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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琦雪被凌费柏的话说的哑口无言,眼底慢慢浮现受伤的神色,没错,她是想谈恋爱没有错,可不是要施舍呀。
“你这是给我机会吗?在我听来你比较像是在同情我,可怜我,对,没错,我是想谈恋爱,但我还是有原则的,我不会因为只是想谈恋爱,就胡乱找个人,谈一场不会有结果的恋情,到时候把自己伤的更重。”
冯琦雪说到最后,忍不住朝凌费柏大吼,这就是她装傻不接受凌费柏的原因,还没开始就已经知道结果了,她何必自找苦吃,她又不是有自虐倾向。
面对冯琦雪的不当指责,凌费柏皱着眉,拒不承认,这冯琦雪比他想象的还要笨上许多。
她就不想想,他凌费柏是什么人,他是个会因为同情对方,就跟对方交往的人吗?要是这样,那他每天别说工作了,忙着交往就够他呛的了。
“你要我怎么样做,才肯相信,我不是同情你,可怜你才提出交往的。”
既然有怀疑的是冯琦雪,凌费柏索性将问题丢给冯琦雪,只要她能说得出来,他就能做得到,证明自己,不是因为什么可笑的同情才向她告白的。
“这我怎么知道。”
不料,冯琦雪却不负责任的将问题踢回来,无赖的很。
“你……”
凌费柏闻言,气急的瞪着冯琦雪,见她因自己发怒而吓得缩了下肩膀,他满腔的怒火竟被克制住,心软了下来。
“我们结婚吧。”
语不惊人死不休,在冯琦雪以为凌费柏被自己激怒,一定会朝自己发火,自己也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凌费柏的怒气时,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冯琦雪吓呆了。
“结婚?你说结婚?”
呆了好半天,冯琦雪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用她自己都不曾发觉过的潜力,声音直逼高八音的尖着嗓子,对凌费柏不可置信的反问,说到最后,她还因为音量起的太高,伤到了嗓子,呛得她就是一阵猛烈咳嗽。
好像耳鸣了,凌费柏淡定的揉了揉耳朵,冯琦雪那声尖叫直接朝着他耳边袭来,毫无防备的他只能正面应战,脆弱的耳膜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伤到。
“没错,除了这个,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结婚更能证明我的真心的。”
她不是怕两人没有结果吗,那他就直接跳过中间程序,直奔恋爱的最终站点,结婚。
反正在凌费柏的心里,他已经是认定了冯琦雪,娶她当老婆也是迟早的事情,如果可以一天之内就把交往跟结婚同时搞定,还真别说,正合他意。
“我现在很肯定你是疯了,要不然就是中邪了。”
冯琦雪盯着凌费柏看,而后无比认真的下了这么一个结论,要不是凌费柏身上没有一点酒味,她还会怀疑他也跟自己一样,喝高了,伤及大脑,以致出现神经错乱。
听了冯琦雪的话,凌费柏满脸黑线,再也忍不住的出手,朝她额头重重的拍了下去,顿时把冯琦雪痛得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那里已经通红一片,足以见得,凌费柏有多生气。
也是啦,他现在是很认真的在跟冯琦雪说这件事,她却一直不是逃避就是想要顾左右而言其他,压根就没有认真对待,无视他的的一片真心。
饶是脾气再好的人,也会被气出内伤来,何况还是凌费柏这样心高气傲的人。
“跟我走。”
忽然,凌费柏冷着脸,紧抓着冯琦雪的手一扯,他态度强硬的拉着冯琦雪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被他的行为弄得莫名其妙,冯琦雪无法反抗的被他拖着走,但嘴上却不太合作的发出疑问:“你要带我去哪?”
“我决定用心动来证明,让你无话可说。”
凌费柏头也不回的继续拉着冯琦雪走,但他这个回答,听得冯琦雪心里毛毛的,盯着他的后脑勺看,她不耻下问,弱弱的问上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去见律师,把结婚的事给办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凌费柏的轿车旁,凌费柏开了副驾驶座,咧嘴笑着,露出洁白到可以去拍广告的牙齿,危险的看着冯琦雪,对她说出自己的决定。
随后将发愣中的冯琦雪强塞进去,“嘭”的好大一声的关上车门。
随之他快步绕过车头,来到驾驶座,当他才进车内,刚在驾驶座上坐定,就发觉冯琦雪有逃走的迹象,气得他重重的按下中控键,让冯琦雪无法打开车门,想逃逃不了。
无视冯琦雪气急败坏的表情,现在的冯琦雪就是笼中鸟,再闹腾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所以凌费柏可以老神在在的掏出手机,在联系名单中找出他熟悉的号码,也不管现在是大部分人睡大头觉的时间,果断按下通话键。
拨打第一通的时候,手机那边的人显然是在睡觉,响了好久都没有接,凌费柏耐性等待,通话自动结束。
不急,凌费柏再拨出第二次,这次,才响第三声,就直接被手机那边的人挂断。
凌费柏也不恼,还愉悦的嘴角微扬,长指继续按下通话键,这次才响一声,手机那边的人就火速接通。
还没待凌费柏开口,那边被打扰了清梦的人很明显有起床气,火气颇大的隔着手机骂起人来:“你神经病呀,会不会看时间的,老子睡得正香,你一直打来是什么意思。”
“伊任,我要结婚了。”
像是对卓伊任的火爆脾气已经习惯,面对他的怒火,凌费柏完全可以做到淡然自若,直切重点的宣布他要结婚的事。
这个卓伊任,是凌费柏的挚友之一,高级律师,擅长各种官司,要找结婚证人,找他最靠谱。
“你深更半夜打电话吵我就为了这事,你脑子没问题吧,结婚就结婚,又不是离婚,等你离婚的时候再来找我,到时候本大律师给你个友情价,打八折,就这样,拜。”
手机那边的卓伊任依旧火气颇大,没有因为凌费柏说要结婚就消气,话说完,他不由分说的就将通话挂断。
“你看吧,连你朋友都觉得你脑子有病。”
卓伊任的声音实在太大,就算不用开扩音,冯琦雪都能听得到,她在卓伊任挂了凌费柏的电话后,以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看着凌费柏,认真的说到。
。。。
………………………………
第五章 不安
冯琦雪的话才刚说完,凌费柏还没开口反驳,手机就响了,看着上面的显示的联系人,凌费柏将手机屏幕举到冯琦雪的面前,半是挑衅的对她说道:“结果如何还未有定数呢。”
“你……”
冯琦雪闻言,不服气的要回嘴,结果却被凌费柏单手捂住嘴,让她无法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接通电话,还刻意开了扩音,让冯琦雪也可以听得清楚。
“你开玩笑的吧?你真的要结婚了?”
能挂凌费柏的电话很爽,但下一秒理智回笼,卓伊任才知道犯了多大的错误,凌费柏结婚这么大的事,他居然差点就错过了。
但卓伊任还是很难相信,还真别说,他一直以为凌费柏是个同性恋,而且他偷偷爱慕的对象有可能是他们几个好友中的其中一个。
无怪乎卓伊任会这么想,想他们兄弟几个年轻时候都是爱玩之人,都有过荒唐的时期,因为家境都不错,从不缺女人相伴。
可凌费柏却偏偏不一样,就好像是女人身上有病毒一样,拒女人于千里之外,身边的朋友全是男性友人,在那段荒唐的日子,也未被影响,从不与他们同流合污。
本以为他是闷骚,就算想也要装作不在意,结果这种情况就连出社会后都没有改变过,这么多年来,身边除了贴身秘书冯琦雪能接近他外,再无半个女人。
所以啦,他们兄弟几个好多次都在私底下偷偷讨论过凌费柏性取向的问题,不过不碍事,就算凌费柏喜欢的是男人也没关系,终究他还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们是不会嫌弃他的,只要他喜欢的对象不要是他们其中一个,都可以接受。
实在忍不住,卓伊任紧跟着再问上一句:“那个,你要结婚的对象是男的吗?”
闻言卓伊任的话,凌费柏的脸色都黑了,而被他捂住嘴巴无法开口的冯琦雪却是眼露笑意,肩膀抖动,若不是被捂着嘴,她肯定放声大笑。
“卓伊任,你想找死吗?”
凌费柏脸色难看,因为被冯琦雪*裸的嘲笑感觉不但失了面子,也赔了里子,甚是难堪,不由得把这股怒气发在搞不清楚情况的卓伊任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