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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表提及,韩明便在拱手向前。答曰:“下官见过荆州牧,韩明目前任南阳别驾。”
如此年轻!谁能想到,刘表虽听说过韩明一二,但是因为身体不是并没有过多关注。并不知那位被人夸道的韩先生,尚不及弱冠!瞠目结舌的看着韩明,刘表那苍老的眼神布满了不敢相信的情绪。
“既是韩别驾,也赐个座吧。”咳咳,又干咳了几声。刘表这身体,看来真的是虚弱的不行。
赐座,这待遇是很不错了。一个小小别驾,在荆州牧之前有此殊荣却是不易。不过韩明脸色不变,只淡然走向下人搬来的坐席。
刘琦拱手言道:“父亲,此番击溃荆州黄巾乱党,琦儿并无所求。只是有一事,还望父亲应允。如今未经父亲允许,就拜入韩先生门下,望父亲莫要责备孩儿。”
有父在上,拜师之事私自决定确实是不应该。
刘表在之前还是很喜欢刘琦的,毕竟此子与自己长相与生活习性都十分相似。只是如今有了刘琮,便少了写关注。既然儿子立下大功又不要求封赏,只要一人为师,又如何不可。
刘表刚想答应,却瞧见身边的后妻蔡氏脸色不是很爽。忙询问道:“夫人可是有何建议?”
在蔡夫人眼里,韩明这个人的真正才华她并不知道。但她虽为一介妇人,却是知道凡事不可空穴来风。既然外面把这个韩明吹的如此玄乎,那自然是有些本事在手的。
如此之人,若是轻易让刘琦拉了去。那对刘琮登上荆州主位,怕是要多有阻碍。
蔡夫人拖延刘表与刘琦见面多日,就是为了商量对策。这个时候,自然是有了法子。只嫣然一笑,随即说道:“秉荆州牧,少将军有战功赫赫,焉能不赏?若是传将出去,怕是会让世人说您不懂赏罚分明。”
蔡夫人要为刘琦讨要封赏,这可是头一回。满堂文武都觉不可思议,真正明白蔡夫人深意的怕是除了刘琮蔡瑁,也只有韩明一人了。
这是一计,接下来怕是要在刘琦的战功之上做文章了。只是,这蔡夫人到底会如何处理我韩明?并不动声色,韩明坐在原处心下开始思量如何帮助刘琦面对蔡夫人。
刘表对蔡夫人的行为也很是意外,细问道:“不知夫人觉得应如何封赏?”
轻掩红唇,蔡夫人细声说道:“如今荆州黄巾虽平,但各地仍有黄巾乱党无数。江夏地靠南方,丰土沃地又有长江天堑。若黄巾乱党势穷南下,夺了此地,荆州亦是危已。”
话虽说的不是很明朗,但是刘表是明白了。江夏如今无能才,而长子刘琦对付黄巾有赫赫战功。用他来预防黄巾,自然妥当。不过这件事,他还是要询问一番刘琦的意见,便问道:“琦儿可愿做那江夏太守。”
这是要将刘琦赶出荆州城内,预防他将要夺刘琮可能获得的荆州牧之位。虽是升官,其实则是发配。
刘琦又如何不明白,但是他如何能违背父亲的意愿。只看了韩明一眼,眼神之中慢慢的是要先生救我之意。但自身却不敢无视父亲之命,上前说道:“此番宛城之战,儿并无功绩。实则是文聘与先生之功,若去江夏儿并无异议,只怕力不从心。”
这个推辞,是韩明先前就帮刘琦想好的。不到不得已时,刘琦也不会轻易把韩明让给他的功劳拱手让出,毕竟这战功不是随便能到手的。在荆州立足,他还是要这一点资本的。
刘表闻言,看着韩明皱眉良久,询问道:“原是韩别驾之功,当赏。”
蔡夫人见刘琦都主动把功劳推了,也不愿去江夏。心里对刘琦更是提防,这意图若说不是为了荆州牧之位,她不信。不过这也在她的意料之内,便又言之:“虽是韩别驾之功,但也足见少将军乃大将之才,若不从此路实则浪费。不若如此,让少将军暂且随着蔡瑁将军训练水军,待学成之时便可领荆州数十万水军,也算是一桩美差。”
蔡瑁闻言并不推辞,这是他与蔡夫人早已商量好的对策。笑言之:“若少将军随我操练水军,他日有成,瑁愿将数十万水军兵权均让与少将军。”
数十万水军的兵权,看起来确实是个美差。可实际上到底如何,不用他人说道韩明的心里却是明白。让刘琦跟着蔡瑁,怕是永无出头之日。蔡氏可是蔡瑁的姐姐,他自然是会帮助刘琮的。
对方都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刘琦哪里还有推辞的借口。看向韩明,只见韩明朝他使了个颜色。刘琦懂了韩明的意思,故作俗态说道:“父亲,儿不求高官掌权,但求富贵。若父亲怕赏罚不明,就赐儿些许财物便好。”
作出这般不堪重用的姿态给刘表看,对后来刘表对他的看法会有很大的改变。更加决定他无法重用,荆州牧之位就离他更远。但,刘琦相信韩明给他的这个建议。
刘表摇了摇头,对这个以前疼爱有加的儿子很是无语。看来已经是自暴自弃了,只好说道:“如此,就赏金千两,良马百匹。”
话语之中,都是透露出对刘琦的失望。
没能把刘琦管制在弟弟蔡瑁的手下,蔡夫人有些不如意,但是既然刘琦已经自暴自弃不要权势。刘表也对其大失所望,也就不作他想了。
刘琦说完,心里难受父亲对自己的这种失望。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再说了一次:“那孩儿想去韩先生学习诗书古籍之事?”
这是要刘表答应了,这么个简单的要求想来刘表也不好拒绝他了。
刘表摆摆手,也不想去关注这个胸无大志的长子了,想来就随他决定吧。这时,那蔡瑁却在下面轻轻踢了踢身边的张允。
张允得到这个暗示,连忙走出拱手道:“万万不可!我闻这韩明出生南村穷户,若此身份担任少将军之师,岂不是有辱了州牧大人刘氏威名?”
出身,在这个年代是个很大的问题。多数人还是很看重这个的,想来蔡夫人是要借此做文章。刻意拉开韩明与刘琦的距离,进一步削弱刘琦的身份了。
果然,此言一出刘表就有些犹豫了。虽然他少时知名于世,与七位贤士同号为“八俊”。原不必在乎这一点,但是如今多有蔡氏的影响,对出身这一点也有了些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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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出身之谜
“哦?张将军所言属实?”蔡夫人接上话茬,这一场自导自演的戏就如此出。台了。
那张允冷哼一声言道:“自当如此,而且我闻这韩明身份不仅仅如此。实则是个寡。妇收养的弃子,而在对抗那黄巾乱党于毒之时,还用什么鬼火等外门邪道。想来不过一江湖骗术,难等大雅之堂。”
这出戏怎么可能会少了蔡瑁。他假装思量了许久,这时也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允之言颇有深意,却不知是何?”
张允很不屑的白了韩明一眼,满是轻蔑之色的说道:“我观这韩明,弱冠之龄并无特殊之处。什么南村数日教会黄口小儿《论语》《左传》之流,叶县求雨,说来实在可笑。想来早已与人串通一气,实则是因家庭贫困不堪使出骗术耳。只一寡。妇收养弃子,多年装聋作哑,堪有如此本事允是不信!”
蔡瑁与张允多年合作,默契甚佳。接口又说:“说来也是有些蹊跷,难不成真是江湖骗术!”
蔡夫人听完这番话,看了眼刘表也露出了疑惑之色,觉得此计有效,忙说道:“嗯,两位将军所言也不无道理。就不论出身,这等行为细细考究,确实如同江湖骗术。”
这一番好戏下来,刘表也开始质疑了。厉声喝道:“大胆刁民韩明,胆敢用江湖骗术诓骗我儿,又来荆州戏弄于我。难不成是欺我年迈,无法分辨事情真伪不成!左右,与我拉下这江湖骗子斩首示众!”
在这出戏刚开始时,韩明就在考虑对策。出身问题很好解决,他在乘几人唱戏之时就暗自在身份卡上将自己的身份描述好了。这一茬,定能过关。
不过今日他韩明,却不是仅仅要在这里过关而已。这三人一唱一和,言语之中竟然敢侮辱自己母亲,他可不能忍!
双臂之上力道十足,狠狠甩开拉住他的两名兵士。上前言道:“我闻荆州牧恩威并著,招诱有方,使得万里肃清、群民悦服。又开经立学,爱民养士。不想却无法识人!”
韩明言语之中多有不敬,但此刻也只能如此。搏一搏,单车才能变摩托。不舍命去争,哪来荣华富贵自来寻!
刘表闻言,此后虽忤逆但也有夸赞自己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