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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离还是保存着一丝理智,知道寻找左右。
不过很快就发现,自己身边只剩下犴鸢铁骑了,破虏军的战马不管是耐力还是冲阵能力,都比驼鹿差了太多,冲不到这么深,就被拦在了。
禺春手中挥舞着王诩给他设计的双面斧挥舞如飞蜂,紧紧的跟在王离左右,身上金色的铠甲已经被血液染成了暗红色,显得异常刺眼。
“嗡!”驼鹿发出一声沉闷的吼叫,最后停在了一栋营帐处,被兽皮营帐缠住了头。
王离眼疾手快的抽出剑帮它把缠住的兽皮隔断,勒着缰绳让它平静下来,同时对身后冲过来的禺春说道“吹唢呐,让周围的兄弟集合,我们冲回去!”
禺春楞了一下,看看前面还满地逃窜的人头,疑惑道“还没冲到王帐,抓到各部首领。”
“人数比我想象的多,而且也比我想象中更难缠,毕竟是几万活人,尸体堆起来咱们马蹄都踏不过去。”王离扶了扶眼罩,从后面的包裹里拿出驼鹿喜欢的草料,塞进它的面甲里。
“也是,才杀到这儿,手就有点麻了。”禺春笑了笑,将双面斧挂在马鞍旁边,抽出长剑单手斩杀,另外一只手拿出一直王诩琢磨了三个月终于弄出来的唢呐吹响。
唢呐的声音一出,毫无疑问能够压过一切声音,尽管只有一个,而且唢呐的声音对于战马的影响太大了,本来要往他们这儿冲的骑士瞬间的战马都受惊了。
而且听到唢呐声的其他犴鸢铁骑,则好不恋战的向着禺春和王离这边奔来。
王离拽着骑枪和马槊的链子,把它们重新插入马铠上的凹槽。
骑枪和马槊都是重型武器,而且用料都是最精的矿石,一把骑枪甚至要比一套铠甲造价还高,就算王诩有钱,也不可能把这种东西当成是一次性筷子用,扎死一个就不要了。
但是骑枪和马槊主要就是冲阵的时候武器,因为两米多长的长柄武器,挥舞起来实在太费劲了,骑兵进展主要依靠的还是刀剑。
所以骑枪和马槊基本上一出手,借着马力肯定会刺穿敌人,然后尸体就像是串羊肉串一样串在上面,无法再次使用。
历史上西方和华夏对于马战武器处理方式不一样西方早期的骑枪的都是一次性的,一般要带好几根,西方骑枪用的那种木头都是容易断裂的木头,那种木头一刺就断了,打仗的时候多带几根,如果用完了的话就,直接拔剑砍就行了。
而华夏的马槊和骑枪却不同,虽然枪杆也是木制,但是却是用桑柘木,是桑木之中名贵的一种,被视为槊的首选,其硬度与柔韧度均极其出色。
而且柘木制作方法复杂,至少需要一年时间,经过浸泡,阴干,然后用名贵的复合胶外层再缠绕麻绳。待麻绳干透,涂以生漆,裹以葛布,葛布上生漆,干一层裹一层,直到用刀砍上去,槊杆发出金属之声,却不断不裂,如此才算合格。
所以一柄槊杆造价,基本上就是无法想象了,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这样挥霍,而且这样的武器一旦遗落在战场上,被敌人捡到,那就可能成为双刃剑。
所以为了处理这个问题,古代的武器学家们采用了两种方法,第一种就是在枪头的尾部,做一个倒钩或者是做个结,如果刺进去了,因为有倒钩的阻力,也不会太深。
骑枪的枪杆用那种有弹性的木头,如果刺到人。木头会直接弯曲,然后弹力会直接把敌人挑飞,所以为什么过去说武将用长枪干掉对方的时候,要用挑这个词儿。
第二种方法,和第一种方法不一样,他也不需要有弹力的枪杆,也不需要加什么倒勾,他就是给枪上身上挂个绳儿,然后绳子的另一头绑在自己身上,如果枪挑中敌人的话,就直接松手,尸体会带着长枪在地面拖一下,但是因为摩擦力和身体的自重,骑枪很快就会从尸体上自然脱落。
孤竹国采用的是第二种方法,不过可能是因为王离冲的是在太猛了,就算脱了一路,最后马槊上还是挂着已经被磨成无法形容的一个尸首。
王离面无表情的手一抖,看着像是甩出死猪肉一样,甩到了远处还在惊惶不安的东胡骑兵队伍,再次惊起一番sn。
“呵,乌合之众。”王离冷笑一声,嘴角带着鄙夷的嘲弄,眸中的嗜血也渐渐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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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近朱者赤,近他者智?(求全订)
第二百一十五章近朱者赤,近他者智?求全订
骄兵必败,这句话王离从小听到大。
但是真正实践经验,依旧是在王诩手中得到的,在某次两人打赌中,王离在剑术上输给了刚练剑不久的王诩,之后这个教训就让王离始终无法释怀。
虽然性子已经高傲,但是高傲的同时也多了一份谨慎。
嘴上说着东胡这群乌合之众,无一战之力,但是王离一直在寻找东胡的出众处。
毕竟能够组成这么大一个部落,肯定不能全是傻子组成的。
三人行必有我师的道理王离还是明白的,找到对方的优点,远比找到对方的缺点更重要。
目光四处搜寻着,最后落在了了位于上方已经结好阵型的军阵上,那山丘上各部首领的王旗,虽然东胡人不算聪明,但是也不蠢。
营地选在了一个半高的山丘上,山丘上是王帐,所以想要冲上去,应该需要费点力气,而现在对方已经开始结阵了。
但是王离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是一场比他预期稍微差了一点的战役,如果人数在多一倍,王离觉得此时应该已经结束战斗了。
虽然有些惋惜,但是王离并不会有任何恋战不甘情绪。
看着周边的五十多位犴鸢铁骑都已经整备好了,再次放下骑枪,转身狞笑着向已经剩余的敌人发起冲锋。
即便只有五十人,但是气势上几乎已经超过了千骑!
山丘上还不容易稳定好军心,列好阵型的东胡大军,眼睁睁的看着下面的族人被那些怪物像是梳子一样梳理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没有一人站能站着,整片后营都变成了一汪血池,血腥味冲天,让人胃部翻涌,精神恍惚。
但是即便这样,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要下去救人。
因为他们已经被恐惧彻底笼罩了。
除了盘庚和桑洋,其他很多首领已经吓到快尿裤子了,这样的场面,比去年冲阵秦寨要惨烈的多了。
“他们似乎要退走了。”盘庚脸色那种和善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此时变得无比狰狞。
“认得出是什么旗嘛?”桑洋感觉自己的嗓子不太舒服,说话刻意压低的声音。
“现在认出来,有什么意义吗?”盘庚转头冷笑。
“怎么会有如此神俊的坐骑,简直是传说中的神兽。”桑洋看着那些跟战马比起来的庞大无比的驼鹿,有些失神的喃喃道。
“那是犴达罕!竟然有人能够驯服犴达罕!那是祖神的坐骑!”东胡萨满赤着身子,手持一根骨头打造的手杖,头上也带着古怪的骨制帽子,惊叫道。
“犴达罕?”桑洋微微挑眉。
“我曾经猎杀过一头,送给你过它的皮毛。”盘庚轻叹了一声“我以前想过驯服它们,但是它们太强大了,而且宁死不从,幼崽失去父母就会绝食而死,出没总是成群结队,若是不想被它们踩死,就只能选择杀死它们。”
“祖神的坐骑是不可能被驯服的!”东胡萨满有些疯癫的咆哮着“一定是宇文贺那个畜生惹怒了祖神,祖神派下神兵来惩处我们了,宇文氏一定是受到了邪神的蛊惑,阻止我们西进大业的!这群畜生!”
看着身边亲卫听到东胡萨满这些胡言乱语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盘庚微微皱眉,与桑洋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下,抽出腰刀,动作行云流水,宝刀只折射了一道寒光,就削掉了东胡萨满的头颅。
可能是宝刀太锋利,东胡萨满头颅离开脖颈的时候,还震惊的冲着盘庚眨了眨眼,眼中充斥着茫然和迷惑。
“萨满大人被邪神吓破了胆。”盘庚将沾了血的宝刀在东胡萨满还在喷血的尸体上擦了擦,像是踢皮球一样将地上的头颅踢向下面的敌人。
“祖神发出了指示,我们已经受到了邪神的攻击,传令下去,我们往西边走,寻找祖神的启迪。”桑洋闭上眼,轻声对着身边的白狄部萨满说道。
周围的东胡战士出现了骚动,盘庚转身砍断了东胡部的王旗,冲�