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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姬和唐姬惶惶不安地相互望了一眼,均低垂着头,不敢吭出一声半句话来。
刘启刚依着窦太后的话走进书房不久,白福就陪着刘余和刘非两兄弟来了。
见母亲刚去见太后,长乐宫太监总管就来请自己两兄弟到长乐宫去,刘余和刘非已知此去长乐宫,定然讨不了一丁点的好处,兴许还要受到一顿责训了。
踌躇了一阵,在白福再三劝说下,刘余和刘非才硬着头皮随白福来长乐宫。
见程姬和母亲都坐在太后身边低垂着头,两兄弟象做错了事情一般,给窦太后请过安,再恭恭敬敬地给程姬和唐姬请安。
窦太后怜爱地望着这两个年轻的孙儿,柔声说:“余儿,非儿,哀家问你们,若是父皇派你们前往雁门郡,会如何跟南匈奴王洽谈他们降汉之事?”
刘余不假思索地说:“大汉天威,令四邦臣服,八方归顺。若是孙儿前往河东,便立即责令南匈奴王放下武器,解除武装,听从大汉朝廷的安排。”
窦太后微笑着点下头,说:“好!余儿气吞山河,想那南匈奴王定然惧于余儿的气势,听众余儿的话,一心归顺于大汉朝廷了!好!好好!非儿,你呢?”
刘非见太后称赞哥哥,便顺着竿爬,说:“回太后的话,非儿除了依哥哥的意思,勒令南匈奴王就地解除武装外,事先还会备下兵马,以防不测。”
窦太后听了,似是很欣赏地点点头,说:“好,好好!你们说得都很好。哀家再问你们,可知南匈奴双王手下有多少兵马?为何要降汉呢?”
刘余和刘非都不了解内情,自然无法回答上来,支支吾吾着躲开窦太后的目光。
窦太后见状,温和地说:“南匈奴双王有多少兵马,为何要降汉,这些问题不属于你们要管的范围,你们回答不上来也情有可愿,哀家不怪你们兄弟俩!
哀家只想告诉你们,南匈奴双王手下精兵猛将有三十多万之众,历来为侵扰我大汉边疆之主力兵马,其战力决不在我大汉边疆兵马之下!
这才是我大汉边境经年屡遭其侵扰之根本原因,也是我大汉不得不委曲求全,经年屡贡屡送女儿和亲,以求得边境安宁,以利大汉发展,以待大汉更为强盛之机的根本原因!
你们若是作为纳降使,如此盛气凌人,只怕你们的话还未谈完,南匈奴双王便已暴跳如雷。
不仅不再降汉,反而一心恭顺匈奴北王的单于军臣,一心与我大汉为敌,令你们自身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有命去得河东,无命回得长安!
你们明白了么?”
窦太后的一席话,说得刘余刘非兄弟俩额头冒汗,顿时失去争储之心,低声认错。
刘启在书房里,听了窦太后的一席话,额头顿时冒出汗来!窦太后深居后宫,竟然如此了解匈奴人的情况,对大汉与匈奴的关系竟然理解得这么透彻,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令他对窦太后不由高看了许多,也从心里尊重了许多!
从窦太后对刘余和刘非兄弟俩所说的话,刘启理解了窦太后为什么不喜欢刘荣,却会支持自己选择刘荣,重新立他为太子的想法。刘启深深为窦太后全心为了大汉朝的安危着想的心襟所折服,心中不由感慨万千,很想走出去跟窦太后说:“母亲,儿子以前误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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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废太子成功逆袭
窦太后见刘余刘非两兄弟向自己认错了,正想让他们先行回宫去,却见自己宫里的一位宫女急急走进来,见有这么多人在场,又急忙退了出去。
心知肯定发生什么急事了,窦太后不慌不忙地对刘余刘非两兄弟说:“你们都是哀家的乖孙子,回去好好想想哀家刚才说的话吧。程姬,你带他们兄弟俩一起回去吧,好好开导于他们!”
等程姬带着两个儿子告退后,窦太后温和地对唐姬说:“你也回宫去开导定王去吧,让他不要存了一份不切实际之心了!”
唐姬见太后在皇上就在书房里听着的情况下,说出这样的话来,心知皇上跟太后是一样的想法,太后才会这样讲,已然明白儿子定王决然没有当太子的希望了,就恭敬地下床施了礼,并朝书房施了一礼,这才告退回宫。
刘启并没有看到宫女进来又退出去的一幕,见程姬和唐姬都走了,就从书房走了出来,恰好与再次急急走进来的宫女晁姣见个正着。
晁姣见皇上在场,边见礼边不知所措地望了窦太后一眼。
窦太后微笑着对晁姣说:“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皇上的面讲的呢?讲吧,发生了什么事?”
晁姣为难地说:“奴脾是担心让皇上听了生气,刚才不敢直说,请皇上责罚奴脾!”
刘启一听晁姣说的话会让自己生气,不由一愣,轻声说:“你也是为朕着想,朕怎么会责罚于你呢?况且,要责罚于你,不是有太后在吗?”
窦太后微笑着望了刘启一眼,问晁姣:“到底发生了什么急事?”
晁姣见太后再次发问,只得直说:“禀报太后、皇上,栖燕宫发生大事了!贾夫人从太后这儿回宫后,跟赵王发生激烈争吵,似乎,似乎,似乎……。”
窦太后见晁姣吞吞吐吐的,已然知道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不由生气地说:“你就直说了吧!”
“是!太后,赵王跟贾夫人发生激烈争吵,摔了贾夫人的嘴巴,还把上去劝架的中山靖王给打昏迷过去,已经请太医过去夜诊视了!”晁姣硬着头皮禀报道。
果然如晁姣所预料的,刘启听了勃然大怒,怒冲冲的就要去栖燕宫找刘彭祖算帐去,却被窦太后出言给阻止了:“皇上想知道赵王为何会对母亲动手,拳打兄弟吗?”
听窦太后的话似乎知道内情,刘启诧异地停下往外走的脚步,转身望着窦太后,说:“请母太后示下!”
窦太后指了指身边的榻沿,示意刘启坐下,说:“赵王觊觎太子之位,催使其母来长乐宫说项,被哀家给先说了回来。想来贾夫人回宫后,赵王得知经过后不满其母的表现,继而引起争执、扭打,中山靖王想必是上前劝架,被恼羞成怒的赵王一拳给打昏迷了!皇上,赵王有错,但根源却在哀家和皇上身上呀!”
窦太后说完,不由落下泪来,伤感地举丝绢拭着泪。
“母太后的意思,正因为儿臣没有及时确立荣儿的太子之位,才导致诸皇儿顿生争储之心?”刘启试探着问道。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哀家阻止皇上重立荣儿为太子,也不会令诸皇子生出争储之心来,这些风波自然也就不会产生了。皇上,如此看来,不立即重立荣儿为储君的话,这皇子争储的风波,会愈演愈烈,说不定还会生出皇上和哀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呢!”窦太后颇为无奈地说道。
“母太后的意思,儿臣要立即重新册封荣儿为太子么?”刘启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然,怎么阻止皇子间已开始蠢蠢欲动的争储行动呢?”窦太后抬起目光望着刘启,想了想补充说:“皇上也知道,哀家一贯喜欢十皇子,但希望荣儿会善待他十弟一生。”
“母太后放心,朕会立嘱令荣儿一生善待彻儿。依儿臣对荣儿的观察,荣儿似乎很鼓劲彻儿的,想来不至于做出对彻儿不利的事情出来!”刘启轻柔地说道。
“如此,哀家也就放心了!皇上,此事宜早不宜迟,速速办妥才好啊!”窦太后忧心忡忡地说。
“是!儿臣这就立即召集大臣会商此事,以简行之,务求今日内办妥重新立储之事。”刘启也觉得不立即办妥重新立储的事情,会生出很大的麻烦出来。
刘启从长乐宫出来,边往未央宫走回去,边对裴康说:“立即调动所有的侍卫与太监,分头通知各王公大臣立即午朝,朕有重大事务要宣布!
刘德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静养,侍卫徐安急切地叩着门,大声地问道:“河间王醒着么?”
刘德见侍卫竟然如此无礼,心想莫非生出大事来了?急忙下床开门出来,见徐安一脸焦急的样子,不由惊讶地问:“何事把你急成这样?”
徐安兴奋夹带着焦虑的表情说:“皇上欲重新立临江王为太子,卑职正为找不到临江王而心急呢!”
刘德一听是好事,顿时兴奋地说:“太好了!大哥不在宫里么?”
徐安皱着眉头说:“卑职说厨城门的弟兄说,早朝后临江王单骑出宫去了,到现在还未回宫,不知道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