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丛向阳站了起来,说:“第一杯酒是开席酒,大家站着喝,以后就坐着喝,谁站起来就罚酒。”他看着文一帆说:“文处长,那我就来开席咯。”
文一帆笑着点了点头。
丛向阳想了一下,然后端起酒杯说:“文处长到任后,下乡工作第一站是我们天河支行,作为基层网点第一站是我们天河的云岭营业所。这说明文处长重视我们天河的工作,是对我们的厚爱,也是我们的自豪!今天,我代表天河支行表个态,决不辜负文处长的期望,努力做好工作。同时,我们任何时候都欢迎人事处的同志到天河支行来指导工作。干杯!”
接下来最忙的是江主任,因为酒杯小,大家你来我往,一口一杯,他来回添得不停,大家也是你帮我添,我帮你添,洒得桌上地下**的一片。
这顿饭大家吃得很高兴,个把小时一下子就过去了。
吃过饭后,大家紧张地开展了工作。虽然农村网点中午不关门,但也基本上没有业务。于是,大家就在营业间里和基层员工聊了起来。听文一帆介绍了来意后,江主任很老实,照实汇报了本所效益工资考核分配的情况。
云岭营业所七个员工,去年工资最高的是主任,发到手的工资有一万三千多元,其次就是坐班主任,也有一万元以上,其他员工八千元左右,大家都差不多。虽然支行要求任务到人,考核到人,拉开分配差距,但江主任拉不开脸面,还是老办法,任务不到人,效益工资平均分配。主任和坐班主任的工资是支行定的,员工没有好大意见。员工之间的工资要是拉开差距,没有好大的依据,比如说,每笔贷款主任都参与了,业绩记到哪里信贷员头上都不合适。存款大多数是柜台自然增长的,也有主任揽来的,同样记在哪个头上也不合适。所以,支行算下来的效益工资基本上平均分配,为了怕支行检查,每人象征性地拉开几十元的差距。尽管如此,还要个个做工作,就是这样,还有个别员工有意见。
丛向阳听了江主任直言不讳的汇报,吓了一跳。支行辛辛苦苦搞的效益工资计价分配办法,到基层网点就是这样执行了。在调动和激励员工积极性上,根本没有起到作用。丛向阳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拉着脸说:“由此看来,云岭的工作做不上去,你这个主任是有责任的。工作是靠大家做的,你一个人逞能有什么用。你怕得罪人,那好,云岭的工作拖全行的后腿,你负责?云岭员工收入低,你掏钱?你没有那么大本事,你负责不了!要是怕得罪人就别干了!”
面对丛向阳的训斥,江主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其他员工都不敢吭声了,场面很尴尬。
文一帆出来打圆场了,他说“江主任的难处我理解,主要是个人业绩难甄别。再加上所里一共几个人,一个锅里吃饭,一个屋里睡觉,天天在一起,抹不开面子也很正常。但是,江主任,”文一帆停了一下,看到这个网点主任很感激的样子,他话锋一转,“组织上把你派到云岭来负责,不是叫你来平衡关系,是派你来发展业务的。因此,你就要不折不扣地执行上级行的指令,这是个原则问题,也是执行力的问题。你想想,如果其他主任都是你这种畏惧心理,前怕狼后怕虎,都去找自己不能执行指令的理由,我们的工作能发展吗,最终员工的切身利益是维护不了的。现在你到城里去看看,银行之间业务竞争是你死我活的。员工压力很大,那些柜员,白天办业务累得腰酸背痛,晚上还要去客户家里搞存款。不要认为农村网点是世外桃源,暴风雨马上就要来。我们今天是来调研,只是了解情况。好,江主任,今年重新来,按支行要求做好工作。我想,只要自己以身作则,与员工同甘共苦,不搞特殊化,员工是会理解你的。”
江主任在擦汗,丛向阳的脸色也缓了过来。
文一帆看看时间不早了,便与所里的员工一一告别,一行人离开了云岭。临走时,丛向阳频频地挥着手指头,仍在严肃地向江主任叮嘱什么。这个网点主任像鸡啄米一样,一直都在不断地点头。文一帆理解丛向阳此时的心情,自己的爱将都靠不住,其他的网点就更没有底了。
………………………………
第十三章 座谈会差点开砸了
1
当文一帆小组在天河县支行戏剧性地展开剧情时,钟山乔小组的调研工作也不平静,一场风波悄然地等着钟山乔。
从部队来地方工作,角色的转变有一个过程,尤其是像钟山乔这样分到金融行业工作的转业干部,更要有一个较长的适应过程。对钟山乔来讲,长江行的业务知识、工作内容、专业用语、人际环境,用过去在部队学的东西和积累的经验是很难对接的,直到调到市分行人事教育处后,在“组织培训”这个岗位上才找到些感觉。一年多来,前后两任领导对钟山乔都比较尊重,既表示了关心,又为他的发展在巧妙地铺路。钟山乔这次带队下基层搞调研,憋足了劲,决心要干出点成果。
钟山乔选择的第一站是潇水县支行,也就是文一帆担任副行长的支行。潇水支行是个大行,员工有二百多人,其中,党员占百分之六十。在党员中,老干部党员占百分之四十多。
在途上,钟山乔对朱乾鹏说:“乾鹏呀,你对我们这次调研心里有数吗?”
朱乾鹏说:“比劳资上的调研要单纯点,相对来讲,我们的任务比较轻松。”
钟山乔说:“单纯?不对。我们的担子不亚于劳资方面的调研。你想想,长江行成立系统党委只不过两年时间,据我了解,基层行到现在也就是搭好了机构的架子,党员组织生活制度落实得不好。我估计这次调研有些棘手的问题,领导又不在,到时候你要帮我拿主意,你到人事上比我时间长,见多识广。”
朱乾鹏说:“钟哥,你就不要讥笑我了。你在部队专搞政工,见过大场面,抓党建工作肯定是游刃有余。我当好书记员就可以了。”钟山乔虽然没有职务,但有人缘,处里的年青人都叫他“钟哥”。
钟山乔郑重地说:“哎,我给你说正经话,这次工作,我打头阵,但你一定也要动动脑筋,拿出一份有价值的调研报告,不要让钟哥失望。”
朱乾鹏笑着说:“放心,钟哥,我会尽力而为的。”北港到潇水近三个小时的路程。两人说了一会话,便沉默了下来。
朱乾鹏毕业于本省的银行学校,是在偏僻的基层营业网点一刀一枪地拼出来的。他老于世故,言语不多,工作能吃苦耐劳。钟山乔的话提醒了他,这时,他不得不考虑工作的细节,调研材料的构思。
钟山乔想得更多。朱乾鹏说他抓党建工作游刃有余,触发了他的回忆。当年在部队那些难以忘怀的事情,一幕一幕浮现在眼前。钟山乔七十年代末入伍,集训时,因身材英俊高大、思想小结写得好和钢笔字清新飘逸等优势,新兵训练结束后,就在连部当了文书。后来副排长、排长、副指导员、指导员、副教导员和教导员,一步一个台阶,最后,肩上挂上了两杠三星。他还记得当指导员的时候,板报和宣传栏评比,每次都能得全团第一。每年抓军报上稿率,他的连队写稿子的很多,他的一个兵还因此获过三等奖,还有一个兵借调到师部宣传部去了,后来很快就提了干。团部、师部组织的文体活动,他们连每次都能捧个奖回来。
他还想到每年老兵复员的时候,平时管理严厉、性格暴躁、方法简单的连长都借故不参加欢送酒宴,怕那些没提到干,没入到党,没转到志愿兵的复员老兵借酒闹事。因此,总是他去应付那种场面,每一次他都紧张不安,既伤感,又担心,生怕出事。
有一次还真出了事。离开部队的头天晚上,五个老兵在外面喝多了酒,想到三年兵什么都没有搞到,一肚子苦水倒了出来,都对连长有很大意见。他们边诉边喝,火气一上来,胆子也就大起来了,他们说,反正明天要走,找连长理论理论去。当时他和连长都在连部,五个老兵已经失去理智,拿着酒瓶,大声叫着连长的名字,跌跌撞撞地过来了,有一人没等开门,就一脚踹开了,五个人气势汹汹地直奔连长,口里说敬连长一杯酒,还没等连长作出反应,几杯酒一齐浇到连长的脸上。连长大怒,高声喝叫,把他们绑了。这时,这些人已经和连长的身体接触了。他赶快冲上去把他们隔开,文书和通讯员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