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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冯琦雪听了凌费柏的话后,满脸黑线,以前那个公私分明,一板一眼的男人去哪了,现在居然在教唆自己假公济私?
看着凌费柏,冯琦雪很希望他只是在开玩笑,但有人用无比认真的表情在开玩笑的吧?
“说什么呢,我是认真的,要是做不了,就不要太勉强自己。”
凌费柏在这件事上,哪有跟冯琦雪开玩笑的心情,皱着眉,看着她疲惫的眼睛快合上的样子,凌费柏在心里很后悔一时心软答应了冯琦雪让她工作。
这几天来凌费柏已经相当了解冯琦雪最近的习惯,变得很嗜睡的她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睡着,而午睡更是必不可少。
现在已经是快接近午休时间,午睡时间快到,也难怪冯琦雪会满脸疲劳,也难怪凌费柏会看不下去来劝冯琦雪把工作交给别人。
“你嫌弃我?”
可惜,凌费柏的这份贴心,冯琦雪却接收不到,听了他的话后,她露出很委屈的表情,也很大受打击,以前凌费柏可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些话的,他现在是在嫌弃自己的工作效率了吗?
冯琦雪也知道自己手脚变慢,这一现本来就让她很是沮丧了,可是她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办事效率了,却忽然听到凌费柏这么说,难怪冯琦雪会难过误解。
“没有,你想什么呢,怎么会这么想,我是怕你太累了。”
凌费柏没料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居然被冯琦雪这么误解,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赶紧跟冯琦雪解释。
“但你也嫌我工作效率低了。”
如果凌费柏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可以温柔点,至少不要皱眉,或许冯琦雪会相信,可他的皱眉让冯琦雪以为他不耐烦了,一时间,冯琦雪感觉很受伤。
“我了解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拖了大家的后腿,觉得我很没有用?”
冯琦雪一整个灰色思想,整个人呈现低迷状态,说完话,还眼眶红红,泫然欲泣的似乎凌费柏这一句话没说好,她可以当场就哭出来给他看。
冯琦雪忽如其来的变化,让凌费柏浑身僵硬,她脑子是什么做的,为什么有办法把他的一片好意曲解成这样的?
要换成平时,凌费柏肯定是要火的,可现在,对上冯琦雪继续安慰,可怜兮兮的模样,犀利的话哽在喉间一句也不敢说出来。
“我没有这么想过。”
安慰人凌费柏还不是很拿手,只能是冷硬的陈述事实,这要换成以前,冯琦雪肯定相信,不会再胡闹下去。
可是这一次,心里明明也是相信凌费柏没有说谎,可委屈的情绪却一波一波的涌上心头,她怎么止也止不住,完全失控了的冯琦雪当场就哭了。
“我,我,我……”
她到底想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鼻头酸,不哭不行,而她也当真是哭了,泪水不受控制的飚出眼眶,当下就把凌费柏给吓傻了。
“别哭,我真的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凌费柏失措的安慰冯琦雪,半蹲在她面前,两手放在她椅子上的扶手上,从低往上看着冯琦雪哭泣的样子,虽然觉得冯琦雪这哭泣来的莫名其妙,但也是足够他一阵心疼。
“又不是我自己要哭的,是眼泪它不争气啊。”
可惜,凌费柏的安慰对现在的冯琦雪起不来任何作用,理智不断的在告诉她适可而止,可她真控制不住的继续任性下去,还说了个让人失笑的理由。
要不是时机不对,凌费柏或许会笑吧,但他现在没有这个心情,拿过冯琦雪放在桌面上的纸巾盒,他连抽了好几张纸,而后动作轻柔的擦着冯琦雪的泪水。
“诶?冯秘书怎么哭了?”
正要去凌费柏办公室的方左刚经过冯琦雪的位置,听到哭声,他好奇的走过来,惊愕的现真是冯琦雪在哭,而且凌费柏也在。
当下方左刚就把视线放在凌费柏的身上,眼神中带着谴责跟鄙夷,认定了是凌费柏惹哭了冯琦雪的。
“我不是在哭。”
对于这点,冯琦雪莫名其妙的意外坚持辩解,可她这个样子,不是哭那是什么?
方左刚闻言一头黑线,张了张嘴,还想说句什么,却对上凌费柏的锐利的视线,当下就把他给吓得逃了,他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情绪不稳
“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办公室说吧。”
拿哭泣的冯琦雪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凌费柏在心里叹气,半强迫的拉起不肯走的冯琦雪,将她带到自己的办公室。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坐在冯琦雪旁边,此刻的冯琦雪已经稍微冷静了一点,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哭的乱没形象的,但眼红红,鼻头红红的样子,还是会让人心生怜惜。
凌费柏猜不透冯琦雪的心思,饶是再离谱,也不可能真的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哭了的吧?他所认识的冯琦雪,可不是这么脆弱,不堪一击的女人。
“我没有心事啊,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莫名其妙就冒出来了,我也不想哭的。”
冷静了下来的冯琦雪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题大做,敏感成这样,仔细回想,凌费柏也没有对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啊。
冯琦雪的郁闷没有比凌费柏少,想着想着,又感觉想要生气了,负面的情绪一直压着她,让她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她这是怎么了?
“你会不会觉得这样的我很烦?”
怕凌费柏会受不了这样一惊一乍的自己,冯琦雪可怜兮兮的瞅着凌费柏,想要他说几句能让人自己安心的话。
可惜,她真的是把希望放错对象了,凌费柏要是会说甜言蜜语哄人,那还能算是凌费柏吗?
“不会。”
对,没错,凌费柏就只回了冯琦雪这么一个答案,在他说出这话的那一瞬间,原本期待满满的冯琦雪,好不容易停止的哭泣又有要决堤迹象。
真的好奔溃,除了这个,就不能再说点别的了吗?冯琦雪双眼饱含哀怨的望着凌费柏,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
“你是不是有在心里觉得我莫名其妙?”
不死心,冯琦雪又继续开口,语气带着点愤怒。
“……”
冯琦雪的话说完后,迎来的是一阵沉静,太忽然了这个问题,凌费柏刚才心里是有在这么想,但再傻也知道不能诚实告之。
结果他就这么一分钟的迟疑,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冯琦雪露出大受打击的表情,扭过头,再也不肯看凌费柏了。
“呜呜……”
头埋在沙下,冯琦雪哭的那叫一个压抑,那叫一个委屈,那叫一个可怜,不清楚情况的人,百分之二百会认定凌费柏欺负了冯琦雪,可天知道,凌费柏什么都没有做。
看到冯琦雪这样子,一向冷静的凌费柏也手足无措了,连忙伸手要拉起冯琦雪,却被她愤愤的甩开手。
“别碰我,我要一个人冷静冷静。”
“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在哭什么吗?”
饶是聪明如凌费柏,也想不透冯琦雪到底因为原因而哭的这般凄凉,今天的冯琦雪真的好奇怪,但凌费柏还是非常的有耐心的没有离开,始终陪着她。
“你一点都不体贴。”
就算是冯琦雪一直想要甩开凌费柏,最终还是乖顺的被他强迫的拉起坐好,像个小孩子一样让他动作轻柔的擦掉自己的泪水,嘟着嘴,她抱怨起凌费柏。
很无理取闹的理由不是吗?但凌费柏照单全收了,只要冯琦雪不哭,那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他也确实不是个体贴的人。
“是,很抱歉,以后我会改,别哭了好不好?。”
为了让冯琦雪停止哭泣,凌费柏没有底线的讨好冯琦雪,一点坚持都没有。
“我气自己变得好没用了。”
再接再厉,冯琦雪继续哽咽的说着,已经深刻的因为到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这回事,才短短的两周时间,她就觉得自己被养废了。
一个上午的力不从心让冯琦雪有深深的无力感,更多的是恐慌,她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谁说的?我不许你这么贬低自己。”
冯琦雪这话凌费柏就不爱听了,横竖着眉头,他抬起冯琦雪的下巴,冯琦雪想要避开凌费柏的双眼,怕从他眼中看到不耐烦或者更糟糕的情绪。
可凌费柏不容冯琦雪逃避,霸道的沉声道:“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