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安歌愣了下,还真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
“那也不算是求婚,我们水到渠成,觉得是该要结婚了,加上你爷爷一直催,所以双双拿了户口簿去登记,再后来就是选好了日子,举行婚礼。”
他们属于婚前发生了关系,他顾安歌肯定是要负责的。
说起这个求婚,顾安歌还真觉得自己有些亏欠那女人了,他向来不懂得浪漫,说结婚就结婚。
华楚楚也没有一句怨言,倒是最近提起几次要一起吃一顿烛光晚餐。
看来他得暗地里安排一些惊喜给她,否则现在都由女人提出来了。
“所以说,这一场婚礼,三叔压根就没求婚?”
那华楚楚倒是好哄骗,一下子就被三叔给追到手了,但顾琉笙又一想,三叔就算没有求婚,但那一场婚礼也不算委屈了华楚楚。
“水到渠成的事情,都知道是要结婚的,而且你也知道三叔并不是浪漫的性子,大概你三婶也是清楚的,倒是没有跟我计较这么许多。”
说到这里,顾安歌笑道,“怎么,水澜没打算跟你举行婚礼?”
听刚才简水澜的语气,似乎没打算要举行婚礼的打算。
顾琉笙也是一笑,“前不久求过一次,但是没有松口,一直都在拖延,想必之前的事情,还在她的心里留下了一些阴影,过去那些事情也是我没有处理好,才会如此。”
“女人的心思……你倒是可以去问问你三婶,问你三叔还真不了解。或者让你三婶跟水澜套套话,你爷爷年纪大了,就爱凑热闹,想着他还在的时候看到你们将婚礼举行了。”
“会的!”
顾琉笙承诺,“回头,我再好好琢磨琢磨!”
顾琉笙与顾安歌在书房里谈论的时候,两个孩子跑去了画室里画画。
客厅里剩余简水澜与华楚楚,突然门铃声响起,简水澜并没有立即过去,而后朝着窗子的方向走去。
朝着下头一望,看到了两辆黑色的车子,看来乔崇山并没有死心,还逮住了这个饭后的时间过来。
华楚楚见她听到门铃声就犹如惊弓之鸟,忍不住问她,“难道又是乔家的人来了?”
“如你所言,还真是他们,你过来看,那个佣人与女孩子还背着荆条,这两天都是如此,也不知道这些当家长的人是怎么想的,佣人也就罢了,还让孩子如此。”
但云水溶既然都不心疼,她也没必要去给她心疼她的孩子,一个为了权势富贵的女人,真如她母亲蒋芹芹。
现在云水溶的女儿就像云水溶小时候,那时候蒋芹芹就经常告诫云水溶要隐忍,要去讨好她现在的父亲。
所以在云盛面前,云水溶是乖巧而讨喜的孩子,自然得云盛的喜欢。
只不过云盛那些喜欢,也不过是为了将来要利用云水溶罢了,哪儿会有什么真心。
云盛的真心,大概就是一开始对蒋芹芹有些真心罢了,然而,到了后来不也撕破脸面?
十六楼的高度,挺远的,但华楚楚的视力不错,还是可以看到下面停了一辆车子,还有一个妇人与小孩,身上确实都背着东西。
那个妇人的看得比较清楚,黑压压的一捆背在身后,不难猜出是荆条,看来确实如简水澜所言,他们是想要负荆请罪。
两人看了几眼,门铃声还在继续,这个时候顾琉笙走了出来,听到外头的门铃声一直响,却没人去开门。
大概也清楚什么事情,本来想让他们无需理会,让乔崇山继续按的,但实在太吵,于是看向简水澜与华楚楚。
“你们在屋子里待着,我下楼去会会他们!”
顾安歌走了出来,看向顾琉笙,“要我陪你下楼吗?”
顾琉笙披上了外头,边说,“不用了,你陪着他们在搂上。”
顾琉笙很快出了门,顾安歌见简水澜担心的样子,笑道,“不过就是会会他们,无需担心!这个乔崇山可真是吵,一会儿来一趟,是想证明他的诚心诚意吗?”
顾琉笙朝着外头走去,看到乔崇山身边的一个男人还在不停地按门铃,乔崇山则是一脸的不耐烦,顾琉笙嗤笑了声,朝着他们走去。
“乔总,这是在扰民啊!”
乔崇山满心都是怨恨,目光只盯着门上的对讲机,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
此时冷不丁地听到顾琉笙的声音,转头去看,见是西装革履挺拔矜贵的男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身份。
这并不是乔崇山第一次见顾琉笙,过去也见过数次,特别是过去乔家与顾家也有过项目合作,只是时间不长。
加上合作期间大都是由他的秘书全权负责,所以见过的次数并不多。
一看到顾琉笙,乔崇山很快掩藏了刚才的不耐烦,甚至变脸一样,很快换上了讨好的笑容。
以乔崇山有些发胖的身材,加上他本就是肥肉肉的脸庞,这么一笑,倒是整个人看起来友善了许多。
甚至可以说是忠厚老实类型的,但顾琉笙知道这不过是他的假象罢了。
这个人这么一笑,倒是将眼里的野心与不耐烦都给掩藏了。
“哎呀,顾总可算是找到您了,我就说这个点顾总您应该是在家里的,我昨天过来恰好是你们午后休息的时候,真抱歉给吵到了顾总的妻儿。
今天傍晚之后也来了一趟,不过顾总一家子想必都不在家里,这不,我挑着饭后的时间,还真给遇上了!”
其实能够堵上他们,还是多亏了自己回去之后,发了一通脾气,索性安排了个人过来这边盯着。
一看到顾总一家子有一个过来的,马上给他消息。
没想到安排盯梢的那人竟然盯住了顾琉笙回来,他立即匆匆赶了过来。
顾琉笙冷眼看着乔崇山,见他笑眯眯的样子,却觉得一阵阵反感。
尚未出声的时候,乔崇山很快又说,“顾总啊,咱们都是生意人,以和为贵,这事情确实是我们乔家管教不严引起的,在此我慎重给顾总您道歉,还希望顾总大人不记小人过,往后咱们两家还能够有生意来往!”
他很快朝着林妈与陆念念看了过去,神色阴沉了下来。
“你们两个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认错道歉!”
林妈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背着重重的一捆荆条,忍着后背时时刻刻被刺到的疼痛,朝着他们走去。
看到那个清俊挺拔的男人时,还有见着乔家的家主都对他如此讨好,恨自己眼瞎。
当初怎么就没看出这个人如此矜贵,还以为乔家在燕城无所不能。
但也是她的运气不好,多少人想遇上顾琉笙,结果偏让她给遇上了,甚至还口出狂言。
林妈此时也顾不得后背上被荆条扎疼,很快走到顾琉笙的面前,直接就先跪了下去,随即大哭求饶。
“顾总啊,实在是我有眼无珠,顶撞了你们一家子,是我错了,求顾总您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林妈哭哭啼啼地求饶,而后直接一巴掌一巴掌地朝着自己的脸上甩。
顾琉笙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见她衣着单薄还背着这么一大捆的荆条。
目光缓缓地扫过不远处一直盯着他看的小女孩,身后也是背着荆条,不过只是一小捆,没几根儿做做样子罢了。
陆念念看着对面那么好看的叔叔,又见林妈哭哭啼啼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才不要在这么好看的叔叔面前,这样哭哭啼啼呢,真是丑死了!
而且后背的荆条又扎得她好疼,背这一捆一定好丑的。
她想取下来,又见着乔崇山的目光很快扫了过来,就不敢动弹了,怯生生地喊了声,“乔爸爸……”
乔崇山可没给她好脸色看,“还不快滚过来给你顾叔叔道歉,愣在那里看戏吗?”
陆念念被他吓了一跳,忐忑地朝着他们走去,看向了顾琉笙。
乔崇山见她一声不吭,冷哼了声,“还不给你顾叔叔道歉,快跪下来,都这么大了还如此没有眼色,你妈怎么教导的?”
陆念念本来就害怕,又想着自己要像林妈那样跪着,还打自己巴掌,立即就害怕得哭了出来,气得乔崇山一脚想要往她身上踹。
顾琉笙倒是适时地出声了,“这一副场面就省了!既然乔总也说了都是生意人,那么咱们就来谈谈如何解决吧!毕竟我顾琉笙的妻儿,不是那么好让人欺负的。
我三叔知道自己的妻儿,被人如此欺负、辱骂,若是乔总没有拿出一些诚意,怕此事不会太容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