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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黄氏摇了摇头叹道:“如何打算,莫非是等文大人自退了黄巾,你再去相助?你可知若如此,宛城要多损多少儿郎性命。”
韩明再退几步,这些他都明白,只是他实在放心不下母亲。
见自己所说有用,韩黄氏又继续劝导:“如今为娘已痊愈,自然无恙。若你因担心为娘安危,不救宛城,多少儿郎便都是因我而死,他们难道就没有双亲在堂,你心疼为娘,又有谁去心疼他们的父母!”
深明大义!这就是一个小村庄走出的母亲,也是韩明所敬爱的母亲。
韩明跪伏在地,连声说道:“母亲,孩儿知晓,不日便启程相助。”
满意的点了点头,韩黄氏扶起韩明。又叮嘱道:“不管今后你为人臣子,抑或是碌碌无为,也莫要忘记为百姓作福。”
有母如此,韩明觉得已是大幸。回府之后,韩明立刻赶往蒯良处。交待完一应事项之后,韩明只带周仓潘凤二人,点了五千人马往宛城而去。
母亲妹妹有蒯良照顾,他大可放心。为人弟子如同为人子,蒯良与韩明的关系硬如钢铁。
骑与大马之上,韩明回想起方才母亲的一番话。想想自己所做的决定,觉得自己的做法却是大有欠缺。
欲成大事者,要有敢于决断的手段,总是左顾右盼、思前想后,只会错失成功的最佳时机。
在家庭与宛城之间,韩明选择了家庭。这不错,但也是错。他大可二者兼顾,但是却因担忧母亲而畏首畏尾,不是成大事者所应表现出来的。
两世为人的韩明明白了这个道理,还同时想通了另一点。目前的他,似乎有些过分依赖善人系统的相助。这有利,但是也会让自己心生懒惰。若是有一天,他恰好没有善人系统的帮助,那又如何独自面对危难。
可以依赖善人系统的便利,但是也应该学习一些真材实料的硬本事。
只待此行救下宛城,还是要真心去学些东西的。下个月就没有善人系统的任务,没有传统节日。只有自己真正有能力,才能如同自己所规划一般,在荆州集团中立足。
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大集团之中站稳脚步。
只是,荆州之行当真会顺利么?韩明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去面对就好。
………………………………
027。神威上将
虽有五万人马,但韩明知晓。这五万人马在自己手中,战斗力不一定就能比得上宛城的文聘。
相助宛城,或许并非没有他人想象之中那般容易。
奔袭宛城尚须多日,一路之上韩明所部竟遇到不少‘难民’朝着宛城而去。不过因为不敢耽误行程,韩明也便没顾得上去询问状况。
此去离宛城还有数十里地,若是着急赶路,一日之内快马行军便可赶到。多日马上颠簸导致韩明腿脚有些发麻,一番观察之后,发现兵士多有疲倦之色。
这番急行军的状态,若是到达宛城正面与马元义所带黄巾所部遭遇,怕是难以抗衡。
权衡再三,韩明决定稍作休整再赶路。
席地而坐,周仓给韩明送来了些许干粮和水。一边啃着干粮,韩明一边思索着如何助宛城击败黄巾。
吕布的战斗力是没有了,兵法他又不通。单靠小聪明,怕是难以击败能与文聘对抗多日的马元义。
正当韩明思虑之时,几名兵士押解着一名作难民打扮之人前来。
“秉韩大人,这人鬼鬼祟祟躲在远处,被下官瞧见,命人抓了过来。”说话的是潘凤部下的一名哨探佰人长。
哦?韩明将干粮放下,顺眼瞧了过去。
这人哆哆嗦嗦,所着衣物并不合身,想来却不是自己的。又作这般打扮,怕十有**便是南阳败逃的黄巾军,是个逃兵。
那人见韩明正盯着自己左右打探,身边坐骑之上悬着一柄方天画戟。心下一阵惊慌。他在张曼成所部之时与南阳军交战,虽未亲眼见到韩明,但却听说了韩明之威。
手持方天画戟,一人怒斩千余黄巾将士。而去还是服用了大贤良师所赐天师符丹的精骑,就连神上使张曼成,也不过十合便被他斩于马下。
南阳黄巾败军之中,早有了传言,说此人乃上天所降,专未制裁大贤良师而下凡。
他可是被败军称作神威上将的韩明,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这被抓住的逃兵自知不好,但是还是抱着一丁点能活命的希望。见韩明盯着他多时,也不说话。立即跪伏在地,双手朝前平躺拜倒:“大人,我乃南阳一难民,听闻黄巾攻城,便举家逃命,不想却被歹徒谋害,只孤身一人逃到了此地。”
这一番话,漏洞百出。这黄巾逃兵也实在是被这‘神威上将’的气魄震慑住了,脑子都不灵光。
潘凤闻言,就知这人是个黄巾逃兵,当下就要发作。却不想被身旁韩明制止,拱手退了一步。
韩明笑了笑说道:“既如此,那就快些逃命去吧。切记莫要往南逃,那里黄巾贼势马元义所部正在作乱,怕是会丢了性命。”
那逃兵没想到自己这番话竟然迷惑住了这位神威上将,心下大喜。连忙爬起来朝着南边就跑,冷不丁惊慌的还摔了个跟头。
逃兵跑远之后,潘凤不解的看着韩明问道:“先生,那人分明就是逃兵,为何放过?”
韩明又拿起干粮,也不解释,只道:“漏洞百出,为师自知。就由他去吧,自有用处。”
这样一名逃兵,分明是被韩明吓破了胆。怕是再要逃亡宛城加入乱军作战,也毫无战斗力可言。相反,若是留住他一命。怕还能起到其他作用,说不准这样一人还能在马元义等黄巾中制造出一点动乱。
若是他将自己对韩明的恐惧说了出去,那马元义所部对他岂不惧怕无比?
这样的人,怎么能杀。
吃过干粮之物,补充好水分。韩明见大军也都休整的差不多了,便下令继续行军。
如方才那般的逃兵不多,百余人。但或多或少都身带伤势,多日之前就开始疲于奔命。如今能活着逃到宛城外与马元义所部汇合的,只几十人。
马元义所部对外宣扬有十万之众,实则不过七八万。与宛城文聘多日交战下来,互有胜负,但毕竟作为攻城方伤亡更大,如今所剩不过三万有余。
南阳张曼成被斩的消息早就传到了这边,现在马元义正为此事头疼不已。军心如这般,如何能胜文聘?
焦急于如何提升士气的马元义这几日有些头疼,那文聘也看出了这边士气不佳,似乎多有出城与他决战之意。
到时是胜是负,他未可知。
正愁眉之间,一人夺门而入。正是马元义手下一员大将于毒。此人原本是黑山军首领之一,却因宛城情势比南阳更加严峻,这才来宛城找了马元义,领军相助。
于毒大步踏入,甚是着急。见马元义立刻拜伏:“大将军,军心溃已!”
马元义手中铜杯轰然落地,惊的从软席之上而起问道:“文聘率人来攻了!”
于毒叹气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南阳神上使新败,其部下多有逃亡来投。我一一收留安排,不想今日出了岔子!”
马元义一听,就知不好。细细询问之下才知,那张曼成的部下来投之后,多有部下兵士询问南阳为何败得如此之快。
其后便如韩明所想的一般,有逃亡兵士向马元义所部吹嘘那边出了个神威上将,如何如何万夫莫敌之类。又有人言道,说那神威上将带着数万兵士来救宛城。
无形的压力有时要比百万人马更加强大,这也可算作是三人成虎的道理。敌如鬼魅势不可挡,谁还敢战?
这边尚且只有一个文聘就纠缠多日,若是再来了那什么神威上将,就更难敌之。军心涣散,只在几句言语之中。
马元义一脚踢开身前案桌怒道:“竟有此乱军心者,当斩不误!”
于毒言道:“某已将所有乱军心者斩杀,并下令不准营中再有议论那‘神威上将’,否则立斩不赦。”
乱军心者立斩不赦,这一点于毒算是做的很干脆到位。
只是,如今军心已乱,若不想好办法稳定军心,那此战必败。思前想后,马元义当即下令道:“于将军,我若命你领一万人马前去劫杀那韩明,你可敢?”
斩了韩明,什么吹嘘韩明为神威上将的言论定然不攻而破。不可谓马元义此招不狠,既能稳定军心,又能阻挡敌方援军,实乃一石二鸟之策。
于毒也是个不怕死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