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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却没有说出这番话,先生的话他不敢违背。出于对先生的信任,他相信先生自有应对之法。
蒯良一走,韩明又细声在周仓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
随即又找人叫来潘凤,吩咐了一些事宜。
韩明眺目远方,心里一阵波动。黄巾今夜定然行动,那破敌也就在今日!
入夜,星辰高悬,璀璨但却黯淡的光芒照射在南阳城中。不过新月之光无力,单靠星辰之力也难以给南阳带来光明。
南阳城军营处灯火通明,将士均饮酒作乐庆祝今日大败黄巾,好不痛快。不过若不是这酒水似乎是被兑了水没什么味道,那这庆功宴就更痛快了。
蒯良负责与军士们同饮,韩明只在开始之时来与将士们亲近了一番,便借口酒醉离去。
蒯良喝了口这酒水,觉得没什么味道,心里迟疑先生是多不胜酒力,才能三碗酒下肚就晕睡了。
不过蒯良若是细心,就会发现,一万三千将士,此刻到场的除了在城上与各地放哨的两千余人,还有五千人马不见了踪影。
难民营中,狐儿把玩着手中老鼠。多数百姓已经沉睡,只有他与两名同伴在假寐。
听到屋外一阵喧天的声音,便找了兵兵士询问道:“官长,不知今日有何等喜事,好似城中都在庆祝。”
那官长笑道:“今日退了黄巾,韩别驾下令款待将士。听说别驾大人不胜酒力,只三盏就醉了。”
那官长喝着送来的酒水,又乐得大败黄巾,既然没有注意到身后一人持着瓦片缓缓靠近。
狐儿眯眼一笑,悄悄放走那只把玩了多日的老鼠,对官长身后一人点了点头。
三号难民营中,只有两名官兵在查探,另外几名则在门外守候。狐儿与瘦子小九儿动作很利索,轻易解决了那两名士兵,将尸身作醉酒状摆好,顺便把酒罐倒放在旁。
换好官兵衣服瘦子与小九儿压低脑袋走出了营外,狐儿偷偷摸摸的跟在二人身后。
“官长,喝醉了?怎的头都抬不起来了,要不先送你回营休息。”一名守卫上前询问身着官长服低着脑袋的小九儿,也看不清到底是谁,只觉得官长醉的也太快了。
渐渐靠近官长,那小九儿突然假借酒醉的模样靠了上去。就这一瞬间,他捂住那名守卫的嘴,一柄匕首刺进了守卫的胸膛。
那守卫此刻才看清这身着官长衣服的,竟是难民营中一位难民,知道是细作想要出声,却挣脱不过。
眼睛看向其他几名同伴,却才发现,几人都已倒下。含恨闭着双眼,最后的一点想法是南阳破已!
做了这几名守卫,狐儿也换好衣服,对身旁小九儿说道:“快,我的小鼠已经去传消息了,你速去找粮仓,借机放火。瘦子去骗取城门,若难以下手便去接应小九儿,我去挖通地道!”
三人分开,速度极快。
狐儿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寻了大门东边五丈处而去。然后他却没有注意到,远远的一人匍匐在房顶之上,看到了这一切。
“快,去禀报韩大人,就说黄巾细作行动了。”
孙夏亲自带着草木遮身,三千兵甲一同暗匍在南阳城外一片树荫处多时。终于,孙夏听到了一声老鼠的吱吱叫声。
狐儿得手了!
孙夏当即下令:“将士们,入洞进城!”
几名黄巾迅速推开一片倒下的树木,赫然一个一丈有余的大洞呈现。
这大洞经过精密计算直达大门东边五丈处,那边只要有人用铲子多挖一会便可通透,直达南阳城内。多日来,黄巾借阴雨之势未攻城,便是制造假象,在作此动作。
三千甲士分五人一组同时入洞快速奔袭,只需半个时辰三千甲士便可尽数入城。那时里应外合,城池可破!
孙夏命探马速速回报张曼成,自己也插入大军之中进入洞中。
张曼成得了探马回报,当即下令。
“张将军,你速领本部人马出战,破城就在今日!”张曼成倚剑而立,气宇轩昂!
张燕白日攻城,虽有斩获,却没能破下城池就被张曼成下令撤军,此刻早已难耐。
“喏!”
两万黄巾军在张燕的领导下,带着云梯井阑,迅速朝南阳城靠近。
张曼成又命寻一将领带一万黄巾前去接应,自己领两万余黄巾坐镇!到了这种紧要时刻,他却没有太过得意。
若是被南阳守将奇袭偷了营寨,那攻破南阳城也没了粮草接应,毕竟那边已经命细作去烧粮了。
狐儿左右看去,查探无人之后拿出找到的一柄铁锹,开始一点点的挖了起来。
不多时,狐儿擦拭掉额头汗水轻轻的敲动那黄土地。
藏匿于地道之中的黄巾军听到暗号,刺开最后一丁点的黄土。一瞬间黄巾军迅速从洞中用处。
三千黄巾军尽数入城,孙夏与狐儿对视一眼笑道:“破城就在今日!”
狐儿眯着眼笑道:“南阳守将大部均在大营饮酒庆祝,可屠杀之!”
………………………………
023。夜袭粮仓
孙夏与狐儿领三千黄巾动作迅速,就要往大营而去。
在那里,尽数的南阳守军此刻正在摆酒设宴。此刻怕是已酒过三巡,多有晕醉之意。
破敌,只在拊掌之间!
三千黄巾这才前进数丈,就见身旁屋檐之上突然间亮起无数把火把。
那火把的荧光就似来自冥界的幽冥之火,在夜风之中呼啸着,好似要吞噬掉所有黄巾的性命。
“撒网!放箭!”
一张张硕大的罗网从屋檐之上被撒下,那三千黄巾军在这罗网之下,就跟乱了阵脚的鱼儿一般四处乱窜。
强弓劲弩同时发射,箭雨随着罗网而下,刺开夜风的呼啸势要夺了黄巾乱党的性命。
孙夏看着这通天的火光,已然知晓自己与众位兵士成了南阳守军瓮中之鳖。
韧性极佳的网困住了一批批如同鱼儿的黄巾军,将这些方才明白中了圈套的黄巾乱党捆在一起。
想要挣扎,拿手中利刃去割开这大网跑开。
可是那漫天的箭雨哪里容得了他们这般放肆,一声声利刃刺入皮肉的噗哧声应着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夺了无数黄巾的性命。
“吾命休矣!”孙夏大声喊着。
那狐儿不想放弃欲逃,却见一人脚踏高头大马,手持明亮大刀带着不计其数的兵士冲杀过来。
周仓大刀一横,双腿猛的一蹬,座下宝马突然加速。
黯淡的星月之光从那周仓明亮的大刀反射出来,这一刻,那光芒刺在黄巾乱党双眼之中格外的疼。
如百鬼夜行,索人性命。
大营之中,潘凤突然闯进。大斧猛地往地上一插,竟将附近几张案桌都震的晃动起来。
“我南阳将士听令,奉韩大人军令,随我诛杀乱党!”潘凤的嗓门极高,这一声高喝响彻夜空。
庆功宴的酒水都被兑了水,饶是都多喝了几杯,也毫无醉意。加之事先韩明让潘凤多对兵士之中什长之类有过叮嘱,也早就准备好。
六千人马为之一振,纷纷提起兵刃高喝道:“诛杀乱贼,定不辱命!”
周仓大刀所指之处,尽是人头落地。提着孙夏狐儿等黄巾首脑的头颅,驰骋着高头大马奔向城外。
周仓五千人马迅速在城门处与潘凤大军会合。
“潘将军!乱贼已诛,可破敌军!”
“好,元福你速去与韩大人回合,我亲领人马出城与贼首张燕厮杀!”潘凤圆目闪现精光,饱含杀意。
周仓手提狐儿人头,领着五千守军冲向侧门。
此时蒯良已接到韩明密令,上城指挥两千守将。他怵目远眺,张燕大军已快冲到城前,潘凤也领着大军杀去。
“先生好大的魄力,竟然敢带着周仓与五千人马夜袭黄巾营寨!”蒯良还在为韩明的举动而震惊。
潘凤大军出城之后将黄巾贼首首级高悬在兵刃之上,嘶吼着冲进两万大军的黄巾阵中。
原以为孙夏已破城开门迎接的张燕见到孙夏首级,心头一凛,自知大事不好。所带数万的本部黑山军人马,见到那孙夏的人头,一时间军心溃散,阵脚自乱。
再看侧门,韩明手持方天画戟领轻骑往黄巾营寨方向飞奔而去。
他所带大军的身后,军心溃散的黄巾不断发出惨叫声,而潘凤则越战越勇。
亲自领军夜袭黄巾营寨的决策,韩明考虑了很久。
多日被黄巾军围困,又要接济各地难民,这让南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