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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澈听了担心地说:“那你不是很危险么?”
麻元龙嘻嘻一笑,说:“公子放心!大汉与我们匈奴结成友邦了。我纵然被郭雄捉了去,郭雄最多只是将我驱逐回草原,并不会伤我性命的。”
慕容澈听了,这才放心地匆匆与麻元龙换穿了衣裳,游过河水上了西岸后,狂跑进大山深处去了。
一心想着躲避郭雄兵马的追捉,再说慕容澈也不认得这里的任何一座山,一条路,只好凭感觉一个劲地往大山深处跑去。
不知跑了多少时间多少路了,瞅瞅太阳西坠,天就要暗下来了,慕容澈顿时想起狼群的事情来,立即警觉地爬上一座山峰,站在峰ding上向四下张望着。
慕容澈希望打到一个高高的岩石,一个狼群跳不上去的高岩过夜。
可他仔细一望,顿时象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时异常沮丧起来。
原来,这四处除了连绵不绝的低矮岩石,每处的坡度都很小,根本就没有高到狼群跳不上去的陡岩!
天空的亮度越来越小,山风的温度越来越低了,一筹莫展的慕容澈只得跑下峰ding,走进林间,希望找到巨《大的树木爬上去,夜间会安全一些。
走着找着,到天空完全暗了下来,也没找到一棵足够高足够大的树木来藏身。
眼帘浮起狼群那凶残的尖牙和令人恐惧的幽幽眼睛,慕容澈不禁打了个寒颤,仿佛看到狼群正活生生撕《裂他的身体一般。
正彷徨无助地靠在一棵树干上喘着气的时候,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公子何以独入大山深处?”
循着声音来处,慕容澈借着暮色望将过去,只见树林边上站立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着道家打扮,脸相甚是和蔼。
能在莽莽深山里得遇这样一位和蔼老者,慕容澈心中激动不已。
急忙跳下岩石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老者跟前行了个抱揖礼,说:“老爷爷,我被人追杀逃进这深山老林里迷了路,恳求老爷爷帮我一把。”
老者端详了慕容澈好一阵,才频频点头着说:“命数天定吧!公子,请随我来吧!”
慕容澈听了老者命数天定的话,心中虽觉诧异,但却老老实实地跟着老者往树林子里走去。
原来,树林子背面的山坡上有一座道观,虽不大却也不小,共有十几二十间道房的样子。
慕容澈随老者走进道观,见一童子迎面而来,惊异地望了慕容澈一眼,对老者笑嘻嘻地说:“师父,晚饭备好了,刚好九个人的。”
说罢,童子又向慕容澈望了一眼,神秘地嘻嘻一笑。
老者侧头朝慕容澈微微一笑,说:“公子,请随我吃晚餐去吧!”
慕容澈仗着艺高人胆大,加上也无其他去处,就随着师徒两人身后走去。
转过几个走廊,慕容澈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心中细辩之下,认定声音是匈奴公主阿莫瑶的,不由大为开心起来。
见慕容澈来到,阿莫瑶惊讶地站起身来,望了望慕容澈,将目光转投于老者脸上,问:“师父,这,这,他就是么?”
老者朝阿莫瑶微微点下头,侧转身目注慕容澈,说:“公子请先用餐。”
慕容澈见到阿莫瑶,心情特别的好,灿烂一笑,说:“谢谢老师父!咦,公主,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呀?”
阿莫瑶还没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生生咽下一口唾沫,伸了伸喉咙艰难地说:“慕容公子,怎么会是你呀?”
听阿莫瑶似乎话里另有含意,慕容澈讶异地问:“公主,莫非你在等什么人?”
阿莫瑶回过神来,见师父所说的“来者”就是慕容澈,心中窃喜,朝老者瞥了一眼,连忙说:“我们不是走散了么?我还在担心你的呢,凑巧你也到我师父的道观里来了!”
老者呵呵一笑,对阿莫瑶说:“公主,也许这就是冥冥中的天数,你也不用再掩饰什么了!”
说完,老者转向慕容澈说:“小兄弟且请坐下边吃晚饭,边听我细细道来便是。”
乐倩搬来一张木椅子,见麻家兄弟和达家兄弟四人挪动着他们的椅子,给慕容澈在阿莫瑶身边腾出个放椅子的空位来,边将椅子放在穴位上,边对慕容澈说:“慕容公子,请坐这里吃饭吧!”
慕容澈听老者和阿莫瑶公主话说得蹊跷,带着七分的诡异,就在阿莫瑶身边坐下,接过乐倩递给他的饭碗,边大口大口地拨扒拉着苞米饭,边一脸惊愕地望着老者,静听老者来解说什么是冥冥中的天数。
见慕容澈饿极了的样子,阿莫瑶替他夹来一大块山羊肉,温柔地说:“慢点吃,别噎着了!”
等慕容澈扒拉完一碗苞米饭,啃咽下一大块山羊肉后,老者才趁着乐倩替慕容澈添饭的空隙,望着慕容澈微微点下头,说:“慕容公子,你应该明白来者之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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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来者”慕容澈上
慕容澈将嘴里的山羊肉咽下去,点着头说:“老师父,来者是指来的人么?”
老者轻嗯一声,说:“是也不是!慕容公子,还是从我的先人说起,你才比较好理解来者的意思。”
显然在梳理头绪,老者略作停顿,说:“不知慕容公子可曾听说过理利贞这个人?”
见慕容澈微微摇着头,老者继续说:“理利贞是上古商之王族,为避商纣王的追杀,于逃亡途中路过一棵李树,以李子充饥度过劫难,便以李为姓是为我先祖李利贞。
我先祖李利贞十一世孙李聃,他光大发扬了道学,自创了道教,后人尊崇他为老子。
慕容公子应该听说过我先祖老子之名吧?”
道教创始人老子李耳慕容澈倒是听说过,便点了点头。
老者接着说:“我就是老子的后人。先祖留下遗训,说今日会有位来者光临此观,这便是我入夜时分登山迎接来者慕容公子你的。”
听李老师父的话,似乎他是专门按他先祖的遗训去那座山头接自己的,慕容澈心中怎么会相信这样的说词呢?
但吃人家的,今晚还得住人家的,慕容澈也不好直言不信,只微微笑着点下头。
李老师父似是看出慕容澈心中的不信来,也不计较,慢慢地站起身来说:“慕容公子且随我去看看,这座道观之名就相信了!”
慕容澈回想起来,入观的时候的确没看到有观名牌匾,就将信将疑地随众人一起跟在李老师父身后,往道观的大门口走去。
来到道观的大门口,李老师父手指大门正上方,微笑着对慕容澈说:“慕容公子先看看门楣上方可有观名牌匾?”
众人抬头望去,见门楣上方只有一块木板横着。慕容澈轻轻摇了下头,说:“回老师父的话,门楣上只有一块木板,上面没有任何文字记号。”
李老师父颌首点下头,说:“慕容公子,你何不上去摘下这块没有任何文字的木板,看看后面有什么文字呢?”
这时,麻元龙从门后处搬来一架竹制云梯架在门楣上,朝慕容澈伸手恭敬一让。
慕容澈心生好奇,爬上云梯将一字皆无的木板揭下,见里面一块整齐的石块嵌在门楣上,正中用篆体偻刻着“慕容观”三个大字。
见此情形,慕容澈心中大愕,爬下云梯来到李老师父跟前,一脸愕然地问:“老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李老师父将众人领来餐桌旁坐下,说:“慕容公子现在相信你就是我先祖遗训中所说的来者了么?
此来者并非来之人的意思这么简单,而是指公子是从相距遥远的时代而来的,复姓慕容,单名澈字。
公子且先看看我先祖遗训竹书吧!”
童子适时地双手捧举着一卷竹书过去,恭敬地呈于慕容澈的面前。
慕容澈接过竹简来,见其古旧得很,简上的文字又是很难辨识的类似甲骨文的文字,只得向阿莫瑶望去,希望她能帮着读出来。
阿莫瑶是军臣单于军臣之女,虽身为匈奴公主,却自幼在慕容观随师父李无求习武、研道,年初才回到大漠军臣身边,自然识得竹简上的文字了。
此番南来,阿莫瑶身负刺探大汉军情民况的重任。
巧遇慕容澈,被郭雄穷追之下不得不重回慕容观师父身边,以避郭雄的追击。
慕容澈一心以为他来到慕容观是误打误撞的,实则不然,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定数。
他这番穿越2000多年来到西汉桓帝年代,结识阿莫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