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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老者的术却不同了,他发的招,大部分时候是促进事物运转,但也有些时候,其实起的是反作用。就如开车,既踩油门,又踩刹车而不自知。
为何如此
因为他的心神没有真正静止下来,内心深处还有杂念,这些杂念在他心神中相互纷争,这些纷争被老者的力量放大,表现出来的就是他力量上的自我消耗。
心不静,慧不生,老者就是智术有余,而慧力不足。
所以,他再一次败了。
碰擦啪嚓啪嚓这一回,山洞中一连碎了十几张玉牌。
这还不止,老者更是嘴巴一张,哇地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随着时间推移,对方的力量变得越发浩荡,第一次他做出反击,还能撑个十秒,第二次明明他反击更烈,却连五秒都撑不过,还害他体内阴阳五行失衡,出现了内伤
他却不知道,这唤风术本就是一场以天地为牌的骨牌游戏,时间越久,倒下的骨牌中就越大,能量就越强。
他的道行还是不够高,就因为这一点,苏恪生生把他给欺负了。
哎,罢了罢了,这蛇妖有大能暗中护持,我不是对手他满面颓唐,双手摊开,停止了结印。
天空中那些控制雷云的力量顿时消退,苏恪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不过他为了防止对方使阴招,还是没有停止扇风。
如此又扇了五下,硬是将天空中的云朵扇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同时,这最后的五下,苏恪更是将蛇妖体内的之气消耗一空。
如此,苏恪才松了口气。
忽然,感应到有目光射在脸上,低头一看,却是蛇妖白素。这时候,白素看他的目光是冰冷的。
苏恪还处于慧眼状态,心思晶莹剔透,见此目光,立即就知道,他在松山干的事已经被对方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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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人妖终殊途(一)
山涧清澈的流水中,苏恪和白素正面对面的站着。
苏恪眼神异常淡漠,不过正在渐渐地恢复暖气,大敌已退,他正缓缓地从镜心通明的状态中退出来。
白素咬着一口白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心中对苏恪恨到了极点。
“原来,你就是松山捣鬼的那个人”她终于想明白了。
这样的手段,这样的隐秘,这样的演技,也难怪她查了半天都查不到踪迹,以至于准备放弃。
要不是因为这人,她怎么会渡劫失败要不是因为这人,她怎么会落到如今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步要不是因为这人,她怎么会有被天机锁定的危险
一切的危机,全由此人而起,她怎能不恨
让她难过的是,她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一路上还跟这人有说有笑,还暗中欣赏,甚至还传给对方两套世俗道:“我们这一路顺流而下,再走上半日,就能重新走上官道。再到府城,也不过是小半日时间而已。”
嘿嘿,这半日,足够她恢复对付这人的法力了
不过她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小腹、肚子、一路震动,却是一时不查,被苏恪偷袭,瞬息就被封了任脉上的所有穴窍。
白素顿时感到整条任脉运转不灵,体内阴力都被封固,根本动弹不得。
“你”白素怒目而视。任脉被封,阴力运转不灵,就相当于武功被废,任她恢复多少阴力都没用了。
王守仁也是不解:“苏兄,你这是为何”
苏恪摇头叹气:“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蛇妖虽然性情不错,但我有负她在先,她必深恨我,却不敢让她恢复身手。”
“你个操蛋的怎么不一剑杀了我”白素大恨,脏话都冒出来了,反正是游戏,大不了被踢,谁怕谁
这点王守仁却不赞同,没等苏恪回应,他语重心长的道:“苏兄,不可杀她。白姑娘非但没有辜负我等,还出手相救。纵是异类,也当心存慈悲啊。”
苏恪就知道王守仁会这般反应,他认真点头:“天道贵生,我自不会逆天而行。走吧,我们现在处境还不安全,先出了山再说。”
还是那句话,有些事,只能做,最好还是悄悄的做,但就是不能说。
“正该如此”王守仁只以为自己说动了苏恪,心中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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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人妖终殊途(二)
雷云被吹散之后,苏恪一行人一路上就再没有遇见意外,那些阴尸也都不见了踪影。
三人沿着山路一直走,正如白素所说,出山之后,又走了半日,就上了官道。
恰好官道旁看见一酒肆,酒肆是一对农家夫妇开的,很冷清,一个客人都没有,三人就在酒肆里寻了个边角位置坐了。
“伙计,有什么吃的没”三人中,就王守仁身上有银子,自然是他掏钱请客。
“都是地里种的一些时鲜蔬菜,肉的话,有鸡,腊肉,羊后腿肉,还有一些米酒。”伙计跑上来,殷勤介绍着。
“哦,切一斤羊肉吧。再加几个小菜,一碗酒。”王守仁随意点了几样。官道旁的酒肆,都是有什么吃什么,选择余地不大。
伙计应了声,转身去忙了。
趁着等菜的功夫,苏恪对王守仁拱手道:“书生,再走半日就到府城了,前方一路都是官道,商客多行,到这里,我们也该分别了。”
王守仁很是意外:“苏兄,何不与我同去府城”
苏恪摇头:“不必,世道渐乱,北方已是一团乱糜,我还是继续往南方去的好。”
“大丈夫当志在。。。。。。”
“吾非大丈夫。”苏恪淡淡地笑,脸上没有丝毫羞愧之色。
王守仁叹口气,知道自己终究没法改变苏恪想法,只能对他拱了拱手:“苏兄,保重。”
“你也同样。”
王守仁又看向白素,问道:“那白姑娘”
白素任脉被封,虽然身体恢复了一些阴力,但也不知道苏恪这家伙用了什么诡异手法,她一运气,整条任脉都突突突的刺疼,根本就等于被废了功力,她心中异常不爽,自然没好口气:“书生你是贵人,日后自有你的前途,我终究是异类,就不拖累你了。”
对此,王守仁没有意见,他仰慕白素绝世容颜不假,但他发妻芸娘新丧,而对方终归是异类,他的理智已经将这点感情完全压制,对方没有继续跟着,他也是暗松了口气。
不过他有些担心白素的命运,主要是担心苏恪手下不留情,他劝道:“苏兄,白姑娘素无恶迹,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苏恪眯眼笑笑:“还能怎么处置。自然是找个没人的地方,放这白姑娘离去。然后我自己也跑得远远的,只盼一辈子不相见。”
王守仁想了想,杀了白素是不可能的,对方救了他们的命,他绝不会如此忘恩负义,但苏诚原本是好心替天行道,才惹下祸事,他也不想看到苏恪遭了蛇妖的报复。
如苏恪这般处置,似乎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无奈叹气:“那也只能如此了。”
不一会儿,小二就开始上菜,几人相顾无言,就着酒菜,沉默地吃着。
等吃饱喝足,王守仁就站起身道:“考期临近,时间紧迫。清就告辞了,两位保重。”
说着,他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约莫有十两,是很大一笔钱了,这是给苏恪留的盘缠。
苏恪自然不会拒绝,收起银子,拱手道:“书生,告辞。”
王守仁转身就走,稍过一会儿,就转过路口,背影消失不见。
苏恪和白素目送他离去,待王守仁走了,白素对苏恪苏恪冷笑:“我看你模样,心火炽烈,怕是不甘平凡。怎么样,是不是还在考虑化龙之事”
苏恪淡淡一笑,也不隐瞒:“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此世妖魔遍地,生灵涂炭,恪虽有心独善其身,然得白姑娘教导,得了不世武技,又有唤风异术。既如此,兼济天下又有何不可”
遭遇阴尸之事,苏恪发现,参加这场逐鹿之战远不止普通玩家,任何一个贼,只要自认有些能力的,似乎都参与了。
白素这么一个刚刚经过雷劫的蛇妖也是蠢蠢欲动,而这些贼的隐藏能力都远不及他。
这样的逐鹿盛事,他要是不参加,那实在是一件憾事。
不过,我要小心再小心,万不能泄漏身份。我自己不要紧,但妹妹却不能没人照顾
他以普通玩家身份加入角逐,这是他的巨大优势,但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最后能否成功,一部分看运气,另一部分就得看他的能力了。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