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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要用火攻焚烧城下尸体,但是被朱家拒绝了。
因为朱家不但知道,火焰可以让砖石崩裂,还会影响城墙上nn手的视线,反倒是中了慕容贺的诡计。
攻难攻,守难守,尤其是来源于后方压力,公孙戈带着的燕军驻守辽阳城北,面对匈奴和塞人的攻击一个上午就已经报过三次警报了。
腹背受敌之下,王贲第一次感受到了压力。
当剧亢带着人来传第四道警报令的时候,王贲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因为秦军的士气已经有些松动了,再不采取行动,可能会有严重的后果。
“我带着步兵亲自下城结盾阵,吸引东胡远程弓箭,朱家和王怀分别带人两万骑兵从侧包抄,东胡既然已经孤注一掷了,那么就不会退,这场仗,我们接下就是了。”王贲大刀阔斧的坐在帅帐之中,对着一众下属沉声道。
“大将军稍安,天马上就黑了,东胡此番应该粮草不济了,拖过今晚,他们必然会主动攻城。”王怀连忙出列到,主帅亲自上阵稳定军心,这是赵括那种穷途末路才能做得事情,秦军还不止于此。
“骚扰一整天了,他们应该也有些疲乏了吧。”朱家眯着眼笑道“不过大将军确实不宜亲自出战,不如让赵佗将军代替。”
赵佗手中刻刀一抖,嘴角抽搐着瞪了眼朱家。
“好了,别说废话了,执行命令。”王贲摆摆手,起身接过亲兵递来铁胄戴上头上。
朱家和王怀无奈的对视一眼,只能领命跟着一同前去了。
赵佗想了下,在竹简上刻下下市秦朝的申时,将贲亲率大军出战,勇武不表
但是最后一个字还没刻完,突然听到帅帐外传来了喧闹声。
帅帐前喧闹,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赵佗放下刻刀跟了出去,却看到所有人都围在城墙边,指着远处大呼小叫,城墙上的瞭望台上也响着传递各种消息的战鼓。
赵佗能听得出来有奇袭援军敌阵重创等信息,一时惊讶,难道在齐地的蒙恬,违背王令亲自率军驰援?
赵佗皱眉快步下去,看到对面阵型松散的东胡大军确实被撕裂成了两块,一只在夕阳折射下闪烁着神辉的骑兵队伍,像是一条银鞭子,将其抽裂开来。
赵佗忍不住瞪大眼睛,试图看清,这只队伍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李信将军的帅旗!”又是一声惊呼“李信将军回来了!”
“此乃天降神兵,助我大秦平定山河而来!”朱家扯着嗓子在前面叫喊道。
“满嘴胡言!那帅旗明明打的是我大秦旗帜,还有那王字骑,你当我是瞎子嘛?”王怀也满脸激动,捏着墙砖的手上青筋暴露。
“早就跟你们说过,少主去东海寻羡门高誓,以助大将军一臂之力,你们不信,现在天兵来了,你们还有何话讲!”朱家冲着赵佗大笑道。
赵佗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队骑兵从东胡阵后冲到城下,用金线绣的巨大的王氏帅旗在阳光下刺的人眼睛疼。
尤其是当头几十骑,骑着身高尺的庞然巨兽,狰狞可怖的样子从未见过,真的宛如民间流传的神话精怪一般怪异。
难道真的是羡门神兵?
同时两骑横冲到城下。
“王氏子弟离,率军驰援大将军,请大将军开城门!”
“前将军李信,回援来迟,望大将军恕罪!”
城下传来两声郎笑,震的仿佛辽阳城都在顫抖。
看着城下骑着巨兽的神俊少年,王贲原本冷毅的脸上渐渐露出温柔的笑容,虎目中隐有泪光闪烁。
不足两丈的距离,赵佗能够清楚的看清楚城下那两骑人的面容和装备铠甲,王离虽然一年多有些变化,赵佗却一眼能够认出来。
因为他这一年时间,都被秦王派来寻找这个大少爷。
没想到,竟然在这儿找到了!
顾不得听王贲发bsn么军令,赵佗快步跑回帅帐内,拿起刻刀,奋笔疾书,然后用最高级的打封手法将其打包好交给亲卫,千咛咛万嘱咐“不惜任何代价,第一时间,送到王上手中。”
虽然这封竹简,只有十个字。
时初夏,王氏离归,携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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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卖官鬻爵(求全订)
第二百二十二章卖官鬻爵求全订
嬴政是一个讲究高效率的人。
尤其是他在数年间相继完成了祖宗留下的千古大业后,整个秦国权力机构,没有任何一方敢拖累嬴政的步伐。
但是高效率是需要结果支撑的,毕竟高效率,也等于高消耗。
所以在高效率的同时,如果收益不成正比,或者遇到阻碍,那么自然就会出现严重问题,而且是很容易失控的问题。
就像是一辆已经时速超过400公里的超跑,突然踩了刹车。
结果难料。
就像是如今的秦国,燕齐之地的战事本来是胜券在握,但是偏偏除了一个谁也意想不到的意外,而偏偏因为这意外,导致了整个时局都在动荡不安着。
原定在晚春前就平定燕齐的策略,因为东胡的插入而延后,春耕蜀地大涝,陇西瘟疫,赵地乱民,楚地也多处发生涨水事件还有野兽袭城,一时间整个华夏大地似乎都变得多灾多难起来。
而且更重要的是,粮食不够用了。
就算不理会各地的灾情,粮食也难以支撑王贲和蒙恬两路大军的开销,但是即便如此,嬴政依旧强势的将赵地蒙毅手中的秦精骑调回来,遣蒙恬率军突进齐都临淄,试图胁迫齐国提前投降。
但是效果差强人意,让原本被嬴政压得都快窒息的文武百官和氏家大族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从蒙恬出征那天算起,短短三个月,秦国朝殿上的人,多了一倍。
因为这些人,都是用粮食换来一个觐见参政的官爵的。
卖官鬻爵这件事情,嬴政不是第一次做了。
嬴政登基的第四年,就闹了蝗灾,瘟疫横行,为了拯救灾民,嬴政颁布了一条政令,准许百姓交够千石粟米,便可进爵位一级。
当然这个百姓在这个时代是指贵族,而并非平民。
这条看似危机政令的背后,其实暗藏着更多的东西,嬴政初登基之时,执掌nbn的其实还是吕不韦一派,而吕不韦作为新贵族,正是当时的百姓派,借助这次蝗灾,吕不韦大肆培育自己的新贵族势力,来对抗秦国的旧贵族。
在这场政治博弈中,当时年仅十七岁的嬴政,只是担任一个旁观者位置,但是毫无疑问,这件事情给本身就性格阴鸷的嬴政,带来了很深屈辱。
同时也让嬴政对于百姓和商人,始终抱有有色眼镜。
所以在亲自执政之后,嬴政对于任何一次,不管是新贵族嫪毐之乱,还是旧贵族昌平君之乱,嬴政下手都毫不留情,牵连连坐者不计其数。
但是个人屈辱和大局利弊,嬴政一直权衡的很好,这也是他能够如此霸道掌权到现在的重要原因。
此时还在嬴政身边担任国尉的尉缭,就曾经评价过嬴政:
“秦王为人,蜂准,长目,挚鸟膺,豺声,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我布衣,然见我常身自下我。诚使秦王得志於天下,天下皆为虏矣。不可与久游。”
说的就是尉缭凭借自己的识人术看出了嬴政是一个寡恩少义,有虎狼一样的心肠,用人的时候对人谦下,得志的时候便会的残忍君主。
用现在的话来说,嬴政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只要能够目的达到,其他任何东西,只要不超过他个人的底线,那都可以先放到一边,然后在秋后算账。
卖爵,就相当于对百姓氏族低头示弱。
不卖,就无法支撑两路大军,以及国内开销。
在两者之间,嬴政选择了卖官,而且这次不但卖给百姓爵位,还卖给商贾爵位!
这一决定,相当于间接羞辱了百姓氏族。
自古以来,商人阶级就被统治者和治国者订上一个祸国殃民周扒皮的帽子,即便是吕不韦范蠡这样的商圣人物,也都在从政之后彻底在明面斩断自己的商人身份,也不敢为这个集体翻案。
重农轻商,是国策,不可逆。
所以商人在户籍中,也只比奴籍地位高一点。
嬴政卖给这些低贱者爵位,自然是羞辱了那些出身贵族的百姓,如果是换做其他君主,贵族们可能会发起n,但是面对嬴政,即便是此时有些示弱的嬴政,贵族们也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