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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行,你答应过要给我补偿的,你可别忘了。”
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一个眨眼的功夫,情势就出现变化,冯琦雪有些气急败坏,又很焦虑的冲着凌费柏低吼,表现得极为不甘心,他应该要答应的呀。
“这个不行,你换别的。”
别开玩笑了,这个福利他煞费苦心才得到的,怎么可以因为这点挫折就放弃了,凌费柏一想到这,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更加严肃,企图用这张生人勿进的脸来吓唬冯琦雪,识相点的,就应该顺着他的话,要求点别的。
偏偏冯琦雪见多了凌费柏这张僵尸脸,就算他现在用杀人似的目光瞪着自己,她也没在怕,现在她可不像之前一样,有把柄在他手里,必须心虚,现在她才是那个受害者,有权追求自己的权益。
“我不要,我就只有这个要求,想不到你是个衣冠禽兽。你这么坚持,图的是什么?”
冯琦雪任性的说着,然后她忽然像是想到什么,环抱住自己,防备的看着凌费柏,那把凌费柏色浪化的怀疑目光,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受不了,何况是凌费柏这个心高气傲的大男人。
“马上收回你那肮脏的想法,我之所以坚持不是你想的那样。”
凌费柏无法忍受自己再冯琦雪的心目中居然是这么卑劣的人,虽然他本来的目的也不单纯,可也没冯琦雪想的那么龌龊呀。
冯琦雪哪会是那么听话的人,见凌费柏开始暴躁起来,她就越是深信自己所想的没错,他果然另有所图。
冯琦雪连连后退几步,跟凌费柏拉开一些距离,还防狼似得的防着凌费柏,等她人跟凌费柏相隔有五米之远的时候,她才扬声质问道:“说我思想肮脏,我看你更行为下流吧,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冯琦雪,无论怎么刺激我,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死了这条心吧你,激将法对我没用。”
即使他现在很想掐住冯琦雪那细长白嫩的脖子,使劲的摇晃她,恨不得抖出她脑子里的水,如果不是她脑子进水了,怎么敢这么反抗自己,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还好,他理智尚在,才不至于被冯琦雪逼疯了,只是双眼冒火的看着她一退再退,心中不爽到极点,迈开步伐,步步逼近冯琦雪。
听凌费柏这话,本以为计谋可以得逞的冯琦雪心里不由得觉得可惜了,看他那抓狂的样子,明明差一点就可以成功了的。
出神之际,竟没发现凌费柏向自己这边靠近,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凌费柏已经快走到自己面前。
冯琦雪猛地一惊,条件反射的更是想往后躲,但这次凌费柏早有所准备,在冯琦雪刚有动作的时候,他就已经伸手抓住她,将她按在一旁的沙发上,使她逃不了。
整个人直接被凌费柏按倒在沙发上,双手分别被他擒住,凌费柏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此时此刻,两人姿势暧昧,冯琦雪显得不自在极了,
“你,你想干嘛?”
冯琦雪这才开始意识到自己似乎玩火*了,既紧张又害怕的看着凌费柏,担心他该不会真的忍受不了自己的刺激,化身为狼对自己做出无可挽回的事吧。
“你觉得我会对你干嘛呢?”
凌费柏存心恐吓冯琦雪这个有胆说,却没胆承担后果的小女人,故意露出垂涎的神色,更是把冯琦雪吓得脸色发白。
她,她怎么会知道凌费柏想要对自己干嘛,冯琦雪吓死了,瞪大着双眼,压根不敢眨一下,就怕眨一下眼的功夫,让凌费柏有机可乘了。
“这我怎么会知道,你先放开我,大家有事好商量嘛。”
冯琦雪脸上已经开始冒冷汗,即使凭她多年来对凌费柏的了解,她现在也无法弄清楚凌费柏到底在想什么,是否只是再跟自己开玩笑,还是真会对自己怎么样。
她假笑着,眼神飘忽的不敢再对上凌费柏的视线,那感觉太吓人了,她心跳得厉害,看她最怕的惊悚片都没吓成这样过。
“我一放开你你就逃,还是这样说话比较妥当,而且,我发觉从这个姿势看你,能发觉你不一样的美。”
凌费柏故意语气轻浮,说出令人浮想联翩的话,更是把冯琦雪吓得都开始浑身发抖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她想歪了,而是凌费柏真的想对自己怎么样,冯琦雪脑袋瓜里开始闪过各种画面。
她得反抗吧,要是要顺从,还是先顺从后反抗,还是假装先主动,然后对凌费柏痛下杀手。
要是出手太重,不小心把凌费柏给打死了,或者打残了,他这么喜欢找律师的人,到时候恼羞成怒把自己告上法庭的话,她这样算不算自卫,可以无罪释放的吧?
当各种设想在脑子里面一闪而过的时候,都没给能冯琦雪一个正确的选择,反而是当凌费柏决定要来招更狠的吓唬吓唬冯琦雪,所以当他俯下身来假装要吻他的时候,冯琦雪的当即反应是,一脚准确无误的踹中凌费柏的肚子,使他在感到疼痛的那一瞬间松开擒住自己的手,而她抓住机会从凌费柏手里逃脱出来。
一连串的动作是一气呵成的,丝毫不拖泥带水,完全看不出来冯琦雪平时是个没在运动的四肢障碍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个运动健将。
。。。
………………………………
第二十七章 只是开玩笑吧
冯琦雪使的力气不小,那踢中凌费柏的一脚结实有力,可把凌费柏给痛得龇牙咧嘴。
这女人,难道她不知道自己穿的是尖跟高跟鞋吗?难道她不知道用高跟鞋踢人那效果媲美生化武器吗?
或许他还应该庆幸冯琦雪对自己还算仁慈,没有瞄准更致命的地方下脚,否则,他现在就不只是痛得想骂人而已,而是要为自己下半生的幸福担忧了。
伤了凌费柏之后就躲得老远的冯琦雪,忐忑不安的看着凌费柏弯身捂着肚子痛苦不已的样子,难免心生愧疚,反思自己是否做得太过了。
“那个,你还好吧?”
真的有那么痛吗?冯琦雪这个肇事者忍不住心生质疑,不是她故意为自己脱罪,而是凌费柏太狡猾了,天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演戏,好加深自己对他的愧疚感。
“你说呢。”
听到冯琦雪这么问,凌费柏揉了揉肚子,故作无事的站直了身子,让人弄不明白他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要不是他痛得额上冒出的一丝丝冷汗,让眼尖的冯琦雪看见了,她真会认定自己又被凌费柏给耍了。
“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你想对我那样,我这是出于正当自卫。”
冯琦雪极力为自己脱罪,无辜的冲着凌费柏眨眨大眼,眼神一直瞟向门口的方向,打算找准机会就离开。
冯琦雪的内心的想法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凌费柏要自己假装没发现都不行,帐还没算完呢,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冯琦雪走,凌费柏干脆就用身子挡在门前,冯琦雪要走可以,但必须过他这关才行。
没想到被凌费柏发现自己的意图,见他人挡在门前,冯琦雪眼中难掩可惜神色。
可还没来得及思考别的逃跑路线,凌费柏却在这个时候开口,吸引了冯琦雪的注意力。
“你说我想对你那样,是哪样?”
问她这个,让她怎么回答,之前他表现的那么明显,可就算冯琦雪心中有明显的答案,却还是觉得难以启口。
对于这个问题,冯琦雪觉得既尴尬又表现的很羞涩,凌费柏看在眼里,却不打算放过她,反而咄咄逼人的催道:“说呀,我有对你怎么样了吗?
凌费柏的步步逼迫让冯琦雪恼羞成怒,瞪着他,冯琦雪豁出去了的反驳:“你没有对我怎么样,那是因为我反应快逃过一劫,否则我早就被你怎么样了。”
这是在打哑谜,绕口令吗?冯琦雪这话说的意味不明,但奇迹般的,凌费柏却听懂了,完全了解她的意思。
就知道她打从一开始就想歪了,凌费柏冷笑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就只是想近距离的看清楚你脸上的伤,就只是这样而已,你会不会太大惊小怪了点?就因为这个原因,你就对我动粗?”
凌费柏的话太出乎冯琦雪意料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凌费柏卑鄙的嘴脸,猛地摇头,拒绝接受他这一说法。
“才不是那样的,你说谎。”
冯琦雪就不相信了,凌费柏怎么可能只是因为这个原因,当时的气氛,当时的动作,当时他说的话,都不可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