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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凌费柏没有对杰本怎样的原因,还是很生气的,他那么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她依旧是不开心,别人的几句话,就能够令她笑。
凌费柏想到这,心口就活像是堵着一块大石,让他不舒服到连呼吸都觉得很困难。
“那我们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我肚子很饿。”
冯琦雪笨拙的找借口不想凌费柏继续这个话题,巴巴的眨着眼望着凌费柏,凌费柏对这样的无辜眼神完全没抵抗力。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虽然冯琦雪的这答应不晓得能维持多久,但至少现在凌费柏满意了,吻也吻了,那现在,就是填饱老婆的肚子最重要了。
“女人……”
凌费柏点了一下冯琦雪的鼻尖,充满无限宠爱的说着,那无奈的神情,仿佛是在说冯琦雪是个麻烦的家伙。
可不是嘛,常人都喜欢把女人跟麻烦挂上钩,冯琦雪不高兴了,不屑的睨着凌费柏,礼尚往来的回了他一句:“男人……”末了,她还加强效果的冷哼一声。
对于冯琦雪这种小小的反抗,凌费柏基本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帮着冯琦雪解开安全带,他下了车,冯琦雪也习惯了凌费柏对自己的照顾周到,坐在车内,让凌费柏帮自己开车门,这才如同女王一样下了车。
只有在这种时刻,冯琦雪才有那么一点点的优越感,享受着凌费柏这么高傲的男人的体贴殷勤的伺候,能不优越才怪吧。
凌费柏带冯琦雪来的是一家专门做药膳的餐厅,早已预定了位置,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包厢。
某方面来说,凌费柏是个极其贴心的人,跟他在一起,冯琦雪被照顾的极好,他知道她爱吃的是什么,冯琦雪不用冒着选择恐惧症的情绪,对着菜单纠结半天,凌费柏自会帮自己点了她爱吃的。
吃完后,冯琦雪打了个哈欠,凌费柏立刻起身,准备送冯琦雪回去休息,结果半路冯琦雪就困得睡着了,凌费柏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怕冯琦雪这样睡会着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
车子开进家里的时候,冯琦雪还是没有醒来,凌费柏看样子也不打算叫醒她,动作格外轻柔的帮她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被凌费柏抱着,在这个熟悉的怀抱里,冯琦雪只觉得安全感满满,更不打算醒来,脸颊在凌费柏的胸口如小猫咪一样蹭着,乔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好睡得更香甜。
看到冯琦雪睡梦中如此依赖自己,凌费柏心口溢满了暖意,当他抱着冯琦雪进屋子的时候,凌母见到,指了指冯琦雪,那表情仿佛是在问,冯琦雪怎么会跟他一起回来,而且还睡着了。
凌费柏懒得解释,意思意思点了点头就带着冯琦雪回房间,留凌母在那里一头雾水的,搞不懂他点头算几个意思。
不过算了,看样子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那样就好,凌母本来还担心帮着冯琦雪一起隐瞒凌费柏她出门的事会让他不高兴的,现在看来好像是她想多了。
把冯琦雪送到家,凌费柏还想留下来多跟冯琦雪相处的,陪着她一起睡个午觉也不错,但可惜,现实是他一个掌管公司的老板,有责任在身,还是必须回公司去。
不舍的在冯琦雪的额头上吻了吻,还不够,越吻越往下,她秀气的鼻尖,她的唇瓣,凌费柏都没放过。
凌费柏这么打扰着冯琦雪的睡眠,让她睡梦中都在皱眉了,嘤嘤一声,她索性转身,避开那烦人的骚扰。
“女人……”
冯琦雪就连睡着了都如此个性,真正让凌费柏挫败啊,对着她的对着自己的后背纵容的苦笑,再不舍,也得去上班去了,哎,好想把办公室搬到家里来。
………………………………
第二百二十九章 做噩梦吓哭
冯琦雪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做噩梦了,她梦到自己本来如同往常一样悠闲在家看看书,逗逗狗打发无聊的时间。'棉花糖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但画面一转,还未到预产期的她腹痛难忍,被紧急送到医院,医生宣布她难产,只能在留大留小间选择。
她躺在手术台上,求着医生保小孩,凌费柏却在外面威胁医生一定要保大人。
她痛得要死,却在听到凌费柏这个决定的时候,不肯让医生帮自己打麻醉开始手术,从手术台上爬了下来,她想逃跑,她想保住这个孩子。
可这个时候的凌费柏就像是化身为魔鬼一样,极为可怕,她才刚跑出手术室就被凌费柏抓住了,强行被他带回手术室,把她架上手术台。
冯琦雪哭喊着,不断的求着凌费柏,凌费柏却那么的冷酷无情,命令医生即刻动手术,她眼睁睁的看着护士拿着针筒朝自己走来,无能为力的她只能任由那个护士将针筒里的冰冷液体打入她的体内。
她的意识渐渐涣散,在她昏迷前,她看到的是凌费柏冷酷无情的表情,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的抓着凌费柏压着自己的手,然后陷入昏迷。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手术室中,病房内空无一人,她原本圆鼓鼓的肚子已经不见了。
手术的伤口让她觉得很痛,可更痛的是冯琦雪的心,她无法接受孩子没了的事实,明明还差半个月就可以健康出世的孩子怎么可以说没就没了的呢。
冯琦雪不顾一切的扯掉还在输液中的针头,鲜血冒出,她却如同没有感觉一样的爬下床,走出病房,直往婴儿室走去。
隔着玻璃窗,冯琦雪看着里面熟睡的婴儿,想开门进去找她的孩子,却被护士发现,拦了下来,争执过程中难免有肢体接触,冯琦雪挣扎着,手术的伤口裂开,鲜血染上了她的病服,护士吓得尖叫。
“这就是报应,你毁了我女儿一生的报应,哈哈,想不到自己有这么一天吧,活该。”
就在冯琦雪还在跟护士对抗的时候,任妈妈出现了,她满嘴的幸灾乐祸,开心的指着冯琦雪哈哈大笑的说着。
冯琦雪听着,脑袋嗡嗡嗡的响,一下子就傻了,满脑子只有报应这两个字不断地额重复出现。(无弹窗广告)
“不,不是这样的,才不是这样……”
冯琦雪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摇着头,她不住的重复喊着这么一句话。
“小雪,小雪你怎么了?快醒醒,别吓妈啊?”
冯琦雪在梦中不断的喊着,那叫声让家里打扫的佣人听到了,赶紧叫来凌母,凌母发现冯琦雪做噩梦了,立刻焦急的想要把人叫醒。
感受到外界的打扰,冯琦雪眉头紧锁,却依旧沉溺在噩梦中无法自拔,凌母没办法,只得用力摇着冯琦雪的肩膀,硬是要把她给弄醒。
冯琦雪在凌母的折腾下,总算是脱离的噩梦,睁开双眼,她满脸的泪痕,一时之间竟无法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凌母的表情如此着急。
“妈,怎么了?”
冯琦雪有些傻的问着,但下一秒,噩梦中出现的画面在脑海中回放,吓得她浑身颤抖了一下。
“我是要问你怎么了,做了什么噩梦,怎么会吓成这样?”
凌母忧心忡忡的看着冯琦雪,摸了摸她冰凉的脸颊,无不心疼的问着。
冯琦雪闻言,抿着嘴,抬头看着凌母,却不说话,看来是还没能从噩梦中脱离思绪,还吓得不轻,不想要提起这件事。
凌母见此,那也没办法,陪在冯琦雪身边,安抚着她,见她情绪渐渐平稳了后,借口离开了会,打了通电话给凌费柏。
接到凌母这一通电话,得知冯琦雪做噩梦到哭,凌费柏很是紧张,在公司里也不发静下心来待下去了,干脆扔下工作回到家。
等凌费柏赶回家的时候,冯琦雪已经恢复正常,正坐在客厅里跟甜甜玩着,见到凌费柏来,她愣了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脸:“是不是妈给你打电话了?”
“恩。”
凌费柏应了声,目不转睛的看着冯琦雪,似乎想看出她是否还深受噩梦的影响。
凌费柏来到冯琦雪身边,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发现冯琦雪明显一僵,表情不太自然,凌费柏见此,不自觉的皱眉。
“怎么了?”
如果凌费柏没看错的话,冯琦雪有那么一秒出现排斥自己的反应,这凌费柏无法忍受,势必要搞清楚在冯琦雪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不,应该说她做了什么噩梦,因为只觉得,凌费柏认为冯琦雪刚才那样的反应绝对跟噩梦有关。
“什么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