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小志气大。”
谢凤儿高兴地看了华文修一眼,两人会心一笑。华文修感到一块石头终于掉下了地,松了口气。
吃过中饭,大家早早地动了身,谢福生父女和贝贝依依不舍送到了很远。临别时,谢凤儿黯然伤神,与客人告别后,谢福生催了她几次,她都无动于衷。谢福生知道女儿的心情,感到对不起女儿,心里一阵内疚,自己便先回去了。谢凤儿站着不动,一直目送文一帆一行离开视线为止。华文修神色恍惚,回头两次,都见谢凤儿一直在注视着自己,他招招手,她也招招手。在华文修的眼中,仿佛构成了一幅离别的水墨画:一位少女伫立在白茫茫的原野上,长发飘逸,眼光注视远方,旁边蹲着忠诚的牧羊犬,也全神贯注地看着同一方向,远方的天空上,阳光穿透灰色的云层,一群飞鸟追逐着光芒,飞向远方。华文修一阵伤感油然而生,他立即拿出手机,向她发送了一条信息:
“我是轻轻悄悄地到来/象水面飘过一叶浮萍/我又轻轻悄悄地离开/象林中吹过一阵清风”
一会,谢凤儿回了过来:
“你爱想起我就想起我/象想起一颗夏夜的星/你爱忘了我就忘了我/象忘了一个春天的梦”
这是沈紫曼的《别》。两人一直在手机上对了很久的诗,心里才渐渐地平静下来。
………………………………
第十九章 书到用时方恨少
1
到叠峰县已经华灯初上。傅青云和樊学儒已在酒店等候。见面后,大家说了一会话,菜就上来了。傅青云不胜酒力,但很善谈。他叫樊学儒给大家都倒满杯,自己倒了一点点,还不上一两。
傅青云说:“这个喝酒,确实是个麻烦事,不喝嘛,朋友倒无所谓,领导也不怕,如果是客户,尤其是大客户,又喜欢豪饮,又要喝点花酒,那就够呛了。现在的银行,是一个到处求人的行业,为了一点破钱,或是一个鸟项目,总是喝得死去活来,回家老婆不高兴,自己又难受。去年行里搞体检,我‘三高’都出来了,有的表现挺积极,高速度领跑。比如说,肝同志,格外关照我,他来个重度脂肪肝。后来,我专门研究一下躲酒的学问,还是有点用的。”
傅青云的幽默感,引起了一阵笑声。
傅青云接着说:“这样,我先敬大家,这一趟进山,比较辛苦,但附带减了肥,还是划算。今晚就算洗洗尘。文处如果有什么工作要交待的,叫许行长转告我就可以了,一定遵照执行。今天晚上就一心一意喝酒。一会,我们讲讲笑话,活跃一下气氛。”他象征性地敬了一下,大家也意思了一下。他不依,“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计较一个重度脂肪肝的人,都要喝一半。”他站着不动。大家无奈,都照他的意思喝了。
钟山乔笑道:“傅行长,你刚才说,你研究了躲酒的学问,能不能公开一下,让我们也学几招。”
“看在我们是由同一个人发工资的份上,我就免费传授一下,请不要再扩散咯。”傅青云故作神秘地说:“有三句顺口溜代表三种情况:第一种情况,只要感情真正好,能喝多少喝多少;第二种情况,喝倒喝疯无所谓,就怕朋友要受累;第三种情况,只要感情有,茶水都是酒。第一种情况是少喝酒的理由。当别人逼你一样喝,你可以试着说,情人节是花店老板巧设的,也称‘花店发财节’。一朵玫瑰是平日几十倍的价钱,送玫瑰花的人平日感情不到位,认为有钱就有真情,感情里掺了水份。我虽然只能喝一点酒,但这一点酒是真情,是浓浓的真情,一点一滴总关!
钟山乔伸出大拇指说:“精彩。”大家也随着附和。
傅青云接着说道:“第二种情况是有病不能喝酒的理由。你试试这样说:我虽然有一身的小毛病,大家可能也有,可我这几天在打吊针,在座的各位总没有人和我一样。昨天还因喝酒的事同我家那泼妇吵了一架,叫你们见笑,昨晚睡办公室了。今天高兴,理应舍命陪君子,但我怕酒后失控,既满地乱吐,又耍酒疯,扫大家的兴,过后还要派人送我回家,泼妇又不开门,最终害得大家都要因我受罪哟。”
许风说:“这种理由别人难信服,只能算勉勉强强说得过去。”大家都怀疑是否能说服客人。
傅青云说:“欢迎探讨。第三种情况是不会喝酒以茶水代酒。你试试这样说,有感情,就会理解;有理解,才会加深感情。我不能喝酒,大家理解我,就加深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只要感情有,茶水都是酒嘛!然后,你恭敬地端起杯子说,以茶代酒,不成敬意,敬大家了,是酒的朋友就意思一下。”
文一帆搞笑地说:“这一点不太成立。他们可以这样反驳:只要感情有,大家都喝酒,无酒不成席,喝醉才是友。”大家都喝采起来,钟山乔顺势又给傅青云加了点酒。
傅青云兴趣盎然,他说:“我来给你们讲个笑话。说,某连长在抢险救灾中挺身而出,不幸被石块砸坏了下身。连长的老婆年轻美貌,性生活正旺,于是伤心地哭得不休。连长耐心地安慰道:老婆,别哭了,这几年十八般武艺都传授给你了,还求什么呢?你看,现在我都破格提拔为营长了,转业到地方也是科级,难道一个科级干部连一个**都不如?”
“不行,不行,”文一帆笑着说,“你这是变着法子骂我们自己。要罚酒。”
“求你们了,酒就不要罚了,我家那个泼妇又会跟我吵架的。”
“你在用第二招。那就罚你再讲了一个。”文一帆说。
“我讲。说,一群妇女等候b超检查,护士喊:排好队啊,彩b的站左边;黑白b的站右边。一妇女不懂,掀开裙子褪下内裤,问护士,你看我的算什么b?护士没好气地说,你是牛b!”
大家忍俊不禁,哈哈大笑。
这顿饭吃得轻松,大家没喝什么酒。吃过后,文一帆对傅青云说:“傅行长,有几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能不能就在这里简单谈一下。”傅青云说可以。于是,几个人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文一帆说:“明天吃过早饭,我们要赶回市行,家里最近的工作比较忙,有几个方案下周要上党委会。我们有些工作想法想听听基层同志的意见,正巧,今天和你们在一起。有这么几个问题,灵山谢福生等人提的农村退休党员的组织生活问题,你认为是转到地方上好,还是挂靠相邻的营业所好,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是无党员的‘空白所’和单个党员的‘空壳所’的问题,你们打算如何解决?三是对市分行今年的工资分配办法有什么好建议。”
傅青云笑道:“文处在搞我们的突然袭击,我没有一点准备。但也好,有这么好的机会,我们还是要说几句,只供你参考,行与不行,最后还是你们自己拿主意。农村退休党员组织生活问题,我主张转到地方上好些。其实嘛,他们基本不会参加组织生活,如挂在其他营业所,年纪一年比一年大,路途遥远又不方便,党员开会,不通知他,有意见,通知他基本不会来,要来的话比较麻烦,比如车旅费哟,食宿哟,等等。空白所和空壳所的问题比较好解决,今后我们在员工的调配上注意一点就可以了。但有个建议,组织部对农村网点发展党员的指标要优先和倾斜。这两年城区行就不要给了,空白所和空壳所的情况他们不存在,组织生活都是挂靠支行机关,比我们省事多了。说到工资分配的问题,大家想得最多。员工最大的意见是,基本工资比例要适当提高,要确保每个员工发到手的钱全年起码要有一万元以上,并不是人均水平。个人意见,效益工资的核定,不能年初一次就定到各支行,反正肉烂在锅里,大家都没有积极性。最好是效益工资不下达到支行,市分行每个季度核定一个总数,通过考核办法,让每个支行去拼抢,但各行应该有一个保底的基数。这样,先天不足的支行通过后天努力有机会追赶上去,就不会出现落后的支行长期受到影响,难以翻身。我就说这么多。许行长和樊经理有什么话,也可以跟文处说说。”
许风和樊学儒完全同意傅青云的意见,没有补充。
文一帆说:“傅行长的意见提得很好,坚定了我的工作思路,有利于我们修改完善相关办法。谢谢。好,那我们就回去休息。”
樊学儒说:“文处,今天辛苦了,去泡泡脚。”
文一帆说:“不用,这两天疲倦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