隔墙有耳啊!”刘荣说。
“下官明白了,太子真是聪明!此事,下官绝不再提便是。”周轶钦佩地说道。
“周大人,还记得周耳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