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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星君满面的肃杀,冷冷地看着这员工,声音冰冷:“很好嘛。监守自盗,很不错嘛。和我说说,这个玩家事先给了你多少钱”
天庭员工汗如雨下,身体哆嗦,许久,他开口道:“十。。。。。。十五万晶币。”
“手笔还挺大,不过你是无福享受了。白云君,把罪证交给联邦法庭吧。”
“是,星君。”
这团白云化作的人影猛地一卷,缠绕上了这天庭员工的身体,随后猛地一挤,这个员工凭空消失不见,却是被踢出了游戏。
做完这事,白虎星君看向凡间,目光转动,很快就定在霍炎城身上。
“这玩家事前作弊,证据确凿,之前所有气运都是非法所得,削了吧。”白虎星君做出了最终的处理方案。
“是,星君。”
。。。。。。。。。。。。。。。。。。
凡间,霍炎城迷迷糊糊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梦中,有个金甲神人出现。
“你的事发了,前后事宜已被天庭知晓,此是大罪,你逃不掉的。”
霍炎城大惊失色:“为何我犯下了何罪”
“勾结天人,暗泄天机”
“啊,火师是天人”霍炎城目瞪口呆,事实上,他隐隐就有感觉,若非天人,何以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
“汝,当受天谴”金甲神人最后说了一句,然后身影隐没不见。
话音刚落,霍炎城就感到自己身体一阵剧痛,这痛苦来得快,去的也快,随后,他就觉得自己心中空荡荡的,似乎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被强行剥离了身体。
他大惊失色,一下惊醒,摸了摸额头,冷汗涔涔,再看身体周围,黑洞洞,凉飕飕,说不尽的寂寞,道不尽的凄凉。
之前那称王称帝的心气却完全寻不见了,如今的霍炎城,就是一个普通老头。
“我,老了吗”
这时候,苏恪也在帐篷里关注霍炎城的情况,是以,他看到了霍炎城的全部变化。
“唉,果是如此啊,果然是是天人勾结,如今被剥夺了福禄命格,再加上我的观海之术,命不长久矣。”
这霍炎城因为失去火师,心力交瘁,神不内守,身体防御大开,从地下冒出的寒水之气早就深深地侵入到了他的体内。
这个年纪,受如此深重寒气,再加上心神失守,气运全光,就算神医华陀重生过来给他看病都是束手无策。
霍炎城,不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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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寻仇的来了
第二日一早,苏恪照常起床,作为轻车都尉,他是有值守任务的。
霍炎城当然不会让他呆在大营里收拢人心,于是苏恪就被派往大营外五里,靠近莽山的一处岗哨值守,有一百多号手下,其中就有郭涛。
苏恪是正职,郭涛是他的副官。
背着浮生幽梦枪,骑着龙子马离开大营的时候,苏恪得到一个消息:大将军病了,得了风寒,病甚重,已卧床不起。
苏恪一笑,水气过旺,侵入人体,自然得风寒,这全在他意料之内。
病了就好,病了就不会多管闲事了。
他走出了大营,等到大营外的时候,他对身边的郭涛道:“大帅自身难保,这下你可安心了。”
郭涛感激一笑:“多谢宗师。”
他虽然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的地步,但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霍大将军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这一次交锋,是大将军败了,估计还是被气病的。
苏恪哈哈一笑:“不说他了,大将军已不足虑,如今最大的危险还是山里的蛮子。上次夜袭大败,蛮子必然不甘,不日必来报复。届时若大将军伤寒未愈,群龙无首,事情就麻烦了。”
郭涛脸上显出淡笑:“那又如何有宗师在即可。”
前日晚上的夜袭,大将军基本没发挥什么作用,全靠苏恪力挽狂澜,那一战,苏恪已经在军中建立了巨大的威信,若蛮子再次来袭,他登高一呼,大军必然跟随。
苏恪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口头却不直说:“以后这些话再不要说了。”
郭涛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一行人一路往东行去,不过半小时,就到了山边的岗哨。岗哨处于莽山边的一处高地上,高地四周围着木墙,其内有高高的哨塔,士兵驻守其上,周围数里内的情况一眼就能望尽。
可以说,只要这岗哨正常运转,蛮子是绝无可能从这个方向越过岗哨到达后方的大营的。
前天晚上之所以会发生夜袭,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晚上视线太差,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却是蛮子出动异人,蒙蔽了天机的缘故。
这实在是非战之罪。
“入营,换防”
苏恪对身边一个军士挥了挥手,这军士就取出令旗挥舞着,稍过一会儿,岗哨大门就开了,其内值守的都尉带着几个军士走出来迎接。
之后就是正常的换防手续,苏恪都是第一次经历,不过郭涛是熟手,有他在,一切都干的井井有条,没出一点乱子。
苏恪就在一旁看着,将许多关键的细节一一记在心里。
过了半个时辰,一切交接完毕,苏恪就成了这个岗哨的最高长官,吩咐了郭涛几句,让他注意观察周围情况,苏恪自己就进了他的个人帐篷。
到了帐篷里,苏恪拿出一直随身带的松木杖,一把将松木杖插在帐篷中心的地面上,然后又将房间里的一壶水倒在松木杖根部。
这水一到地面,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涸,却是被松木杖全数吸取了。
过了一会儿,松木杖顶端就结出了松球,松球滚落而下,被苏恪接在手里,一颗一颗剥着松仁吃,这些松仁中包含着极易吸取的天地精华,一颗小小的松仁相当于一大碗米饭,能轻易补充苏恪身体消耗的血气,苏恪很是喜欢。
正吃着,松娘最近变得越来越娇嫩酥软有人气的声音传出来:“苏诚,凡人的世界都是这么复杂的吗真可怕。”
苏恪一笑:“其实并不复杂,只是人心不知足,便去追求,于是便有乱相。但术无穷,道有穷,执一而行即可。”
道经有云:为学日益,为道日损,损而又损,乃至无为。
以术的眼光看问题,世界自然纷繁复杂,因为术本身变化无穷。若以道的眼光看世界,世界本质始终如一。
松娘似懂非懂,不过她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纠结,想不明白就放过去,安静了一会儿,她又笑眯眯地问:“苏诚,今日的松子,你觉得和往常有那些不同”
苏恪一怔,他还真没注意,于是就又拨一颗松子入嘴,细细咀嚼,然后沉下心仔细体会。许久,他惊讶的发现,这松仁中包含的竟然不止是天地精华,其中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能量,这是。。。。。。。这是。。。。。。竟然是法力,而且还是和他身体异常契合的法力。
这一个松仁中包含的法力不算多,但也有苏恪体内法力总量的百分之一,这么一棵松球至少有五十多粒松仁,也就是说他体内的法力凭空增加了50。
可这怎么可能呢
苏恪极其震惊,想不通松仁中怎么会包含法力这种东西。要知道,他为了得到法力,可是他千辛万苦,又找肉身,又聚气截运,又调形得来的,松娘又是如何成就
苏恪看向松娘,等她的解释。
松娘语气也带着一丝迷惑:“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昨夜你修炼的时候,我在你身边,忽然感到一阵震颤,体内便多了这奇异事物。这东西我却不能用,正好化入松子给你服用。”
苏恪听的迷惑,便细细询问松娘当时的体会,松娘自然事无巨细地将自己的体会告诉苏恪。
这么一问,苏恪心中便大致明白了根由:“法者,仿也。松娘产生法力,应该是她长时间和我呆在一起,受我精气神浸润,身体心神频率几乎和我达到一致,结果我生出法力,她在我身边不远,身体就出现共振,也得到了法力。”
这是一件大好事啊,这些法力松娘不能使用,融入松子给苏恪服用,就相当于苏恪法力增长速度平白提升了一大截。
苏恪心中大喜,郑重道谢:“如此,便多谢松娘了。”
松娘十分不好意思,羞涩一笑,便不再说话。
苏恪知道松娘的脾性,也不多说,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观海术。
按照大将军所言,今后一个月,他都要在这个岗哨负责驻防。既然要在这里呆上一个月,吃穿住都在此处,他自然不会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