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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过鸵鸟头顶,就会把鸵鸟吓跑。
鸵鸟单挑时候依靠身高来欺软怕硬的特点被人类发现之后,鸵鸟就成了古非洲人嘲笑编排的生物之一。
这个发现,一直流传千年,最后让鸵鸟背上了很多不科学的刻板印象。
比如人们用‘鸵鸟’来比喻逃避懦弱心理。
还编排了一个鸵鸟遇见危险就会把头插入沙子里掩耳盗铃的荒谬故事。
科学表明,鸵鸟生活在炎热的沙漠地带,那里阳光照射强烈,从地面上升的热空气,同低空的冷空气相交,由于散射而出现闪闪发光的薄雾。
平时鸵鸟总是伸长脖子透过薄雾去查看,而一旦受惊或发现敌情,它就干脆将潜望镜似的脖子平贴在地面,身体蜷曲一团,以自己暗褐色的羽毛伪装成石头或灌木丛,加上薄雾的掩护,就很难被敌人发现。
另外,鸵鸟将头和脖子贴近地面,还有两个作用,一是可听到远处的声音,有利于及早避开危险;二是可以放松颈部的肌肉,更好地消除疲劳。
实际上鸵鸟心理确实是指最早人类用‘虚强’来恐吓鸵鸟得来的生活经验,只不过在代代相传中被曲解了。
而且这种虚强恐吓对方的心理,在人类文明中无独有偶,在华夏文明中,有个耳熟能详的成语,叫做黔驴技穷,本质道理跟鸵鸟心理就有点相似。
这跟人类在进化中总结的经验有关系,而且这种经验,一直在文明的延续中口口相传,最后成为一种社会‘常识’。
所以人类在与人类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也会用外在形象判断对方,比如高矮胖瘦,美丑等等。
所以对于一些,对身体外在有缺陷的人来说,掩饰是能够让他感到舒服和安全的一种习惯。
比如从小身体孱弱被欺负的人,多数会通过强健体魄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和缺陷。
孔艾是女扮男装这件事情,王诩早就知道了,毕竟跟仇禾那个长相比女人还女人的家伙接触多了,对于男女之分的判断能力提高很有帮助。
王诩本来以为孔艾是个从小因为家世被当做男孩子养的女子,所以没有太关注她身材‘短粗’这件事情。
但是现在被水淹过一次,身材直接缩水一大圈的孔艾还是让王诩楞了一下。
这种行为,就是典型的‘鸵鸟心理’。
“你不识水性?”王诩无奈的看着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卢艾笑道。
“你!咳咳咳!”卢艾用发红的大眼睛瞪了眼王诩,正准备开骂,但是因为恼怒吸气时把头发上滴下的水珠吸进鼻子里,再次被呛得说不出话,只能抱着王诩的手臂,半跪在池子中咳嗽。
王诩看着因为刚才挣扎的幅度过大,从卢艾衣袖和领口里飘出来的一个个小包袱,原本还算短粗的身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消瘦下来,嘴角带着难掩的笑意。
怪不得卢艾身上总是有一股药材的味道,原来穿了一身的药包,把自己瘦小的身材填充成一个粗短的模样。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后世A变D的欺诈技术始祖啊。
“咳,帝君是故意的!未免有些欺人太甚!”卢艾捂着脸,瞪着充血殷红的大眼睛,怒声娇叱道。
“明明是你心神不定,自己脚滑。”王诩甩了甩手,把手臂从卢艾怀抱中抽出来,看着上面的几道血印笑道“不过你这指力确实不错。”
“你!”卢艾怒极,一口气没上来,又开始咳嗽起来。
“好了,你别说话了。”王诩摆摆手,坐回木椅上看了看自己手臂上开始渗出血珠的伤口“对于你的造次之罪,我就不追究了,你也不用谢恩了。”
卢艾听后楞了一下,指着王诩说不出话,满脸羞恼不甘。
“怎么?冤枉你了?”王诩挑眉笑道“让你给我按矫双臂,你按着按着就到肩颈了,要是寻常君侯,早就治你一个图谋行刺之罪了,而且还不止如此,竟然施以祝由之术,试图诱导蒙蔽我?”
卢艾闻言惊得身子一僵,本来咳嗽导致潮红的脸再次变得毫无血色,猛地一下跪在水池当中,不过水位有些高,让他又呛了两口水。
祝由术,其实可以算作华夏最早的催眠术,就是以话术结合一些心理推断,来诱导,引导患者来治疗或者达到某些目的。
祝由术,就是巫术中的一种。
在华夏上古神权时期,最接近神的就是巫祝两职,地位超然。
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
祝,祭主赞词者。从示,从人、口。一曰从兑省。
巫者是指能够沟通鬼神者,而祝者则是翻译鬼神言论者。
这两个都是上古时期掌握,垄断知识的群体。
后来随着神权慢慢没落,王权时代的巫祝虽然保持着原本的职能,但是也为了保持存在感,发展出其他业务。
巫系分支出了儒,卜,觋,史等。
祝系则分支出,医,乐,策等。
而祝医当中,也分为两支,一支实事求是的依靠草药,针灸等物理方式治疗,另外一支则延续祖先的特点,利用使用符咒,言语洗脑的精神治疗法。
但是随着知识的垄断被打破,华夏先民部落融合导致的神明冲突,靠着符咒治病的祝医就慢慢被淘汰了,而这祝医在某些角度来说,也可以称之为,华夏最早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虽然治疗外伤的效果不行,但是还是具有一定的专业水准的,毕竟是传承了很多代,集人类所有心理大成者,自然不会断绝。
但是运用的方式也从医人外伤,变成了医人心病。
《黄帝内经素问“移精变气论篇第十三》“祝由”所作的注文:“祝说病由,不劳针石而已”。
扁鹊的六不治中说‘信巫不信医,六不治也’,将心理治疗和物理治疗严格区分开,但是并不代表他放弃心理治疗,只是将两者区分,不再混用。
毕竟医师来源于巫的,没有任何一个上个医者,感小觑‘鬼神精神力’的效用。
所以在历史上留名的医者,也多都带着点虚无缥缈的神鬼传说。
而刚才孔艾在给王诩按摩的时候,王诩就明显感觉到体内的倦意,察觉到他似乎刻意按了几个容易让人犯困的穴位,如曲池、阳池、合谷、内关等位。
王诩虽然不是个医生,但是也因为工作性质,常年要与保健师打交道,自然也懂得一些皮毛。
而且孔艾一边按摩还一边聊一些他不该说的话,让王诩一下子就想起来心理治疗师的工作流程。
先用音乐或者按摩的方式让你放松,然后用言语引导,最后达到心理暗示的作用。
知道孔艾只是可能想在自己身上做个小实验,无意冒犯,王诩也就没有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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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 善为帝者必明王道,善为王者必明霸道。
第三百三十三章善为帝者必明王道,善为王者必明霸道。
而且不得不说,卢艾的心理疏导,似乎意外的起了作用。
解决了他这本个月的苦恼和郁闷,顺便还反思了一下。
不过转念一想,王诩发现自己的病因,可能不只是对于这次南下出航的担忧和压力导致的,更直接的原因,可能是之前屠檀和朱家的反水,以及王离离去带来的后遗症。
人最大的敌人,除了生理上的磨难之外,更恐怖的其实是孤独。
王诩发现,自己将近一个月,没有跟一个人‘正常’聊天过了。
聊天是一个互相传输信息的过程,不管输出量差距如何,但是终归是有输入,输出的,对于心理健康调节是有帮助的。
但是这一个月,他似乎只有输入信息,没有输出信息。
将朱家的身份重新定位,输入了大量朱家和墨家可能代开孤竹的隐患。
收拢的扶余青少年,需要将他们编制吸纳进孤竹,这于当初解放训练翟仇和林胡部的奴隶们是完全两回事儿,所以他又要了解扶余人的习性,习俗,然后重新制定方案,传授给翟仇执行。
最后就是消化关于公输矩,晋痴,卢艾这些未来可能成为孤竹国重要外卿集团信息,对于他们的处置,到现在王诩也没有整理出头绪。
王诩这近一个月时间,算是真正的进入了一个‘帝王’的角色,他只负责下达命令,而且完全依靠自己个人意志的独裁命令。
而且他个人的意志,在输出的过程中,没有遇见任何阻碍和质疑,以至于他这段时间都像是一个气球一样,只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