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明眯着眼睛看去,那远远的张燕就跟个手指头大小一般,不过声音倒是不小。听着张燕的话他都有些想笑,如今这个年代,就连黄巾乱党都敢说顺天意应民心了。
也不理睬那张燕,韩明笑着对两旁守卫在城墙上的兵士说道:“我南阳守将听着,只需远远看着黄巾乱党叫喊,观察他们行动,不许出战。”
众守城兵士齐声大喊:“喏!”
韩明摸了摸韩灵灵的脑袋,笑道:“灵灵,咱就看黄巾乱党能忍几时。这阴雨连绵,怕是要将这些人都淋感冒了。”
“感冒?那是何物?”韩灵灵似乎没在意到韩明话中重点,反而对感冒这个陌生的字眼很感兴趣。
韩明咳嗽了两声,连忙改口:“为兄失言说错了,春瘟,春瘟!”
潘凤点了三千盾兵士上了城墙,见韩明忙上前说道:“先生,张燕在前叫骂,是否让弟子出战!”
摆了摆手,韩明笑道:“无双,你去找人给我搬个靠椅来。记住多带木板,我要把靠椅垫在此处,要让那些黄巾乱党看得见才好。”
虽然不明白韩明的计谋,只应声去办。
那张燕淋雨阴雨之中,脾气更长。怒道:“来,来三千人马在前方随我一起叫骂,骂的越难听越好!”
三千步兵领命,纷纷将手中兵刃插在地上,坐于泥水之中。冲着城墙之上叫骂了起来,论骂人,这些人的功力估计远远大于提起兵刃厮杀数倍。
一时间叫骂声不绝于耳,难听至极。
南阳守军兵士闻言多有怒火,一个个都按捺不住想要出战。
韩明见状笑道:“各位将士莫要恼火,都找个地方坐着,要让黄巾乱党看见,咱有多休闲就多休闲,越闲逸越好。他们淋雨,咱们躲在屋檐下休息。”
众人闻言,纷纷懂了韩明的意思。纷纷找了东西坐着,而且都学着韩明的模样让对方看见自己的闲逸。
韩明不太清楚弓弩的射程,忙问一旁的潘凤:“无双,弓弩的射程有多远?”
潘凤指着前方的护城河说道:“先生,黄巾乱党在护城河旁才能射到城墙之上,我们占据高处,能射到护城河前方两三丈处。”
听到这话,韩明就放心了,随即吩咐道:“那咱们就躲着雨休息给黄巾乱党看,他们若是进入射程,就命人放箭,否则不管。”
韩明说完,又对韩灵灵说道:“灵灵,给为兄揉揉肩膀。”
那张燕带着人马在南阳城前叫骂半晌,也不见南阳守官忍耐不住。此刻远远瞧见韩明在躺在靠椅之上休息,旁边还有婢女为他揉肩膀,心里怒气更甚。这明摆着是没把他张燕放在眼里!
不仅仅是张燕,黄巾乱党均是气愤无比。哪有面对如此多的人马前来叫骂,还能闲逸如这般模样的。一想到自己还在淋雨,而对方却一个个都在休息,心里都恼怒难当。
张燕带着三千人马叫骂越来越大声,却看见那南阳守军根本不理。怒骂道:“好个龟儿子,如此胆小懦弱!来,将士们随我准备攻城!”
张燕命令才刚下达,黄巾乱党纷纷附和,眼看就要攻城。却见张燕身边一尖嘴猴腮之人搓着那一小撮山羊胡感到张燕身边劝解:“将军切莫冲动,若强行攻城,怕损失惨重!”
“怎讲?”张燕恼怒无比,见手下谋士劝解自己不要攻城,话语之中也是暴怒,满满的都是怒气。
那山羊胡笑道:“将军息怒,如今阴雨连绵,地湿墙滑,不是攻城的好时机。若强行攻打,定然不成。”
张燕一听这话,怒道:“你的意思是叫我撤退?”
那山羊胡被雨淋的有些不爽,再看南阳兵士没有出战之意。本有劝解张燕退兵之意,一看张燕如此这番模样,想想张燕新败一肚子恼火,就不敢如此。
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山羊胡说道:“我们还是叫骂,骂的他们出战为止。”这个天气攻城确实不是好时机,张燕也知道。但是怒火难忍,现在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只好暂时妥协。指着那城墙之上怒骂:“南阳守将龟缩如儿,可敢报上性命!”
“我乃行不改名坐不更姓,姓傅名清!字大人!”韩明躺在靠椅之上好不自在,见守城军士多有被骂的忍不住的,决心调侃一番黄巾军。
张燕得了那守城龟缩之将的姓名,哪里肯放过,立马带头骂道:“傅清,你可敢下城一战,莫要做那缩头鼠辈!”
一干黄巾军随着张燕叫骂南阳守官:“傅清,你可敢下城一战,莫要做那缩头鼠辈!”
三千黄巾军高喊这傅清骂了起来,有了对方名字,骂起来就更带劲了。
骂着骂着,那张燕就觉得心里痛快了许多。
谁知那南阳城上,韩明突然大笑道:“我的乖儿子们,叫父亲作甚?”
一时间,南阳城上守军笑声四起,引起一阵喧哗,一个个被骂的怒气顿时消散。
………………………………
018。尸身填河
“上当了上当了,快些住口!”那山羊胡第一个反应过来,连忙高声呼喊着要这些兵士住口。
可是三千人叫骂的正欢,山羊胡那一点点声音如泥牛入海,根本没人听到。
张燕骂着骂着,觉得不对劲。突然反应过来,怒道:“好你个傅清,呸,好你个贱胚子!竟敢羞辱于我!将士们,杀!”
张燕一声令下,重重一鞭甩在马屁股上向前奔去。可怜那马儿无缘无故的吃了这愤怒的一鞭,屁股红了一条血渍,跑起来都不利索了。
黄巾军纷纷随着张燕的马匹冲杀出去,一时间叫喊声做闷雷般响彻。只有那山羊胡军师策着马左右躲闪身边冲杀的同僚,焦急的喊着:“不可,不可啊!”
无奈的是,根本没有人听他的,一个个誓要报被羞辱的仇。
韩明闻声望去,立马从靠椅上跳了下来,大声喝道:“将士们,准备放箭!”
休息了多时的南阳守将此时各个精神如龙虎般,纷纷拉弓上箭,瞄准来势汹汹的黄巾大部队,随时准备发射手中利箭。
潘凤精通作战,韩明便把指挥兵士的权利交给他。
紧盯着黄巾军的步伐,潘凤一支手高高举向天空,心里默念着:十丈,七丈,三丈,一丈!到射程了!突然重重放下高举的手臂,潘凤怒吼道:“放箭!”
唰唰唰!数千支箭矢融入这阴雨之中,化作箭雨射向黄巾军。
箭雨所到之处,倒下一片又一片的黄巾军。张燕见状立马下令弓弩手放箭回击,黄巾军五千弓弩手纷纷拉弓射箭,朝着南阳城上而去。
可张燕没有料到的是,在这阴雨天气之下,弓箭的威力大打折扣。对从上往下射的南阳守军似乎没有什么影响,但是对他们从下往上射的却是威力减少了不止一倍。
张燕扫视一番,估计要发挥弓弩原有的威力,隔着这护城河是不行了,一定得跨过护城河才行。
张燕不愧为黄巾军后期大将,当机立断的叫到:“将士们,填河冲杀过去再射!”
黄巾军士前来攻城,早就打探好了南阳城的地势备有草木石块。一时间几千名黄巾将士纷纷在盾兵的掩护之下,顶着箭雨搬动草木石块朝着护城河丢了下去,照这势头不过一个时辰就能将南阳城的护城河填满。
不过这种天气之下,石块倒是能沉入河底。那圆木之类的轻浮之物被风刮的在护城河里四处飘动,原本想填这一块河,却漂到了另一边。
负责填河的黄巾军跟着圆木跑动,来回填着。填河的难度比以往要增加了数倍,一时间多有黄巾军被乱箭射杀,一片一片的倒下。
填河难度增加,大部分拿着圆木的黄巾军放弃手中圆木,将死去的同伴尸身推入了护城河中。原本的用原木石块填河行动,此刻竟然变成了那尸身填河。
张燕看着手下部将一个个的倒地而亡,而士兵们又开始用同伴尸身填河,顿时心痛不已。想要开口说退兵,又恨的那自称傅清的守官牙痒痒,犹豫多时都没有开口。
拿同伴尸身填河的行为都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些都是自己的袍泽。那黄巾军一边用尸身填河,心里却是难受无比,一时间军心涣散。
孙夏奉神上使张曼成之命前来策应,见此状咬了咬牙骂道:“张燕好糊涂啊,这样下去就是填了南阳护城河,军士们也军心涣散,岂还有战斗力可言。”
重重一鞭甩在马屁股上,随着马匹一声痛苦的嘶吼。孙夏朝着张燕赶了过去。嘴里高声叫喊着:“张将军,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