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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有人强迫她签吗?”
面对古习也的担心,卓伊任这个黑心律师鄙视的白了他一眼,完全没道德的说着,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
“没有。”
仔细想想,似乎是这样没错,古习也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卓伊任太奸诈,一边又很认同他的狡猾,太好了,他不会惹上官司了。
“好了,时间很晚了,琦雪,我们回去吧。”
目的达成,就没有多留的理由了,凌费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顺便拉起已经晕晕欲睡的冯琦雪。
“欸,都这么晚了,干脆留在我这边住一晚吧,反正我这房间多得是。”
见凌费柏就这样要把冯琦雪带走,卓伊任这个主人连忙出声挽留,别以为他是担心客气,他是不想错过明日一早的精彩节目,等冯琦雪清醒了,肯定有好戏看。
像是很清楚卓伊任心怀鬼胎,凌费柏没有上当,坚定立场的摇了摇头,将已经醉到站不稳了的冯琦雪拦腰抱起,离开卓伊任的别墅。
此时冯琦雪已经醉的可以,被凌费柏抱着,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觉得舒服的将自己的脸贴在凌费柏的胸膛上,发出一声叹息。
见她如此,凌费柏嘴角扬起笑容,很喜欢她这种依赖自己的小女人样,动作轻柔的将她抱进车子后座,让她可以躺着,睡得比较舒服些。
回凌费柏家的一路上,相对来说比较顺利,冯琦雪的酒品还算是好的,除了之前再酒吧见到凌费柏颇为激动胡闹了一番后,从卓伊任家里出来她就一直表现的很安静,让凌费柏省了不少事。
既然连结婚合同都签了,那名义上,冯琦雪就是自己的老婆了,跟老婆用同个房间,睡同一张床不为过的吧。
凌费柏将冯琦雪带到自己的房间,让她躺在自己从未有过别人的床上,闻着她那身挥之不去的酒味,想到一晚上都要闻这股令人不舒服的味道,凌费柏皱了皱眉。
站在床边,他看着熟睡中的冯琦雪,思绪流转,目光幽暗的看着落入虎穴却无一丝危机感的小绵羊,老公帮喝醉了的老婆换衣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一旦决定了,那当然是要动手了,他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想当然冯琦雪只能穿自己的衣服了。
将自己的居家服拿出来,他的上衣就足以当冯琦雪的裙子了,尽量维持面无表情,不对冯琦雪的身材露出任何垂涎的模样。
他不能趁人之危,虽然他算不上是个正人君子,但也不能做下流胚子,他不想冯琦雪明天一早醒来,发现自己不但失了自由,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失了身而恨上自己。
就这样吧,帮冯琦雪换好衣服,替她盖好被子,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凌费柏已经出了一身的热汗,跑步一小时都没现在来的气喘吁吁,真是磨人。
随后他自己到衣柜拿了自己的衣服,进浴室快速洗了个战斗澡,吹干头发,他回到床上,躺在冯琦雪的旁边,两人同盖一张被子,将冯琦雪搂到自己的怀里,折腾了一个晚上,凌费柏总算是可以美人在怀,睡个好觉了。
头好痛,身体好重,好不舒服,好像被什么压住一样,睡梦中,冯琦雪皱着眉,不满的嘤咛一声,费力推开压在自己肚子上,腿上的重量物。
但随之想想,好像不太对劲,怎么会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的,她一没男人,二没姐妹同住,三没养宠物,这重量哪来的。
疑惑的半睁开眼,窗外的阳光都被那厚重的深蓝色窗帘阻挡在外,冯琦雪一开始还不是很适应房间内昏暗的光线,但不过几个眨眼的功夫,她便适应了。
房间里陌生的摆设,让冯琦雪心提到嗓子眼上,她这是在哪?
努力想让自己维持镇定,随之一想,还是觉得先离开再说,但当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不属于自己,而且她总算迟钝的察觉到自己居然跟个男人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
更离谱的是,那个男人有一张她相当熟悉的脸,发现那是凌费柏的时候,她再也维持不了冷静,下一秒,她抓狂的放声尖叫。
。。。
………………………………
第八章 别想逃跑
冯琦雪边尖叫着,便慌张失措的从床上滚了下来,屁股着地,痛得她面露狰狞,却无暇顾及,连忙连滚带爬的爬到角落,脸色惨白的看着被自己吵醒了的凌费柏,整个人都难以接受这情况。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会跟凌费柏同床共枕,冯琦雪几近奔溃的不断在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
小心翼翼的抬头,见凌费柏脸色铁青,看起来可怖极了,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到以往凌费柏是如何冷血的对待那些主动送上门,死缠着自己不放而惹怒了他的女人,冯琦雪脸上的血色尽褪,她会身败名裂,她会成为过街老鼠,她死定了啦。
冯琦雪会有此担忧也不是无根据的,实在是凌费柏发起狠来,女人也照样下的了手。
而且追的他女人大都都是名人,名人最重要的就是名声,而要毁掉一个人的名声,只需要制造不利于她的绯闻,轻轻松松就可以让那些女人身败名裂。
何况,那些绯闻还不是空穴来风,是确实存在的呢,杀伤力更强。
“凌总,你千万要冷静,冷静,别再过来了。”
眼看着凌费柏步步逼近,说到最后,冯琦雪克制不住的再次尖叫,这才让想靠近他的凌费柏停下脚步。
见他不再靠近自己,冯琦雪一手捂着因为紧张害怕而狂跳不已的胸口,低着头,不敢看凌费柏,接着解释道:“你听我解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对你一点想法都没有,我不可能主动爬上你的床的。”
呼,总算是可以一口气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了,冯琦雪说完后,松了一口气,偷偷抬眼,快速的瞄了一眼凌费柏,却发现,凌费柏的脸色,比之前更恐怖了。
难道他还是不相信吗?也是,换做她也觉得难以置信,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怎么会在凌费柏的床上醒来的。
“你忘了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凌费柏的双眼紧紧的锁住冯琦雪,看着她眼底里的茫然还有惊慌,再加上她急忙解释的话,得出这个结论。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无从得知,但是凌费柏知道自己现在很不爽,什么叫对自己一点想法都没有,什么叫不可能主动爬上他的床,这是嫌弃他的意思吗?
“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听到凌费柏这么问自己,冯琦雪茫茫然的抬头,不耻下问,她对于喝醉后的一切行为,一点印象都没有。
冯琦雪是属于那种喝醉了,第二天就会自动忘记醉酒时发生的事,所以她极其少喝醉,因为她痛恨那种记忆中缺少一块的感觉,让人很不爽。
昨晚会跑到酒吧里去喝酒,完全是太过难过,又觉得自己需要酒给自己的勇气,才有办法向凌费柏开口自己要辞职一事,否则,她哪会那么自虐,花钱买失忆。
“你向我告白,还有求婚的事,你都忘了?”
忘了呀,那真是连老天都站在他这边,凌费柏很卑鄙的抓住这一点,开始谎话连篇。
岂料,冯琦雪在听完凌费柏的话之后,完全无法接受的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剧烈摇头:“你说我不但跟你告白,还向你求婚?”他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冯琦雪断定的说着,先别说她真的对凌费柏一点遐想都没有,她可是将凌费柏列为危险人物的名单中,她宁愿一个人孤独到老,都不可能对凌费柏告白,何况是求婚。
冯琦雪完全无法想象跟凌费柏交往的画面,那一定很恐怖,在公司被他使唤的累成狗就算了,她再自虐,都不可能恋上这种当狗的感觉。
“你说什么……”
听了冯琦雪的话,凌费柏气到额上青筋浮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冯琦雪。
后者这才迟钝的意识到,自己说的太急,居然将大实话给说出来了,肯定是伤了凌大总裁的自尊心,以至于惹怒了他。
“额,其实我的意思是说,我对凌总你只有仰慕之情,你是我崇拜的人,我怎么对高高在上的你做出告白这种离谱的事呢,我一直很清楚自己配不上你的,一定是什么地方搞错了。”
身为资深的秘书长,冯琦雪最是懂的如何察言观色了,才能有办法从一个小小的秘书,一路爬到一个管理八个秘书的秘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