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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琦雪气到心肝肺都要爆了,没想到凌费柏会这么对自己,真是刷新了冯琦雪对他的认知。
“就算是绑架,我也要绑着你,除非你答应留下来,否则我不会放了你的。”
房间里的冯琦雪气得快要炸了,房间外的凌费柏却是心痛到无声落泪,他并不想要用这样的方式留下冯琦雪,可他别无选择了,一步错,步步错,他承担不起失去冯琦雪的后果。
就算冯琦雪恨他也没关系,她人还在他身边,他就觉得足够了。
现在的凌费柏已经陷入失去冯琦雪所带来的不安,理智全无,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做的是什么,全凭本能,本能的,用这么笨拙的方式,想将冯琦雪强行留下来。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答应留下来的。”
听到凌费柏说的这话,冯琦雪忽然冷静了,那空洞的语气隔着个门传到凌费柏耳里,凌费柏闻言,心一紧,呼吸也变得困难,却无可奈何。
“你只是需要时间冷静,我给你时间想清楚。”
凌费柏自以为是的说着,或许该说是自欺欺人,两个人同样都比任何时候都看的明白,冯琦雪现在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冲动下的决定,她是动真格了。
冯琦雪听了凌费柏的话,克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嗤笑,擦掉没用的泪水,她无比认真的说道:“不管你打算把我关多久,我的回答都只会是那一个。”
“不会的,你先在这里待着,中午我会过来看你,给你带吃的。”
凌费柏说完这句话,不敢在听冯琦雪说出更伤他的话,几乎可说是落荒而逃的离开。
两人如今闹成这样,情况已经不再受他控制,除了快点想办法补救,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
在凌费柏离开后,冯琦雪不死心,无论是用双手拍打,还是用身体撞门,她没把自己给弄得更伤痕累累之前,她誓不罢休。
可不得不说,当初给凌费柏装修选材的老板绝对不是黑心商家,这门真是固若金汤,她狠起来豁出去的用力撞,却连掉块漆都没有,气的冯琦雪觉得眼前发晕,差点撑不住晕了过去。
但要冯琦雪坐以待毙,那是不可能的事,她就跟凌费柏较劲上了,撑着浑身酸痛不已的身体,她一个人在房间来回走着,寻找任何一切可以助她离开的东西。
到最后,冯琦雪却沮丧的发现,凌费柏的房间太干净了,除了必要的东西,多余的他一点都没摆在房间,想找出样可以捶门的东西都没能找到,那些榔头之类的,全摆在仓库间了。
她是想过要学小说电视上所看到的那样撕床单从窗外逃走,可当冯琦雪从窗外看出去,妈妈咪呀,凌费柏这个喜欢居高临下的混蛋,不但办公室选最高层,就连住处也同样。
她就算撕烂这房间的所有床单,也绝对逃不出去,要她真这么做了,后果除了摔死,还是摔死。
“我不甘心。”
当彻底明白过来自己是无路可走的时候,冯琦雪一屁股坐在地上,捶着地面,她当那是凌费柏疯了一样的出气着,满心想的都是捏死他,锤死他,踩烂他。
但这样的自虐冯琦雪维持不了多久,没一会,她没真打残凌费柏本人,自己倒是累了个半死不活的,瘫倒在地上,累得直喘气。
死命的瞪大着双眼的盯着天花板看,明明告诉自己不可以在哭的,可她的泪水就是那么廉价不争气,又开始争先恐后的在眼中聚集,一下子就湿了眼眶。
又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冯琦雪猛地从地上站起,但动作太大,站起来的时候,她忍不住痛得哀叫,这份痛,更让她在心里多记恨凌费柏一分。
走进卫生间,她脱掉衣服,打开莲蓬头,挤了满满一手的沐浴露,发狠的往身上抹,她要除去凌费柏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味道。
刚才太激动还没空去发觉,现在冯琦雪看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混蛋凌费柏,冯琦雪是一边哭一边洗刷着自己的身体。
可味道洗的掉,这些痕迹却还留着,鲜明的刺眼,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冯琦雪,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场噩梦,而是该死的现实。
她死守了二十八年的清白,居然是让人用强的方式夺走,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因为是出自保守家庭,冯琦雪对这种事情异常的认真,这也是她反应会这么大的原因,就算不是在婚后献出,好歹也得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发生呀。
不可原谅,冯琦雪打死也不要原谅凌费柏那渣男,就算他跪下来求自己,她也,额,如果凌费柏真的跪下来痛哭流涕的求自己的话,冯琦雪脑海中出现那个画面,皱着鼻子,甩了甩头,别异想天开了,那心比天高,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凌费柏,不可能跪下来求自己的。
但如果,她说如果,凌费柏要是真下跪道歉的话,她到时候会不会原谅呀,光想都一阵恶寒,还是算了,这种天崩地裂都不会发生的事,还是少想点好。
凌费柏虽然人在公司办公室,但心还留在家里,破天荒的,他在工作时候,难得精神恍惚,注意力不集中,还频频出差错,让底下的员工纷纷惊讶不已,更多的是已经有人在猜测凌费柏这是中邪了。
。。。
………………………………
第六十章 爱情的力量
今天冯琦雪没有来上班,她的工作自然是分配给其他的秘书,方左刚拿着文件,兢兢战战的走进凌费柏的办公室。
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直在凌费柏的办公桌前,方左刚的双眼完全不敢乱瞟,但最终还是经不住那个好奇之心,频频看向凌费柏脸上那清晰可见的巴掌印。
方左刚不禁在心里咋舌,啧啧称奇,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人,敢赏凌费柏巴掌,不知道那个人现在下场是不是很惨?会不会死无全尸?
打凌费柏的人是冯琦雪,她的下场是很惨没有错,但不是因为她打了凌费柏,而是因为她想跟凌费柏分道扬镳,所以被凌费柏拘禁了起来。
“看够了没有。”
方左刚偷瞄的动作就算是再小心,还是被凌费柏给发现了,他努力做到无视脸上的巴掌印,怒瞪着不识相的方左刚,他不悦的呵斥道。
“抱歉,凌总。”
被凌费柏的话吓到,方左刚不禁额冒冷汗,第一时间马上道歉,好奇心杀死猫啊,他连忙低头,这次是真的不敢再看不该看的地方了。
方左刚这么爽快的道歉,反而让凌费柏找不出理由来迁怒他,满心烦躁无处发泄的凌费柏越发的暴躁。
方左刚送来的文件凌费柏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右手放在桌面上,五指敲打着桌面,发出声响。
随着凌费柏没敲打一下桌面,方左刚的心就颤一下,办公室异常的安静,只有凌费柏手指敲打出来的声响。
方左刚很想要走,但没有凌费柏开口,他不能擅自离开,低着头,他苦着脸,心里哀怨的想着,冯秘书呀,昨天不是才说好考虑下想个办法让凌总消气的吗?怎么今天就干脆不来了?让凌总的怒火烧的更旺盛,做人不能这样言而无信的呀。
“方秘书,你是不是有个交往多年的女朋友?”
内心纠结了好久,凌费柏就算是觉得难以启齿,最后还是咬牙将这个问题说出口。
没想到凌费柏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方左刚傻了,茫然的眨了眨眼,自己是出现幻听了吧,刚才凌费柏说的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才对。
“方秘书。”
见方左刚傻住,久久没有回答,凌费柏恼羞成怒起来,咬牙切齿的喊了他一句。
“是,那个,我确实有个交往多年的女朋友没错。”
被凌费柏这声冷肃叫唤,方左刚一个激灵,连忙急切回答。
但说完后,他看了眼凌费柏面无表情的脸,脑海中出现各种想法,凌总该不会对自己的女朋友有兴趣吧?否则一向不关心女人的凌总怎会这么问?
不要啊,他很爱这个女朋友,还打算在情人节那天向她求婚,要是凌费柏打算横刀夺爱的话,方左刚已经在计算自己的胜算有多少了。
“凌总,你问这个,是想干什么?”
挨不住内心的疑问,方左刚鼓起勇气,大胆的直问凌费柏是否对自己的女朋友有企图。
“既然你们交往了这么多年,中间有没有吵过架,闹分手?”
没有直面回答方左刚的问题,凌费柏迟疑了下,又抛出一个问题来,而他为了掩饰自己问这些问题时候的尴尬,凌费柏更硬逼着自己做出严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