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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凌费柏要走,冯琦雪紧跟着下车,迈步小跑追上他,跟在他旁边走着,如同小媳妇般委屈的说着:“你别走那么快行吗?我刚才就只是说说,你总得给我一些考虑的时间吧,这么快就要我做决定,我真的很难办到。”
她的接受能力没有那么强,她遇到这种事,也是同样会怕的好不好,以为谁都能跟他一样拥有一颗强壮的心脏,任何惊吓都吓不退他,还能越挫越勇的吗?
想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人,要她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决定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办得到,她要是个滥情的女人,或许她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用,面对凌费柏这么优的条件,她铁定是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了,可问题她就不是呀。
冯琦雪又有想哭的冲动了,要不然,她干脆现在就飞奔去机场买机票,逃出国外得了,靠着她这几年辛辛苦苦打拼存下来的积蓄,在国外重新开始得了。
“凌费柏,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眼看着两人已经快走到电梯口,凌费柏却依旧头也不回的,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的,她这下也来气了,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吼道。
冯琦雪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声,成功的让凌费柏停下了脚步,冯琦雪见此,几个大步,她走到他的面前,跟他面对面,让他看清楚自己脸上的怒意。
“你生气了?”
多么的明知故问,这在明显不过的事情,还用的着他故作无知问出口吗?
“我不能生气吗?”
对,没错,冯琦雪,保持这股气势,气势上不输人,才有办法唬住对手,让对方照着自己的意思走。
别看冯琦雪表面上看起来盛气凌人,心底里却虚得很,握紧的手心冒着汗,对上凌费柏那仿佛洞察一切的睿智双眸,她差点就要退缩了。
可狗逼急了会跳墙,兔子逼急了会咬人,她冯琦雪逼急了,也是会反抗的,别以为是自己的上司,手里掌握她的把柄,就能肆意摆布她。
“你在气什么?”
凌费柏竭力隐藏眼底里的笑意,故作冷漠的看着冯琦雪这绝地反抗的小样。
这样时候的冯琦雪他见得多了,每当工作上遇上难题,被自己逼急了的时候,她就会不知从哪里燃起一股勇气来反抗自己,但往往维持的不够久,又会悻悻然的妥协了。
“凌费柏,你别假了。我气什么难道你会不知道,明明我们就说好只住在一起的,现在你却又拿保密这件事来威胁我,你怎么可以这样的。”
冯琦雪下意识的避开凌费柏那双眼,一鼓作气的将心中要说的话全说了,这还算客气了,至少她还没失去理智,大骂他卑鄙无耻。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只住在一起的?”
就他所知,早上时间不太够,很多细节都还没来得急详谈呢,而他记忆不错,他们之前只说到住在一起,其他都还没说,冯琦雪打哪来的想法,凌费柏很是不耻下问的反问她。
没想到凌费柏会问的是这个,冯琦雪呆了呆。显然脑袋转得不够快,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凌费柏摆了一道。
“我们不是说好了的吗?先交往住在一起看看,这其中当然有分开睡的意思呀。”
冯琦雪难以接受事实,忍不住反驳,虽然没有很明确的说了,可,可是是那个意思没有错呀。
“那是你自认为的而已。”
凌费柏没给冯琦雪天真的机会,也不许她胡混过关,残忍的说明事实,让冯琦雪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打击。
说完,他没给冯琦雪缓冲的时间,迈开脚步,来到电梯门前,按下键,等待电梯门打开。
“你耍我,明明不是这样的。”
冯琦雪愤愤的抓住凌费柏的袖子,语气中带着点慌乱又有些委屈,神情像个小孩子般无助,让人看了,都不免要心软了。
偏偏凌费柏必要时候,会比平常更加的铁石心肠,心软是什么东西,能让冯琦雪对自己妥协吗?如果不能,那只能抱歉,他无法心软。
“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了,要是再没想通,就只能按照我说的办。”
冯琦雪能怪谁,只能怪自己笨,只能任由自己宰割了,凌费柏在心里很没有良心的这么想着。
电梯门打开,他率先走了进去,冯琦雪憋着一口闷气,跟了进去,一向不爱运动的她,却在这个时候恨不得电梯坏了,他们必须用两条腿爬上三十二层的楼梯,就算是累到气都喘不过来也值得,因为这也不失为一个拖延时间的好办法。
但冯琦雪想得美,现实是一直保养得当的电梯不可能忽然失控,此刻正稳当的往上升,而且还速度颇快,就一下子的时间,已经到第十层了。
凌费柏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冯琦雪一直抬头看着凌费柏冷硬的侧脸,试图让他心软改变主意,但后者却是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看的冯琦雪一阵心凉。
在冯琦雪还在犹豫不决,做不出决定的时候,三十二层已经到了,电梯门打开,凌费柏看了冯琦雪一眼,见她面上焦急,却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凌费柏索性一狠心,没有说话直接出了电梯门。
本打算挨到最后一刻,看凌费柏会不会因此改变注意的冯琦雪,一见到凌费柏踏出电梯,当下也是急了,连忙抓住他的手,急切道:“你赢了,我答应,我答应就是,我们的关系,在公司你要保密。”
“ok,那就这么决定了,上班时间到,私事下班后再说。”
话说完,凌费柏无情的留下冯琦雪,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因为凌费柏是背对着自己,所有冯琦雪没有发现到凌费柏得逞的笑容,要是看到了,指不定会更加抓狂。
冯琦雪被凌费柏气的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着火了一样,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工作位,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气不过的她狠狠的锤了一下桌子,却非但没有心情好过点,反而让手痛了。
冯琦雪反常的行为让刚赶到公司的一个同事方左刚看的一头雾水,关心的上前询问:“琦雪,你怎么了,没事吧。”
被别人撞见自己失态的一面,冯琦雪很是尴尬,对上方左刚询问的目光,她僵硬着脖子摇了摇头,勉强扯出一抹招牌笑容,故作无事的说道:“我没事呀,干嘛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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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善变的女人
“没有,没事就好,可能是我想多了,那就这样,我先去工作了。”
见冯琦雪满脸的心事,却一直伪装无事,方左刚知道她如果不说的话,怎么问都不会开口,索性就顺着冯琦雪的话说下去,反正他也只是基于同事之间的关心问上这么一句,也并不是真心想知道冯琦雪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左刚的识相让冯琦雪暗自松了一口气,应付的微笑着,点头说:“恩,谢谢你的关心,工作要紧,快去吧。”
方左刚闻言,应了声:“恩。”后,没再多说,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在方左刚走后不久,冯琦雪开启电脑,正打算进入工作状态之时,放在包包里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起,冯琦雪愣了下,拿过包包打开,拿出里面还在响着的手机。
看了眼上面显示的联系人,当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冯琦雪的心颤了下,就因为他,她去酒吧买醉失态,还迷迷糊糊的没了自己的婚姻自由选择权。
要换做昨天之前,接到他的电话,冯琦雪肯定会欣喜若狂一整天,可现在,她却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手机响,迟迟没有打算接的*。
明知道把自己害的这样左右为难的地步其实跟他无关,可冯琦雪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多组联想,不是迁怒,却比迁怒还要更加难受。
就这样,冯琦雪一直盯着手机屏幕发呆,响了好久,通话自动切断,在冯琦雪以为他死心不会再打来,准备把手机放在角落的时候,手机又响起来了。
冯琦雪这就纳闷了,他这是找自己有急事吗?平时一个月连一通电话都没主动打来过的人,今天干嘛连打两通,冯琦雪甚至还怀疑,要是自己一直不接的话,他会一直打倒自己接通为止。
这想法才刚在脑中冒出,冯琦雪便不由得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她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点吧。
别说是以前了,人家现在都快抱得娇妻归,更不可能忽然重视起自己来,这么急着找自己,肯定是有什么工作上的事需要自己帮忙吧。
冯琦雪现在是一整个黑色思想,瞪着手机,她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