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不敌潘凤,兵器被损纷纷想要后退。
潘凤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再次怒吼一手单手挥舞大斧,一手抓住众多枪神一抬。
提着光杆长枪的几名亲卫兵就被潘凤单手举起,然后被重重的的摔落在地,晕厥过去。其他亲卫兵提断刀短剑抵挡潘凤大斧,也被震的口吐鲜血倒地。
潘凤一甩大斧,将斧柄插入黄土之中,指着地上或是晕厥或是受重伤爬不起来的亲卫兵怒吼:“还有谁!谁敢打我师尊主意,便是如此下场!”
王虎见势,二十训练精良的亲卫兵就这样被潘凤打倒,而潘凤竟然毫发无伤,当下知道不好,拔腿就跑。
韩明眼睛眯起,笑道:“想跑?无双,给我拿下!”
“得令!”潘凤一抱双拳,冲着王虎而去。只一拳,王虎被打的口吐鲜血,溅出了七尺开外。
潘凤单手提着王虎,狠狠一甩丢在韩明面前。这还是他手下留情要留个清醒的,不然王虎怕是没有亲卫兵的体质已经晕死过去。单膝跪下说道:“先生,王虎已拿下,请先生定夺。”
韩明冷冷一笑,半蹲到王虎面前。拍了拍王虎显然碎裂的肋骨,说道:“王虎,前日你欺我软弱无力,辱我母亲妹妹,可料到今日!”
王虎口吐鲜血,想要求饶却说不出话,口中鲜血伴随着他上下蠕动的喉结喷出,悉数溅在了脸上。痛苦不堪的王虎眼神盯着韩明,满是求饶之色。
韩明冷哼一声:“如今败了,到时想要求饶,你认为我会放过你?”
王虎抱着一丝希望,眼神里慢慢的痛苦与求情,眼角吓出了泪水滑落,伴随着溅在脸上的血水掉落在地,染红一片。
韩明拍了拍王虎的脑袋道:“我平日最恨欺我辱我之人,更何况,你还欺我家人!”
韩明在家人这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这是他在意的。
你辱我,我也许会有一丝丝可能忍忍就算了。但是,你若欺我家人,我当要你命!
韩明弯腰捡起一把短剑,轻轻擦掉剑柄之上的尘土。仰天说道:“王虎以下犯上,意欲谋害朝廷命官,按律当斩!”
长剑猛然刺入王虎胸膛,直穿心脏。
王虎的嘴中鲜血更甚,胸口的鲜血随着韩明拔出的长剑溅起三尺之高。他的脸上是绝望,是不甘,是不相信。
他没想到,韩明竟然敢要了自己的性命,他还想说:你杀我,我姨父定然不会饶了你!
韩明又如何没有想到这些,不过他不在乎。只有这样,以后再有人想要欺他家人时,便会考虑到王虎的结局。
潘凤往前走了两步,一场大战之后他竟毫发无伤。此刻的潘凤竟然显得与以往丝毫不同,淡定的面庞和上有着惊讶的眼神,难得一次的轻声说话:“先生,你杀了王虎,不怕郡守文聘与你算账么?”
“怕!怎能不怕,文聘可是世之猛将!饶是有你保护,他想要取我性命也是轻而易举。”韩明将手中断剑丢在一旁,背过身去。
他的确怕,可是再怕他也会这么做,王虎所犯之罪对于他来说不可原谅。至于家人,按照他研究古书的了解,文聘或许会迁怒自己,但定然不会为难自己的家人,那就够了。
“呕!”韩明干呕了几声,第一次杀人,他一点都不适应这之后的恶心。
“那些文聘的手下,还醒着的把王虎的尸体与自己晕厥的同伴带回去吧,我不为难你们。”韩明止住了自己的干呕,不再想看到王虎的嘴脸。潘凤看着韩明的背影,这个先生让他感觉很意外。他怕,但是他还是那么做了。
他不明白,随即想起方才韩明所说,释然的笑了笑。
他明白了王虎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也明白了韩明为何会下如此狠手。
………………………………
010。初见文聘
舞阳县的抗旱大军并没有因为中途发生的王虎之死而中断,相比王虎的死,百姓们更关心的是自己的庄稼能否存活。
韩明忙碌的身影依旧在舞阳县的各个干旱田地间穿梭,王虎的死早已被他抛诸脑后。
“无双,换我来,换我来踩会,你累了许久了。”韩明见潘凤满头大汗,顶着这烈日已经在洒水车上踩了三个时辰,心下有些舍不得。
经过这些日子,潘凤也了解了韩明的性格。你想拒绝他的帮忙,是根本不可能的。喘着粗气,潘凤走下了洒水车,顺便将韩明扶了上去。
“无双,你是不知道。在以前我见过高人,就跟我这样踩着一个两个轮子的东西,然后那个东西就会往前走,好似叫什么自行车。”韩明踩着这洒水车,有些无聊,想起了前世的自行车,编了个说法给说出来了。
潘凤哪里懂什么自行车,他只知道韩明这几日若是无聊总会和自己说些奇奇怪怪的物品事件什么的。有些他相信,有些就不信,就比如先生和他说有一种盒子,按一下放在耳朵上,就能听到身在长安的朋友说话。
就这样忙了几日,所有的干涸的田地都恢复了原本的模样,竟然在这夏日里呈现了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
韩明在田地里巡视了一番,颇为满意的点点头:“无双,咱们回县衙。”
潘凤大喊:“得嘞!”
韩明早已机智的提前捂住了耳朵,这个潘凤他是没办法了,说话声音小不了,史书记载没错,嗓门天神神力。
韩明要走,多有舞阳县百姓群起相送,韩明只道照顾庄稼要紧,若是有需要自己还会回来帮忙。
解决旱灾,韩明悠闲的往县衙回去。今日系统提示自己任务完成,5000善心点奖励已经到账,韩明急着回去呢。心想着,要是能兑换那呼风唤雨装装逼,多好,就跟三国演义里说诸葛亮借东风一般,霸气侧脸啊!
舞阳县县衙门口,一匹高头骏马被拴在县衙门口。
好一匹骏马,看样子价值不菲啊!韩明不懂马,但是也能从这高头骏马不凡的气息感受到,这匹马不一般,寻常人是买不起的,只怕今日县衙是来了位大人物。
潘凤显然是看出了韩明在盯着这匹骏马沉思,对马也有些研究的他便开口了:“秉先生,此马惊帆。”
韩明想这潘凤是看出了自己的疑虑,好歹作为老师的人哪里能这般尴尬,连忙说道:“我知道,河套马种,耐力惊人,速度飞快,奔跑如行云流水,譬如白矾顺流。我懂马,只是在想今日县衙到底来了什么大人物,能有如此坐骑。”
潘凤一时间摸不着脑门,心想先生方才模样明明是不认识此马,为何却对此马有如此深的了解,难道真是我看错了,先生是疑虑此马主人?
没有理会潘凤的疑虑,韩明笑着只往县衙内堂而去。他哪里知道认识这惊帆,不过是听到了潘凤的解释,才想起三国之中的记载,曹植就有这么一匹马。
县衙内堂,一人坐于花梨紫檀桌上。身形健硕,面貌大气霸道,杀气肆意,给人一种大将风范的气息。
那蒯良则坐于旁侧,见韩明回来,忙赶不上前。拉住韩明的手叮嘱:“常信,切记不可失言!”
韩明紧皱着眉头,上前朝着坐在自己县令位上之人弯腰行礼道:“舞阳县令韩明韩常信见过郡守文大人!”
潘凤听到韩明如是说道,连忙跟着一起行礼。
那文聘坐在公堂正中,一脸怒色悉数表露与脸上。此刻一听韩明的话,竟有些意外。一拍桌子说道:“大胆韩常信,既知我是郡守文聘,为何不跪!”
韩明笑了笑,拱手说道:“不知大人是让我为何而跪,若是为杀了你那侄儿认错而跪,我没错,不跪。若是因我乃县令,大人是郡守而跪,我跪。”
韩明此言一出,自己不担心不要紧,一旁蒯良可是急出了汗。这韩明是他举荐给文聘的,不说杀了文聘的便宜侄子不认错不说,反而还敢这番与文聘说话,那不是自己找罪受么,文聘脾气可不是很好。
蒯良一脸无奈的看着韩明,意思是,我给你打过招呼让你小心说话了,现在是你自己作的,不怪我。
谁知那韩明竟然还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蒯良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救了,没救了,看来自己也是有眼无珠,此番看人是看错了。
匆忙几步,文聘大步走到韩明面前,怒目圆睁等着韩明说道:“你当真不怕我?”
蒯良见文聘还没发怒,连忙用眼神示意韩明认怂先,让文聘先压压火气再作打算。
韩明不以为意,只是笑笑。蒯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上,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