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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
韩明一拍潘凤的脑袋心道,你当为师傻啊!“哪里是叫你去作战,是叫你去引战!”
“引战?不知怎么个引战法!”蒯良逮着机会就不想放过,连忙发问,在他看来,这可都是学习的机会啊!
韩明知道蒯良的目的,但觉得自己这点小伎俩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毕竟蒯良也是自己的弟子,哪有真的半点东西不教之理。
大手环着潘凤,韩明细声说道:“无双,你引两千重骑兵出战,切记没人带上个麻布袋,多装石子细沙之物。行至溪旁,不要轻易进攻。只需引贼首张曼成来攻,佯攻几合,占了些许便宜便跑!”
潘凤点了点头,又就韩明话语之中不懂的地方问道:“先生,无双虽懂得不多,但也知晓兵书。岂有佯攻用重骑的说法,若那样贼首张曼成引轻骑来追,我等不是跑不掉!而且,那石子细沙,备有何用?”
韩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无双不见这南阳阴雨连绵?行军作战不可完全依照兵书所说,要看天时地利,然后再做少许改动,如此便是精通兵法,不然都是死记硬背!”
韩明不懂兵法,但他知道,自己这个命令绝对是对的!
蒯良在一旁悟了半晌,终于一拍巴掌笑道:“先生果然好计策!计谋在先生的手中运用竟然如此灵活,借天之力,贼首必然难以抵挡。”
潘凤一头雾水,看着韩明又嫌自己太笨,不想与他解释,忙去求教蒯良。“蒯大人,我还是不懂!”
“照做就是了,无双哥!”韩灵灵也是想明白了韩明的计策,也不点破。
潘凤一头雾水,摸着脑袋往楼下走去。脑子里还在思考着韩明的计谋,实在是一个头两个大。潘凤走下城,脑子里想着事情也没太看路,冷不丁的踩到泥水之上滑了一跤。
潘凤摸着手上的湿泥,突然有所顿悟似的蹦了起来,大笑道:“先生好计谋,先生好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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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一人未损
潘凤乐呵的走起路来都威风无比,领韩明的军令,潘凤清点了两千重骑兵。
潘凤立于骏马之上,身后重骑兵走动带动一阵轰鸣声。
韩明朝着城下望去,此刻的潘凤活脱一副大将风范。对潘凤的信任主要虽来源后世书中,但是潘凤当下的模样到是让韩明安心不少。
“无双,你且谨记,莫要恋战,只多备弓弩,远远射他,占了便宜就跑!”韩明有些担心潘凤恋战,特意又叮嘱了一番。
潘凤笑道:“先生放心,我定不辱命!”
一阵轰鸣声掠过,两千重骑兵在潘凤带来下冲张曼成扎营之处疾驰而去,被雨水浸泡多日的淤泥被马蹄溅得飞舞起来。
壮观!真实见到大军出征前的模样与在书中或影视剧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这种感觉能让人热血沸腾,韩明此刻已心潮澎湃。
被黄巾军称作神上使张曼成领大军在这南阳郡府之外扎寨多日,听的各处同僚多有战胜汉军的消息,心里早已按捺不住。若不是这连日大雨,怕是张曼成早就带大军进攻南阳郡府。
营寨之内,张曼成与诸位黄巾义士喝着温酒,痛快无比。
那孙夏与张燕领部下黑山军来投张曼城共同举事,却不料这南阳多日来连绵大雨,扰的他们无法进攻南阳,也是按捺不住。
张燕性子急,喝了口酒怎么都觉得不对味,一甩酒杯叹道:“喝喝喝,咱们几人成天在这喝酒,若是南阳守军趁咱酒足饭饱昏睡之时来袭,如何能挡?”
张曼成知道张燕的脾气,只是安慰道:“张将军莫慌,文聘以被刘景升老儿调去宛城放手马将军的大军,现下南阳群龙无首,怎敢冒然来攻?”
“神上使既知道南阳群龙无首,那为何不攻!只怕要等到文聘归来,我等再去攻城,到时岂不是自讨苦吃!况且多日来粮草消耗巨大,不知神上使有没有考虑到。”张燕提着宝剑割了一块野味,大口的撕扯着,似乎是要将自己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在这野味之上。
神上使张曼成听到张燕担心粮草,突然放声大笑:“张将军忘了,自起义以来,我等诛杀多少恶霸地主商户,如今粮草堆积在后林中,饶是五万大军,也能吃上两月有余!”二人一时间竟争执不下,再这样吵下去怕是要撕破脸皮。孙夏连忙劝解:“张将军休要乱想,此时阴雨连绵,想要攻城难上加难啊!”
“哼!”张燕不理这二人,独自转到一边吃了起来。
“报……汉军来袭!”哨探急匆匆的冲进了大帐之内。
张曼城猛地从草席之上跃起,提剑问道:“来了多少人?”
“两千重骑,领兵的叫什么潘凤,正在骂阵。骂的可难听了!”
张燕一把丢掉手中啃了一半的野味,提起长枪插好佩剑就要出去。却被张曼成给拦住了,张燕怒目圆瞪的看着张曼成问道:“怎的,神上使怕了?”
张曼成笑道:“只是叮嘱将军小心,莫中了汉军奸计!”
张燕一把推开张曼成,笑道:“两千重骑,能拿我如何。你与孙将军且在此稍后,我去去就来!”
黄巾军多为百姓与一些强盗之流,骑兵的配置不高,五万大军中只有六千轻骑兵,重骑是一个都没有。张燕亲点六千轻骑兵奔出营寨,冲着骂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张曼成与孙夏均是一笑,没有作声。这二人都了解张燕的脾气,今日他要出战是拦不住了。好在让二人放心的是张燕的本领与脾气成正比。加之汉军只来了两千重骑,也就没太放在眼里。
二人依旧吃肉喝酒,等着张燕的好消息。
潘凤带着两千重骑叫骂了半天,才见到黄巾军轻骑兵出来。大致的估摸了黄巾军的数目,心下对总数判断为五万左右。
潘凤笑着冲那张燕骂道:“贼子可是那张曼成!”
张燕骑着马往前慢赶几步,隔着溪流骂道:“我是你爷爷张燕,汉贼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潘凤也不回声,只默默的看着黄巾轻骑的步子,计算着两方的距离。直到黄巾轻骑进入弓弩射程,潘凤才猛地抬起手来,大喝一声:放箭!
两千重骑均配备弓弩两把,箭矢无数,听了潘凤的命令,纷纷拉弓射箭。
两千弩箭瞬间化作剑雨射向对岸的黄巾轻骑兵,一瞬间那边张燕猝不及防,损了人马数十名。
被这么冷不丁的一射,张燕的暴脾气瞬间发作,怒道:“众位将士,随我冲杀!”
黄巾军身前的这条作为保证营寨安全的溪流此刻成了他们进攻的阻碍,纷纷找路要绕过去进攻。
就这么点时间,潘凤带领的重骑兵已经射了黄巾骑兵四五轮,射杀黄巾军百名有余。待看到黄巾军纷纷绕了过来,潘凤立刻下令:“撤!”
那张燕也是暴脾气,原以为这潘凤是来挑战,却没想到他们冷不丁放了些箭矢就要跑,当下是把潘凤恨的牙痒痒。怒吼道:“将士们,随我追杀汉贼,贼军重骑,定然要被我们追上,让我们为死去将士报仇雪恨!”
近六千轻骑兵在张燕的带领下,高吼着:苍天已死,黄巾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冲着潘凤的部队冲杀而去。
潘凤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张燕离他们的距离,随即下令道:“将士们,打开沙石袋!加快速度,撤!”
黄巾军轻骑追赶凶狠,速度越来越快。轻骑与重骑的速度差异越来越明显。眼看着就快要跟上,张燕下令道:“快!切莫跑了汉贼。”
张燕的部下速度愈发快了起来,随即张燕的坐骑脚下一滑,险些摔倒。若不是张燕反应及时加上娴熟的马技,怕是已经摔下马去。如此快的追击速度,若是摔下马,怕是不摔断颈脖而死,也要被摔得半残。
稳住马步,张燕正想破口大骂,却被一阵沙石迷了眼睛。噌的一声被马甩了下去,好在那坐骑已被他牵扯一番减慢了速度,不然此刻已经被生生摔死。
然而张燕所带的这些部下却没有张燕如此好命,急速奔驰之下,眼睛又被沙石迷住,没控制好坐骑,多有马匹滑倒将人远远的甩了出去。一时间黄巾轻骑兵瞬间倒落大半,多有被坐骑摔死践踏着。
潘凤闻声回头,当即下令道:“回转马身,继续放箭!”
这边黄巾轻骑兵稳住了马步的那些正揉着被沙石迷了的眼睛,却冷不防从天而降的箭矢。霎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黄巾军又倒下一片。那张燕在泥水之中打滚躲闪箭矢,若不是被手下忠勇之士以命相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