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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落座后,王雄波简单地介绍了市分行考核组成员,文一帆讲了几句话,钱正廉也讲了几句话。然后三个支行领导开始述职。
王雄波的述职报告是在支行上半年工作总结的基础上修改的,罗列了很多工作业绩,一大堆数据,没有谈缺点,下步工作也有很长的篇幅。王雄波像是作报告,足足说了一个小时。接下来裴建军和宋苗苗的述职比较简单,两人加在一起只用了半个小时。
接下来,冯哲贤叫上罗清琦,开始发民zhu测评票。文一帆见大家都拿到了票,便简单地讲了测评规则。大家打好票后,投入了票箱,会议就结束了。冯哲贤整理好测评票,装进一个大信封,放进了公文包里,然后跟着大家去了食堂。
王雄波不喝酒,文一帆说下午比较忙,钱正廉说肚子早就饿了。于是,大家便简单地用了中餐。回到支行招待所,文一帆他们便关门统票。五十六人参加民zhu测评,结果是:
王雄波:称职三十票,基本称职十票,不称职十六票
裴建军:称职五十票,基本称职五票,不称职一票
宋苗苗:称职四十八票,基本称职八票,不称职零票
文一帆皱起了眉头,没有吭声。
钱正廉冷笑了一下。
冯哲贤说:“王行长的票很反常,这几年的科级干部民zhu测评,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文一帆说:“好了,注意保密。中午休息一下,下午找人谈话,先行领导,后网点主任,再机关中层干部。哲贤负责记录,写考核材料。哦,哲贤,下午我和钱主任可能还有点事,中层干部的谈话就你一人负责。有人反映情况或提意见,要认真听,要问仔细一点。”
冯哲贤奇怪地看看文一帆,应了一声:“好哇。”
下午,文一帆他们找了三个行领导谈话,除了王雄波说了裴建军工作有点保守,宋苗苗管理经验不足外,其他都是互相表扬。中层干部首先是找罗清琦谈话。文一帆早就知道他是最精干的支行人事监察部经理。想从他口里掏出点有价值的信息。
文一帆说:“罗经理,我们都是一个系列的同事,我想问你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地告诉我。”
罗清琦有点警觉,感觉不像年度干部考核那个套路,笑着说:“文处,你代表市分行考核组,又是我的直接领导,有话尽管问,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的。”
“那好,”文一帆看了一下钱正廉,钱正廉会意地点点头。“离退休干部中,谁最关心支行的工作,就是平日里喜欢提点意见和建议的?哦,听说你们这里有个知名人士,叫邵书礼,你认识吗?与我们有信贷关系吗?在行里跟谁关系最好?”
罗清琦察颜观色,心里清楚了,他说:“退休干部中,关心支行工作的,应该是杨行长,是离休干部,经常到行里来看看文件,向领导提点小建议,每年老干部会都是他作中心发言。他的儿女都在支行,一般的情况,他都知道一点。邵书礼是曲江有名的民营企业家,最早是我行扶持的,应该有信贷关系,具体情况不清楚。跟谁的关系最好,不太清楚,反正经常到行里来,有时在王行长办公室看过他。”
钱正廉问:“行里班子工作还协调吗?”
罗清琦说:“王行长资历老,又是本地人,平时很严肃,大家都依着他,都是按他的意图办事。要说协调嘛,就是有点家长制,民zhu意识差一点。王行长还有一个特点,大家都不太理解,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钓鱼。”
钱正廉带着开玩笑的口气说:“漂亮女人总喜欢。”
罗清琦笑着说:“没有听说过。也许我不知道,这要问工会,他们管家庭建设。”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大家都笑了。
接下来,是找网点主任谈话,钱正廉出去了。一会,文一帆也离开了。领导一走,冯哲贤忙开了,又要提问,又要记录。
钱正廉分别找了监察室主任,会计部经理和办公室主任。了解财务管理和费用开支的一些情况,也问了班子成员家庭情况,社会交往,生活爱好方面的内容。
文一帆分别到裴建军和宋苗苗办公室单独坐了一下,了解班子分工,议事方式,大客户的情况,目前的工作困境,王雄波的家庭情况,社会交往,生活爱好。
晚上,在酒楼吃饭。为了活跃气氛,王雄波勉强喝了一小杯葡萄酒,一下子脸就红了,他说醉了,马上闭着眼睛把头靠在椅背上,不言不语。看到这样,裴建军便叫司机送他回家了。王雄波走后,在裴建军和宋苗苗的再三请求下,开了一瓶白酒,大家平均分了。宋苗苗只喝了半杯,便嗽个不停,脸上一片桃红,还有半杯,罗清琦帮她代了。
晚上,文一帆叫冯哲贤买点水果,叫裴建军带路,去了离休干部杨行长家里。裴建军介绍了文一帆和钱正廉后,便说有事,先行离去。
晚上的会谈,就以钱正廉为主。杨行长看见市分行两个处长专程来看他,很高兴,没完没了地谈他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钱正廉不得不说明来意,才算把他拉了回来。听言谈,杨行长不是那个举报人,但他讲了几件事还是有价值的。一是公车私用,晚上和周末他不要司机,自己开车,总是深夜或清晨回家。二是与邵书礼交往密切,喜欢逛歌舞厅等休闲场所。三是热衷于同县里领导出差,每次都是他买单,用公家的钱给自己拉关系。坐了两个来小时,两人起身告辞,并嘱咐他要保密,有人问起,就说市分行组织部走访离休干部。
两人回到招待所后,把情况一理,理出点线索,感到王雄波有点不正常。两人便商量了明天的工作。钱正廉走后,文一帆把冯哲贤叫了过来,问了下午谈话的情况。
冯哲贤说:“好的就不说了,说点差的,机关中层干部有人反映班子不协调,副行长说的话总被王行长否认,下面的人不知听谁的好。网点主任普遍反映计划下达不严肃,经常变动,薪酬分配有些随意性。好像就这些。”
文一帆说:“明天上午把剩下的人谈完,然后根据他们的述职报告校对一下数据。如果没有其他情况,下午就回去。”
冯哲贤说了声:“好的。”便转身离去。
文一帆简单洗刷了一下,便上床睡觉。但翻来覆去,总是想着处理阳光下粪便的三策,想着王雄波傲慢自大、得意忘形的样子,想着尹力平话里有话的交待。看来,这堆粪便还是不动为妙,让它慢慢地风化。明天与钱正廉商量商量,免得吃力不讨好,到头来成了炮灰。然后又想到了封铃,想到了叶之萍,想到了那个说宁缺勿滥的田秋敏,大脑慢慢地迷迷糊糊,一会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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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阳光下绿地里的粪堆(三)
王雄波此时已驾桑塔纳上了沱宁江大桥,风驰电掣地驶往江北一座小镇。在一处两层楼的独家小院前,他踩离合器,踩刹车,挂空档,摇下车窗,伸出手来,用手中的遥控器开了院门,然后,挂上一档,把车缓缓地开进了院内。
一个长相妩媚的年轻女子开了门。进门后,王雄波拥抱了她,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边上楼边问:“安安睡了?”那女子娇滴滴地说:“你也不看看几点了,早睡了呐。”进了房间,她帮他脱下外套挂上衣架,然后问:“要吃点东西吗?”他说:“不用,市行来了一个考核组,晚上在一起吃了饭,还喝了一点红酒。”她在他脸上抚摸了一下,说:“是哟,脸上还是红的。”她穿着很透的睡衣,白白的肌体暴露无遗,两个红扑扑的奶头清晰可见。他咽了口唾沫,说了声:“睡,明天我要早起。”两人脱光衣服,迫不急待地搂在一起,他精神抖擞地拉开了架式,用他精湛的技能,就像摆积木一样,把那女人弄成各种造型,尽兴地梳理,直到弹尽粮绝为止。那女人的***声像唱歌,音色丰富,很是好听。
王雄波已过了知天命之年。他毕业于全国知名的西浦大学,是全省长江行少见的高学历。他早年在政府部门工作,后通过关系,进了长江银行,担任曲江县支行的副行长。他出去交流过,后又回到了曲江,在曲江县支行行长位置上已有十多年了。他资历深,城府深,根基深,在曲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县里领导和市分行领导对他都有几分尊重。王雄波早些年还算是个勤奋清廉的干部,因为有着地方工作经验,在处理问题,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