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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琦雪愿意留下来,是否说明冯琦雪某种程度已经妥协了,已经愿意原谅自己,凌费柏盯着鼓起的被子看,自欺欺人的这么想着。
但哪会有这么便宜的事,一切也竟是凌费柏的异想天开罢了,今天这事,要让冯琦雪消气,没有那么的容易。
还穿着外出的衣服,凌费柏就这样也跟着躺了下来,他想象往常一样,将冯琦雪揽进自己的怀里抱着一起睡,可刚才的阴影还在,冯琦雪显得极为抗拒。
无奈之下,想到冯琦雪刚才所受的惊吓,凌费柏再是想,也只能不甘的收回手,安慰自己,至少,他们还是盖同一张被子不是吗。
这一次,冯琦雪没能那么快的入睡,心有余悸的她防备着凌费柏,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就算他只是安静的呆在自己身后,她还是觉得不能放松警戒。
那样的事情,再来一次的话,她会被逼疯掉的,谁能想到,相处了六年都相安无事的人,忽然之间发起疯来,是那么的恐怖。
但奇的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冯琦雪发现,自己是在凌费柏的怀中醒来的,而且还不是凌费柏抱着她,是她主动手脚并用的缠上凌费柏。
这个发现,让冯琦雪当场满脸黑线,她是有多犯贱,才会下意识的这么缠着凌费柏。
看着凌费柏熟睡的脸,冯琦雪打算在他没醒来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退出他的怀抱,小心翼翼的收回手,但她才刚有动作,还在睡梦中的凌费柏便伸手抱住了自己。
冯琦雪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看着凌费柏紧闭的双眼,怕他被自己吵醒了,要是让他发现自己主动抱他的话,那样她会觉得丢脸到家了。
好险,凌费柏只是动了一下,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冯琦雪不禁纳闷,他不是那么熟睡的人,怎么现在有办法睡得这么熟。
冯琦雪有所不知的是,凌费柏昨晚一直没有合过眼,担心自己睡着了,冯琦雪会趁着他睡着之际离开,一直到前一个多小时撑不住了,才打算合上眼休息一下,没想到却敌不过疲劳,熟睡了过去。
但管他的,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从他怀中离开再说,冯琦雪看着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动手,轻轻的抓起凌费柏的手臂,动作轻柔小心的想要将其拿开。
可冯琦雪的动作在小,还是惊动了凌费柏,当她才把他的手拿开一寸,凌费柏就醒了过来。
当他发现冯琦雪的小动作时候,他默默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也告知了正专心一志对付自己手臂的冯琦雪,他已经醒了。
“早。”
凌费柏发觉自己醒来后,冯琦雪就浑身僵硬,气氛也仿佛凝聚住了一样,为了打破僵局,凌费柏率先开口。
不料,他才说了这么一个字,就被冯琦雪当做烫手山芋一样,光速的闪出他的怀抱,爬下床,那动作快的让凌费柏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我去做早餐。”
丢下这么一句话,冯琦雪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完全不敢看凌费柏。
她是因为自己主动抱了凌费柏而觉得窘迫,可不知道她真实想法的凌费柏,见她这样,以为她是在刻意逃避,对自己避之不及。
看着冯琦雪犹如落荒而逃的背影,凌费柏从床上坐起,将头埋在自己的手心中,他彻底搞砸了吗?现在他在冯琦雪的心里,是不是彻底被冠上了恶魔的标签。
正当凌费柏苦恼之时,冯琦雪那被他保管起来的手机响了一下,他从抽屉中拿出手机,翻开一看,是陈陆坤发来的短信。
凌费柏看了上面的内容,怒火一下子就燃起,这该死的家伙,居然还不死心的敢来找冯琦雪,这是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
昨天两人出去约会了一天,他居然还觉得不够,今天还想约冯琦雪出去,哼,他今天还会让冯琦雪跟他出去的话,那他凌费柏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冷凝着脸,凌费柏果断的将陈陆坤发来的短信删除,更腹黑的是,他还将陈陆坤的号码拉至黑名单。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他才掀开被子下了床,还将冯琦雪的手机关机,丢回抽屉。
反观这边的冯琦雪,全然不知凌费柏对自己的手机做了什么好事,她现在比较苦恼的是,接下来要如何面对凌费柏。
“等下跟我回主屋去见我父母。”
冯琦雪还窝在厨房里发着呆,凌费柏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几乎是用命令般的口吻这么对冯琦雪说。
冯琦雪闻言,面上一冷,背对着凌费柏,不愿回头看他一眼,冷声拒绝道:“这个问题昨天已经讨论了,我是不会去的了。”
“你还想再发生一次昨晚的事?”
见冯琦雪连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凌费柏不禁恼怒,再想到刚才看到陈陆坤发来的短信,他头脑一热,竟提起昨晚发生的事来威胁冯琦雪。
冯琦雪听了凌费柏这话,可算是肯把一直背对着她的脸转向他这边来,怒瞪着他,冯琦雪极度愤怒的朝着他吼道:“你别跟我提昨晚发生的事。”
亏得凌费柏还敢这么厚颜无耻的提起,昨晚的事在冯琦雪的脑海中那就是场噩梦,她那么拼命的想要忘记,他居然还一再的提醒自己。
“那你跟我去趟主屋,我就不提。”
凌费柏不顾冯琦雪的愤怒,得寸进尺的说着,更把冯琦雪给气红了眼,恨恨的看着他。
真的很想冲上去暴打凌费柏这个可恶的男人一顿,这么逼迫自己,对他是有什么好处。
冯琦雪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凌费柏这么坚持要自己去趟主屋,去见他的父母,他们明明就名不顺言不正的,有必要搞这一套的吗?
“凌费柏,别逼我恨你。”
冯琦雪不想走到这一步的,可看着不改变主意的凌费柏,她反而异常平静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当听到冯琦雪这么说的时候,凌费柏一阵心痛,难以接受冯琦雪会说这样的话,恨,这么极端的字眼,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说出?
“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凌费柏的手紧握成拳头,掩饰了眼底的受伤,他讽刺的反问冯琦雪。
要不是他对冯琦雪有爱,冯琦雪说出的这句话,凌费柏断然不会觉得受伤,只会不痛不痒的不当一回事。
可事实相反,他爱冯琦雪的程度,比自己想的还要深,才会在听到恨这个词的时候,心痛的他只想躲去房间,安静的疗伤,可他的骄傲,他要命的自尊,却让他留下来,继续跟冯琦雪对质。
。。。
………………………………
第四十九章 决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冯琦雪难以置信的看着凌费柏,他的话让冯琦雪觉得荒谬,他的意思是自己不够格恨他吗?
凌费柏说话间,拉开餐椅,动作优雅的坐下,看着站在厨房门口,愤愤的瞪着自己的冯琦雪,他收起眼中的受伤,故作无情的对冯琦雪说到。
“难道不是吗?看来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凌费柏的话让冯琦雪听了一愣,看着凌费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个陌生人一样,眼前的凌费柏除了让冯琦雪觉得害怕恐惧之外,再无其他。
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冯琦雪不由得在心中想着,如果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些威胁就是对自己好的方式的话,那她只能送他四个字,消受不起。
“对于我是什么身份,我一刻都没有忘,否则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
说话期间,冯琦雪还往煤气炉的方向指了指,那上面正放着一锅粥在煮着。
冯琦雪的意思说的也是很明显,要不是她还顾忌那份合同,她早就收拾行李走人了,而不是还任劳任怨的在为凌费柏张罗什么狗屁早餐。
“既然明白,那我说的话,你就应该乖乖的听从,而不是一直跟我对着干。”
凌费柏冷肃的说着,看向冯琦雪的眼神无一丝的温情,听了他这个话,冯琦雪不禁咬牙切齿,说到底,他就是要自己妥协,听他的话去见他的父母。
凌费柏真的很懂的如何把人给逼到绝境,冯琦雪恨得牙痒痒的,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的人,这样为难她,对他到底是有什么好处。
在去或者不去之间,冯琦雪迟迟下不来决定,她跟凌费柏的关系又不是真实的,但去见了他的父母,那样子,就好像落实了这段关系,让冯琦雪光想都觉得别扭,
正当冯琦雪苦思之际,在炉火上煮的粥滚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